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栗子无花果】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猎人同人)猎人之暴戾平凡》作者:猫猫13 生活啊~   阳光洒在花园中树下的草地上,带着早晨特有的清淡,露珠颤颤巍巍的停在叶尖上,一切都那么平和。   随着“砰”,一声“哎呦”,早晨的宁静被彻底打破,惊起无数飞鸟。在噪声的源头有一个摔倒的可爱女性,在其脚边的花丛边隐约有着一个带着刺眼红艳的白色不明物“主人,你的债主可真风光啊,好一个第一女性首富”。在一个巨大且豪华的别墅中,传来如此的话语。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十分好心情的样子用平静的方式说道。不过,充满愤怒的语气,实在无法让人感受到他有一丝兴奋。   利落的黑色短发,柔顺的发丝恰到好处的停留在眉间,一张清秀的娃娃脸在那黑亮凤眼的衬托下越发灵动,可惜被他周身散发的杀气破坏。   “啊啦啊啦,只不过是把事业让你继承而已,犯得着气这么久么,再说这也是好事不是吗,别人想要,还没机会呢。”很奇特,一只纯黑的二尾猫舒适的趴在窗口。阳光照射在小摇篮中,在它眯起的银色的眼睛中,散着安逸和舒适,用带着庸懒的语气说道。   “我,哼。没兴趣就是没兴趣。”黑发的少年正不屑的说道。   也因此,他感觉到房间里突然降低的气压,只能有些不情愿的改口道:“不过看在你的份上,会努力的。”   满意的收回目光,感觉到被谈论的某人已进入感知范围,立刻做出警示,隐藏起一只尾巴继续晒太阳。   在“砰”的一声关门声后的,是凌乱的脚步声和与往常不太相同的问候——“迷黑,你起了,早上好,奇支,救命啊,不然白丁就死掉啦。”   话音刚落,正在擦汗还没反应过来的,被叫做奇支的少年,就被个抱着略带红色白布黑发琥珀色瞳猫脸的可爱女性拖去,为所谓“白丁”治疗了。   其过程中一直有,如:“天!李知夏,这又是你哪捡来的白猫。”   “啊啦,啊啦,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看它好像流了好多血,快救它啦!”   “知道知道,不是正救么,着什么急。欲速则不达,你被听过没?真是,搞不懂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商人!还‘白丁’,你的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   此类的话语传出……   在喧闹的屋内之外的,在平静的客厅。那只被叫迷黑的某猫,闭上因惊奇而睁开的眼。   打个哈欠,伸个腰。眯眯眼,感受着阳光,在心中暗暗感叹道‘熟人么,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是睡觉的好时节啊’。   ---------------------------我是时光流逝的分割线---------------------------------   随着太阳落山,夜色渐渐来临,一切又进入一番宁静。   在某客厅,某夏大大的黑眼不安的往奇支那里扫去,只听“哼”的的一声立刻收回目光,使劲看着脚尖,一副我错了,原谅我的可怜样子。   无奈的叹了口气,奇支揉揉太阳穴,最终说道:“算了,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先让它住在我的屋里,等它伤好了,就让它离开。你快去准备晚饭吧。”   知夏一听,猛地抬头,开心的答声“是”,便跑向厨房了。   一声叹息被门声掩盖,背向的人琥珀色瞳中闪过一丝狡滑,又恢复纯净。   又闻喧闹,带来的是美食。   如以往的品尝着,带着淡淡的不寻常的气息,却没人察觉。   …………   夜,很静。   一脸可爱表情的知夏,在将迷黑放回自己房间的摇篮后,拿出抽屉里,黑色的布袋装着的塔罗,在灯下占卜。   灯拉长了身影,黑色的影子里,透出了灵魂的本色。   身后的黑猫,早在安逸中,抹去了警惕。   也许是因为自信,也许是因为安心。翻个身,沉沉睡去。   原本的可爱隐去,没被察觉,嘴边勾起熟悉的温和却冰冷的微笑,带着矛盾的宁静和讽刺。连总是给人呆呆朦胧的琥珀色,也除去杂质,泛起纯粹的飘渺、清明。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入眼近乎残忍的不在意。   弧度增加,得出结果后,细心的摆好顺序,习惯让她照原本放回。   独自一人走到窗前,谜黑的视野无法看到。抱着泡着花茶的杯子,喝下。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散开,温暖着冰冷的身体。目光扫过黑猫,又看向夜空中明亮的月亮。嘴角带上释然和难被察觉的恍惚,心里暗念‘快了,我的时间,就要到了。’   …………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修改一下一些错字~ 穿越×无法避免的离去   看着空空的房间,知夏习惯的嘴边勾起熟悉的温和却冰冷的微笑,带着矛盾的宁静和讽刺。现在奇支去公司了,迷黑,也休息了。拿出抽屉里的塔罗,通灵么,真是无趣呢。不过好歹有点用,不是吗?零。呐,同行者吗,可惜也只能同行到这里了。扎紧黑色的布袋,放回应放的地方,离开。   走到奇支的屋里,看见白丁因听见声音而警惕的看过来,有些无奈的笑笑,蹲下,然后真诚的看着它的眼睛。   良久,直到他渐渐放下警惕,用好奇的眼光看我时。我心里有些酸酸的开口,尽量的平静,看着他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很厉害。我想我已经待不了多久了,所以希望你,可以帮我陪伴他们,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你就当为了帮你报恩好吗?当然,你愿意与否,看你自己,这只是一个拜托,一个请求,你可以拒绝。”   白丁看着她自己也没发现的,悲伤的眸,不受控制的点头。然后,旁人无法察觉的怔了怔,带着惊讶的眼光低头。而后,抬头,看见她带着释然的笑着离开的背影,不受控制的说出她离开时说的“再见”。而后,他笑了。原本虚无的眼中,有了焦距。不知原因的,觉得满足。   知夏看见它答应,便离开了。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变化的表情。在客厅,弯腰,侧着身子,歪着头,黑亮的长发随之展开。琥珀色的瞳有些愣愣的看着迷黑安稳的睡容,轻声说了“谢谢”。   然后,带着如往常一样的表情,留下一样爽朗的话语,‘砰’的一声离开了。   玄关传来像往常一样的话语“我去买菜喽。”   随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如以往一般,仿佛这个房子都在震动的喧闹。   黑猫如往常一样的笑了,似乎有着欣慰,带着温暖。伸伸懒腰,翻个身,继续惬意的晒太阳。   只是他不知有时,这也可能是诀别。   知夏如往常一样的出了门,一脸笑意。   知夏如往常一样的去了一般的超市,与熟人打着招呼。   知夏如往常一样的想着他们应该爱吃的菜,一脸的迷糊。   知夏如往常一样的付钱回来,提着大大的袋子。   知夏如往常一样的到了附近,顺便笑着欣赏着周围的好风景。   可不同往常的,她眯起的眼中的不安。   不同以往的,一辆汽车急速的向知夏冲来,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   相撞的那一刻,知夏看着早已昏迷的车里的司机,心下闪过一丝了然。回想起过去,心间,莫名一酸。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也不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   “抱歉了,无法再在一起了呢”。话,自然的出口,却透着无力。   想,至少可以留下笑容,却都只有苦涩,泪,不受控制的投向地球怀抱。   ‘真的不想离开啊。习惯真可怕,不过,如果可以,希望,迷黑,奇支,你们,不要悲伤啊。’知夏想着,悲伤的看着,最后闭上了眼。   红光乍现,又是喧闹。只是,人再也回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资料:原名:李知夏性别:女身份:孤女,世界首富,商业、机械、通灵、武术(会通灵,占卜,封印等但因幼年受过打击,截止了了个随心灵魂封印)等天才年龄:据说25岁以上的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性格:绝对腹黑恋爱史:无爱好:学习所有不会的东西(但学会了,就不感兴趣了)、猫、动漫、小说(因为孤女的关系不是很明白亲情,因为职业及性格,能力等因素不明白友谊,因无恋爱史,而不懂爱情,基本上感情为零,但心理学上,却是顶尖…………bt………………   特长:基本上没什么不会弱点:怕冷,怕孤单小小注解:随心灵魂封印是一种可以随着心灵的控制解除且在封印期间,力量会无休止增长,封入灵魂,除非解除封印,否则,即使是作为封印的灵魂也与常人无异的一种封印。 既来之则安之×念   ‘好温暖呢!为什么呢?不是死了吗?我还记得是车啊’。睁眼,看着入目的一片血红,我不自觉的想到。   正想着,突然感到一阵挤压,不自觉的闭眼。耳边,传来的几声婴儿的哭啼,然后一阵白光和喧闹。   有点冷,不适的眯起了眼,呜咽出声。强烈的困意,不知不觉间陷入朦胧,似乎有人将我抱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等等,抱?’   我猛的睁眼,周围有点暗但并不阻碍视线。身下的柔软是白色的垫子,左右两边的温热是两个婴儿。除了一个银发,一个黑发以外,几乎都一样。上面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方形的栏杆。   不过,最吸引我让我呆愣的不是这些。看看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我想我有些弄清状况了。不过,这个情况,实在算不上好。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投胎,不过,我是确确实实,带着知夏的记忆,成为了个刚出生的婴儿。这,真是太完美了。心中有邪火燃烧,表情上则更加纯真。   “**&%*&%”   让我闭起了眼,习惯让我下意识思考。但,这里,似乎有点吵呢。不悦一闪而过,我感觉得到,上方多了几个黑影。这就是喧闹的根源。这个语言,好吧,日文,我是不是该庆幸学过。静心听着,思考。   那是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男声说“这三个,身体素质都不错呢,没想到居然会生出两个银发,可惜了一个是女的,就那个男的排老三就叫奇犽当继承人好了,女的排老四叫亚路亚备着吧,至于最后一个黑发的就排老五叫亚路嘉吧。”   又是一个苍老略带沙哑的女声说“老头子,凭什么,不就是银发吗,就那么重要,这孩子归我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证明他比他的那个银发继承人选的哥哥厉害!”   我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觉到什么。睁眼,一只虽然白净但依旧可以看出主人年华已逝的手快速的将我一边的黑发婴儿抱走离开了,临走时除了留了个震耳欲聋的关门声还很嚣张的留了句“我们走着瞧!”   怔了怔,连带眼神也有些呆滞。不得不说,她挺有我过去的风格的。扫过那几个黑影,见怪不怪的表情明显的告诉我,在这里,这很平常。不得不说,我的这个家族,还真是特色啊。看来,以后,不会无聊了。不过,奇犽这个名字耳熟啊,为什么呢,大概是什么名人的名字吧。居然有银发,法国血统吗?   不在意,不担心被看出不同。我知道,以前就有人说过,当我我在心里胡思乱想时,习惯性会保持一个呆滞眼神的表情,但看上去则是定格在睁眼时表面上纯净、无暇的眼神,给人一种很天真的感觉。   一个男性的声音略带迟疑的说“父亲,这……。”   一个年老但温和的女声说“我还是去看着吧。”   一个苍老温和的男声说了声“嗯。”   然后,一阵风声。我知道,有人离开了。   又是那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男声说“席巴啊,这两个银发的,要好好教育呢。”   那个席巴倒不迟疑了“是。”   这个人,虽然有一定的上位者气息。不过,看起来好像早就习惯了压抑呢。但,席巴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好像以前看的一部动画的,应该不是吧,那部的话我只记得里面有个很富很富的杀手家族叫什么克的,还有就是,那个世界好像特别混乱、危险,是一个人类劣根扩大化的世界。有个很可爱的叫奇犽的小鬼,据说很帅三美:面瘫的伊尔迷、变态的西索、冷血的库洛洛。其它印象全无,应该不会吧……   突然,又传来“伊尔迷,你的工作完成了么,这么快,不要破坏了我们揍敌客家族的口碑啊。”   应该是巧合,只是巧合,我鸵鸟式的闭眼,在心中自我催眠中。   “任务已完成,目标确认死亡。”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说道。彻底打破了我的催眠,头脑当机,一个等式在我脑海里不断循环——————任务+死亡=工作=杀手=揍敌客家族=杀手家族=我的出生地=我到了一个疯狂动漫的世界。   不到1秒时间,我终于稍稍压下了情绪,平静下来。微微睁开了眼,一幅我是好宝宝的表情,扫过上方的黑影。先看到的是两个面部表情明显紧缺的人。一个是银发黑瞳的壮汉,一个是连着眼神,都属于呆滞的黑发黑瞳的猫脸正太。然后我看到的,是个明显笑着但不怀好意的银发黑瞳的老头,迅速移开。原因嘛,半吊子腹黑,真是无趣,这是我看到他后唯一的评价。不过,最后我看到的人让我眼前一亮。好像生化人呢,银发,奇特的外形。居然有,以前那的世界都没有,真想研究看看。   在强烈的好奇心的指引下,我开心的将手伸向了他。所幸,接下来的声音让我清醒了一下,没有真的伸出手,而是有些郁闷的转头。无奈的看着耳边突然炸开一阵噪声的声源——奇犽。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无法不清醒吧。当然啦,因这个而不清醒的人除外。   我静静的感受着,嘴角增加了弧度。身体转向旁边,改抱这个所谓的‘小哥哥’。感觉的到减小的哭声,另一双同样抱着我的小手。不在意,上方各种奇特的目光,困意袭来。知道正看着我的,与我酷似的脸上最纯净的眼神。对视着,奇异的感觉,似乎可以交流般,一同闭了眼。在睡着前,我在心里感慨,这里似乎还不错呢。   上方的黑影彼此大眼瞪小眼,又见喧闹,宁静。   -------------------------------------------------------------------------------   再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   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周围,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看看身边,他还在睡着。习惯性的转头看向天花板,思考。   在这里,要变强啊。没有勾起熟悉的弧度,不是因为心里压制不了的烦躁,而是当心这里是否有摄像头,不熟悉的环境。   念力吗?当初很好奇,还特意查了官方网站,研究了一阵。似乎就是气吧,生命之气,来自身体的气。与灵力相反,灵力是冥界之气,来自灵魂的气呢,说是死气也不为过,真有趣。   明明只是这样想着而已,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从身体里流出。感知一下,更加不解,那种好像来自身体之中的气。几乎是下意识的,可以用意念去控制,想让它们不断的在周身循环……   身体变得温暖,分出一些精力去观察。渐渐的我发现,有气在周围并规则环绕。这就是所谓的‘缠’的状态吧,真简单,看来我的精孔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开了,真的很暖和呢。   继续操纵着气,继续着缠,如同呼吸一般,轻松简单。在感知中,我注意着一切。发现感知变厉害了。原本只能感知到房间周围,现在感觉得到房间更远的有人,还有不同的气。真是有趣。   这个感觉很熟悉,原来念力就和控制灵力一样,也是使用意念驱使吗?我尝试了一下用继续意念去感受气,让气收入精孔,果然成功了。这就是‘绝’吗?似乎也不妨碍感知呢,我回忆着,思考着。然后是‘凝’……正想试试‘发’时,想起它的作用,似乎会很麻烦,最后还是放弃了。看了看周围听话的气,念,蛮有趣的。   转头,看着,旁边的未长开的‘小哥哥’。心中有些恶意的想到‘还是没办法叫你哥哥呢,所以还是叫你奇小猫好了。既然你没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好了。嘻嘻,小猫要长大啊’。接着,我看看一时不会有其他人的房间,又沉浸到研究念的世界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这是猫猫13第一次发文。虽然有点激动,不过还是有些不安。   第一天,三篇奉上,希望大家喜欢。   以后,如果没有意外,会努力一天一更的。   初成×第一次旅途准备   在某个院子里,好吧改改,林子,两个身影不断翻动,其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在以打斗的地点为主以北100米处,站着一排人,但很可惜,我不是观赏的那个,而是被观赏的,每每想到这个画面,就让我很想翻白眼,说起这个,就要追溯到六年前:当时,是我和奇小猫三岁的一个夜晚。   也许因为是同胞胎,所以奇小猫从小特粘我。如果,晚上不和我一起就睡不着。   正好,那天夜晚,有黑衣人来袭。而且,不巧的来了一个不会念的到我们房间。   我为了我们不受伤,完全不会攻击的我只好将我们两个的身体微微用缠裹起来。   最后,造成了我们虽没受伤,却被动挨打的场面。直到伊尔迷的到来……   轻松是轻松了,也因此我会念的事彻底曝光。经过强烈的抗议,而后一段沟通得出以下:1.与奇犽的训练分开,并且训练加强,提早,加倍,必须参加。   2.由于我拒绝当家主的原因,除了我和奇犽晚上在家的时候会一起睡和全家人都在时,一般不会让我和他多接触。   3.我除了可以和奇犽一起在他房间,我还有自己房间4.5岁要可以开始独立的执行任务5.家里任何事我可以任意了解,任意参与,任何地方都可以去6.可以特别给我个花园,种植任何东西7.提供个实验室8.可以执行任务以后每年至少要完成75件最多150件任务9.执行任务是可以随意易容10.容许我从此穿男装,不可强迫我穿女装11.可以随意出门,我做事拥有自由,出门前打声招呼12.不要太早在奇犽面前提起念13.帮助他人训练14.以后训练由祖父和曾曾祖父负责……   虽然,从那之后就很辛苦。但,也许当中是有自己的意见的原因吧,所以我算是自愿并乐意的。因此,也不算太难过。   有一件事蛮有趣的吧,就是我和他们的关系,虽然我从来都是一副没表情的样子,不过人缘还是相当好的,嗯,奇特。   我在其中最亲密的是奇犽和亚路嘉,这个,应该是同胞胎的原因吧;最长玩在一起的是糜稽,嗯,因为我也会电脑?   最好的搭档是伊尔迷,就是组合接受任务的搭档,伊尔迷很擅长;最依赖我的是柯特,也许是我有和他组合搭档过吧;最喜欢打交道的是马哈曾祖父,因为曾曾祖父大人很慈祥(?),很厉害(用毒高手?),最最重要的是,很有趣~(其实你就是喜欢他很像ET!)   最爱开玩笑的人是基裘妈妈,因为老叫我穿女装,我就不(原来,柯特痛苦的根源在这)。   最爱捉弄的是席巴老爸,因为看不顺眼(……)   最常打架的对象是桀诺祖父,也只有这个是被动的(比如:以训练之名,来来来,我们打一场)   不过也因此,我现在的攻击力不亚于席巴。至于躲闪,偷袭,逃跑,暗器,毒术此类的的功夫更是全家最强。特别在我开发了某个无条件瞬间移动的念能后,虽然要用不少的念,但对于我天天近乎变态的训练之下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做了水见式,当时的画面真的很经典。我也确认了,念与一个人的精神力及思维方式此类真的有很大的联系这一想法。怎么说呢,由于过去,我在精神、性格这方面从一开始就比较偏控制,所以我的念是特质系+操作系+具现化三系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特别是我的特质系,只要我愿意,就可以模仿出所有不同的念可以想出的招术。   记得当初,在我依旧波澜不惊的表情之下(简单点,就是学伊尔迷嘛),就显得其他人的表情有趣了。可惜,当时伊尔迷不在,真想看看他除了面瘫以外的表情。   这,算不算成果的一种呢?算了,这样来看,不知原因的会有一种很悲哀的感觉。正思考着,突然,有一阵疾风袭来。我立刻回神,闪避,回击,一气呵成。   “呀呀,打架还分神真是太过分了,祖父我可是会伤心的。”说着,我‘可爱’的桀诺祖父,就几拳打过来。   最好哭死!我依旧面无表情,定定神,闪过。然后,自然的答道:“啊啦啊啦,哪有分神,你多心啦,对了我听说年纪大的很爱胡思乱想呢~”(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场景满诡异的)   闪过明显加速的一拳,“还有呢,多生气会加快衰老啊。”   “哦呵呵,是吗?”   又闪过有些减速的一拳,“都说是听说啦,你说呢?”顿了顿,用极其温和的声音说“我当然按照习惯去查确认了才敢说嘛。”   “是吗,呵呵” 桀诺停下来了,只是我不敢大意的取下负重,随着负重的掉落,接着是让人几乎看不到身影的打斗。   打斗不久,从下午到天色快黑了而已(不久?)。估计了晚饭迟到的后果,我想了想,决定速战速决。便运用起我的暗杀术,隐藏,偷袭。   而后嘛,我潇洒的拍拍衣服,依旧面无表情的向地上的某人施了一礼,说道“祖父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快到吃饭时间了吧。”   他躺在地上瞪了我一眼后,站起来又恢复一脸无赖样说道“是啊,我们走吧。话说小亚亚又厉害呢,快超过祖父了呢。”   “哪能啊,这句话在祖父您拿下负重,使出念力和我打我还打赢之后才有说服力吧。还有,不要这样叫我。”   真是,亏他还说的出来,虽然无奈,不过我还是在心里叹息着。   他摸摸胡子,一副‘我很慈祥’的样子,说道“真是的又被你发现了啊。”   我忍,负重就光明正大的放着,还是我设计的,看不见?除非我瞎了。然后,一继续面无表情的附合道:“是啊,又被我发现了呢。”   “所以小亚好厉害啊。”祖父转身,一个‘不小心’,手向我挥去,我闪过,有些郁闷的开始向前走。   突然,眼前多了一条毛巾。没有危险,顺着看去,是柯特亮晶晶的眼。嘴角微微增了点弧度,接过,檫去因运动而多出的汗……嗯,好吧,和灰尘。看见柯特眼里自然流露的依赖,不得不感叹。同样是紫眸的我,就很难做到。也许是没有可以流露的人吧!平静的看着,被尖叫的母亲拖走的柯特,眼里的无奈。我摆摆手,与祖父一起离开。   路上,祖父看着面无表情,眼神虚无的我,突然,有些叹息地说道:“小亚亚,你好歹像人一点啊。”   “嗯,对了,这次生意真的那么亏么?”装作没听到,我转移着话题说道。不过,我似乎选错了话题了。   想想就郁闷,要不是这个生意。祖父也不至于,回来一发现奇犽出去训练,连休息都不休息就和我打了一场。   说到这,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感慨,“嗯,没想到只是一个13人的小型盗贼团伙,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念能力者,而且,似乎其他的人也有不弱的力量呢。”   我认真看着他的表情,陷入沉思。正想着,某人突然表情一变,咧大了嘴。猛地往我背上一拍,说“所以你要努力啊。”   老混蛋!我揉着背。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还是在心里如此的骂道。特别是,在某人看似温柔还假假的问“你没事吧”时的眼中,分明是‘谁叫你放松警惕’的几个大字的滚动条的时候。   还好做过训练,也习惯了。以最快速用念能治疗,不到1秒就恢复过来。顺便为了缓和我的尴尬的,问了句让我后来一直很是后悔的一句话——“哦,那么那个团伙叫什么名字”   “哦,好像叫幻影旅团。”祖父饶有兴趣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话音刚落,我们看着即将到的饭桌,消声,各居各位,准备吃饭。   幻影啊,虚幻的影子的旅行团吗。好像很有趣呢!也许该出去玩玩了。我在心里暗暗想到。而像太认真的后果就是,因此我没看到祖父的奸笑。   -------------------------------------------------------------------------------   “糜稽,有空么?”半倚在沙发,面无表情的眯眼。   看着某个因刚得到新手办的某个微福的身影,在心中暗暗感叹他正渐渐失去的可爱。虽然胖子也蛮可爱啦,肥肥暖暖的,就是太庞大。但估计他也不会像只宠物一样乖乖让我抱,没差。   “差,差不多了。”糜稽说道。   看着某人瞬间瘫倒的身体,我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用金属性风的念将一切‘放’到应放的地方。   “谢了,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念就好了。”某人感激中带着羡慕和崇拜的看着我,说道。   “少来,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念本就不差。虽然不适合战斗,但绝对是辅助中的极品,只要稍加训练就没什么问题。明明是你自己懒,别找借口。”稍稍瞥了眼他,我淡淡的说道。   看着有些悠哉的坐在地上的糜稽,我点了点太阳穴,想了想,看着他说道“对了,帮我安排个路线,最近打算出门玩玩。”   “你要出门啦,老爸他们那没关系么?”糜稽虽这么说着,人却已开始到电脑桌前。   “安啦,我已经把一年份工作的最高值完成了,不会有事的。”我微微坐起,拿起桌面上那个用蓝色水菊泡的花茶,我喝了一口,优雅的放下茶杯。   “真变态,就算大哥也要拼了命才能在三个月内完成。天空竞技场不错,还有这个,在这里……”糜稽……   接下来是一片讨论声……   作者有话要说:主角的念能力嘛,还没想好。不过,大都建立在五行的基础。好歹,主角前世也是个拉风的阴阳师嘛~   鉴于这个时间可以避免很多麻烦,所以,特别是周一到周五,可能都会在这时候更新。 下一个旅途×通关   “啊,夏少爷!”一个欢快的女声,即使在不是很安静的长廊中,也是很明显。特别是在这个女声,是从人群中间传出来的条件下……   听到那个熟悉的奇怪称呼,我的心中不免有些无奈。而面上,还是一脸微笑,抬头继续慢慢的走着,习惯性的温和回答:“是你啊,怎么,最近有我的比赛吗?”   前台的那个小姐的脸,似乎有点红,不过,专业的训练让她继续保持微笑的回答:“没有,只是作为夏饭的我有点好奇,夏少爷你要去哪里?”   “这个啊,在这玩够了,想看一看还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再说,最近不是老是有人说什么,很可怕的魔术师吗,顺便躲躲喽。”   顿了顿,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的扫过周围的人,隐约带着种凌厉。   一如平常的,白色的T恤,黑色的七分裤一身,简洁明了。一头藏蓝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虽然还是相同的脸,却给人一种温润如玉、带着点稚气未脱的感觉。让人想感叹真是个好少年,即使,后来知道其实她不是少年,也还是‘夏少爷’的叫着……   “这样啊,也好。要注意安全啊!”前台的小姐似乎有点遗憾。   “嗯,那再见喽”偏偏头,略带歉意的一笑,挥挥手,离开了。   心里想的,是那个小姐。   果然是个刚来没多久的员工,即使知道我是个楼主,还会用上‘注意安全’这样的话。这样的人,到底该说她人太好,还是话太多呢。   静静的看着电梯上的另一个只是微笑的询问去的楼层后就不再说话,心里冷笑。也许,是因为刚来,她的热情还没有散光吧。真希望她的热情可以多保留一段时间。   走出天空竞技场的大门,看看微微发黑的天。   现在是初夏,现在大概五六点了吧。   微微回忆一下,出来已经两个月了。为了在天空竞技场玩的愉快,又不会打扰奇犽。特意化了化妆,化名亚夏。结果,一周就从零打到200楼。真不明白,奇犽怎么两年才到。是他是想趁着这个机会透透气呢,还是父亲他们的训练真的不怎么样?   接下来的时间,就主要战斗和玩。战斗而言,我有荣誉。原因很简单,很无聊,所以,十战十胜后挑了个205的楼主。后来,发现数字很像某个不太好的数字。这不,又挑了几个。最后,在222楼占了个位子。   单玩而言,似乎多了许多奇怪的称号。比如:赌王、第一调香师此类的一堆。这次夏少爷的称号算是出名了,虽然是这种名号,不过多少也算些荣誉。家里的那些听到,应该不会介意吧。我可不想,被桀诺那个老顽童说成不务正业。   回忆起昨天的电话里,那个老顽童说的:“只不过把便无表情换成笑而已,还是没差啊”的感慨,我就有些气闷。   对接下来的行程,我有些恍惚,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了熟悉的游戏城的电动区。   然后,一不做二不休,随意的挑了个要带头盔的游戏,在人们各种不同的眼光中,找到对应的地方,坐下。   有人对说:“小弟弟,这个游戏很难的,至今还没有人通关,换一个比较好。”   有人说:“哪家来的臭小子,快回家找娘去!”   有人起哄,说:“是啊,是啊,等会儿别哭鼻子。”   ……   接下来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为我带上了头盔,开始了游戏。   但我知道他们吵了很久,才停止。不得不赞扬一下家族的基因,很强大。   具体不是很了解,反正等我通关后,摘下头盔,周围是蛮安静的。唯一说话的,只有我眼前的这位——三十多岁却依旧可以在他脸上看出童真的中年男子。他带着赞叹,笑着对我说:“真不愧是夏少爷啊!”   他是这所游戏城的老板,算是我为数不多,比较有好感的人。   也许,刚开始时,我只是因为他的单纯弱小,好奇他是怎么在活下来的基础上,由此成就才注意他。而后来,更多的是被他的执着震撼,所以才愿意和他多交流。   不得不说,他真是个奇妙的存在。   明明纯粹是为了孩童时期喜欢游戏而已,却可以坚定不移的为这个梦,不断执着的奋斗。结果,他有了这家游戏城,并且据我所知,他还有不少分店。而这些,只是因为执着。   看着这样的他,我才意识到这台游戏的特殊。认真的打量了这台机子,连想起我最初糜稽推荐我来这里的原因,我有些带好奇的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这最后一部,传说中那个‘史上无人通关的十大游戏’之一的游戏?”   他笑着说:“是啊!夏少爷很厉害呢,我所收集的九部都被您通关了。可惜,第十部游戏我没收集到。不然,也许就可以看到您打破神话啊。”   “这样也不错啊,其实,我今天是打算离开了的。估计,要很久才会再来。”适当的露出些遗憾的表情,我说道。   他有些遗憾的叹息道:“这样啊!”   “最后一部,我记得好像是叫‘贪婪之岛’吧。”看着这样的他,我抱着:既然要离开,让熟人有这样表情,在普通人中似乎不太好的想法。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   “嗯,是啊。‘贪婪之岛’不论是在‘史上无人通关的十大游戏’中,还是‘史上最神秘的十大游戏’中,都是第一的游戏呢。”   虽然,他还没有从刚刚的遗憾中出来,但身为游戏迷的他还是下意识的说道。就这点而言,我想糜稽都做不到对游戏如此执着吧。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说我们玩游戏,是为了发泄,好玩。那么,他根本就是把游戏当生命,当目标,当人生。   “那我们约定吧,等未来我把那个游戏通关后,一定回来告诉你。”带着温和的笑,我说着。   虽然,当时我在心里想的是:没得到是你好命,要知道‘贪婪之岛’可不只是如此,也是‘史上最危险的十大游戏’榜首。不仅仅对于是玩游戏的人而言危险,就是拥有者本身也很危险。   “真的吗,约定哦!”某人的眼睛都闪光了,立刻追问。   笑着答应,挥别了这位可爱的老板。我离开了游戏城,接着茫然。因此,我没注意到身后的某个有趣的跟踪者。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是太没经验吧,突然发现,如果一天一更基本上连一篇都打不完。所以,打算改成一周更新2到3次,希望各位不要见怪。 初遇   到附近吃了些小点心,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开始发觉这样茫然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想,我打算从自己现在所能支配的思考。   出来时除了衣服和几张金卡,我用一种五行的空间阵法通过我的念存放起来以外。口袋里的一张金卡因在半个月前收购的某个甜点店后变成银卡、在天空竞技场的房间钥匙、和出门时,糜稽给我的伪化妆镜。   想想在天空竞技场居住中的收获,因为无聊的时间太多了,我经常会找些外快,所以有了不小的势力。   比如:十老的几个有力的下任都和我关系不错。因为收购了几个不错的产业,所以多了几张金卡。比如:那个甜品店,不仅让我多了张金卡,还正在准备开分店。   想想空间里的甜点,好像又看见那个明明见过我真实长相和身份却依旧很喜欢扑到我身上的的可爱女孩,顺手带上。不得不说,她做的巧克力真的不错,虽然比我做的差了点。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了看散着柔和光芒的月亮,再看看身上。能帮家族预备的,都预备的差不多了。从十老到资产,虽然是在亚夏的名下,但都属于随时了一转移的。不过接着去哪呢?我有些头疼的想到。   我的思考应该不长,就停止在听到一点打斗声的那一刻。打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过去了,倚着墙,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不远处看着。也许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无害吧,反正也没人阻止。(那是人家没时间管你!)   啧啧,现在容许我简单的介绍一下情景,占上风的一方是个和我一样金瞳,隐隐含着奇特光华的眼睛。很美,看着就好像看到了生生不息,不断燃烧的生命力。就算是变化着的火红眼,只怕也比不上这的万分之一。藏蓝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道潇洒的弧线。穿着深色的蒙面长袍,拿着似乎就是他的惯用武器的伞,是一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人。   至于下风的一方七个以上黑衣的,现在活着的只有七个。强人呐~   正感慨着,突然瞄到七个中有个刚被踢出去,发现自己没死,打算用暗器偷袭的。   真是无趣的人!我撇撇嘴,一根念针,以他人难以发现的角度打了出去,消了某个不顺眼的性命。心中不爽着想暗器用这么不合格也敢乱现,忆起过去的辛酸,心里微酸。又忆起祖父的话,开始从不爽,转成头疼。改变啊,作为杀手,我到底差了什么?   而正是那个正沉浸自己的世界里的我没注意的,在我消了那人性命时,那个长袍人的眼光一闪。   等我回过神,继续面带微笑的看着场内时,那六个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之所以还没结束,应该是因为那个长袍人有虐杀习惯呢。   可以确定,那个长袍人,一定不是个合格的杀手。对于杀手而言,虐杀,可不是个好习惯呢。不过,一般像这样的一个有虐杀习惯的人,在一定的范围内都比较单纯呢。又看了看那个长袍人,和进入尾声的战斗,拍拍衣服,准备走人。   好像听到身后的声音好像快了,是错觉吧。转身的我慢慢地走着,听着,想着。   “等一下!”   果然,最近耳朵有问题了呢,看来要少玩质量不好的游戏机呢。正走着的我,感慨道。   “我说了等一下!”   这次,没来得及让我胡思乱想。话音刚落,前面就突然冒出了个人。看着这个长袍没有因为战斗而凌乱,甚至发丝的微微散乱也不是因为战斗,带了个奇怪口罩,上面的是一个骷髅?奇怪的爱好的人,我微微发愣。   看着他已经平静下来,虽然是没什么恶意的,但还是给人阴沉的感觉的眼神。可以确定,他是那种喜欢,甚至享受战斗的人。虽然那时候的他,应该比较危险。但我觉得,他的眼睛还是打斗时好看,有着很漂亮的光芒。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很灿烂、温暖(奇怪的想法)。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也在打量着我。说实话,感觉实在不怎么样。说起来,刚刚的声音,虽然也蛮好听的,但也是很阴沉的呢。在那种带了一点的喑哑的嗓音中,似乎有点喜悦?应该是一个危险人物,像这种人,遇上了,最好跑掉。不过,他的速度好像很快啊,实力也强。跑?可能会很麻烦呢。不然,干脆看看他干什么吧。反正人也只是习惯性放杀气,又没要杀我。   想着就做了,我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有时会冲动点。但我有那实力,要知道暗杀术的话全家,就算是那些老不死也比不上我。微微调整表情,适当的露出一点点疑惑的表情,我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见过你!你游戏打得很好,我对你感兴趣,当我收藏品吧。”他似乎有些局促,很是生硬的说。   没弄错的话,他应该不太擅长和别人相处。这样的人,被人追杀,理由不多,以他身上的血腥味来看,应该是个恐怖分子吧。不过也很正常吧,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不过,我有些不太懂,思考着他的话的意思。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我游戏打得很好,引起了他的兴趣,所以命令我当他的所有物,陪着他?听他命令?或理解为:他有什么很有趣的游戏收藏,希望和我这个游戏打得好的一起分享?后者似乎可能不大啊,恐怖分子,通常都是说一不二的呢。   可能见我似乎不太明白,他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定了定,他又说“你是不是叫什么夏少爷?”   真是个单纯的家伙,用暴戾来隐藏自己吗?真可爱。如果可以通行,应该会很有趣吧。   “嗯,是有不少人这么叫我”想明白了,确定方案,我从迷惑状转为一脸无辜。抬头问道:“然后呢?”   “你以后就跟着我,到我那玩游戏吧”他说,脸色有点阴沉(人都打定你不跟就抢人的主意了,能不阴沉么)。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以后可以负责我的饮食和人身安全呢?”   原来是后者啊,似乎是个很有趣的经历,说不定可以在期间做到祖父的要求呢。我想着,眼睛开始发光,说着最符合我前世的习惯的话。商人式启动,下意识为自己取得更大利益。   “嗯”他愣了一下,有些错愕,但还是回答了。   “成交。”我继续商人式,俏皮的像大哥一样,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一锤定音。   月光撒落在亚夏的身上,连头发都似乎变成了银色,而眸子,也莫名的似乎散着紫色的。这,让亚夏显得傲气十足却又温文尔雅。俏皮中透着可爱,落在某个金色的眸子中。   那时,飞坦似乎听到了心中的叹息。如果,他真的是银发紫眸就好了。至于理由,他没有多想。   此时亚夏和飞坦最大的想法是,以后应该会很有趣吧。   作者有话要说:以上,抱歉,今天有点睡过。   怎么说呢,人与人的相处是学问。和黑社会相处,要谨慎。即使是恐怖分子(飞坦)、或是杀手(亚夏) 和飞坦的小日子   也许是深夜,也许是白天。是一个小公寓的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有动静传来。走进去仔细一听,那是一阵阵高昂而凄厉的呻吟。其中,似乎还有窃窃私语声。   只能说,那门口很黑,很凉。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房间的装修,隔音效果很好,绝对没有偷工减料。   ……   “也就是说,最好再往左0.1毫米,效果会更好喽?”点点唇角,我想了想,总结道。   “是,速度在这个时候不用太快。来,换一个,再试一次吧。”对于这种少有的‘教材’,飞坦很是不在意的挥挥手,丢下这个,拉着我往下一个目标前进。   “好!”简洁却显得认真的回答,不代表回答的人真的如此专心。   这时的我,正有些出神的看着,被飞坦握住的手。微凉的手被包裹在温暖的手心中,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即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两次了,但还是觉得特殊。真的很特殊,仿佛心在颤栗,所有的冰冷都可以因此温暖起来。真的很特殊,很,舒服。如果可以,真的希望,就这样子,一直一直……   至于,我们现在到底着做什么呢?其实也不难猜。毕竟,飞坦的爱好并不多,综合起来也就两个。游戏,我不需要指导这种多余的存在。所以,答案呼之欲出。至于原因嘛,就要从当初他向我发出‘收藏品’宣言说起了:一路上跟着飞坦,走走停停,不久就到了他所暂住的居所——颇为华丽的高级旅馆。   在路上按照我的习惯,买了一堆吃,到了他的居所后开始吃。   因为把他当是有趣的,值得我感兴趣的存在,而我又有善待自己认为有趣事物的习惯。我理所应当的,将吃的分给旁边的飞坦。不过,刚开始他见我把东西分他吃的时候,他的表情好奇怪。虽然,最后还是接了。   我们吃饱后,我就继续我的理所应当,用念将剩下的放到空间法阵去了。当时他又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果然,很有趣啊。   在相处中,我了解了几点。   1.他是恐怖分子2.爱好是游戏、刑讯3.他的性格有些冷漠4.他来自流星街不过,跟我关系比较大的是,他打游戏时,真的蛮厉害的,速度很快。   比较奇怪的,也不是没有。原以为,他应该是那种很骄傲、很冷漠、很暴戾、很专横、很血腥、很唯我独尊的一个人。不过,后来的相处中,他给我的感觉,却不是这样。虽然经常面无表情,却没有我所想的冷漠;虽然骄傲,却会忍让人;虽然很血腥,却会顾虑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我觉得有点像宠的感觉。嗯,总之,很体贴就是了。   虽然,后来打游戏时间变少了。他还是比较,嗯,就是很亲切的,和第一次看见他时,那种冷冷的感觉完全不同。这让我,对自己当初认为他是一个粗暴无礼的人的想法反省了很久。   而我,至始至终都没什么改变。只是多了平时经常会静静呆在他的身旁看着,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露出发自内心不加掩饰的表情,在事关他时,会询问他的意见,这些在我清晰思路之下连习惯都算不上的行为。   既然住在一起,提问交流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以下就是期间提问的问题类型啦在他告诉我他的身份是旅团的蜘蛛时:“哦。”我没什么变化,继续吃着甜甜的蛋糕。一脸幸福的表情,完全没注意也是没打算理会腮边沾上的奶油。   他对我的反应很奇怪,看见我沾到的奶油,就顺手拭去,边问“你都不会觉得害怕”   我享受的眯着眼,表情却是淡淡的回答“为什么?”   他说:“正常人不是都会害怕吗?”   我用手托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一阵后,终于,如同通过精密长久的细算得出答案的科学家一般叹了口气,再眨眨眼,认真的看着他,说:“那不就说明我比较不一般,我是独一无二的。不然,哪来收藏价值?不然,怎么会当你的收藏品?”   他愣了愣,好像还很认真的想过,才说:“也是”   ……   至于知道他喜欢刑讯后:我略带惊喜的看着他,有些期待的问:“你刑讯时我能找你吗?”   他奇怪的看了看我,最后问道:“可以是可以,找我干嘛?”   我一脸向往地说:“我对你是怎么刑讯的很感兴趣。”   他:“……”   虽然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没有失落。因为,我看见他眼睛亮了。再次感慨,这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啊!   ……   诸如以上。   所以,我有幸成为飞坦刑讯课堂的第一位学生。也因此,我不仅的医术提高了,也更加了解了人体的构造。   “好了,开始吧!”走到新的‘教材’面前,飞坦自然的松开手,说道。   “嗯,好。”松手的那一霎那,不知原因的心中涌上一阵失落。也因此,我立刻反应过来。才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做好最合适的反应。一脸平静的微笑,一如平常的回答。然后,开始‘学习’。   “嗯,就是这样。现在进行下一个,这个最好……”是出于对自己爱好的狂热吧,飞坦很有耐心。认真的指点着,还真的颇具老师的样子。   “是这样吗?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更好。你看,像这里给……”是出于求知心吧,我学得很投入。也算是,颇具好好学生的模样。   但,这是在学习中的我和正在指导中的飞坦所没注意的。现在的这个场景,很温馨,确实是正常世俗中师生的场景。只不过,是正常世俗中,被称为禁忌之恋的师生恋的场景罢了!   至于原因,只能说,刑讯,是个技术活。许多事,都属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存。所以,在教学中,难免会有手把手的存在。   不得不说的是,少男少女们认真的,手把手的学习真是个很浪漫的场景。好吧,前提是,我们可以无视那个背景和惨叫。这样一个场景,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温馨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以为,揍敌客家族的杀手训练是吃素的。在里面呆一阵,再怎么正常的人也会变态。再加上主角本身就有点研究狂的精神……   附:揍敌客家族的刑讯,是由主角负责的……个人提议为他们祈祷吧……    来到旅团   当然,命运从来不会让人的安稳长久。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后的有一天:可以说,强盗,真的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这从飞坦那的大大软软的沙发中,就看得出来。大的好像可以躺的下五个我,软的像是在云端的感觉。虽然,家里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不过,鉴于除了我以外的那群人似乎都有些自虐倾向,所以,也只有我的房间有一个。   “唉,终于好了。”收起手提电脑,我在大大软软的沙发上舒适的伸了个懒腰。挑挑眉,略带纠结的看着从刚刚接完电话开始,就一直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   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不会啊。如果真的这样,十老那边会一点动静也没有?歪歪头,我略带纠结的想。   “那个,飞坦。发生什么事了,我能帮得上忙吗?”终于,对某人来来回回,有些看不过眼的我,按奈不住好奇,出声询问。   他听到,顿了顿,抬头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最后,好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的样子,走到我旁边,坐下。看着我,说道:“团长说团员要集合了,所以,过一阵我要离开一阵。”   我眨眨眼,看着他,问道:“我要一起去吗?”   飞坦认真的看着我,点点头。不知原因的,他的这个动作给我一种十分沉重的感觉。   歪歪头,我说道:“我需要带什么吗?”   飞坦愣了愣,回答:“随便吧,缺的,路上可以补充。”   “哦,了解!”我简洁的回答,开始盘算要带的东西。   飞坦想了想,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到时候不要乱走,去哪里要和我打声招呼。”   我什么时候出门没和他打招呼吗?我经常出门吗?平常,我好像连房门都懒得出吧。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简洁的回答道:“了解。”   似乎是看出我有些疑惑,但却不巧的差错我疑惑的原因。飞坦说道:“那里很危险,不小心会送命的。他们是不会在意你的生命的,只有这样,你才会安全。特别是我们的团长,能离多远,离多远。如果一定要找人的话,你可以去找我或团中的女性。”   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旅团中,男性都是危险人物,女性就不是呢?不对吧。我有些狐疑的扫了他一眼,看他似乎有些忐忑不安,一副‘你多问我也不说’的样子不自觉的说:“好。”   飞坦似乎松了一口气,丢下句“那就这么定了!”人就不见了。   于是,那天,我们坐了许久的飞行船。在睡眼朦胧的情况下,被飞坦叫起时已经是中午了。没精神的趴在飞坦的身上,吃过午饭。接着,飞坦背着我,赶路。   ---------------------------------------------------------------------------------------------------------------   最后,我们在夕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终于到了一个奇怪的建筑。   面对我狐疑的目光,他面不改色的说:“到了!”   后脑勺有汗,很好,说明他还有自知之明。   体谅的收回目光,我看了看四周,从他的背上下来。然后看着他,很肯定的说道:“好奇怪的建筑。”   他转身的时候,似乎后脑勺的冷汗更厉害了。不过应该是我看错了,不管这么样,飞坦就是飞坦,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黄毛小子。   做好心理建设,我跟着飞坦特意照顾的速度,走进建筑。紧紧跟着他,一副无知少年,对陌生害怕又好奇的模样进去。   突然,一个银发的肌肉猛男向他扑过来,边说出“你终于回来了”这样暧昧的话,可惜下一句是“我们打一场吧”我立刻囧了。   恐怖分子?疯子还差不多吧。   他拦下,回过头示意我到安全地带。我便很自觉的找了块坐的,看了起来。   四周?从我近来开始,基本上都在打量我,不看也罢。   其中有一个长发飘飘,看起来脑经不是很好,一副浪子模样,应该擅长的是剑术的大叔脸。他颇有气势的打量了我一阵,接着,又似乎确定我是一个无害,没有威胁的人的样子,也将注意力放到同伴上。说了一句“加我一个”就上去一起打了。   这看得我一阵黑线,这里的,都是这么些白痴吗?还有,我也许看起来很无害,但他不知道在这个世上有个词,叫伪装吗?难道,他们伙伴之间,就真的信任和谐到这地步了?不对吧,我又看了看打斗中的飞坦。得出结论:果然,流星街的人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带着飞坦的同伴不应该如此的想法,我仔细打量一下四周。还好,看来,头脑发热的人,还只是部分而已。像那里,不就有一个冰山美人吗?还有那里,一个用儒雅、温和的外表伪装,似乎爱好装大神的家伙。我就不信,像这种斯文败类,还会有直肠子的草包。   无聊的观察四周,我得到更大的感慨是,两个字,空旷。   为什么无聊?   看看飞坦那的战斗,还没有初遇时,叫我停的速度。明摆着只是玩玩而已,无聊。除了飞坦以外,一点有趣的事物也没有,无聊。在这些基础上,还要忍受目光,无聊。简而言之,四个字:这,很无聊!   所以,我用有些委屈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飞坦。最后,在看到他递来的有些无奈的眼神之下,就开心的找乐子去了。   再一次,四下扫了一眼。终于,将视线停留在一个很可爱的戴着眼镜的女生上。   从外表来判断,应该是属于迷糊派。这种人通常好奇心强,单纯,但不执着。我在心里下了定论,就站起来,以优雅的姿态坐到她的旁边。无视掉旁边大个子的警戒和瞪视,在她有些好奇的目光中,自顾自的拿出全红色的小圆桶到她面前。   首先,在她面前摇了摇,吸引她的注意力。   其次,我用一种带着魅惑的语气说道:“你看。”   再次,微微调整表情,在别人把注意转移到小圆桶口的时候,启动掌心中的机关。全红色的小圆桶里,立刻冒出一枝未开的百合。   最后,满意的看着她感兴趣的表情,我接着说道:“送给你!”将小圆桶伸出的同时,顺势用手将小圆桶盖住,示意她拿花。   她看了看我,说了声“哦。”伸手,拿花。   当她碰到花的那一刻,花慢慢绽放。看了看她有些惊奇的眼神,我顺势拿出圆筒。在原本不到5厘米的地方,多出了10多厘米的花枝立刻出现,得到如期的惊叹。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很想说,我真厉害,居然可以做到一日一更。   然后想想,主要原因还是最近没有平时的忙,于是乎,我又纠结了。   现实啊,你的爱好是悲剧。其实,你的老婆是痛苦女神吧……   现实啊,说不定你是个大种马,还有名为厄运女神和好运女神的小妾……   初次交锋   “这是什么?”因为这个,不知何时(你真的不知道?)已经停止了打斗的飞坦坐在我旁边,出声问道。   “小玩意,还没有名字呢。有兴趣,你就给它取一个吧。”我一转头,就看到了他,在心里微惊彼此的距离。立刻回神,装作无所谓的,随手将东西给他。想借此掩饰着刚刚心里的失神,然后,平静的看着小圆桶在飞坦手里把玩。   “你做的?”飞坦似乎有些诧异,问道。   “嗯,很奇怪?”依旧微笑着,我反问。   “还好。”他平静的回答,不过似乎带着点自豪。   “我会做的东西多了去了,只要有材料。”也许是被影响,我少有的略带骄傲的说道,虽然表情上还是没变。   “哦。”他平静的回答。   “什么时候打游戏?”看着他似乎对这不是很感兴趣,研究着手中全红色的小圆桶,我有些随意的问道。   “再说,要吃饭了。这玩意这么操作?”他似乎对这个很好奇,问道。   “我也要吃吗?按一下红点”我可是饱了,回答时也询问着。   “你还吃得下吗?这不是颜料吗?”他按了一下,冒出了朵藏蓝色的花骨朵。   “吃不下。那是感应器,可以随人的心情用空气造花。”稍稍回忆了一下功能,我说道。虽然,这只是我当初随手造的。虽然,老实说,我至今还是觉得这个功能够费。   “那不就结了,你坐在一边看着就好。那这是什么心情?还有,为什么我碰它不开?”他说着。便把花抽出,递给我。   “哦,只有女性碰才会开,你这应该是无聊中的好奇心吧,至少我之前没见过。”随着我的触碰,花朵打开了花苞,金色的花蕊散这有点像柠檬味但多了青草的香。   “你女的?”他惊讶的看着我。   “嗯,很重要?”习惯了被当成男性,所以我只是随意的看了看他,回答,又接着看花。思考着,这是花的种类?我知道,现在,周围眼神惊讶的,不只他一个。只是他们在关注的时候,会多加一个前缀——飞坦收藏的。   “你没说,而且听他们都叫你夏少爷,我还以为你是男的”他没有生气与我的随意,在最初看我玩游戏的时候见过了。   在相处中,他也经常发现,即使打过再高的关卡,我都是如此,说好听一点平常做事的时候事都是一脸温文尔雅,很少变化。直白些,就是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冷淡吧。也许就是应为这个,才会对我特别吧。   不过,我是女生这点飞坦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我本来现在就只有8岁看不出性别,行为也偏向贵公子的方向,加上绰号是‘夏少爷’,不知道也是理应的,在我不说的情况下,知道才奇怪。   “夏少爷!”周围有不知名的惊呼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止一个人。   “我一个人自由的时间叫亚夏,至于那绰号不是我取得,反正不是太难听就无所谓了。”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接着研究。   “你就是那个,医神——夏少爷?”一个冰冷的女声,“你就是那个,黑道中被称为‘优雅贵公子’的夏少爷?”一个似乎是一个邻家大哥哥的声音。   “你就是那个,武器专家——夏少爷?”邋遢大叔的声音。   ……   “夏少爷是什么?”一个疑惑的女声响起。   之后,安静了一下,更加嘈杂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向那个女生解释。   飞坦蹙眉,这些是什么呀?轻咳了一下,说了句:“她是我的收藏品!”潜台词:与你们没关系!   一下子,聚光灯,呃,不,是视线就集中在了飞坦身上。带着像羡慕、妒忌、恼火此类。可惜,飞坦根本不在乎。   这时,对手中奇异的花草,终于有些眉目的我,右手握拳,轻轻敲了一下左手,平静的说道:“确定了,这应该是新的花种。”   “……”周围不知原因的安静了很多。   “你刚刚就是在研究这个。”飞坦的表情很奇怪,就好像之前。应该又是觉得我很奇怪吧,难以理解吧。虽然,我习惯了,不过,形式还是要做的,谁让这还有其他人。   “嗯,你怎么了?表情很怪。这给我喽!”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道。   “没什么,那这个就送你吧。”他又一脸奇怪,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收敛了多余的表情,说道。   “谢啦。”带着满足的笑容,又拿出个蓝色的小圆桶,很快的装了进去。抬头,就看到,嗯,怎么说呢,不少人一副好像下巴要掉下来的表情。   “你小玩意还挺多,以后好好研究吧”他这回的表情不怪了,说道。潜台词:以后我们一起玩,给我研究研究。   “嗯”。我点点头,回答。潜台词:好啊,我不介意。   “咳咳,飞坦,你不介绍一下吗?”我看过去,一个脑袋上有一个逆十字的黑发黑瞳的清秀少年。嗯,大概是少年吧,虽然这气势。   “我的新收藏品。”飞坦很简练的说。   “你是谁?”在飞坦回答的同时,我问道。   “我叫库洛洛·鲁西鲁,是团长。这里是幻影旅团。”库洛洛说道,然后又换成一副纯良好奇的样子说“你刚刚为什么说一个人自由的时间叫亚夏呢?”   “因为我不喜欢家人给我取的名字,所以就自己取了个名字叫亚夏。出来时,也征得了家人用这样名字的身份。作为代价,在一个人自由的时间期间,我和家族没关系,只算一个孤儿。”微微看了一眼飞坦,我似乎很无所谓的加了一句:“对了,我的相貌也是假的。不过不出意外了话,平常都还是这个样子。至于真实相貌的话,除非在我家人面前,我还没打算乱现。”   见飞坦愣了一下,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我,我只好一脸无辜的回视,表达着‘是你没有问我’这样的意思。   “为什么?”窝金问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看看窝金,及周围人的表情,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笑眯眯的回答说“这个啊,因为麻烦啊。至于家人,是他们一要孝顺为名义,必须在家人面前以真面目喽”感觉某人似乎笑了笑,我才安心的转头,看着库洛洛。   “你的家族……”库洛洛说,只是这句话我实在不是很爱听,会让我想起家里的某个老顽童。   “不是我的哦,是那堆老不死的,我只是偶尔要做事而已”随手拿起不知哪里拿出的细长条,不断的编织着的我有些负气的打断道。   “嗬,原来是个离家出走的小丫头,被你捡到啦,飞坦。我还以为你好这口呢。”那个银发的肌肉猛男大笑着,说着。   “你想打架吗?”飞坦的眯起他狭长的眼,有些阴沉的说道。   轻轻拍一下飞坦,看着微微他转过头,我干脆靠在他的肩膀上,对着对面的大块头说道:“离家出走是在未征得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出来。我记得我刚刚有提到吧,‘出来时,也征得了家人用这样名字的身份’。所以,我的这种行为,可不算离家出走。只由白痴才会混为一谈,除此之外。就你的话而言,你还真是低俗啊。”然后,扭头一副叹惋的样子,对飞坦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认识这样低俗的笨蛋”。   他微微一愣,立刻明了,大声附和道:“我也一直很好奇,我怎么会认识像他这样低俗的笨蛋。”   “以后认识人要注意啊。”我微微点头,说的有点语重心长的意思,可惜一对半眯的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染着笑的狡猾。   “小丫头,你想打架吗?”看着我们这边的一唱一和,窝金说道。至于表情,不难想象吧,这里就不做形容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像库洛洛这样过度理智的人。   这样的人太精明、太可怕、也很可悲。有了执着的目标,他可以不顾一切。太执着,也太疯狂了。   从这点上来看,他和西索很像。只是,库洛洛的执着,是旅团;西索的执着,是战斗。只能说,真不愧是流星街出品的高质量。 所谓永久啊   “窝金,去吃饭了”库洛洛不愧是这帮子恐怖分子的团长,一句话就制止了他。带头起身,一时的安静后,才是一阵喧闹。   表面上平静的我实则略带恶意的想到,库洛洛一说话就全场安静,这难道就是Boss的所谓气场?要学学。跟在飞坦身后,看了看拉着我手的飞坦。又想到,话说飞坦待人似乎不太一样呢,对我好仅因为游戏吗?也许也因为些好感吧,看在这个份上的,吗?   胡思乱想到一定时候,终会停止。这不?被现实打断了。   ‘呃,这是饭’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用眼神表达的这么直观,只是眼前的场景我没翻着桌吼就很不错了,看着白色的大桌之上放着几个盛着黑色不明物体的盘子和碗。又看了看飞坦眼中的麻木,可以确定,这不是第一次。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经常吃这样的东西。难怪飞坦他个头不是很高……   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然后,很没良心的把视线转向在场的品尝者。   啧啧,可以确定,这些菜是很有威力的。看看,飞坦他虽然眼神很麻木,不过他的脸还是蛮黑的;还有那个叫窝金的,脸色也不咋的,眼中似乎还有点委屈?即使是那个库洛洛,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不过,我还是看出来了他的不爽。要知道,在察言观色方面,我可不是一般的擅长啊。   啧啧,居然有两个例外?一个是那个冰山美人,一个是淡金发美女。这菜不会是他们做的吧?唉,真是强大。   话说起来,我记得旅团他们大多成员都是来自流星街。那个名字很美,却是世界上少有的直观的将残酷展现出来的地方。不论是气候,还是其他,所有的条件都差到让人目瞪口呆的地步。所以旅团的人不会做饭,也是正常的。不过,也正因为那里如此,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强者出现吧!   “你不吃吗?”一个粗犷且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抬头一看,是那个叫窝金的大个子。不由得想到,他这么白目的性格到底这么形成的。这个性格,能活到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奇迹。说不定,他的实力就是因为这个白目的性格,经常惹急人,导致打架频繁,打出来的吧。从这个角度来看,他还真是个珍稀动物。   想归想,该回答的不会落。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回答道:“来的路上,零食吃太多了,饱了。”   “哦”窝金看见亚夏的眼神,原本想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忘了,奇怪的挠头。想不出来,干脆就接着吃了。   只有这样?真是无趣。我看着已经接着吃的窝金,心里一阵白眼。突然想起,既然以后我也要住在这,那么,就意味着我迟早也要吃到这种食物?应该不会吧。会死人的!不行,我一定要自救,如果可以,顺便帮帮飞坦。   想到这,我不由得带着点小心翼翼,问飞坦:“我们俩以后的伙食能不能我自己做?”   飞坦抬头看了看我,问道“你会做?”   “嗯,听他们说还不错,要试试吗?”我问道。突然觉得周围一下子升高了的温度,带着好奇的我,抬头,立刻低头,听飞坦的回答。   “好”飞坦点了点头,没在意周围,看着我说道。   “那,厨房在哪?”我继续低头,有一点假正经意思的看着他,问道。   在心里想的,却是怎么突然觉得到狼窝了?然后,又想到旅团说到底也是强盗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豺狼虎豹是一个性质。所以,觉得到狼窝很正常?陷入纠结。   然后,库洛洛说话了。“玛琪,带她去厨房。”   有些奇怪的看着好不容易有笑意的狭长的眼,又黯淡下来。其实,我有些无措。但毕竟库洛洛是她的boss,然后,我又在他的地盘。所以,对于这个Boss的命令,我不得不起来。好歹在人地盘不是?   只是刚走几步就听到的“丫头,你真的能做出能吃的?”这样的声音。心里似乎有一点失望,因为,那不是飞坦。   似乎有点下意识躲避这种想法,我做出了饶有兴趣的转身这种似乎是想转移话题的嫌疑的行为。看着玛琪横了窝金一眼时,眼角撇过那个安静的身影,再跟着继续走。心里有点混乱,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在感慨,窝金刚刚好像哽咽了的声音,好夸张。   “就是这里了”玛琪说这就拉开门。   我僵了僵,尽量微笑着问“你确定这是厨房,而不哪个炸弹狂人的实验室?”   她没理我,径直走到里面,稍稍交代了一下事宜走出去了看看房间,我叹了口气,动起手来。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香味的传来,我和玛琪各端了些饭菜。三份,分给了飞坦、库洛洛和窝金。放下菜后,接着我无视周围投来其他有些哀怨的目光,静静的坐在飞坦旁。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淡淡的扫了眼四周。其实,我在心里想的是,在厨房里的一些事:实际上,我原来一共做了四份。只是玛琪把她自己的那份,在里面先吃了。   看了看,在目光中依旧安然享受美食的库洛洛和飞坦,正处于美食大战中的窝金。我也确定了,旅团里的女的,我惹不起。一定要说原因的话,就是太计较,太精明,太……会报复。如果惹上了,那样就太麻烦了。我只是喜欢开玩笑,对麻烦,可没有一点的兴趣。算了,反正也不会和他们相处多少,还是不要乱想的好。   “怎么了?”看见我突然直摇头,飞坦询问出声。   我立刻停了下来,笑着说“没什么,刚刚想到些不太好的事。你这么快就吃完啦?”我看着他已空了的碗,心里有些感慨,飞坦人真不错啊。   “嗯。”他简洁的回答。   “那我们就去玩游戏吧。”我略带提议的说。   “十分抱歉,打断一下。亚夏小姐,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负责这未来的伙食?”库洛洛不知何时吃完了,两手往下巴一隔。说着礼貌的话,用着不客气的语气,而且相当不礼貌的打断了我。虽然,不得不说,他这样,还真祸水啊。   “嗯,在我正常的条件下”我的潜台词:以后让我睡饱吃好过好,吃的没问题。眼神微带挑衅,周边的气息不易察觉的停滞。   “可以,但要注意进出”库洛洛少愣了一下,勾起一抹有实际意义的笑,说道。潜台词:只要你不乱跑“除了老不死那里,没问题”左手扶着右手支撑下巴的手冢,略带思考的回答。   “大概如何?”他黑瞳中的光似乎变沉了。   “每年年初短的话用一个月时间,长,就三个月时间”大概估计一下就这样。   “我特别批准,飞坦他每年至少给你四个月到六个月假期,其他时候都必须跟着他,如何?”库洛洛在听到我的话后好像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答。是怕我后悔吗?   “只要不会太无聊,我不介意,呐,成交”对于无关的人,我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我以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手心,一锤定音。然后,我回过头继续和飞坦说话:“然后我们干什么?”   刚开始,我回头时,他正看着库洛洛。呃,好吧,虽然眼神复杂了点。不过,毕竟是他的老大,应该是看吧。缓了缓,才和我说道“洗洗先睡吧。”   “好”很简单就让我眼睛眯成了缝,正打算走。突然发现,飞坦他没有任何动的迹象。不由的,出声催促“走吧”。   “嗯。”然后,他才动,我乖巧的跟着。   “小丫头,谢啦。”身后传来窝金的声音。   “嗯。”我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在飞坦旁边,只是跟着。   很平静的洗过脸后,理所应当得跟着到他的房间。   在睡前他,愣了一下。依照他的性格,不难猜出,他应该是突然发现忘了安排我睡哪。不想让我睡地上,原本以为我是男的,和他一起也无所谓。后来知道我是女的,又觉得好像不太好。让他自己睡地板又有些纠结,使得表情很奇怪。   有点无奈,我看着他的表情,为了我可爱的睡眠,询问出声“怎么了吗?”   “想你睡哪?”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和你一起不就好了?之前不是就是这样。”然后,我一副好笑的看着他,如此说道。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说:“男的,女的,不是不太好吗?”   我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我现在才8岁,性别再怎么区分也要到16岁以后吧!”   他想了想,觉得好像也对。点头认同,之后我们便理所应当的一起睡觉了。   夜里有点凉,小小的人儿理所应当的像热源靠去。飞坦醒了一下,看看,干脆轻拥着小小的人儿。小小的人儿轻轻回蹭蹭,安稳了。飞坦看了看颈间相似的蓝发不知原因的觉得不合适,拨了拨,也睡过去了。夜里一片祥和,似乎可以永久。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13不相信永久。   在13心底,不论什么都是相对的。而生活,不过是在相对的前提下,所对应的结果罢了。   是巧合,是必然,全凭个人观点,仅此而已。   后面的团长可能会有些不服各位的意,因为13看团长一个人太辛苦了,所以让主角当他的一个利用对象,或者是引导者。希望不会,被大家讨厌。   还有就是,13最近可能本人不在,因为要去一个碰不到网线的地方。文章13已经放在草稿箱里,会定时发上来,就是回复可能会比较麻烦。如果给大家造成困扰,13就在这先道歉了。   真是惬意的早饭   “咚咚咚”门板很欢快的响着,只是其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担忧。金眸泛起不悦,正准备起身,给那个噪音制造者一点厉害看看。动了动,发现脖子上“重物”憨厚的睡容,微微调整了一下,抱着‘重物’阴沉着脸起身。   大门打开,银发的壮汉四下张望,“小丫头呢?”   飞坦见他傻样,白了他一眼,洗漱了一下,便出了房间到客厅去了。   窝金把头探入房间,四下看没看到目标。原本打算问时,目标找到了。看着飞坦怀里的小家伙,指着就大声说:“原来在你怀里,我就说小丫头怎么就不见了。”   多亏某人大嗓门的传播,一下子基地里的各色眼光就聚集了。   我不是睡神,所以在这个濒临临界点的视线中睁眼了。有些睡眼朦胧的看着飞坦,一如平常的打招呼——“你早啊~”   “嗯”他扫了我一眼,一如平常的回答“去洗洗吧”。   不过,这个是一如他心情不好时的平常。他心情不好,我下了这个定论。所以,很乖巧的说一声“好”,就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无视周围的目光,一如平常的去洗漱了。   不过,为什么心情不好呢?我一路思索着这个问题。   应该是因为想得太认真吧!结果,刚放下拧干毛巾,转身就被吓到了。   原因无他,任谁突然看都一个昨天还不怎么待见自己的人,第二天突然一脸讨好都会被吓到吧。特别是对方还是个白目的肌肉猛男的时候,总觉得很诡异。   “你,没事吧?是不是吃错药了?”有点汗颜的,我走出飞坦的房间,对人后的那个大个子问道。   “啊?”窝金不太明白的摸摸头,老实的说道:“我早上什么也没吃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头疼,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给我看病对吧?我知道你是医生,不过我没生病。”窝金摸摸自己的头,憨厚的说道。   “我也觉得你没生病,估计,你从有记忆以来,就没得过病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我有些无力。   “你真厉害,这都看得出来!”窝金一脸钦佩的看着我,说道。   真是傻大个,我这么说,那是因为我听过,笨蛋不会生病而已。   “算了!”我揉揉太阳穴,说道。   ‘呃,我不应该和白痴讨论任何问题’我想我的脸上应该很明显的这样一行大字。   一阵大笑传来,看去,是那个长发的大叔脸,扛着一把刀,边走进边用大嗓门说:他很看好我,窝金是笨蛋,这样的话。然后,窝金就和他打起来了。   其实,那时我很想说,相比窝金,大叔你也好不到哪去。   大概因为昨天,玛琪对我的印象还不错。走近我,对我说“那个长头发的是信长,是窝金的搭档。和窝金一样没什么头脑,属于外围人员。之所以窝金如此,我想应该是希望以后他饿了,可以吃好。”   见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大概觉得很有趣吧。笑了,看得我又是一阵愣。她看我愣了,就边拖着我边说“应该做饭了,一起”   朝阳洒下,在微风中,我回过神反手拉着玛琪,边走着,边说:“其实你应该多笑笑,很好看呢。”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她听后加快了脚步,看不到表情,不好乱猜。也因为这个,我们去厨房的速度快了一倍。   ----------------------------------------------------------------------------------------------------------------   不知原因的,似乎从小我的体质就很适合战斗。我从来不用吃很多,就可以保持较长的最佳战斗状态。   这不,别人的早餐:一个煎蛋,一个三明治,和一碗粥。而我只是一个煎蛋,还只吃一半就饱了。无奈,静静坐在飞坦旁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   记得,在家的时候,因为我的主要是马哈曾祖父和桀诺祖父带的。出手就必须带毒,即使不带毒,也不能随便做东西给别人吃,因为桀诺无聊说“如果这样,就太丢我面子了”,而导致直接后果,甚至连自己做给自己吃也变得不行,所以更不会有这样做菜给家人吃的可能。莫名觉得,有点讽刺吧。   “怎么了?”大概是我太久没碰吃的东西了,飞坦问我。   “饱了”我看着他,摸着肚子用略带无奈地表情回答道。看看周围,莫名的集合,心下疑问。便问道:“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团长决定最近去盗墓,大概就是明天。”他看着我,略带担忧的说。   我想想就明白了,他是当心我的身手。说起来他还真不了解我呢,不知原因,心情有点糟糕。算了,这样也刚好。   “到时候你抱着我好了,正好,我还可以睡觉呢~”我微笑的说着,心里暗叹,单纯的孩子啊。(树:明明你比人还小很多)   他嘴角似乎抽了一下,想了想,说:“也好”   也许是因为相比别人在吃饭,我们在窃窃私语,太奇怪了。坐在飞坦另一边的那个平头大叔脸的人说话了:“你们在做什么?”   应该是想把头探过来看,脖子伸的老长。而后果,一句话,一下子,又招来了许多视线。   我有些气闷,飞坦的同伴,他们怎么这么八卦,语气不善的回答:“聊天。”   “小丫头,你不吃啦?”窝金的大嗓门说道。   “嗯,你要的话就给你吧” 知道了他的性格,我没有了开始时的讽刺,我只是像平常的,带着无所谓的回答道。   “好。”窝金倒真的拿走了,吃了。呃,很好,很强大,一口吞。我在心里有些目瞪口呆,不得不说,这是我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行为。   “算了。反正我吃饱了,就去先走走了?”我对飞坦说着,同时也观察着。   眼角观察到,在那个叫信长的挑衅之下,窝金又和他闹成一团。该怎么说,很有趣啊。我眯着眼睛暗忖着。   “不要走太远”飞坦看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到了他似乎有点不安。是怕我离开吗?这样想着。然后,不自觉的加了一句。“嗯,只是在客厅窗边吹吹风,休息一下。”   我说完之后,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愣了一下。正思考着接下来怎么讲的,就被打断。不过,这样,也好吧。   “好”飞坦似乎有些哭笑不得的情绪,简单的说。不过,不安的气息,已经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13也能不浪费粮食的乖乖吃饭,说不定会长很高的。   但如果,就是如果。现实的老婆,是残酷。   13纠结ing~   后面的团长可能会有些不服各位的意,因为13看团长一个人太辛苦了,所以让主角当他的一个利用对象,或者是引导者。希望不会,被大家讨厌。   还有就是,13最近可能本人不在,因为要去一个碰不到网线的地方。文章13已经放在草稿箱里,会定时发上来,就是回复可能会比较麻烦。   准备么?   感觉有些气闷,简单的应着,走到客厅的窗边。吹着风,我静静的,思考着。   不太明白一向冷淡的自己,为什么会做多余的事。只是无聊吗,不会啊,希望不是什么多余的原因吧。闭闭眼,我叹息着。   不甘消沉,我决定想点别的。比如,刚刚那个不知名字的短发大叔,很有趣啊,不知道叫什么。   “他叫芬克斯,是飞坦的搭档。”玛琪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好经过我后面,回答了我心里的疑问。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这个?”刚刚就想问了,我占卜的灵感告诉我,绝不是因为什么我的表情看出。要知道就算是在家里,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看透我的伪装。可以说,伪装,这是不论上辈子的我还是这辈子,最擅长的事。   “直觉。”玛琪看着我说道。   “你的直觉很厉害”我有中的感慨道,心里补上一句可以媲美有塔罗时的我了。   “谢谢,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也会类似的,但缺了什么。”她似乎开心,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如此说道。   “嗯,少了副塔罗牌。”我微微有点黯然地说:“以前原本有的,但没了。”   “那是什么?”她似乎对这个很好奇。   “一个占卜用的工具,但对于塔罗占卜者而言,是一个值得尊敬信赖的伙伴”我回答着“你是一个塔罗占卜者吗?”玛琪略微诧异的看着我也许因为我不像是会信这个的人,我猜测着,回答。“不是,只是比较喜欢这个方式,对于我而言,塔罗是一个很不错的同行者。”   只是同行者,若那副塔罗还在我身边。估计它又要闹小脾气,故意让我占卜不灵了吧。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那么孩子气。   “说不定对于我而言,它是一个可爱的由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也说不定。”不自觉的话语脱口而出,在诧异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如果,还能有它继续同行就好了。   “为什么不去找。”仅比玛琪稍晚一点,但一直保持沉默的飞坦突然说。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应该再也碰不到了。”我黯然地说。毕竟,已经不是在同一个世界了。   “我是说,再弄一副”也许因为我的黯然,飞坦接着问。   “这是要机遇的,没有机遇,感觉不对啊!就算是当初的,也只是我在很偶然的地方碰到。然后,觉得它的气息我很喜欢,才买的。”因为忆起当初得到的过程,我的眼神变得柔和的看着飞坦,回答着。   就算有类似的,也无法代替。因为,不论他们在怎么类似,也不会有那些和我共同的记忆了。   “这样啊。”飞坦若有所思的说着。   “只有通过自己的感觉,所以才很苦恼啊。而且,既然选择了,我实在不想放弃。”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失控,我立刻恢复,顺便为这个话题画下个据点。然后,就看见玛琪有些恍惚的离开了。   觉得肩上增了些温暖的重量,我抬头看着飞坦。   他如一般一样没什么表情的说着:“风吹太多不好。”然后,抱起我。   我“嗯”了一声,顺势将手环上他的脖子,缩在他的怀里。随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很安心,其实像这样也不错呢。   待他坐下后,我探出头静静看着。随着旅团的人一个个吃完,沙发上的人数也在增加。除了由原本坐在库洛洛左边第一个,刚离开回屋的玛琪。基本上都在,以和刚刚餐桌上差不多的顺序坐着。   “说起来你还不太清楚我们的团员,干脆认识一下吧。”库洛洛双手支着下巴,一副和蔼的样子,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绝。   我略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们管我什么事?但语言上却是相反的“好啊”。   “我右边的是派克诺妲,下一个是是侠客,剥落裂夫,索西亚,接下来就是刚刚玛琪说的芬克斯,我右边的第二个是库哔,富兰克林,小滴,信长和窝金”   库洛洛说着的人基本上都和我点头示意,特别是索西亚。她是一个火辣辣的金发美女,还给了我一个媚眼和飞吻,让同为女性的我着实在心里寒了一把。   用不下于库洛洛的优雅和温和,一个个微笑着回礼。心里暗暗腹诽,你的团员关我屁事,我只是飞坦的收藏品。   正当我缩到飞坦的怀里,就听见那boss处传来一句“以后无聊可以找他们”潜台词:偶尔和其他团员交流交流感情。   正当我想问问理由时,飞坦开始说话了,和我相同的一个问题:“团长,有什么事吗?”   那 boss也好心情话锋一转,冲飞坦就去了。“飞坦,你知道你的收藏品吗?她可是很出名哦。”用眼神示意一下侠客,接下来我囧了。   侠客也很有气势的点点头“亚夏,女,8岁,人因个人行为、举止等多种原因而被人称为‘夏少爷’。击败对手人数不明,两个月内成为天空竞技场260楼楼主。身手良好,擅长用毒。目前,有不少私人产业,其中有一个被好甜食者称为第一甜品的甜品屋,有分店迹象。另与十老曾有过交易,有一定人脉。似乎还会医术,曾救治过人,来历不明,据说是孤儿,不详呢。”   “我们的情报员如何?”库洛洛依旧温和的问着,潜台词:其实我还有很多,不好了话,我不介意多现现。   “很不错。”不错的我快被周围的视线烫伤了。   “不过,反正我在这只是当飞坦的收藏品,跟这些有什么关系?”我在飞坦的怀里,蹭蹭,飞坦似乎有点哑然,但还是配合的一脸无所谓的抱着。   “没什么,只是出于对团员的爱护之心,还望谅解。”库罗罗继续温和的说着。潜台词:希望你安分的当好收藏品。   “可以理解。”我笑着迎合着,虽然眼里有很明显的‘我信才怪’四个大字。没办法,刚刚可是连飞坦这样的强人都抖了一下。这话,能真么?   呐,再想想。是人都不信的话,我还要昧着良心说‘是’,我容易么。   “对了,明天要去遗迹,你知道吗?”库洛洛便拿起书,边随意的说道,他的动作很顺便的,表达了他已经没有话讲这个意思。   “知道了。”能停止费心,休息。避免早衰,我自然求之不得的为谈话画下个据点。   “小丫头,你有这么强?”窝金一幅我很难相信的样子。   “这个啊,我不知道呀,你看我像吗?”我一脸慵懒的回答,连周身的温润如玉的气息都染上了些慵懒。   “不像”窝金斩钉截铁的说。   “我也这么觉得,说不定是侠客的数据出错。呐,累了,有有趣的事的时候叫我,睡了,安~”然后彻底缩进飞坦的怀里,不出来了。   留下的一帮子人,大眼看小眼。   良久,由飞坦带头,沉默的回房间收拾了。接着,其他人也找着理由纷纷离开。只剩下正在笑得不明就里的库洛洛,和静静守在一边的派克诺妲。   大家都纷纷开始继续为盗墓准备时,我也理所应当的,除了做饭时间,统统都浪费在飞坦屋里的窗户旁,在飞坦和窗外间徘徊ing~   作者有话要说:精明的人相处,只有勾心斗角。   朋友间的相处不会,那是因为,不论是多精明的人,在他的朋友面前,他也只是一个朋友而已。 隐藏的矛盾   “飞坦,你去周围侦查一下。为了避免麻烦,你的收藏品就留在这,我可以帮忙照看。”库洛洛照常的以一脸温和的招牌表情说着。   飞坦愣了一下,漂亮的眼中,有十分复杂的情绪闪过。   我摸摸他的手臂,将‘没事’传达。   他明白了,眉头微皱,但也还是照做了。在将我放到库洛洛手上时,轻抚了我的背,以示安心。微不可见的我点了点头,知道对方可以看懂。   乖乖的坐在库洛洛腿上,静静的看他去侦查消失的身影。然后,任由纯粹的黑暗的气息,慢慢散发出来,竟与身后的人相争是隐隐有盖过的趋势。   基地里的众人,开始警惕。玛琪有些复杂的看着气势的中心,随后一脸平静的说:“不会打起来!”   其他人微愣,部分开始放下警惕,还有一部分用行动表示质疑,继续警惕的看着我。   良久,“你不觉得没必要吗?”我依旧是笑脸,只是语气冷冷的。没有再与他玩笑的心情,略微收敛了点气势。料定后面的人知道我在和他说话,以他的智商,不明白才奇怪吧。   “也是。”身后的人脸色微白,但笑得却愈来愈灿烂,理所应当的说:“但还是想问问,好奇一下。”   “是吗,没兴趣!这就是答案。”我闭了闭眼,没好气的说。   谁让你欺负飞坦,他真心待你,你却利用他。如果你今天没那么多事还可信,只是看某人很辛苦,也应为个人怕麻烦。好不容易有了感兴趣的玩具,真的只是如此而已……   “他,你也没兴趣吗?”库洛洛微笑,继续说道。潜台词:你想要得到飞坦吗?   我听后,略感兴趣的转身,看着库洛洛。   不可否认的是,不论从先天资本,还是后天资本,库洛洛都绝对是一个善于迷惑人心的家伙。在毫无掩饰的漆黑的眸子中,仿佛承载、沉淀了全世界的黑暗。黑得出奇,也黑得仿佛连一点光都难以存在的绝对理智。   可以说,他绝对是个典型的流星街的人。即使他再怎么温文尔雅,也难以泯灭他身上的那份气息。即使,他的执着和那个家伙完全不一样。纯粹的理智,这是悲哀,也是成就。可惜的是,从那里出来的他,在那里他是绝对的帝王,可是,在这里,他却还不能够适应。   突然有些好奇,这样的人,如果成长起来,会怎样?会不会因为流星街和外边的不同,而企图将两地变得相同?会不会有一天,他抛弃理智,追求什么?如此的话,让他有这样的体验又是什么……   也许可以试试,这是很有趣的事啊!可是,为什么我提不起劲来呢?因为飞坦吗?因为他时不时担忧的眼神吗?   “哦,你舍得?”家族的训练,无疑是好的。让我隐藏想法的能力,越来越强。就算是心中的波动到什么样的地步,我也有把握继续面不改色。比如,对此我的表面上只是略感兴趣的挑挑眉,问道。潜台词:你确定这能够说服我吗?你舍得把飞坦给我?你就如此信任我的回答,不担心我反悔?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对他很有信心。”库洛洛语气未变,继续说道。潜台词:我不是把飞坦给你,我只是同意你们两个而已。到时候,我相信飞坦很愿意为旅团做一点贡献。   “真不愧是强盗头子,你还真是把强盗原则贯彻到底啊!”我嘴角一抽,说道。潜台词:你还真不愧是强盗头子,把强盗的原则——无本万利贯彻到这个地步。   不过,还是太嫩。太容易被看穿情绪,意图也太过明显,无法收放自如。   “真是过奖了,那么,你?”库洛洛很大神的沉吟一下,用一种欠揍的语气说道。潜台词:不用,不用,我还有待提高。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   “只要你能保证,我不介意。”我略微估计了一下的事,耸耸肩道。潜台词:只要你能保证飞坦属于我,我不会介意帮你一些忙,答应你的事。   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如果加上飞坦的话,也不错。   “一言为定!”库洛洛满意的说。   “击掌为誓!”我伸出一只小手,说道。   ‘啪!’ 双掌相合。   “那就定了。”库洛洛接着,一脸平静的说道说道。   他是在心底喊淡定吗?还真是有些蹩脚的伪装。眼中的情绪明明可以掩饰得很好,却像是一个空有宝藏,不会花的人。真是期待他的成长啊!   “小丫头,你和团长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啊。”窝金一脸憨厚的说。   “听不懂那是因为你智商低。”芬克斯比较机灵点说,然后和窝金争吵,打架。成功制止了窝金的问话,也让之前的紧张。变得,相对正常。   看了看窝金他们打架的样子,突然觉得原本无奈的坏心情被冲淡了些。听到了一点动静,自发的从库洛洛腿上下来,恢复往日的气质,走到众人中间。   不多时,飞坦就在我身边出现。库洛洛的表情,依旧。其他人的表情,也不特别。有些疑惑,飞坦抱起我,坐着。   我冲他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在飞坦还是在眼神上好好的观察了一番,不是很在意周围其他人的表情。   虽然,飞坦他也没什么事。但,看他周身,似乎将要散发一些气息。我还是努力,在那之前,蹭蹭他。然后,俏皮一笑。看他因次发愣,而停止暴戾的情绪,没有再散发气息。他,真的很有趣啊。   还有就是,信长真是出人意料的细心,或是直觉管用。也许,对于他和窝金而言,相互的打斗,就是最好的相处和关心吧。   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但却表里不一的可爱。很有趣啊,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兴趣呢?难道是因为飞坦太有趣了,所以我对他们不感兴趣了?   可不对吧……过去,好像没有过。到底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昨晚开不起来呢?   老实说,我很喜欢旅团的人啊~   不过整部猎人里,最爱的还是奇犽的外表,西索的性格。嚣张+别扭+张狂不过,如果叫我选伴侣,我一定会选与孤独相伴。   奇犽太过青涩和别扭,年龄太小,有不确定性。西索太过绝望,绝望到癫狂。其他人都太过执着了,都有一定要完成,不惜牺牲伴侣的决心。太过沉重了…… 旅团旅行的小意外   阳光洒下,我老实的待在飞坦怀里,任他为我拨开枝头,杂草。望望天,大概9点多了吧,走了两个小时了。适时的,为飞坦遮一下阳光。即使明知道,他不需要如此,还是下意识。而他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任我做着多余的动作。   突然,库洛洛一声“到了”,集体停了下来,微微差异的看了看他。原因嘛,就是那个所谓的的遗迹的入口到了。意料之外的,除了我们以外,这还有四个人。当然了,诧异这种事,我是除外的。我对除了被我认为有趣的事物以外,基本上都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一律清闲到底。可惜的是,其中某些人的话让我这回,清闲不了了。   “是小亚亚吗?我闻到你的气味了。”出自一个活泼不失沉稳的成年男声。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还闻到你的气味,你当你是狗啊。虽然一直很清楚他的脱线,不过还是让我抽了抽嘴角。因为了解,才立刻让飞坦把我放下。可惜慢了点,正当我示意飞坦把我放下时,他就找到我了。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就是小亚亚吧,居然化装成这个样子,让我好找啊。不过,小亚亚,你这么松懈,担心被你家的人发现要罚的哦~”他笑嘻嘻的看着我说,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   由此我确定了,那个用高级到库洛洛甚至除金以外都不知道存在的隐藏中的人,应该就是我的父亲了。   搞不懂,怎么会有喜欢只要一和人去探险就当‘隐形人’这样的恶趣存在。难怪会和母亲大人如此要好,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还有的是很遗憾,有这样恶趣的正是揍敌客家族的现任威严的家主,我的父亲。若非如此,我还真想把他的脑袋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   “金,我是什么样子,好像不需要你管吧”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用略带轻柔更多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毫不影响的嘴角浮起优雅而又无情的笑。既然当隐形人,还是无视的好。   而在我没注意的,飞坦愣愣的看着空了的手,有注意到与往常不同的我,在心里加重了某一想法,恍惚了个别决心。   我沐浴在树散落的阳光中,在优雅的表情的称托下,多了份空灵的随意,给人一种无法靠近,似乎一切都难以引起在意般的淡然,那抓不住的感觉,这种感觉一下让在场的某人揪住了心,更加的茫然。   “是是是,不需要我管。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我故乡看看吧,我儿子真的不错的。”金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厮明现在就习惯了这一模式。   “没兴趣。”听到这个,我就想起之前的那个相亲,那个什么破婚约。我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说道。   走到飞坦旁,感觉某人的略带不安,在走近时,顺势碰了碰他,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站定,再转身看着金问“金,有事吗?”   “啊,这个啊,原本去你家找你起去看遗迹,没找到,不过,我就说我们是最佳搭档,你看,你还是在了……”好像触到金的某根神经,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   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又开始了,“简而言之,就是你要找我盗墓,遇上了,想一起去对吧。”毫不留情的打断。这个话痨,如果不打断的话,鬼知道会说到什么时候。   “是的,没错。不过,这不是盗墓,这是对遗迹的研究。”金很快的回答,抱怨着,但,这个态度总是让我想到牛皮糖。我突然觉得我的头更疼了。   “是熟人啊,不介绍一下吗?”库洛洛走出来,如是的说。   “金,姓氏我忘了,念力排行上第五的高手,最大特点,有极其古怪的亲和力”我头也懒得抬,库洛洛我又不感兴趣,所以,兴致缺缺的回答道。   在扫到某人在听到我姓氏忘了,以及以下言论严重打击的金时。我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只是依旧习惯的以不含一点情绪的表情,和语调说着。   库洛洛似乎微愣了一下,这时金那边的人也发话了,发话的是一个从刚才就一脸奇怪表情,看起来像二十岁上下的红长发蓝眸杏眼瓜子脸白皮肤,穿着紧身衬衫,牛仔裤的女性。   “她是谁啊?”她说。   “亚夏。”金回答。   嗯,很奇怪,按她的穿戴,应该是个擅长机关吧,说不定还有特别的擅长。另一个大个子棕发深色眼睛黑皮肤的大叔,虽然脸上带疤,但配合他随身有着的药香,给人一种温和大叔的感觉,应该主要是药师。   见他们不太明白,我加了一句“我叫亚夏”看看金一脸恍然大悟,我就知道,我那便宜老爸,一定是先跟他打过招呼,做过功课。   想着,就扫了金的队伍几眼,就听到已经恢复许久,也看了一阵子,想了一阵子的库洛洛说了一句。“既然是亚夏的朋友,那我们就一起去吧。”竟然用类似我家孩子的语气说。   我抬头戏谑的看了看库洛洛的表情,啧啧,有趣,破坏者邀保护者同行,还找这么烂的理由。为了看戏,我就不在意你把我叫得那么熟了。话说,为什么会这么做呢,某个没头脑的是没这观念。不过,库洛洛,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啊。哎,回答了。   “好啊,那就一起出发吧!”某金很天真的声音。   心里默念,白痴,果然没头脑。看着金打开遗迹的大门,库洛洛一脸赞赏的夸奖就觉得假。干脆的沉下眼帘,只在意周围的安全。也因此,我突然察觉,我是在旅团中间,左边一个玛琪,右边一个飞坦。心下了解他们是为了我的安全,而自动如此,心情又变好了不少,连带遗迹都感觉亮了不少。   不过,回忆刚刚同金来的那批人中的某人,似乎和旅团有仇啊。那个眼神,我不会弄错的,会发生很有趣的事呢。眼角扫到某处微顿,跟随着部队走,渐暗的光线,意味着旅途开始。   “小心!”金急切的声音传来。   多真麻烦!我正想躲闪,突然被人抱起,以很快的速度移动。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飞坦,他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如果没弄错的话,应该是体香。   停下来后,回头一看,是飞箭,应该是触碰机关的条件下才会。轻轻在飞坦耳边说一声谢谢,这回我没要求下来,就那么静静的呆在他的怀里。他也任我,只是父亲传来的眼神有点怪,我如往常。   因为我知道,父亲明白。明白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存在,明白我感觉得到他的这个视线,明白我这样的原因。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父女间的默契,只是单纯,之前我曾用密语告诉他,飞坦是我新的玩具,只是单纯因为我曾对我感兴趣的事物做过各种各样的事。   原因中包括,包括当初有段时间,我不平常的愿意当金的搭档。也只是因为当初有一阵,我对金感兴趣,研究他的行为。兴趣过了,其就是一个有趣点、有点熟的人。让我不会对其有任何多相处的兴趣,好不顾虑的推开,我就是如此冷血。   作者有话要说:13回来鸟~~ 意外   “大家没事吧。”金关切的询问大家。并解释道,原来是那个女士,不小心触到了机关,所以如此。   我趴在飞坦肩上,静静听着她的说辞,再说期间,她似乎在不断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反应。见我似乎没什么其它动作,似乎松了一口气。最后是以大个子拍拍她的肩,安慰结束。可是,真的这么简单吗?在所有人继续走时,我眯着眼,静静看着,心里冷笑。   终于休息了,大概走了两个小时多吧。估摸着快到中午了。   一路上,多亏了金那组的女士的福,飞箭,毒气,掉落的横栅栏,滚落的大石块不知道遇上了多少次。   因为太过无聊了,没数的兴趣。不过,我还是在心里安慰道,虽然数量够足,也实在没什么刺激的,但好歹有些事做啊。虽然,无聊。坐在飞坦旁,吃着事先准备好的食物,心里有些无聊的想着。   渐渐肚子也饱了,站起来,正想和飞坦打个招呼,去找些事做,正好看到和我同时转头的飞坦,正想问他,有什么事。可惜,老天似乎特别不想我和别人交流。   只见‘噗’的一声一片烟尘,再抬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不知原因的觉得,很熟悉,很像曾经的……的时候,跟着感觉走了一阵,停下来,伸出手,推,一片光芒突然射入,一时不适应的闭眼,然后……   另一边:“怎么回事?”正想说话的飞坦发现不对立刻站起,想去捞人,却是一手空。他的呼声惊来了周围的人,渐渐大家靠拢。   库洛洛环顾四周,出声询问“亚夏呢?”   “突然不见了”飞坦冷漠的回答,但作为熟悉他的团员知道,他生气了。   “突然不见了?你怎么搞的!”与金同来的女士似乎对此反应特别激烈,立刻就激动的说道。与之前因碰到机关,小心翼翼看看东看看西看看,解释时的小女人形象完全不同。   “应该是碰到机关了,如果是小亚亚的话,会没事的。我们只要接着探险就好。”金走过来,蹲下,观察四周,拍拍地面,然后出于对我的肯定,自信的说。   但没有多大反应,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大多人都是旅团的人。   只是因为旅团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冷血的存在,只是因为,在旅团里,与我有接触的只有玛琪,飞坦,窝金和库洛洛。他们中会担心我的只有飞坦和玛琪。   窝金,即使我死了,他充其量也就是惋惜了一下而已。   库洛洛?你确定不是在搞笑。之所以他会和亚夏交集,不过是为了他重要的旅团利益而已。   金那组,不论是隐藏的父亲大人还是金,都很清楚我的实力自然不会担心。那个大个子根本和我没有交集,所以没有担心的可能。唯一奇怪且例外的是那位女士,明明和我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但却会担心。因我的不见而一脸焦急,因金的判断才冷静些。   最后,玛琪的话使一些人(其实就飞坦一个)去掉了一些顾虑。“只要接着走,就可以再见到她。”   “那我们接着上路吧”库洛洛的话,让这次讨论一锤定音,队伍重新开始了旅途。   因为多年家族训练的原因,在短时间内,我就恢复了过来,看清了周围。   是一个人,一个打扮华丽的‘女人’。橘色长发虽规矩的扎成单尾的发髻的发丝还是有规律的飞舞,巴掌大的瓜子脸,艳红的双唇,小巧的鼻子,金色有神的丹凤眼正直接的看向我。   立刻因发现我平常的伪装不见而诧异了一下,在私下偷偷做好警戒。即使我还在封印的状态,我也可以知道,他很强。还有这是个灵物,在这里,人们叫它念兽。而在我更希望用原本的世界的称呼,来称呼他。在那个,我放不下的地方。那里通常叫他灵体,更多的还是叫它妖魔、怨鬼。   “你是谁?”我用平常最常用的不带情绪的声音询问。   而她没有理会我的问话,只是绕着我转了几圈,不断的发出赞叹声。   因为无聊,我在警戒的同时,听了几句,眉头微皱。因为她说的是“原来就是她”“还不错”。正当我思考其含义时,她说了一句话,直接让我愣住了。   “你是知夏?”她说。   下意识一句“你是?”   “墨西 菲尔,你可以叫我墨西”这回他很礼貌的回答了。   在听进她的回答的同时,我蒙了。   她知道我,这是我早就猜到的。说不定,从入古墓开始的,我们的一举一动,它都知道。   但知夏,那是前世的我,在今世从不曾用过,就算是我现在的家人也不知道的过去的过去。而它,我却不认识。   也就是说它极有可能,与我原本世界的人认识。甚至,与我的这个的古怪的投胎际遇,都有巨大的关系。   而且由她叫我时的称呼来判断,那个人的习惯的是叫我知夏,而不是李知夏。应该,是我过去极其熟悉的只有那些非人类。但其中符合有能力的,只有我的式神,因封印的原因不能出来。没能力的,还有刚刚熟悉的气息,符合的只有一个呢。   突然觉得,不知名的安心,和一点点无奈,叹了一口气“零呢?它在哪里?”   “哈,你怎么知道?”墨西似乎很惊讶,一下子就喊了出来。   “它在哪里?”这次我的语气带上了许多威严和少许不易察觉的急切。   像这样的事,就算它有和我主仆的契约做纽带,即使契约为它挡下基本上所有的冲击,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那个笨蛋,明明只要再找个主人就好了,以它当时的能力。想到这心里就开始沉重,本来就因为突然来到陌生世界的不稳定情绪更加难以控制。   “告诉我!”语气与上一句一样,除了气势因为没控制好的情绪增加了些气势以外没变。   “我,你只要……”墨西似乎被吓到了,但还是接着说,可惜这会儿的我可没听的兴趣。   “快点!”这次的气势如前两次一样,增加了。   “你……”墨西还想说什么,可惜老天和它对着干。   “墨西,退下!”一声厉喝打断了我的言灵,有些愤愤的收手,向声源看去。   “你好,人类,我叫雪。我带你去看零。”一个兰色长发发丝自然的垂下,一双同样兰色的双瞳透出无尽的忧郁和淡淡孤寂,而此时又略带温和的看着我。一身淡青色的英式复古的繁琐长裙称出她典雅的气质,也说明了她的强大,至少比现在的我强。但真正引起我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她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零啊,这个名字果然好~   13回来鸟~ 零   “拜托了。”见达到了目的,我礼貌的收起气势。   她也不废话,直接带我就去。看得出来,她走得很快,墨西都有好几次没跟上,现在根本是不知掉队掉到哪里了,不过,这对常年在更快的速度中负重战斗的我而言实在不算难。事后我曾思考过原因,应该是为了考验我的实力吧。   也许我应该感激她的速度吧。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在个石头支架上有一个圆台,这个圆台上画了个六芒星的法阵,在法阵被金光包裹。这个法阵我知道,是个高级修复法阵。到了这,不需要她废话,我可以感觉得到,法阵中心就是我一直感觉到的熟悉的根源。   “零”我不知觉的用过去常用的语气呼唤道。   “是,知夏吗?”一个微弱,迟疑的声音说道。给人一种虚弱不堪的感觉。   “嗯”略带不安的走近,在看到它残破的牌身的时候,我高高悬起的心放下了,还好灵智没事。情绪也彻底平静了下来。心里的暴躁好像找到了源头,一边开始我的‘教导’,一边动起手来,完全无视刚刚赶来的墨西看见我的动作边大骂边冲过来,然后又被雪拦住拖到一边示意它看着。   “笨蛋就是笨蛋,向来爱好聪明人的厄运女神,即使你是被称为命运使者的塔罗,也是不会让她感兴趣。”以很快的速度以不影响法阵功效的方法解开了外面的膜。   “啧啧,我看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吧。”划开手腕,让血液流到它残破的牌身上,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恢复,不一会儿就恢复了。   “太厉害了”墨西睁着亮晶晶的大眼感慨的说道。   “是么?”也许因为找到零,所以我恢复了过去的作为知夏时的从容及优雅和现世的邪气自信不屑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别具一格的魅惑。   “正好。”雪突然说道“什么?”我表情不变,温和但不但任何情绪的声线问道。出于礼貌,转移了点注意力,没发现在零之下六芒星法阵因触到我的血而发生了点变化。。   “原本担心你的实力不足,打算让你到某个特定的法阵空间去练一下心性,顺便增强一下实力,说不定还能让零妹妹升级成像我这样可以随意改变形态的存在,然后刚刚看你的速度觉得反正不是必需,不需要。”雪顿了顿。   “我也觉得不需要,那速度连我都赶不上”墨西用一脸的赞赏试图掩饰刚刚因我而造成一时的呆愣的尴尬。   “然后呢?”我敏锐的察觉到她还有后文。   “但不幸的是,你刚刚不巧的触到了机关,所以必须去了。”她依旧是一副端庄典雅的表情说。   可惜找回零的我灵觉比较发达,感觉到了她的一点搞怪,察觉到了不正常的周围变化,大致的了解了,虽然在发现某个达到估计就算我解开封印也无法达到高度的不断升高的力量值是诧异了一下。   估计时间,只有一个不长的问题么?随口问了句“这机关有名字吗?”   “寻找创世神的继承。”雪说。   我还真是好运!抱着这最后一想法,然后我便陷入昏迷了,渐渐身体飘到法阵上空,被光芒笼罩。   另一边:“可恶!”飞坦又避过一直飞箭,愤愤的看着手还放在机关上的玛琪。说也奇怪,在亚夏不见后,那个女士就不再出意外触到机关,精神似乎也集中了不少,还带了些急迫。这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一路上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陷阱,前进速度大增。这不,半个小时之内,从开始基本没停,若不是玛琪突然停下说了声“等一下”,去触碰机关估计会一路跑到出口。   “怎么了?”这时候还是库洛洛比较靠得住,冷静的询问。   “在这里。”玛琪指着墙的某个地方。   飞坦似乎感觉到什么,走进,一下打穿了墙壁,在烟雾消散前冲进了在墙后的空间。   烟雾消散,当众人进去后,就看见飞坦一身战意的看着前方那两个诧异看着他的没有什么呼吸的状似女人的。   而这比不上在那两个状似女人的身后,那个在圆形的光圈上漂浮着的身影让某个隐形人吃惊。   “那有人!”与金同来人马中的那个女士尖叫道,同时大叫的是金,只是内容就差到十万八千里了。   “不对,她们是念兽”金同时一脸惊喜的大叫,虽然在听到某女士的尖叫后,立刻注意到了那个漂浮的身影,惊叫了一声“亚夏。”但还是让揍敌客家族的某人在心里感慨这么就认识了这样一个人。   “那是亚夏?”飞坦阴沉的问,但心里已经信了金的话。   也许是受法阵影响,我的伪装被很是彻底的解除了。再加上,因为我为了偷懒,伪装并不曾改变过身型,所以并不难认。一样的身形,如果是巧合,就太巧了。   于是,各位便立刻摆出进攻前的姿势。   不需要怀疑,那两个状似女人的就是墨西和雪。但由于惊吓和飞坦的架势让墨西下意识的摆出作战的状态。在场的大多是高手,强者的尊严受到挑衅,一下子,双方的气氛一触即发。   在这时,横生变数,搅乱了这一气氛。那个漂浮的身体连着地面上的光圈突然发出强光,突然耀眼的强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了短暂的失明,睁眼就看到了,那副梦幻……   隐形人的眼中,闪过的是复杂和矛盾。   金的眼中,是担忧。   沙罗的眼中,是赞赏。   库洛洛眼中闪过一丝占有的欲望之光,但有恢复平静。此时,他心中所想的:可惜了,是一个掌控类型。不过,即使如此,希望飞坦能好好珍惜。   玛琪的眼中,是茫然。   飞坦不自觉的捏紧自己的武器,看着亚夏的目光带着占有和迷茫,和一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我真的可以让这样的她,属于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13突然觉得头好痛,13不想女主在任何时候被动。所以,13希望女主有着不亚于库洛洛的理智,但又没有库洛洛那么拒绝情感。   所以,挑了个应该是最热情的(飞坦念的绝招够热情了,由此推断),最好掌控的(听说心理变态其实都是单纯的孩子,虽然有点单纯错地方……如:飞坦对虐杀及游戏的狂热),专一的(飞坦听说很固执),不拘小节的(以前看同人时,飞坦只是要求女主在他身边,所以,不会妨碍主角发展势力),诚实(不屑说谎)以上。   如果是库洛洛,大概会天天勾心斗角吧。西索,严重影响公务!伊尔迷,13胆量小,对乱伦没爱(奇犽,哭)。侠客,只能说他的长相太据欺骗性,没安全感,而且,他太经常被压榨了。金,欠揍,极度害羞,不顾家的已婚男士!小杰,顾前不顾后,爱多管闲事,虽然不讨厌,但这个当弟弟就好,我怕主角的家底还不够他败坏的!酷拉皮卡复仇心太重,可以当个配,毕竟,杀手很难成为圣母。雷欧力啊,13是一个正常人!飞坦看起来都没有雷欧力大呢……还有谁漏了么? 幻,传承   这时,意识渐渐恢复,发现自己像一团烟雾一样的形态,略带恶意的想,估计鬼魂就是这感觉吧。   就听一个曾经熟悉的怒喝声传来,望去,不由得看完这熟悉的我所逃避的唯一。   在夕阳中的小土堆上,有两个人,一个带着温柔的笑安静的坐着,一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但看得出她正很有活力的站在土堆上,面对着那个坐着的。我知道,她也是在笑着,面对着过去那个总是温和微笑天真的我“李夏,你给我听好,我们是好朋友,要互相帮助哦。”一个长相不明的十一二岁小女孩活泼的声音,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似乎有某种诱惑,影像中的我点了点头。   画面转化,是我在为了她很努力甚至冒着生命危险的消灭了比当时我强大的妖物后。虽然当时,我因此而获得更大的力量。   虽然当时,我因此终于开启了心眼。虽然当时,我因此曾得到天才的称呼。但是我却得到了一个永远难忘的经历,一个让李夏消失,让那个所谓天才消失的理由。   “你没事吧。”是过去的我声音,因为担心而染上急切的声音。   “怪物”老实说,那声音实在算不上成熟,一个还略带稚嫩的十五六岁女声响起。   同一个人,那个,曾经热情的拉着我,要求我当她朋友的人。那个,曾经撒娇的拜托我要我当她永远朋友的人。现在的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热情,她的眼神就像利剑一样,直直的扎到我的心里。心,变得血肉模糊,痛的没有知觉。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恐惧中带着深深的厌恶以及后怕,这就是我过去唯一认同的朋友吗?唯一被我当成温暖的人吗?曾经的那个温和的我迷茫了。   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然后被阴阳师协会的负责人带走。被视为天才的,放入一个华美的,却仿佛牢房一般的房间。机械式的完成了所谓测试,心却沉浸在她当时的眼神中。   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过去的我清醒了。在那,一个人的黑暗中回忆起曾经,不觉泪流满面。   从那以后,李夏便没有再哭过了。因为没有了表情,只是单纯的因为,没有可以让我有表情的存在。   疯狂的学习,仅仅是为了阴阳师协会说这样就会找回友谊。后来,我见到她了,在阴阳师协会的安排下,她笑着和我聊天。   但,我知道,她从不曾变化,依旧的恐惧和厌恶。因为我听见了,她心里的声音,依旧是那句“怪物”。   心冷了,冷到没有温度。然后,李夏就不见了,不论是有朋友笑的温和李夏。还是在阴阳师协会中如行尸般毫无感情,只会听从命令的李夏。都消失了,就好像蒸发了一样。   再后来,多了个李知夏,不会任何法术的仅仅是普通的全能天才的知夏。她有和有朋友的李夏很像的笑,几乎一样的温和,只是失了温度。她有任何李夏没有的优雅,以及冰冷。就像一个优雅,却没情感会动的的艺术品一样。   画面定格在前世的李知夏半倚在铁栏杆上面对着夕阳笑着的一幕,笑得真的很冷。   其实仔细想想,早在很早以前,我就不需要在意这些了。人心的劣根我早在还是李夏是就知道,在决定成知夏的时候就已经无所谓了。之所以不打开心之封印,仅仅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反正这样又不是不能变强,还增了些生活的乐趣。到有必要时,再说。只要有必要,我就会毫不在意的打开的。不过这,好像是……   “是回忆哦,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解开心结。你的想法,我听到了,很有趣,我看好你哦”正但我思考时,一个有磁性略带笑意的男声传来。   心里想什么都能听到吗?我在心里想。   “是哦,你答对了。”那个男声回答。   是创世神么?既然心里话能听到就这样交流吧。能解释一下吗?我知道他明白我指的是他会出声和我交流这一点,按理说是没这必要的。   “是的,我是创世神,你想得没错,除了我只用声音是因为我没有形体。我确实没有和每一个进来的人交流的必要,简单来说,你虽然不是第一个来的,但却是我最看重感兴趣的,我希望你继承我。”那个男声回答。   这样啊,估计其它来的你也就是帮他们解解心结,然后踢出去吧。呐,说说成为创世神有什么存在规则吗?   “你很聪明,和你想得差不多,很简单的规则,只要成为最强,背负创世之力就好。”他很欢快的说。   我猜得没错,你看中我,主要是因为那个封印,只要有就可以后无后顾之忧的压制力量随意行动这一点吧。我现在的力量够用,不需要呢。   “不仅仅如此,还有心态,你这个心态可以理所应当的不违反潜规则的背负规则之外的力量”他没理会我的不需要的说。   潜规则,心态。没弄错的话,所谓潜规则,就是背负可能毁灭世界的力量,但能不滥用。否则,就会导致世界毁灭的存在吧。因为我性格的原因,就算一辈子不用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除了接受力量后,还是可以全部使用只是要尽量少用这点。和你的封印我分析估计了一下可能因力量太大而改变,原本封印的内容会泄露一些,让你平时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你封印时多一点的实力这点以外全中。”他似乎边思考边说。   真像核武器,虽然,破坏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突然想叹口气,如果没弄错的话,我是无法拒绝你的传承吧。   “是。”他顿了顿:“你真的很聪明。”声音有些沉重。   那请告诉我多出的实力大概是……   “你不拒绝?太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原本一眼看穿过去未来的能力因为你创造的封印的原因,变成你可以利用你的塔罗不限制的了解所有的事;你平时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你封印时的巫力多百分之十的实力;你的塔罗会变异,学会化形,有点像在这称呼所谓的念兽中的百变;念力中多了‘夺回’就是把‘遗失’的念力可以在没有念力的条件下夺回这一个和多了‘真实之眼’可以看到他人念能力的念;念力中除念的能力增加……”有点活泼,但很罗嗦的声音啊。   老实的听他说,记住。有点好奇,力量给我,他没影响吗?   “有啊,一年内,我可以拥有形态,像外面的两个守护一样,在这遗迹中任意游玩。一年后,我就可以重新像普通的灵魂一样去投胎。”很幸福的感觉的声音。   突然有点愣,只是这样吗?看来,这果然不是好活。算了,你开心就好。对了,你有名字吗?你叫什么?   “没”是有点失落的声音。   那需要我给你取一个吗,我有一点恶搞的想着。   “好啊”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的声音。   那就叫‘世乐’吧,世间最纯美的乐曲。是时候了,开始吧。   “嗯,好”这次是一种镇定以及欣慰的情绪呢。   很温暖啊,这是我在此意识消失前的感觉,带着最近怎么老是失去意识的感慨,在清楚的听到他说的一句话,瞬时带着一种无奈的情绪失去意识。   他说“这还算好了,以后你想失去意识都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13的可爱女主以后不受欺负,努力!   话虽如此,13也就只能想到这些能力了……   另外,13好狠好狠的给主角编了个悲伤的过去,各位觉得是近期发上来,还是等前半部分完了,发在剧情开始前一章?    永远坚定,我是我   再次睁眼,略微惊讶的发现漂浮在半空中,感觉到自己在下降,感觉到零在改变后迅速钻进我的怀里。然后,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上了我的脖子。我知道,那是零,所以没有阻止。   一时用略带迷茫的眼看看四周,起腰,在直身落地时瞬间恢复清明。眼角迅速飘过,原来是银狐啊。   勾起在知夏和亚路亚结合后温和而又优雅不带情绪的笑,接住白色布料,银发飘飘,用紫眸看着众人中某隐形人的方向.心里微叹,看着表情,就知道没有隐藏原本相貌的价值了。朱唇轻启,从容的轻声道:“真是抱歉添麻烦了。”   再睁眼的众人,在强光散去就看见一个怀抱银白色狐狸银发飘飘的紫眸猫眼的孩童,在白布中落地,微笑着转身看着他们的方向。那姿态像风一般,轻盈,优雅。那带着魅惑的紫眸,在毫无情绪的眼神和原本可爱的猫眼下给人一种脱俗,不羁。在比例完美的五官和优雅到无情的动作,温和却没温度的表情称托下,竟有着一种羽化飞仙离世的意境。难以想象,她张开后的情景。让众人直到听到她说话才清醒。   “如何?”雪平静的说,但从她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我感觉到了担忧。   “托你的福,噩梦重温啊~”听到声音,我转头略带戏谑的看着她回答。   “看来解决了。”雪笑着说,这笑容,让她原本就美艳的脸,更加明艳了几分。   “啊,不过。”话音一转,眼神微微停顿在一副已经陷入沉醉的墨西脸上,再看着雪说:“你似乎还要辛苦呢~”   “你知道了?”雪有些惊讶的说。   “是啊,继承嘛,不过不用太久了,我不介意多一个或两个侍女哦~”饶有兴趣的的看着雪和墨西眼睛一亮,但不过多时,就有多了些疑惑,然后向我看来。   我有些恶劣的走进雪,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邪气的一笑,加了一句“都说不用太久了,再说喽,天机不可泄!”   然后中途转变方向,走到一直用奇怪的让我微微感到不安的表情看我的飞坦,和因看到我安全而安心,却依旧一副冰山美人样的玛琪的中间,观察着另两个人有趣的表情变化。   “不解释一下吗?亚夏。”抬头看向库洛洛,然后就看到库洛洛一副很和蔼,有着表面上是‘我很想知道’的‘求知’表情,其实是表达着‘等到只有我们以后说,现在先装装样子’的意思。   “没必要,据我知道的,这里有的不过是一个可以让你解开心结的的奇特存在,主要是因为里面有一个有意识不长久的智慧体。以及这的念兽两只,至于其它嘛。”我转头,看向墨西问道:“你们知道这有什么值钱的,或奇特的,供这些盗墓者盗吗?”   “奇特的?这里好像我们最奇特了。值钱的?难道是珠宝吗?这里好像没有啊。”墨西有些困惑,但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说。   雪只是无奈的看着她,叹了口气。   给雪一个同情+爱莫能助的眼神,转身看着库洛洛耸耸肩,说:“呐,就这样了。放心吧,墨西的话,就好像窝金不会说谎一样。”   “小丫头,你是什么意思啊?”窝金标志性的声音响起。   “没事,夸你呢。”我笑咪咪的转头看向窝金说着。   “哦。”听见他的声音,我不得不在心里感慨,窝金真是个心思单纯的好孩子啊!这都信,现在已经十分稀有啦。   然后,平静的转头,看向库洛洛一幅和蔼纯良的表情,明白他在思考我的话的真假,对这个答案有些怀疑。   虽然,理智上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多少还是然我有些不快,便开口补了一句:“我不干无趣的事。”——潜台词:我没有骗你的兴趣,刚刚的是实话。   满意的看到库洛洛一幅和蔼纯良的表情中隐藏的有些惊讶的情绪。我知道,虽然,让他明白我可以猜出他的想法会造成一定麻烦,但,那又如何,张扬一笑。库洛洛,带领着你的旅团成长起来吧。我很期待世界会为你如何改变,而且,我正好缺少一个有前途的合作者呢。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吧!)   “亚夏!”是飞坦,我看去。他的脸上表情没变,但我感觉的到,他有一种有点像决绝的情绪。   “怎么了?”我压下内心中的好奇与莫名的不安,表情不变的问。   “我,不需要你当我收藏品了。”他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一时两道视线,我知道,那是父亲和金询问的目光,暂且无视。   仔细观察飞坦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度认真的表情。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崩塌。我知道,但残忍的无视。   同时,我也知道了,祖父的担忧。   过去的,不安的我。确实,不太像人啊。就好象在阴阳师协会的我一样,只是一个有点意识的行尸走肉而已。不过,不会了。虽然,已经不是最初的理由。   “好。”压下心里的失落,抛弃我所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飞坦有趣的理由。在这件事上,理由已经不重要,只要他的认真,就足够了。我表情不变,说道。   “亚夏?”是金的声音,在我的背后传来。   “风,因为长久的游荡,也会迷茫,愿意接受束缚,不过,终是短暂,当风丢弃迷茫时”我像呢喃一般的说着。   然后转身,坚定的看着身后的金,说着不论过去的李夏,还是李知夏最常说,也是最爱的那句话:“不论过去,我是我;不论未来,我就是我;不论何事,我只是我,也仅是我!”   看着金已经明白后,放下心来的不正经表情,我实在不想理会。   不得不说,金在正经的时候,是很正经的。但不正经的时候,是非常的欠揍的!   这时库洛洛说了一句几乎出所有人意料,却在我的意料之内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听说过一种说法,一个可能,代表着一个世界。古往今来,有多少个可能就有多少个世界。   由此,可以推演出,会有无数个世界中的无数个自己。如果,空间产生混乱,自己与自己相见,会如何?   13曾想过,也纠结了很久,等到那个时候,什么才算是真正的自己。   到最后,13只能说,何苦在意这些呢。不管任何时候,我就是我就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即使是对于前一秒的自己而言,这一秒的自己,也只是自己而已。不可替代,也代替不了什么,只能是自己而已。 拐个神明当式神?   这时库洛洛说了一句几乎出所有人意料,却在我的意料之内的话。   “不知以后我是否能成为你的朋友?”极具压迫与诱惑的纯黑色双瞳,每次看到,都仿佛可以透过它就可以看到,一切黑暗的精华。而此时他正如此的看着我,说道。   “可以,只是朋友,你知道这个定义。”斟酌了言辞,我缓缓说道。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仅是因为我个人,仅因为是同类。还有,我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因为,他的人生,团长是为旅团,不需要自我。库洛洛,只是附属。亚路亚的人生,是为家族,没必要自我。亚夏,只是附属。如此同类,即使不信任,也可以当利益的伙伴。   知道,只要这样回答,就意味着,以后,从某种意义上,在旅团中,就是仅次于他的地位。就有点类似于军师的存在,但我又是可以说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的矛盾存在。是很方便的身份,觉得有趣,所以如此回答。   简单点,就是原定的计划出现变数,所以,找方法补救。至于上面三段,请各位当作废话无视吧,纯粹是个人手抽,凑凑字数而已。   “啊!”库洛洛笑着回答,不在意旅团个别人诧异的眼神。   “恭喜。”侠客很聪明,明白了,说道。   我挑眉看他,知道他明白了库洛洛,也认同我如此。从某种意义上,他和库洛洛很像,都是为了旅团。但他,和库洛洛相比,就差了不少了。   就拿这个来说吧,若是他,就不会像库洛洛如此。因为,就算我让他们完完全全脱离了十老的掌控,但谁也无法保证里面的变数。风险太大,他不敢赌。而这些,也就是为什么他总是差库洛洛的原因。   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立刻带着优雅而又温和的笑,转身看着法阵,法阵再次发出光不同的是这次的光是柔和的,一点一点增强。   “怎么回事?”金大声说。   “放心,是这的主人。”与其他人不同的,丝毫不受清光的影响。我只是表情不变的看着法阵,轻松的说。不去看效果也知道,要知道,以前我可是言灵的高材生啊。至于刚刚对墨西使用有点失败,只能说,意外,意外呀。   声音是种有奇特魔力的东西,大多人人渐渐因我的话,停下了防备,一起安静。好像期待着什么,看着同一个方向。   少部分人嘛,就比如库洛洛,正看着我皱眉研究。不过,马上就一副和大多人一样的姿态,掩饰过去。这就明显比其它几个小部分人,要理智的多了。   对于接下来的场景,我当然也有意外。只是,这个意外,还不需要我的多加在意。没办法,眼前这个即将开始的场面,只能够给我带来点惊讶和一点失望,根本么有其他影响“啧啧,世乐,就这样啊。”有点无奈,我说道。   虽然我在心里承认,他确实很让我惊艳。黑发如中国古代侠客一般用银色发带束起,带着棱角的脸盘,大大的丹凤眼中的黑瞳透出的是不似凡间的飘渺,薄唇微起,白净的瓜子脸带着圣洁的光,和我如出一辙的白衣黑裤。   只是这飘渺的气质,在听到我评价后,立刻就被破坏了。嘟着嘴,就像一个可爱的十六七岁却依旧稚气未脱的少年,一下子来到我身边,一脸不满的看着我。而我表情不变,半眯着眼若有若无的回视他,微微带着点挑衅般的惋惜。   当众人可以看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一个十六七岁的黑发黑瞳少年,可爱的嘟着嘴,注视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露出一副好像撒娇般的埋怨表情。   而少女则一脸优雅温和的笑看着少年,似乎在包容少年的任性一般,微微露出的紫瞳散着诱惑般的光,让人忘记其中的不合常理的觉得异样的和谐。   当然例外无处不在,飞坦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和谐。   “你是谁?”质问的口气,不觉带上了阴冷。   “我?”如法阵中,我听到的一样的声音,但多了些疑惑和张扬。他一挑眉,看了看我,然后,看着他坚定的说:“我叫世乐,是这的主人。”   库洛洛一脸大神样,看了看消失的法阵,自顾自的微微点点头。   “什么?”惊叫的是墨西,她后面的雪露出了深思的脸。   “嗯,是前主人”他顿了顿,低下头,一副我很认真思考的样子,说道:“现在的主人,应该是亚夏。”   雪一听这句话,就带上了了然的表情。   侠客眼中,一阵精光。(满了半拍吧)   ‘为什么。’我用眼神传递出这样的信息。   ‘附带的。’他同样的回答我。   ‘麻烦。’我微皱了一下眉,传递着这样的意思。   ‘没事,只要你,我,和两个守护离开,这就会自动坍塌。’他一脸无所谓的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然后呢?’我递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收我当你的式神,这样我也可以和你出去玩了。至于两个守护,会在同时一并成为你的式神。’他用略带期待的眼神传达着。   ‘理由。’我挑眉。   ‘你不觉得这样会很有趣吗?’他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   ‘不能乱跑,听我命令?’我眼中邪光闪烁。   ‘可以。’他一脸我亏了的委屈表情,目光却和我半斤对八两。   “成交,那么陪伴与否?”前一句刚表达了心情,后一句便是我的契约咒语。   “陪伴!”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带着我不是很明了的情感存在,语气中,带着我不明白的坚定。突然有点不安,似乎,多了什么可以影响我的不安定的存在,与世乐有关。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会不躲不避!   “契约成立”我说着。随之,我们周围泛起没有阴阳眼的人所看不见的光芒。这意味着,从此,世乐就只是我的式神了。   “只有一年?”我随口问道“嗯,可能更短。”世乐微愣,还是回答说,只是表情染上了失落。   唔,原来是羁绊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对什么存在,有这么深的执念。   我有些无奈,因为是他,所以只有让他自己想明白,放弃,才可以解决。都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不是不懂,只是一直固执的在犹豫。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题,他人根本插不上手。还是放任自由吧!   作者有话要说:世乐啊,应该是定义在长辈吧。但,女主实在称不上是尊敬长辈哪一行啊……   就算是个长辈,13也不希望他压过女主……   13已经对自己纠结了……   父亲大人×小插曲   转头,看着一脸惊奇的墨西,和有些惊喜但更多是了然的雪,在心中感慨真是对比的同时,问道“要去式神空间吗?”   “好!”终于反应过来的墨西说道。   我照做着,顺便以询问的眼神看向雪。   “我想自己走出遗迹后,再去。”雪有些踌躇的说。   “啊,我知道。”我理解的,念旧嘛,雪真是好孩子。   “接下来,走吗?”接着,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看周围的人。   金愣了愣,还是库洛洛比较靠得住:“既然没什么了,我们就出去吧。”   呐,一锤定音了。   金似乎还有些呆愣:“啊,哦,好。”   真是没救了!   ……   走出遗迹在遗迹的路口,我静静的面对着父亲看着雪怀念有些不舍的看着遗迹。世乐等着我们,不时的,用略带怀念和好奇的目光,左看看,右看看。   至于其他人,估计已经在林子的某处了。刚刚金和旅团两批人分开,估计走不远。   至于理由嘛,只能说,家族,果然是很麻烦的存在啊。   果然,在金他们刚走不久,父亲就出来了。   收敛起情绪,恢复在家时,不含一点情绪的眼神。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直径走到父亲面前,鞠90度躬:“父亲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抬头看着父亲。   “只是履行诺言而已,对于后来真面目的事,我很抱歉。”我回答。   看看怀里一直很安静的零,它很自觉的变化成一条灰色环状的带子呆在我的脖子上。   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在,我绝对会好好‘告诉’零一下,人是不需要项圈的。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毕竟也不是没有人这样打扮,忍忍就过了。灰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这样,也还不错。我自我催眠中,效果很明显。至少,我嘴角没抽。   “这没事,反正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反应过来父亲似乎从我的行为看出了什么,又愣了一下,似乎思考了什么,回答。   “也是呢,但很麻烦啊,父亲大人。”我看着父亲,简单的回答道。世乐似乎看得很开心啊。   对于我的回答,父亲似乎有些无奈。一时,寂静无声。   “对了!”我依旧毫无无表情,歪歪头,稍稍回想了一下最近,一声一如平常不带一丝情感的惊呼,打破了这一时的安静。   (所以说,揍敌客家族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看看,这原本多正常的娃啊)   一只不大不小的树干被我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挥了几下后,一只精致的木瓶出现,将一个散着药香的颗粒放入。   “这个能帮我给母亲吗?” 慎重的双手奉上给父亲,说道。   “这是?”父亲有些疑惑。   “礼物,一次性种子兽。” 用左手食指点点太阳穴,眼角上挑,勾起嘴角,我用略带傲气的语气说。   如果,金那家伙知道,我把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做了出来,却给了一直让他汗颜不已的母亲大人,会怎么样呢?   接着,我略有兴致的补充说明。“准确点,两天,半天种植,半天成型,这样的话就只有一天。至于成型的会是什么,就要看你在种下去时,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好吧,什么时候回家?”父亲问道。   “看看吧!”我想了想回答。   然后,补充说明:“对了,亚路亚是亚夏,但亚夏不是亚路亚。”   “那下个月初回来吧。”父亲面无表情的说,不过,似乎还有什么情绪。   我还正研究着,父亲便走了。   “好吧。”我想了想,还有一周到七月,七号,是我们的生日。其实,父亲也不是那么难猜呀。   有些感激的看着父亲的背影,我轻轻说“谢谢。”   然后,有点无奈的看着加快消失的背影。   平定心情,回头看看世乐和雪,雪点头后,便收入式神空间。而世乐则是自觉的变成一只和白丁一样,但,是黑色金瞳的猫,待在我的怀里。   看着他,我叹了口气,伪装成原来的样子,便毫不在乎随着我的离开坍塌的遗迹,出发去追先列人马,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亚路嘉和奇犽的礼物。   我到的时候,老实说真的吓了一跳。   看看场面:风吹着,树叶飘落,天有些阴阴的,气氛很好,够凄凉。人几乎都是倒着的,金和那位女士也是正倚着树,似乎没法动了。   连库洛洛,也略带狼狈。   该说,他们出了流星街,就开始轻敌了吗?不太适应外界?还是十老做了什么?   那症状似乎,是麻药。而且,还是我当初闲着无聊,和黑帮十老谈判时给的药之一。   果然,旅团还需要一点历练!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共就只有十五人分,估计都在这了。叫睡莲,因为它的主要特点味道和睡莲很像,又是麻药。最大特色是只是麻痹期间不能动,但还有意识,可以说话,无差别,不可预防,见效快,根据被迷的人实力和抗药性确定时间。   当初,这药可是我以身试药,造出来的。虽然对我已经无效了,但根据以桀诺.揍敌客的实力和抗药性第一次时也是被我麻了十分钟来看,绝对不算是低等的吧。   解药,有倒是有,我可是在家有随身药房称号的人啊,药量绝对够。   但不是现在,而且很麻烦,再说了这个解药的用法可是很特殊的。居然是这个!你们还是头疼去吧,哈哈,我略带恶劣的想。   “哈哈,旅团,终于可以报仇了”是那个和金一起来的,那个总是老好人式的大个子。只是现在的他,早就没有了但是的憨实,有的只是狰狞。   啧啧,看看他一脚的踩着信长,真是够嚣张的。   不过,通常嚣张的人活不久啊。我看着,评价道。   “比克,不要做傻事啊。”金说。   我也觉得,毕竟只是麻药,最多不能动而已,又不是不能用念。单一个坚,以旅团的实力,就算你一直用刀砍,也杀不死他,最多重伤而已。   要知道,只要旅团活着,就不会放过惹过他们的人呢,肯定会死命报复的。看那眼神,啧!祝你未来平安,阿门。   “傻事?十五条人命啊,难道让他们白死吗?”他的表情癫狂了,说道。   如果可以,我真想打个哈欠,大声说,笨蛋!不过十五条而已嘛。   估计又是怀璧其罪啊,才十五条,不错了都。   呐,看旅团的人,基本上都在鄙视你。咦,那个女士居然也在鄙视,大块头不是你同伴吗?人家还帮过你啊。真是世态炎凉啊,看来不是什么温室花朵嘛,估计是什么大家族里头的,这么冷血。   好象是叫沙罗?嗯,是叫这名字,好像是谁和我说过是猎人会长那只老狐狸的孙女,还有个弟弟叫沙加的。   作者有话要说:纱罗,听说是安倍晴明的老婆的说。远目ing~>差一点就说:‘好象是叫沙嘉?嗯,是叫这名字,好像是谁和我说过是猎人会长那只老狐狸的孙女,还有个弟弟叫沙罗的。’   13还是觉得,什么罗的像男孩子的名字……也许,13应该改名叫迂腐好了……   说不定,13上辈子就是一名迂腐的家伙,然后,影响到现在。所以,每次测心理年龄的时候,都会比真实的至少大上40不止……(默) 解决×宁静   我正暗自想着,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原来,是一道视线,虽然已经移开了。   移回注意力,去观察。原来是玛琪,又是直觉吗?真有意思,居然可以察觉到我。要知道,我的隐藏,在家族里,就算是桀诺那个老顽童,都没有十足把握发现得了我。   想想,算了,这么无聊的戏码,也没有看的必要。   用念,在除了库洛洛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写上‘我帮你杀人,你发我工资,不多,一亿就好。可否,可你轻轻嗯一声就好了,连眨两下眼也成’。   看到他刚看到土地冒字时,诧异了一下,看到前边时,纠结了一下。看到后面是才正常连眨两下眼当作信号,看得我的心情叫一个好。虽然,我更希望他用的是前者。   悄悄到大个子的身后,一下,到他前面,我才显露身形。带着温和的笑,优雅的拿出手帕擦擦虽然不脏的手,丢掉。   不远处,有一只世乐变成的鸟,在空中盘旋一下,才稳稳停在我的肩上。   “亚夏!”是沙罗惊喜的声音。   “呦~各位。”我很配合得打个招呼。   “呀呀,乱杀人可不是好行为啊,你不怕被罚吗?”是金欠扁的声音。   “啧啧,我可是因为接受了人的委托才做的,不构成处罚要求哦。呐,库洛洛,任务完成,下回输到我的户头上哈~”我带着招牌温和的笑,淡淡的说着。   “好,不过还真是贵啊。”库洛洛温和的说。   “这已经是便宜的了,不信你查查。我的价格可从来和父亲一个样,有时甚至更高的好不好。真是的!”我瞥瞥他,双手环胸半倚在树上随意的说。   “这样啊,那现在这种情况你有办法吗?”库洛洛依旧是那个招牌性质的方式说。   “有,睡莲可是出自我手的。方法不难,只要把你们都扒光了丢到放解药的池子里就好。”我微微撇开眼,看着天说。   “那……”库洛洛想说什么,可惜被我加的那句打断了。   “我有洁癖,弄药池可以,其他别想。”我继续看着天说,无视掉有人的闷笑声。   其实,如果是飞坦的话,我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只是……   “大概要多久?”库洛洛无奈的问。   “看个人实力和抗药性,像你们这样都没这么受过专门抗药训练的,这样的实力至少要三天。”我看了看他说。   “专门抗药训练?”库洛洛有些带询问的语气。   “我负责的,这早就淘汰许久了。”我用‘今天很好’的语气说着。潜台词:要试试吗?   “好,我了解了。”库洛洛一脸遗憾的说。潜台词:不用了,谢谢,不必多费心,找谁也不找你。   我略带好笑的调调眉,原来,库洛洛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啊。虽然,只是伪装。   “小亚亚,那我要多长时间啊?”金说。   “你如果没有在一个小时内可以活动的话,就等着跟着我进行下一次训练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我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带什么情绪的说道。脚尖一蹬,坐在树上半躺着,倚着主干,瞄了眼看戏看的愉快的世乐。   “不要啊!”某金的惨嚎声,惊起无数飞鸟。   对这个熟悉的场面,我意思意思的陪周围人笑了笑。看了看在场的女士,想了想,还是轻轻唤起式神:“夜情、水情,现。”   在大家奇怪的眼神中,我微微一笑。潇洒的打了一个响指,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两个个黑、蓝的漩涡。   阻隔散去,分别是一个黑发、黑瞳、黑紧身衣加黑色飘带的一脸冰霜的美女和蓝发、蓝眸、蓝色古代宫廷侍女装、一脸淡漠的美女。她们双双向我鞠了个躬,说道:“主人。”   “嗯,夜情,掩去在场所有男士的视线。”悠闲地倚在树上,我懒懒的说道。   然后,取出一个小包包丢给水情,继续不客气的吩咐:“水情用这个浸过的水包裹在场所有人,女士先泡,男士可以稍稍调整。”   话音刚落,就听见黑暗中的某处传来金的声音。“这不公平,你重女轻男。”   然后,又是一阵闷笑声。   我一转头,当作没听到。然后,闭眼,顺手捂住了世乐的眼睛。   大概一刻钟时间,水情淡漠的声音响起:“好了”   我依旧闭眼,说:“水情,归,火情,现”   同样,红色的旋涡散尽时,半空中多了个表情冷峻、红发、红瞳、红色紧身战衣的美女:“主人!”   依旧懒得睁眼,我继续不客气的吩咐:“先将在场所有男士衣物烤干,再女士衣物烤干。老规矩!”   “是。”火情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   同样一刻钟后,火情的声音响起,我也如对待水情一般,将火情和夜情收回。   睁眼看着已经能走,衣容洁净的女士。以及还在地上,有些狼狈不能动的男士们,我略带愉快地说:“大概一小时后,剩下的人就可以动了。”   然后,松开手,转身,闭眼睡觉。在睡前,我清晰的听到一阵娇笑声。也知道,就连冰山的玛琪和老是板着脸的派克诺妲也弯起了嘴角。   至于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没什么大事。(你真的不知道?怀疑中)   在我睁眼,看到玛琪递过来的烤肉时。说实话,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拥有神格的我,就算是封印的条件下,也已经不需要这些食物了。   吃着烤肉,一下我就知道,这是金做的。   看看四周,基本上都睡了,只有玛琪和金在守夜。   “你不错啊,今天的,都是珍惜念兽啊。你以前不是不感兴趣吗,为什么会要?”金有些感慨的说。   “因为他们是我认同的同行者。”我静静的看着火焰,面无表情的说着。   “认同啊,后来的也是?”金略带好奇的问。   “他们是我最初是我因为个别原因强迫的,现在是认同他们了,虽然更多是因为习惯”忆起过去,有些出神,说着。   “这样啊,如果我也这样就好了。”金有些失望的说“不好,你就不要乱残害无辜了。没有什么念兽经得起你忘在遗迹里几次后还能活的。”清醒过来,瞄了金一眼,我冷冷的说道。   金一脸无辜。   真是的!我有点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其实,我也不是刻意针对金,或很讨厌金。只是,纯粹对他把儿子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丢,然后,又因为害羞,而死活不肯回去这点不爽而已。(说白了,不就是看他不爽么)   “找回了那个塔罗吗?”玛琪有些稀奇的看着我们聊天的方式,突然说道。   “嗯”我指了指脖子上那根灰色的带子,说:“不知道为什么学会了变化。”   “哦”玛琪有些感慨的样子,指了指我怀里“他也是?”   “嗯,算起来,他算根源。”我沉吟了一下,回答。   怀里的沉重,是只名叫世乐的黑猫,不自在的动动胡子,继续睡觉。静静看着的,三人相视一笑。简单的吃过后,我就又睡了。心里暗道,玛琪,其实很可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真想看看,玛琪的微笑啊~   尝试!和库洛洛和平相处   当初升的朝阳将阳光洒在我身上后,我醒了。   因为我生来血压偏低的原因,不少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刚醒时总是比较迷糊的。茫然的看着周围发呆。好像有什么黑黑白白的东西靠近,感觉有手伸出来立刻向后翻身,落地,摆出架势。眼睛还是没有焦距的看着,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后,我醒了。   看看自己现在的状况,毫无表情的歪歪头,思考。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又看看前面,原来是库洛洛。想了想,终于理清了头绪。   “你怎么了?”他有些关切的说,不过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恐怕,估计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没事,老毛病,低血压。有事吗?”我拿着不知从那里变出来的巧克力,一边撕着包装边说着。然后,将巧克力含在嘴里。   “要出发了,看你醒了,我来提醒你一下。对了,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库洛洛愣了愣,才说道。   “去流星街,顺便在去的路上买点礼物。”我恢复了往日的招牌表情说着。   “买礼物?流星街?”库洛洛诧异的说“嗯,他要生日了。有事,当天送不了。所以,干脆先送一下,到他那里玩一阵。等到玩好了,再去家里就差不多了。”我揉揉眼睛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配上这样的表情会给人一种憨实和信任对方的感觉。   “了解!正好,顺路,一块。”库洛洛笑了,是真笑,我感觉的出来,但却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嗯。”我表示同意,没有任何诧异,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来自流星街。没防备,因为感觉他没恶意,所以任他的抱起我。   “库洛洛,你说他会喜欢什么?”我仰头,有些迷茫的问。   “只要是你送的,他应该就不会讨厌吧”库洛洛口上说着,心里想的是在流星街,大部分人最希望得到的应该就是认同吧。送礼物的行为本来就是认同的一种方式,所以,礼物是什么,反而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啊。   “哦。”看到陷入沉思的他,我也就没有再问。乖乖坐在他怀里静静想着,不再做任何动作。   先回过神来的是库洛洛,看到陷入沉思的我也不阻拦,和金简单的道别后,直接就和团员离开了。   在队伍中的飞坦看了看坐在库洛洛怀里的沉思的小人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心里涌上了中不知名的味道。   到了基地,库洛洛和众人作了一番总结便宣布了自由时间,库洛洛和玛琪、派克诺妲一起回流星街。   在飞行船上,为避免某人的祸水,其可爱、优秀的团员派克诺妲就专门订了个豪华的套间。   在豪华间里,很安静。在窗边,库洛洛抱着一个蓝发金瞳白衫黑裤的孩童在看书。在正后方横放的第二张床上玛琪在闭目养神,呃,好吧,其实就是补觉。   派克诺妲坐在沙发上深情的看着自家团长发呆。在对面的另个沙发上有一只黑猫趴着,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最后,是库洛洛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醒啦?”注意到正在做眼操的我,库洛洛问道。   “发呆又不是睡觉,哪来醒不醒的说法。”发现沉睡的某人,我轻声说道。   然后我从库洛洛腿上下来,伸了个懒腰。   看见派克诺妲,正当我带着招牌表情很礼貌的挥挥手,小声说了句“你好”时。一不小心就被看见我清醒的动静,就往我怀里扑的世乐扑倒。引来无良的某人的轻笑声,我立刻转头瞪向库洛洛。他见如此,立刻出声,很识时务的一下子转移了话题。   “你饿吗?”库洛洛带着温和的笑说。   “好吃我就吃。”抱着猫刚站起来的我,看他如此就没有追究,很给面子,也很诚实的回答。   “这样啊,我觉得味道不错。是这的厨师做的。”库洛洛看着站在他身边的我说。   “哦,好,尝尝,有烤肉吗?”我问“有,要多少?”库洛洛微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笑着回答道。   “三串就好。”我的优雅中染上了整整的笑意。   库洛洛微微回忆了一下近些日子,略带戏谑的说道:“还真是‘尝尝’啊。”   我很好心情的把该无视的无视了,一副专心思考怎么吃烤肉的样子。   打点完吃的东西,库洛洛再次体贴的问道:“决定好送什么了吗?”   “嗯。”说到这个我就兴致勃□来,又如往常一样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支胶囊,说道:“这个!”   “这是?”库洛洛接过,看了看,略带好奇的问道“这是时间胶囊,可以让装在里面的东西永远保持着装进去的形态。”我解释道。   “你打算把这样的胶囊送他?”库洛洛将胶囊放到我手上,问道“不是,时间胶囊我早就送过了,这回的重头戏是里面的东西。”我小心的接回,说道:“里面的是一个快成型的赤蚕蛊。”   “赤蚕蛊?”库洛洛接着问道“嗯,是一种根据原先饲养它的人的心思,将决定所产生出来的东西。”我略带着些怀念的神色说道,不觉眉间染上了一片祥和:“这是我很早以前被人骗着养的,后来知道了,正好在它成茧时做出了时间胶囊。正好,只要将它取出,在破茧前一直想着送给他就好了,这样他就会有一个最合适他的伙伴出现。”   “这样啊,伙伴吗?会生出人吗?”库洛洛挑眉问道。   “不是人,就单纯是一种生命,有意识的生命体而已。”我回答说。   话音刚落,一阵声响,烤肉来了,库洛洛将其递给我,说“吃吧。”发现我真亮晶晶的看着他,加了句:“不要迷恋我哦。”   我不理会他的自恋,报复性的继续亮晶晶的看着他说道“库洛洛,你好像奶爸哦。”   库洛洛一听,手一抖,我立刻拿了肉串就跑到派克诺妲后偷笑。不理会他的表情。   发现派克诺妲奇怪的看着我,我就立刻止住,很正经的指着肉串说“没事没事,一点事也没有,吃饭吃饭。”然后就拿出肉串边吃边发出“味道真好”此类的赞叹。   对此,库洛洛走回看书的时候,如此在心里感慨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有孩子气的一面,对于这一面,我们应该将其直接当小孩子的童言无忌,不该加以追究’。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奶爸啊~   ‘蛋’=礼物   吃过后,我将剩下的垃圾丢掉后,询问了一下派克诺妲洗澡的地方毫不顾世乐僵直的身体往派克诺妲怀里一塞就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穿着白色狩衣出来。静静的跪坐在沙发上,将胶囊放在正前方的桌面上,闭目,让思想进入空灵状态,周围的气息也渐渐进入庄重。无法注意,但也猜得到的,库洛洛一定会停止看书看向这里。派克诺妲停止了逗猫的行为,看向这里。世乐趁着这时从派克诺妲的纠缠中逃出,逃到我面前桌子的旁边,张开全身毛孔边注意着四周不让任何人打扰我,边看向这里。不知何时醒来的玛琪,发现气息的不同,根据她的直觉,静静看向这里等待有趣的发生。   时间没有让他们失望,随着我的闭眼,刚开始是细不可闻的咔咔声音,渐渐的声音开始变大,小小的胶囊出现了裂缝,从缝中散出了柔和的白光,声音还在加大,随着很大的‘砰’的一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一米左右长,二十米左右宽发着柔和的光的巨茧,随着光的加强,茧似乎也在变薄,里面似乎有什么就要破茧而出,突然亮光大作,当再次看清时,刚刚巨茧的位置被两个漂浮的八九岁小孩的巴掌大的白色散着柔和光的蛋代替,不知何时睁眼站起的小小身影伸出手,蛋自动到她的掌心,瞬间再次发出强光,在此散去时,它就像两个普通白蛋一样,静静的呆在小身影的白净的手掌里。   我闭着眼,进入空灵,感受着周围,让全身的巫力振动,呼唤着那个被我取名叫嘉的还未开始的存在。渐渐的,噶不受到了一个细微的回应,被什么阻隔的,加大振动的频率,感受越来越大的回应,感觉好像突破了阻隔,一下子回应加大,几乎可以感到它的呼唤声,它的迷茫。在心里默念,守护亚路嘉和奇犽,成为亚路嘉揍敌客和奇犽揍敌客的朋友,陪伴那个和我同胎的那个弟弟和哥哥,拜托。好像听到了句好的回应,睁眼。就看见那个漂浮的白蛋,有个感觉,我站起来,伸出双手,它有友好的靠近,在触到我的手心时,我看将有许多光聚集到它们的身边,凝聚,进入蛋内,然后变成了普通蛋的样子。我轻轻用手捧着蛋,将它们一左一右的贴着脸颊,感觉到一种温暖和友好的感觉。柔和的笑着,轻轻说道“谢谢。”   “你要送这个蛋给他吗”是派克诺妲的声音惊醒了我,因为上午,我和库洛洛的谈话,她也有听到,所以知道我要送礼物给人,我恢复了往日的招牌的笑。   “是啊。”我不带情绪却温和的看着派克诺妲说。   “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很特别。”玛琪说道。   “嗯,它还会在变化,在他碰到它的那一刻。”我转身看着玛琪说,眼神略带骄傲,闪着炫目的光。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你很亲密的人而且和他一样的人还有一个。”玛琪肯定的说。   “全中,玛琪,你的直觉真的很厉害啊”我恢复平常感慨地说。   “有两个,还有一个人吗?不过为什么?”库洛洛思考了一下说。   “因为是同胞胎的啊。”我说道。   “诶,双胞胎吗?真厉害啊。”派克诺妲有些惊奇的说道。   “嗯,对啊,是很厉害呢。”我附和着。   “那你为什么只说他而不是他们呢?”库洛洛一副求知的样子问。   “因为在流星街的只有一个,虽然是同胞胎,但还是有不同啊。”我略微感慨的说道。   “这样啊!”库洛洛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看他们没什么了,把两个‘蛋’通过巫力收回到空间里后。就要到床铺上去,世乐轻巧的跟在我后面,突然听见库洛洛一声:“一起吧。”   我看了看他,想想,一个房间里只有两张床,只能两个两个一起睡,库洛洛不能和派克诺妲或玛琪中任何一个一起,也就只有我一个未发育可以。于是点点头,等了他一下,和他一起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把我抱了上去。   “谢谢”我说。   “不用”库洛洛的嘴角微翘。   后来,世乐跳上来,钻到我的怀里,蹭蹭,便睡了。不知为什么,我看着这个动作突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正当我自哀自怜感慨的时候,没发现,库洛洛弧度更大的嘴角。   能在流星街活下来的人,都是机警的,无可厚非,作为流星街的精英,库洛洛是个机警的人。   当他发现突然的动静,起先吓一跳,然后哭笑不得。看着某个小小身影丢下怀里的小东西,梦游般离去。不久,浴室传来细微的声响。原因不难推测,但也因此,才让人苦笑不得。   小东西金色的眼睛睁开,和他面面相视。直到半个小时后,那个身影穿着白衫黑裤回来,顺手抱着小东西,钻回他的怀里。发丝有点水渍,那是不知用什么方法快速弄刚的痕迹。   看来是习惯,库洛洛无奈一笑,回想起在遗迹中看到的她的真面目,看了眼微亮的窗外。索性抱着小人儿一手拿着书到窗边,借朝阳的光,静静的看着书。对着书中的那张书签的背面,发呆。   那是一串数字,是怀中人的。他们交换了号码,因为朋友。也许还有其他吧!   记得当初她给他时,那种神态,那些行为。明明只是个孩子,却出人意料的精明,聪慧,也许还有老练。明明不是流星街的人,揍敌客家族吗?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合作者吧。   有些迷茫,直到发现身后有动静,知道是玛琪和派克诺妲醒了。若无其事的翻书,继续看。   “还在睡?”玛琪的声音。   “嗯。”库洛洛回答。   “还有多久?”是派克诺妲。   “二十分钟”库洛洛平静的说。而后彼此不再多话。   派克诺妲收拾着东西,玛琪收拾着她的针。库洛洛接着看着书。黑色的猫闭上了才睁开不久的眼,继续窝在小身影的怀里。   亚路嘉登场~   二十分钟很快,库洛洛收起书,怀抱着小身影。在他后面,跟着玛琪和派克诺妲两个美女,这个俊男美女的组合很引人注目。   “唔。”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吵。呆愣的看着周围不断变化的景色,可爱的歪着头,思考着。   “醒啦?”头上传来库洛洛的声音。   习惯性的一下清醒了,“这里是哪里?”我抬头问道。也许因为现在还没长开,稚气的脸盘给人一种天真的错觉。   “你看那里!”库洛洛说着,还好心情的伸手指着,然后说:“那就是流星街。”   “那就是到了。”我眼一亮,兴致勃勃地回头,对库洛洛说道。“那我就先走喽!”   库洛洛看我如此,便放下了我,说道:“好,再见。”   “嗯,再见。还有,注意!”我轻轻说道,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对派克诺妲和玛琪挥着手,大声欢快的说道:“派克诺妲和玛琪,再见。”而后,看见他们回应的挥手才离开。   在我所不知道的背后,库洛洛一行人静静的看着,似乎要刻进心里,直到人影消失,才说:“出发。”   欢快的跑进流星街,面对四周高高的垃圾山,微微苦恼的皱眉。   不得已,仔细回忆着流星街的大致地图,以极快的速度躲开周围的袭击,走到记忆中的大院中。站定,似是苦恼的皱眉中。   “怎么没有人呢?算了,先解伪装吧。”一脸迷惑的样子,似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在被头发遮住的眼中,闪过一丝狡滑。   将眼中泛着笑意的名叫世乐的黑猫放着地上,以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给他一个眼神警示。取出扎在身上的念针,感受着恢复样貌后的畅快。   伸伸懒腰,一道黑影从我身后袭来,在即将触到时,眼前的身影已经不见。黑影愣了愣,才感到上方的异常,迅速后退,就感觉到腰上就多了双环抱着的手。   我任由自己的身体下落,靠近那个精瘦的身影上,环住他的腰。意料之内的,他迅速转身。随着惯性掉到他的怀里,站定,用略带慵懒的声音道:“亚路嘉。”   怕我摔倒而轻轻环着我的腰,头上传来某人稚气却故装深沉的声音:“亚路亚,你还知道来啊。”   抬头,眯着我的猫眼,看着黑发黑瞳的亚路嘉用除了头发以外几乎和奇犽一模一样的脸故作深沉的表情,联想起奇犽那张没正经过的脸,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怀好意的柔声说道:“呐呐,我亲爱的亚路嘉弟弟,请问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亚路嘉听到我的语气,就知道不能在玩了,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说道:“哪能啊,我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去看奶奶吗?”   听到此,我才换上让他安心的表情——除了眼中的温和,与往常几乎一样的招牌表情,一副贵公子的姿态,随意的回答。“当然,不见主管人的话可是要露宿街头啊,我实实在在这方面兴趣欠缺。”   很干脆,亚路嘉一句“好。”痛快的带路了。   世乐,乖乖尾随ing,不过我看他看戏也看得很high。   期间我一边面无表情的不断听着亚路嘉倾诉苦水,适时的给予安慰。一边在心里感慨,揍敌客家族恐怕是世界上基因最奇特的家族吧。   除了有总是财迷,面无表情,实质搞怪,工作尽职尽责的大哥伊尔迷以外;一天到晚腻在家里当宅男,对游戏机和动漫特别是美少女的手办极度狂热,除了擅长收集情报以外,对于一个杀手都算例外的二哥糜稽;外表黑暗孤僻向着家族,内心却属于无法接受黑暗,喜欢洒脱,对甜食有特别的执念的三哥奇犽;我就不用说了,从过去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过普通这种评论;外表洒脱,叛逆,实则内心黑暗孤僻,却向着家族,基本和三哥颠倒,喜欢口出狂言(?)的五弟亚路嘉;作为女生内向很正常,实则是如假包换男性的六弟。   老实说,这基因,已经不是强打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典例吗?因为都太过奇特,奇特到和谐……)   要说奇怪,也奇怪。这三胞胎,都很奇怪!   如果你随便在揍敌客家族抓一个女仆,他们都会说,在揍敌客家族的三胞胎中,最叛逆的是奇犽少爷,明明是内定的家主,却老是不配合。最嚣张的是亚路嘉少爷,一口一个本大爷的,出口就是脏话,完全看不出有揍敌客家族的礼仪,反而更像一个地痞流氓。最温和的是亚路亚小姐,虽然总是冷着脸,但总是温和礼貌的对待每一个人。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在亚路亚小姐的面前,奇犽少爷就特别听话,连亚路嘉少爷也文雅了很多。   (其实13很想说,那是暴政的恶果啊,亚夏那厮,根本是一个腹黑的主,一个不爽,温和一笑,柔声道‘你以后的抗毒训练我包了’,立刻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啊)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亚路嘉问道:“对了,小亚亚,你这次来干什么?”   都这会儿,你才想起这个问题啊,确实够大爷的!你平常到底是怎么做任务的?要把你教成一名合格的杀手,我还真佩服奶奶。   我突然很想翻白眼,但长期的修养却不允许。   有些郁闷,照惯例,殃及无辜。便熟练的勾起一抹恶意的邪笑,挑眉。   一手抓住他的手,一手放在他胸口上把他压到墙上,在他的衣襟处打转,时不时‘一不小心’就碰到他□出的一点皮肤。口靠近他的耳朵边回答边控制气息让它们调皮的在他的耳根玩耍,放低声音。   直直且略微挑逗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慢慢说道:“你,觉得呢?”   “你,你发什么神经啊。”亚路嘉的脸瞬间红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把我推开。   真可爱!没有反抗的,我任他推开。   看他红着脸结巴的样子,我心情大好,不肯轻易放过的递了个挑逗的眼神。“你在怕什么?”   亚路嘉一听,立刻仰起了脖子,像一只小斗鸡一样。只是说出来的话有转移话题的嫌疑,他说:“谁怕了,真是的。还姐姐呢,这么调皮!走我们要去见奶奶了。”   “是—”我带着恶意的,拉长调子回答。跟在后面,笑着看着某人不敢回头的背影,和红红的耳朵。   夜谈   到了门口,我很自觉的请亚路嘉站远边点。推开门的瞬间,躲开四支暗器,由于我对于毒药,麻药,迷药完全免疫的身体,就不在意与周围的毒。随手将一种特殊的蛊虫放出,大概一刻钟之后,我才叫亚路嘉进来。   在房间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椅子,椅子上的人她有白长发如母亲一样束在大大的帽子中,在带着皱纹的眼睛眯起,黑瞳正面对着我们泛出精光阵阵,一件英式繁琐的泡泡袖长裙。以这气质神态看得出,其在年轻时,是一个拥有绝代风华的人。   不用猜,这就是我们的奶奶了。   奶奶用赞赏的眼神看着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愧是马哈带出来的”   我将右手放在在小腹上,左手并拢适当的贴着裤子,弯腰九十度,带着在家最常用的面无表情,道“奶奶”   “好,应该叫亚路亚,还是亚夏呢 ?”奶奶略带戏谑的看着我。   “亚夏吧,毕竟现在不是任务中。”我回答道。   “亚路嘉,去倒茶。”奶奶说道,语气不容拒绝。   “是。”听到前面毫不明白,孩子的好奇心让他下意识探头探脑。其后果,这就是了。   无奈的答应,亚路嘉看了看我和奶奶一眼,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理由。”奶奶说道。   “亚路亚是只属于家族的,亚夏是有私心的。还有最近,奇犽才从天空竞技场回来。”我表情不变的说,潜台词:我想以亚夏这个名字,建立属于自己的实力。我的行踪,是对奇犽保密的。   “你干得很对,不愧是我孙女,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听到这里,奶奶一改之前的优雅的样子,一脚踩上桌子说道:“想我当年……”   我表情不变,打断道“奶奶当年,原本是一名大小姐。因不服家族,负气离家,就来到流星街凭借着倔犟和能力创起了出众的黑屋。另外,奶奶,礼仪、姿态!”   然后,我就无奈的看着奶奶打着哈哈,很有想转移话题的嫌疑的问:“你这回来干什么?”   “父亲让我七月初回去,我想先陪亚路嘉过一下生日。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伪装。”我回答道。十分真心的觉得,亚路嘉之所以是现在这样,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奶奶。   “这样啊,也是你有心。放心吧,我有安排。伪装就算了,你就和亚路嘉一屋吧,许久不见,他怪想你的。”奶奶说道。   “是,那我就告退了。”我表面上恭敬,却在心里腹诽,就因为你安排才担心。想起当初那个名为‘为你庆生’,实则相亲性质的舞会。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当时我才五岁啊。   “好,另外让亚路嘉不用倒茶了,直接回屋吧。”奶奶应道。   于是我就无声的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看着在外面偷听,却因为我安静出来突然开门的原因,而一时窘迫的亚路嘉一时无语。   “回屋吧”我扫了眼亚路嘉手上的茶点,继续说道“这些就带回屋,我们自己吃吧。”   “啊,哦。好。”亚路嘉回过神,有些雀跃于我们的不追究,又有些好奇于谈话内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终于,我看不下去了,就加了句“回屋再说!”   看到他开心,就没注意我先走的样子。   不得不感慨,为什么身为同胞胎,差距这么大。   看了看一直跟着看着的世乐,他给了我一个爱莫能助却微带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的无奈又加重了。我算是体会到雪的难处了,真想请教一下,她和墨西到底是真么相处的。   “快点啊,小亚亚,你怎么成蜗牛了?”听见前面传来亚路嘉的催促声,我只好压下心里的无奈,立刻跟上。   到了晚上,洗漱后,我和亚路嘉躺在一张床上,看着有些发黄的天花板,我在心里感慨,同为揍敌客家族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突然惊觉,自从离家之后,我的感慨次数就一直在不断增加啊。该怎么说,这算人生总是充满无奈的一个写照吗?唉!   “对了,小亚亚,你和奶奶今天到底说了什么?什么亚夏?”正在我自哀自怜时,亚路嘉看着天花板,突然说道。能忍到现在问,这算是一个进步吗?   “哦,没什么,就是以后我要多一个身份,一个名叫亚夏的孤儿的身份。还有就是,因为七月初就要回家,所以要先来帮我家的小嘉嘉过生日喽。”与他类似,我也继续看着天花板,随意的说。   和亚路嘉一起就是轻松啊,不用像在奇犽那里,顾虑这顾虑那的,还要当心会不会对他以后当家主有影响,把自己拉进去。   “这样啊,不要叫我小嘉嘉,很肉麻。话说,你要帮我过生日的是居然被老太婆知道,看来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亚路嘉故意忽略了我前一句话的内容说“肉麻?你叫我小亚亚就不肉麻啊,我也觉得。不过算了,为了给你过个生日,姐姐我都做到这地步了,还不感激我。”我说。   我知道,那是因为他把那个以为成家族的决定了。不过,也不能算错。虽然‘亚夏’这个名号是由我提出的,不过是因为对家族有好处他们才答应。对于亚路嘉而言,这也没差吧。   不点破,顺着说了下去,也许因为自己本身经历的原因,对于家族的事,亚路嘉总是有些爱理不理,但我知道,他很在意家族,在这方面,他和大哥是一样的“是是是,那就多谢小亚亚姐姐的关爱喽。”不用看,我就知道,亚路嘉一定是笑着说的,因为他的语气里全是笑意。   与奇犽不同,他几乎从不掩饰,偶尔因为和熟悉认同的人玩耍时才骗人,说是白,也不为过。而奇犽,他从来是掩饰着自己的想法,只有在熟悉认同的人时才会敢于表达真实的自己,所以,他才适合黑。从这个角度上,总在黑白中间的我,是灰吗?   “知道就好,睡吧。”我有些恍惚,为避免被他察觉,只能停止交流了。   要知道,奇犽从来是小事迷糊,大事果断。但同胞的亚路嘉却是完全相反的小事精明,大事糊涂,真是对比啊。   “好!”亚路嘉说。   也许因为真的累了吧,他没察觉。也许,是他察觉了,却不点破。在对与他认同的人,他很体贴,幸好,他认同的人只有家人,未来,希望他不会倒霉吧。我看着绑在左手腕处有奇特花纹的黑绳,心里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13更喜欢奇犽。   真不好意思,不小心在亚路嘉身上加入了奇犽的影子。   不过,如果亚路嘉真的是这样的性格,13会很喜欢的?。 真是麻烦啊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快,在和亚路嘉连玩四天后。   看看身上,银发简单的用灰色的发带扎成及腰的单马尾,一身灰色的泡泡袖公主裙。我僵硬着平常的招牌表情,无语的看着眼前沉醉在自己杰作的奶奶。她真的和母亲大人,只是婆媳吗?   不由的回忆起刚刚奶奶派人找到我和亚路嘉说明时,亚路嘉那个‘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眼神,再想想这是和我一起出生的弟弟,真的很无力。   “好了,要出去了。”奶奶突然一改之前那个疑似花痴的形象,流露出我是贵夫人雍容华贵的气质,牵起我的手,向外走去。   应该庆幸有帘子,所以刚刚奶奶的形象没有流露出去,被人看到吗?由于之前的怨念,我恶意的揣测着。恢复温和优雅的笑,我顺从的随着奶奶走出去。   看着眼前,在蓝色瓷砖装饰的地板和雪白的墙面间,有海浪的图案。   在天花板中心有一个巨大的微蓝的水晶吊灯,中间是一个螺旋式的楼梯,欧式的造型,闪着金属的光泽,上面的空间全用蓝色帘子严实的掩住。   楼梯下方的后面有一个大门,至于正下方的两边分别有一个大桌子,上面使用精致的玻璃或是金属的器皿程盛着的美味酒食,周围站着不少,手拿着盛有红葡萄酒的酒杯装深沉的绅士,和一脸做作的温和淑女。   在桌子的正前方,有两扇白色玻璃门装饰的,出去就是阳台。   一左一右和两张大桌子对应,在两个阳台上除了有花花草草的装饰,还有一个双人式的白色秋千和白色长椅。   在两个阳台和桌子之间有一个和楼梯下方相连的大空间,是放音乐时为那些所谓的绅士和淑女们跳舞准备的。   我平静的看着眼前这和乐融融的一幕,在心里冷笑。在这,真的能有多少?这就是人啊。面上不变的随奶奶走到右边餐桌旁穿着白色西装一脸桀骜的和周围的人打着哈哈的亚路嘉,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重温旧梦感受如何?——亚路嘉你想试试——我我?还是算了吧——亚路嘉那就少废话——我而后我就听到奶奶说:“看,这是我的干孙女,亚夏。”   正了正神色,与这些上流人士一一点着头微笑,打着哈哈。抓好机会,在别人不注意时,给一旁幸灾乐祸的亚路嘉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满意的察觉到亚路嘉的安分,继续打哈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奶奶离开顺势将那些个上流人士带走。   我在心里无比感慨,仅仅四天,做到如此规模,奶奶真是女强人一个啊。   虽然,极有可能是早就准备中。而这个,就提早而已,但那也很不简单了。要知道,这,可是流星街啊。   “感觉如何?”亚路嘉像那些装深沉的绅士一样,拿着盛有红葡萄酒的酒杯,走进。   还真别说揍敌客家族出品就是不一般,一脸平和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说呢?又不是没经历过。”我扫了他一眼也拿起酒杯,一贯的优雅,却是平常的语气,淡淡的说着。   “啧啧,怎么这样,我今天可是寿星啊。”他面色不改,眼神略带戏谑的说。   我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十有八九是因为奶奶事先打过招呼。不过内容就耐人寻味了。   “这么乖,否则会如何啊?”同样,戏谑的眼神,回应。潜台词:你会怎么乖,奶奶大人她又拿什么威胁你了?   “能怎样,多些药物训练。真不愧是奶奶啊。”他脸色一僵,有些呢喃的说道。在最后的那句时还特意扫了我一眼,潜台词很明显:你真不愧是他孙女。   “那又如何,这回是什么药物啊。”我无所谓的说,摇晃着酒杯看着,闻着,尝了一口,含在嘴里,感受其在嘴里的口感和香醇。好酒,绝对不下于五十年!   “能什么,安眠,烈,寒,定喽。”他有些郁闷的一口把酒喝了。   “得,迷药,毒药,麻药全齐不说,连毒药的水和火都具备,啧啧。”我瞥了眼他,真糟蹋酒。   “能不齐吗?你少弄些这个不行吗?”他有些愤愤的看了我一眼,又立马泄气的说。   “你说呢?”我有趣的看着他,回答道。   “你这样子会嫁不出去的。”亚路嘉拿起坐上一个布丁,边发泄似的吃,边愤愤的说。   “这不是明摆着吗,家里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奶奶一样啊。母亲大人她更是老是希望我来个乱伦的禁忌之恋,再说了,我本身对单身,也是乐意之至。”我挑眉说道。   “你,不过,还真是事实啊。”亚路嘉有些感慨地说,估计是想起那鸡飞狗跳的场面了。又再次装成很成熟的样子,叹了口气。   不过那场面,真的很让人,怎么说呢,反正大概就是这样的:出任务时,只要是要组人,和伊尔迷组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五十,他扮男我扮女,原装,扮情人的可能是百分之九十,还有百分之十是扮关系极好的兄妹,至于好到什么地步,唉!   每次资料,都要我自己向糜稽要。   基本上,奇犽和我在家的自由时间都是在一起的。   和亚路嘉时?和奇犽时也是半斤对八两。   柯特?组人时,另外百分之五十就是在这里的。都是扮情侣,他扮女,我扮男,基本上都是这样组合的情侣,偶尔是小男人和大女人的情侣组合。   由于大哥和六弟演技的原因,估计,以我多年执行任务的经历,去当个影帝级明星是没什么问题了,这也是我平常很多演技的来源啊。   对于揍敌客家族大佬们的重视度,估计,如果真的,有一个拐我的人存在。估计,会直接一个决杀令下来吧。   至少据我了解,在这个世界上还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这个呢。现在想想还很想抽搐,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很纠结啊。   最后,我和亚路嘉对视了一下,同胞胎的默契让我们同时叹了口气,亚路嘉拍拍我的肩,以示安慰。   “亚夏?”一个温和带着迟疑的声音响起。   我和亚路嘉同时抬头,但微带不同。   毕竟只是我看的是来人,而亚路嘉是吧我和来人一起打量了。   无奈的回视来人,我打招呼道:“呦,库洛洛!”   作者有话要说:前段时间好奇,看了些火影同人。   13突然很想拜鹿丸为师,太强大了。   13果然对偷懒这种事,很有爱~ 插曲   我和亚路嘉同时抬头,但微带不同。毕竟只是我看的是来人,而亚路嘉是吧我和来人一起打量了。无奈的回视来人,我打招呼道:“呦,库洛洛。”   不会认错,因为是同类,可以一下子看到他在温和纯良气质中隐藏的稳重腹黑的本质,这样的气质就算有类似,估计也会相差甚远。更别说他那个总是让我分外亲切的黑发黑瞳娃娃脸,有些无奈的逆十字,以及一身黑色燕尾更体现出他挺拔的身影和文雅的气质了。   “小亚亚,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我们家的什么亲戚?和你有什么关系?”亚路嘉说了。   “不是。朋友。”我很肯定的回答。   “这样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亚路嘉做沉思样,以陈述的语气,说出疑问的话语。   不过我倒希望他没说,丢人。   因此,我没有注意到亚路嘉说话的重心并不是我和库洛洛是朋友这个问题,而是愿意和他亲近这个问题。   这个,直接导致,之后,有很长时间内,我都没见过同类。就连连气息相似的,都没见过。   我很想叹气,因为同类的原因,所以,我和库洛洛的气场很是相似。但相似毕竟只是相似,估计,只要是一个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我和他的不同吧。亚路嘉真是,太松懈了!   库洛洛的气场是温文尔雅中透着腹黑和霸道,让人被吸引产生迷惑的同时臣服。   而我是温和中带着冰冷,优雅中带着霸道,在冰冷和霸道中透着慵懒随意,有这样的组合渐渐渗透着的腹黑气场,只要看到就会不自觉听从,靠近后会不自觉靠近、纵容。   虽然表现上,感觉有些相似,但只要仔细体会就可以知道。   如果可以,我真想不顾场合的给他一个爆栗,然后说亚路嘉,你不要给我不懂装懂!   递给库洛洛一个‘真不好意思,你见笑’的抱歉的眼神,看他‘我理解,我不介意’的眼神,突然很庆幸是库洛洛。   如果是其他人,真的是难以想象。不过,除了那些大佬、库洛洛和失踪的某人以外,很少会有人看出吧。   无视掉亚路嘉这个丢人的家伙,问道:“玛琪和派克诺妲她们呢?”   “她们没来。”库洛洛说“这样啊,真可惜。”我遗憾地说“怎么了?”库洛洛说“当然是因为礼物啦~”我眯着眼说着,紫眸透出的骄傲有我所不知道的魅惑。   “亚,奶奶好像要过来了。”亚路嘉突然有些慌张地说。   “放心吧,你刚刚没有违反约定,奶奶扫过来好几眼都被我挡住了,你只要现在弄好就好了。”我镇定的对亚路嘉说,然后转头,对库洛洛道:“库洛洛,有兴趣,和我去阳台吗?”   “好过分,你这就跑了啊。”亚路嘉恢复奶奶要求的表情,但语气还是有些搞怪的说。   “好。”和我一样,无视了亚路嘉,库洛洛回答道。   “那,我们走吧!”我挽着库洛洛,往阳台就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笑咪咪的对亚路嘉柔声道:“寿星,加油哦,我已经和奶奶商量好了,我的礼物是压轴戏,所以不到最后,奶奶是不会打扰我约会的,呐,努力吧。”潜台词:你给我死命堵住这边,不要打扰我清净,已有你可以说我好像和库洛洛去约会了,否则,后果自负。   他听了我的话后打了个激灵,道:“绝对没问题。”   看看将至的奶奶,我才挽着库洛洛满意离去。   到了阳台,我一抬头就撞进库洛洛温暖带着笑意泛着淡淡宠溺的眼神中,一时难以移开的沉溺进那个黑色的世界。   同样保持的是库洛洛,静静的用略带沉溺眼神看着他的紫瞳有着致命诱惑,小小的身影散着迷茫的冰冷气息,让人不觉想要靠近,给予温暖。   很可惜,在场的两人都不是一般人,这样暧昧的局面没到2秒。他们马上就各自撇开眼,一个放开手,直接按照习惯走到栏杆处,趴着吹风。一个站定研究了一下花草一下才缓步走到另一个小小身影的旁边。   “对了,你的面貌?” 是库洛洛先打破了这份别扭的宁静,他的的表情透着疑惑的问道。   我仰起脸,做了个平常亚路嘉最常做的桀骜不驯的表情给库洛洛看,然后低下头,问道:“怎么样,看出来什么吗?”   “你的面貌和今天的寿星很像。”库洛洛老实的回答。   “就这样啊。”我有些泄气的说,难得我有兴趣扮演那个臭屁的小鬼。   “是亲戚。”库洛洛斟酌这一字一句说。   “那个人是我弟,三胞胎中的最后。”我简单的解答了他。   看他恍然的样子,心里蛮有成就感的。   “你是?”库洛洛问道“三个中的第二,六个中的第四。”   “这样啊,难怪。”   “对了,你因该听到风声了吧。”   “嗯!很期待。”   “明天努力吧,这是你们的旅团所需要的,不是吗?”   “为什么帮我们?”   “反正都要有人占,我看你们顺眼。”   “对了,那个人……”   “是我的朋友啊,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没想到,就这样子没了。真可惜……”   “是吗?”   “嗯。”   “对了,你的礼物有包装吗?”   “没有,如果包装了就没有价值了。”   “为什么?”库洛洛“我们都不太喜欢那些虚的!再说,那个壳本来就是最好的包装,等会儿,你会看到什么叫奇迹。”我转过身,扫了一眼库洛洛,然后坚定的看着亚路嘉,说道。   似乎感受到我的视线,亚路嘉回头。我冲他笑了笑,他用更加上扬的弧度回应,然后将注意力放回到刚刚的事上。转身,注意到陷入沉思的库洛洛,也不打扰,继续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吹着风,我感受着周围万物的气息,享受着。   作者有话要说:13听说,在悬疑小说里,每一个插曲都是一个线索。   标题就是因此。   小提示:“是我的朋友啊,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没想到,就这样子没了。真可惜……”中的人是‘失踪的某人’遗失的伴侣,或者说,一生的遗憾。   另外,‘失踪的某人’在猎人里,可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人物哦~   猜猜看是谁,如何?答案会在番外里公布哦~虽然,距离发番外还有蛮久的说~   说起来,最近好安静啊…… 礼物×暗波   “亚夏小姐,夫人叫你了。”一个侍者突然走出来打破了宁静。   “好,请帮我和奶奶说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我转过身,带着招牌表情,温和的对他说道。而后看着清醒许久的库洛洛:“走吧?”   “嗯,走吧。”库洛洛说。   “奶奶”走近后,我如以往施一礼后才开始交流:“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就是亚路嘉的礼物,轮到你喽。”奶奶略带笑意和好奇的告诉我。   “这个啊”我走到亚路嘉旁边,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白蛋,递给亚路嘉,不顾周围开始的议论声说道:“这个给你。”   “这?!”   “怎么这样,小气。”   “还大小姐呢,真是差劲!”   ……   像这样的言论不断袭来,库洛洛有些担忧的看我,随即就为自己愚蠢的行为否定,静静的观看。   奶奶只是好奇的用眼神看着那颗静静躺在我手心的蛋,略微期待。   对周围言论不管不顾的,我只是伸出手,将手心里那个白蛋递给亚路嘉。   对周围言论不管不顾的,亚路嘉只是接过。   接着,所有人就安静了,周围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显得突兀。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看到当亚路嘉碰到白蛋的那一刻,白蛋发出强光,亮到连巨大的水晶吊灯的光都显得失色。然后,随着传来柔和而庄重的女声,蛋开始变化:“沉睡着的啊,”光开始加强,“清醒吧,”蛋壳正在变薄,“你所等待的人已经出现,”发出咔咔声,“请你绽放属于你的光芒吧,” 光芒加大,蛋壳开始破裂,“出现吧。”   随着女声话音的消失,渐渐的一只有着银色长发,黑色钻石眼睛,一身白色战斗裙装的,有着透明翅膀的小人飞出,停到亚路嘉的肩上用清脆的声音笑着说:“我叫嘉,是回应呼唤成型的,只为你而存在,请多多指教。”   亚路嘉呆了,奶奶也看傻了,库洛洛看看我,笑染上了温度。   人群中,不少人都在表面上贺喜,心里盘算着如何得到,这是什么。   “没想到,是精灵啊!我还以为会是其他呢。”我左手托着右手手冢,右手托着下巴道。看看精灵,出生就说话,看来是一直很活泼的精灵呢,看来,亚路嘉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啊。我在心里判断着。   “诶,亚夏,你送的东西你不知道吗?”奶奶惊奇的说。   “我呼唤时,只是想着,要最适合的,仅此而已,至于什么是最适合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挑挑眉转回头看着亚路嘉又道:“对了,不止哦,它也有同胎呢,还没破。”   亚路嘉听后,看看乖巧坐在肩上看着他和周围的精灵。又是一脸桀骜的样子:“哈哈,我终于比他高一回了。”   听到这里,我知道,他指的是奇犽。我放下了手,微微瞥了他一眼,道:“又不是第一次。”   然后,我平静的行了一个礼,面对奶奶道:“我先告退了。”   听见一声“好”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可在你这里只有这一次啊”亚路嘉跟上说道。   “没出息。”我不屑道。   由于一到生日,我就带奇犽去这里家里的大佬们也没什么意见,所以我每次都可以平等的很精心的准备两个礼物,分别,同时,送给他们,不过这次,真的有些可惜啊,如果亚路嘉可以去就好了。   ……   直到到了房间,洗漱后,亚路嘉还在问。   “它是男是女啊?”亚路嘉问“应该是一个没性别的存在,也许以后会随着你这想法变男变女。”我扫了一眼,脚步不减的说。   “不过为什么它和你一样是银长发啊?”亚路嘉道我停下来,看看已经没有别人的四周,看着跟着停下的亚路嘉道:“因为它是我所创造的,所以根据我的呼唤存在,黑瞳是因为他是为你而存在。对吧,嘉。”   “是!”依旧是那个清脆的声音,小精灵可爱的眨着眼睛回答道。   “哦,这样啊。”亚路嘉看看我,又看看精灵,说道。   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说道:“亚路嘉,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最招麻烦的,就是怀璧了。你要好好珍惜嘉啊!”   难以忘记,曾经那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身边有些动静,我知道是亚路嘉。想想,还是解释一下,就算不懂,总比不知道的好。于是便说:“亚路嘉,你要记得啊,嘉它是只为你而诞生的,只为陪伴你而存在,他是你值得信任不背叛的朋友,不论何时,请都要相信它,肯定它。”   “哦,什么意思啊?”亚路嘉转身亮晶晶的看着我说“不懂得就去问嘉,睡觉。”一阵无力,懊恼自己为什么跟他说这个,我微怒的说。   “是。”亚路嘉一下老实了。   真是,一定要说,该说真不愧是小孩吗?闭上眼,我想着。   次日,流星街遭受大变动。据说,这与二区区长死亡有关。   原元老会全灭,其势力也一点不剩的统统驱除。(流星街的人,注重承诺。你可以猜猜看,流星街的人所说的驱除的意思)新元老会被黑屋(揍敌客家族分家)幕后接管,有人曾见过黑屋的小公主参与其中。   同时,幻影旅团也成为流星街的第二大势力,成为流星街一种代表(就有点类似于我们的明星)。   流星街也黑帮的相处地位大改变,成为以旅团为代表,除猎人、杀手、黑帮以外的,隐性的第四大势力。   据说,流星街的巨变引起外界一定恐慌,被仿佛接到命令一般,不只一股的势力不约而同的压下。   据有关人士所说,这天,揍敌客祖宅上下,相当平和……   据说,不知原因的,在黑道里,流传着一种惹谁也不能惹揍敌客家的说法。   据说,因为不知名原因,流传着一种说法,揍敌客多了一位被黑道人所熟悉的‘夏少爷’进入家谱。   揍敌客家族,再次登上了一般杀手家族所望尘莫及的地位。   作者有话要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13觉得,也许,这就是人的最大劣根吧。 话说,在那回家的飞船上~   坐在揍敌客家族的飞行船上,我静静的在只有我一个人的专用房里看着窗外,忆起刚刚:早晨,我和亚路嘉刚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侍静静停在我们前边。   不太好的预感,我和亚路嘉相互对视了一下。   最后,我说道:“有什么事吗?”   “老夫人吩咐,已经准备好飞行船,请小姐上船。”她说。   “理由!”我面无表情,不带情感的问道。   “送亚路亚小姐回家!”她。   “怎么会?”亚路嘉的惊呼,惊讶之余,似乎还有一点不甘。   “老夫人的安排。”她。   “……”我&亚路嘉。   ‘她的话,是有可能!’我和亚路嘉的眼中,不约而同的发出着这样的信息。   ‘以后别太想我哦。’亚路嘉‘原话奉还!’我‘那,再见。’我&亚路嘉忽略掉不舍,我直接登上了飞行船。至始至终,没见到那个始作俑者。   不过,她倒是准备的够齐全,早餐的味道也很符合我的口味。(潜台词:她早有预谋!)   看着窗外变化的景色,我叹了口气。摸摸刚干的头发,坐到床上。   世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前天就没看到他了。无奈!   突然,我察觉到房间某处的空间产生了不知名的扭曲,立刻警戒。但当扭曲消失时,我却放松了。   是世乐,而且是他最初的人的形态。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几天不见的他,眼中充满疲惫。不过,也能猜出八九。   “你最近到哪了?”我看着他,问道。声音里,有着让我诧异的关切。就好像,最初,我对杨奇一样。   “没事。”他回答道,语气里透着疲惫。   也许是最近我过得太安乐了吧,警惕性不足。察觉到不对时,他已经一下倒在我身上了。(在亚夏心里,她这个时候应该是下意识把人打个半死……)   刚刚没注意,好不容易从压着我的身体探出头的我现在才发现,他脸上带着一种很像过去,那些心愿已了的怨灵的表情。原来,关键是过去的恩怨吗?我揣测着。   “不用胡思乱想了,我没事。”看着我思索的样子,世乐笑着说。调整角度,温和的把我搂在怀里。   因为不习惯这样的温热,我微微挣扎。就听到头上,传来世乐用温和且疲惫的声音说:“别动!”   “怎么了?”我问道,语气是我前所未有的轻柔。(亚夏的轻柔,很是危险啊)   世乐定定的用他漂亮的大眼看我,眼中的尽是温和,好像要把我刻进心底一样,很认真的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动。   半响,当我以为他已经学会睁眼睡觉这一项绝技时,他说话了“夏,你到底在迟疑什么?”   果然吗?我愣了愣,有些慌乱的私下扫视:“没有啊。”   他叹了口气,抱紧我,抚着我有些轻颤的后背,让我平静。说道“没关系的,就算有人叫你怪物,那只能说明你与众不同而已。”   我坐在他的怀里,刚平静就听到,嘴角微微翘起。你真的以为是如此吗?我只是不想再听到那些讨厌的声音而已,所以拒绝接受神力。   略微想想,用最贴近我迷茫的语气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希望我现在接受呢。”   “因为希望啊!”他说到这,就没有再说了。他不让我抬头,看不到,也感觉不出他的心情。   不过,也不难猜吧。对于,心愿已了的他。我接受的后果……   “那为什么是现在啊!”我说,奇怪的感受着自己心里,不安的感觉。   “快了,如果没弄错的话,我应该就要消失了吧。”他平静的说。   “为什么”我尽量不改变语气,压制着,由心底上涌的苦楚和几分了然。又要失去吗?明明是一年的,你,失约了呢!   “应为能量用过多了啊,我的身体,早就在时间的消磨中,随着我渐渐减少的信念消失了。我只是一个能量体啊!将神格给你,我就失去了供力量的来源,只能靠平常保存的力量啦。最近因为一些原因,用太多了,所以时间就不多了。”他的语气似乎很轻松。   是想开解我吗?真是愚蠢!没有结,哪来的开解。长时间的忽视自己的内心,连心里莫名的压抑和酸楚都无法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绪。   “可以吗,可以在我的生日过后消失吗?还有一周。”我尽力平复心情,我知道,不能改变了。心再次冷了起来,反正,我的世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如果你能接受神格,我就做到。”他说着。   “好,会在你消失前。”我平静的回答,为世乐,策划了新的剧本。   “这个,可不是你说好,就能好的!”他笑着,终于把我从他的怀里拉了出来。看看我微红的眼圈,一脸欣慰的说道:“还好,没哭。”   “哼!” 我自然的白了他一眼,伸出左手小拇指(不知道,亚夏的家人如果看到,眼珠子会不会掉下来)。眼中带着一丝坚定,一脸平静的说道:“约定!”(好孩子气~)   “这个!”世乐惊奇的声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约定。”不在意其他了,我固执的说。我知道,因为这个,确实比较幼稚。   “你居然信这个!”世乐还在走神中,目光也已呆滞。   “约定!”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增加了些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的是小狗。”世乐立刻清醒,勾住我的手指,约定的一气呵成。   倒是我有些呆愣的看他,直到连厚脸皮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一脸正经的说:“其实,你以前是带小孩的吧!”   这个动作,居然这么熟练。   “亚夏!”世乐僵了僵,回过神来后,吼道。   我一脸悠哉的在一边评价:“声音的气势够足,也够响亮,感情够丰富,音量也足。除了一点以外可以打满分,那就是,你分清场合了吗?”   果然,随着我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突然打开,跳出几个黑衣人来。   “小姐。”   声音的气势够足,也够响亮,感情够丰富,音量也足,但也是除了一点以外可以打满分。什么爱好啊,一身黑。我恶意的想着,动作上可不差。   瞥了已经进入幽魂状态的世乐,转身,平静的对他们说道:“没事,我朋友。”   其中有一个人够忠心,担心的问:“可……”   可惜被我直接打断,面无表情的指了指现在出于幽魂状态的世乐,道:“你们难道觉得这样的一个人,能对我造成威胁吗?”   “什么?!”世乐一听,立刻跳过来,威胁性质的说道。   只是效果不佳,被我一下拍开他,随意的整整衣袖,站起睥睨着他。   刚刚之所以会被他压着没反抗,纯粹是因为看他当初状态那么差,怕推出毛病。既然知道没什么事了,还让?开玩笑!   看来,这一幕很有说服力,他们立刻就带着几分了然,准备出去了。   可笑的是,世乐还大呼让他们停下,说是要和他们比试一番。   不过,后来他乖巧了。   原因嘛,很简单,只是因为我说了一句话。真的,只是一句话。所以,可以理解为,他是被我感化的。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很道德的,只是在听到他说比试时,说了一句:“比试啊,世乐,原来你这么精神啊!”   虽然语气不好,但多少是关心不是。呐,你看,他立刻就停下,老老实实坐沙发了。   安心的点点头,礼貌的对出去的人说:“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了。”   “啊,没事小姐,这是我们的荣幸。”他们似乎顿了顿,回答道。   “那,退下吧。”我拿出招牌表情,虽然坐在床上没多大作用。不过人家还是和给我面子的。   “是,小姐。”他说着,还轻轻帮我关上了门。   房间安静了下来,我看了看世乐,勾起一抹坏笑,说道:“世乐,我们玩扑克吧,输的人要吃药哦~”   看着世乐一幅不情愿,却不敢反抗的样。老实说,我很开心。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惆怅,不能太久了。干脆,让他好好在我家体会人生好了。   首先的,是本小姐的抗毒训练。世乐君,你接招吧!   真可惜啊,明明好不容易没有目的的关心人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世乐,这注定了未来的悲剧啊~   世乐君,你悲剧了~   喝着杯中的红酒,看看钟表,已经八点了。揍敌客家族就是不一般啊,每次都可以请到这么多人。   礼物,刚刚就已经送给奇犽了。   奇犽的礼物,真的是一个和亚路嘉类似的存在,只是他的是一身黑衣,外表是一模一样的,叫奇。   但相对于亚路嘉的,奇犽的那个,性格就有些过度活泼了。   虽然话不多吧……看看不知道奇犽又干什么了,又被打了。啧啧,改改,这根本是泼辣。   虽然在我面前时,它和嘉一样很恭敬。不过,其他时候,不论是奇还是嘉,都是比较泼辣的。只是嘉大多是淑女样,奇是个孩子样。   这次生日,由于奶奶的原因,这一次还是我们三胞胎一起过的。虽然比较吵,但还是很有趣的。   这不,亚路嘉又跑去和奇犽炫耀了。   “你看我的嘉,多贤惠,你,啧啧。”亚路嘉。   “去你的,这叫活力。”奇犽反驳。   ‘啪’两下重叠的把掌声,一黑一白两个小身影,动作很一致的往两位的好脑勺打去。   而后,无视了因头疼捂着头的两人,彼此相视一笑。   一样的脸,一个活力,一个腼腆。二者在形成一个反差的同时,也给人一种,无比的和谐感。   互相握了握对方的手。得,达成共识了。祝奇犽和亚路嘉未来平安!唉,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看看身后,世乐很开心的看着四周,很庆幸他不是主角啊。   我愉快的咪咪眼,抿了一口红酒。看来最近,他过得很是‘幸福’啊。   想想:场景一:从飞行船上下来时,对我扑克技巧和药物有深刻了解的他,第一个他见识到的就是大哥。   很愉快的想打招呼,可惜的是,大哥和他一见面,就是满天飞的钉子招呼。   我看他们要打很久的样子,就找一块安全,视野好的地方拿出一堆甜品边看边吃了。   其实我知道,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应该就是因为我们揍敌客家族优异的信息系统。   估计,和飞船上那一幕有关。(即黑衣人们因为世乐的怒吼,而闯入亚夏的房间)   虽然,当时我说没事。但那时,我们的样子确实够暧昧。在床上也就算了,世乐又是一幅十五六岁少年模样。不过,既然,打定让他好好体验揍敌客家族了,这些怎么能少。就不要解释,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家族的英姿好了。   不过,话说,大哥根本没认真啊!应该看出来了吧。哎,可惜,让世乐躲得如此轻松。   后来等他们停止后,我才装模作样的解释。看看大哥眼中隐藏的笑意,我知道,过不了多久,揍敌客家族的主家成员就会知道,家里我带来了一个捉弄的人。相信,以他们的性格不会拒绝这个游戏。至于世乐的‘你为什么不来帮忙’,被我以一句‘你难道要身为女生的我保护你吗’给堵上了。   ……   场景二:在揍敌客家族的客厅。   “我回来了。”我带着微笑,优雅的对父亲行了个礼,说道。   父亲看看我又看看世乐说:“就是他吧,飞行船那位?”   “是!”我低头隐住笑意回答。   “这样啊,亚路亚,伊尔迷,去沙发坐坐吧。”父亲说。   “是”我&伊尔迷,然后一同去沙发坐着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对视了一下同时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仔细感知着,交流着。   ‘他做了什么,你这么对他。’伊尔迷。   ‘没什么,偶尔担心一回人,结果却发现被耍。’我‘原来如此,不过,怎么没动静。’伊尔迷‘战斗嘛,当然要先观察对手喽。’我果然,没过多久。客厅里就传来:“啊,你干嘛没事打我!”   ‘来了。’我&伊尔迷“啊——”   ‘好像很惨,不担心吗?’伊尔迷‘你在开玩笑吗?再说了,父亲下手,有分寸,我放心,一时半会儿,他死不了。’我“啊—”   ‘真的不过去看看吗?’伊尔迷‘还有叫的力气,叫这么长,没事。’我“啊!”   ‘可以了吗,好象昏了。’伊尔迷‘可以了。’我然后双双起立,转身,伊尔迷和父亲解释,我在一边用药治疗。   ……   场景三:“糜稽,我来看你了。”我欢快的推门,就看见正在电脑桌前专注的糜稽,当然啦,他专注的不是资料,是游戏而已。   “啊,你回来啦。”用他被肥肉压得不成样的猫眼扫了一眼,看到跟在我后面的世乐,又说道:“是他啊。”潜台词:你最新捉弄的可怜人原来就是他啊。   “是啊!”我一副很是惆怅的样子。   “有什么?”糜稽。潜台词:已经接受过哪些折磨了?   “扑克,钉子,嚎。”我,潜台词:我的抗毒训练,大哥的灵巧度训练,父亲的考验!   “了解!对了说起扑克,你有没有碰上‘天空’的那个魔术师?”糜稽,潜台词:我知道怎么做了,说起扑克,你在天空竞技场时有没有碰到那个玩扑克的小丑。   “啊,没有,我是五月离开的。怎么?”我,潜台词:我离开时,听过他,没碰上。有什么特别的吗?   “大哥和他是朋友。”糜稽,潜台词:他是大哥经常剥削,捉弄的对象。   “大哥啊!”我,潜台词:大哥捉弄的对象,很有趣,什么时候去见识见识。   “算了,你能帮忙那些茶点吗?”糜稽,潜台词:反正阻止不了,一切跟我没关系,我要开始了。   “好,你注意一点。”我,潜台词:那我就离开一会儿了,他有些实力,你小心点,别吃亏,最好速战速决。   然后,我转身,看看明明没事,却装软骨头的世乐说:“我去拿点心,离开一下哦”   “嗯,早点回来。”世乐单纯的说。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再次推开糜稽房间的门,就看见玩游戏很开心的糜稽,和精神步入颓废的世乐。在心里暗道:耐力训练过关。   ……   场景四:我带着世乐在房子里逛。   突然,一阵烟雾,散去后,就看见母亲大人和柯特,礼貌的行李说道:“母亲大人!”   顺便向柯特眨眨眼,看到回应,心下了然。   “啊啊啊啊啊~小亚亚,你回来了。上回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啊啊啊~~多么可爱的孩子啊!”母亲刺耳的尖叫式说话方式,终于在看到世乐后消失。一阵烟尘,我和被母亲一不小心忘记的柯特相视一笑,继续慢慢闲逛。   两个小时后,用柯特换回精神有些崩溃的世乐,毫不费力的拖着他在回屋的路上。心里默念着:精神训练完成,果然,先找糜稽是个正确的选择啊。   ……   场景五:马哈曾曾祖父~   ……   场景六:…………   我回忆着,又看看身后的世乐,轻点着头。   看来他最近,果然很‘幸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以前,13某个朋友说13只要说笑话,就改变不了让这个笑话变成冷笑话的命运。这次,应该不算是冷笑话吧……   世乐离开(前传结束)   随着时间的流逝,十二点将至,宾客也渐渐散了。   看看空空的会客厅,我有些恍惚。   “是时候了。”肩上一沉,我知道,是世乐。   带着招牌的笑,转身,说道:“好啊,跟我来吧。”   把他带到这里,我从小最爱的地方。   我知道,这里,不止我们。还有母亲,父亲,奶奶,曾祖父,曾曾祖父,大哥,柯特,亚路嘉,就连糜稽正用摄像机看着这里,我也知道。   是一个林子中的大湖,四周还有蓝色水菊环绕、盛开。我们站在湖边的亭子前面,亭子中间有五个石凳,外面围了一圈,供十个人坐绝对没问题。可惜……   “这很美啊!”世乐说道。   我知道,他虚弱了,所以他没察觉到这还有别人。   “对啊,这是我从小最喜欢的地方。”我说“是吗,那我在这里消失可真是荣幸啊。”世乐欢快的声音。   “你不看我获得认同吗?”我略微好奇的说。   我知道,虽然约定,但他似乎没相信过我可以在他面前获得认同。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没那么简单,要知道我也是这样来的。你不需要安慰我。”世乐有些感性的说。   “笨蛋就是笨蛋,你当本小姐是谁啊,看着。”我笑着说道,眼圈微红。神态,充满了骄傲。   在他还有隐藏的人好奇的眼神中,我深呼吸了一下,解开了左手的绳子。看着他的眼睛,我说着:“我从来就是个很任性的人,所以总是可以主观的对于各种事物强加我的想法,所以,我学会了巫力!”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我闭起了眼,不在意周身越来越强的光。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因为任性也是一种意识,而巫力本质就是意识。所以,只有用意识来驱动的,来自冥界的灵魂之力(即灵力),我才能掌控的如此的好。   “我是一个很冷血的人,所以总是可以在任何时刻看着,不顾任何的人的意见,不论他是谁,只是看着,只因自己的想法去做,所以我懂得控制心,所以,我学会了念。”   对于念,这份力量,我一直都知道。只要懂得掌控,让心收放自如,念也会随之改变。因为能随生命长短的改变,延长生命。所以,念是生命之气。(因为太过理智,理智到可以掌控自己的情感,保持时刻的清醒,所以冷血)   “我是一个懒散的人,不喜欢管任何事,不会主动做任何事,所以我不容易惹上麻烦,所以我不喜欢多余的情感,所以学会了混沌”   我知道,混沌的最大性质,就是无,虚无。因为懒,所以虚无。因为,懒得,所以,无欲无求。(说白了,混沌就是无欲无求)   “我是个简单的人,所以只要认同我的,我会在意,决定是否认同。所以对任何情绪,我可以很简单的区分。”   对于一切,因为在意认同的,我一直关注着。因为关注,所以可以区分。   “我又是一个复杂的存在,因为我是有各种交错而成,所以我复杂,所以我难懂,所以我随意”   对于一切,我不在意的,因为我觉得不需要。反正没人能懂,又何必在意,为何不随意。   “但我一直知道,我,是我,就是我,只是我,也,仅是我”   我知道我是我,因为不论何时,不会有第二个和我一样的,所以我就是我,任何人其他不会和我一样,所以我只是我,我不能和任何其他一样,所以我仅是我。   睁眼,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已经是神了。   我知道创世,不代表创始,有的只是可以随意的力量和能力,是所有力量与能力的根源。   我知道,现在的我,就已经是这个根源了,因为明白,所以被认同。   带上招牌表情,看着眼前呆愣的某人“可以吗?”   看着世乐点头,十二点的钟声适时响起,他渐渐化为光点,在风中,似乎他在说:“如果可以……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守护。再见!”   “谢谢……还有,再见……”我笑了,我知道我的笑里透出了我的灵魂里显出的,曾以为被我丢弃的其实只是隐藏的。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我任由眼泪流出眼眶,一滴,两滴,三滴,够了。我在心里默念,能让学习巫力大成的我流三滴眼泪,你该骄傲了。   静静坐在亭子里离湖最近的地方,平定了心神,面无表情的开口:“看够了吗?一共八个人。都出来吧,出来看流星吧。其他的,在家里也能看到。”   一片寂静中,显得那声叹息尤为清晰。   曾曾祖父为首,和曾祖父一起出来。静静的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遥望星空。   然后,是奶奶,父亲,母亲,他们坐在石凳上。   后来,是大哥,就那样‘唰’的一下,安静的倚在离我最近的左边柱子上。   相对的,柯特的速度就不算快了,倚在右边的柱子上。   亚路嘉笑嘻嘻的出来,坐在我旁边,搭着我的肩说:“你不是傻了吧,哪有流星啊。”   “你不信吗?”我笑了,在原本温和优雅的基础上加上了宁静,这就是新的招牌笑,也是我心的招牌笑。不带多余的情感,看着亚路嘉说道。   “可不是没有吗?”亚路嘉争辩道“因为,要有了!”我轻轻的说着,语音刚落。仿佛应证一般,天空有一丝白光划过,接着两个,三个,四个……   不在意亚路嘉诧异的眼神看看我,又看着天空;不在意柯特崇拜的眼神,又带着兴奋看着天空;不在意,伊尔迷静静看看我,又着天空;不在意,从亭子走出的母亲和父亲;不在意,另外享受的三个人。   在主宅里,糜稽静静的看着窗外。   奇犽突然醒来,不知原因的想走到窗外,然后,一脸灿烂的看着窗外的流星。   我在心里默念:我是我。   我知道,现在的我,是夏。金说的对,我终是风,即使有时会被束缚。但依旧,永远。(因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所以反而不容易被束缚)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有一个小小的伏笔哦,嘻嘻。大概要伏很久,才会正是说明吧。   前传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先发几篇番外,把前传里的几块小网点出来。   接着,就是剧情开始了~撒花~   对于前传的一个总结   写这一章,也算是13无聊吧。不知道各位是否记得13在小说补充中,说的隐形的网。   由于,这么久以来,貌似都没有人提起。所以,13为了不让你们有说13说谎的机会。在这里,就前传中的小网,做一点小介绍。(当然啦,顺便介绍一下女主的性格吧)   首先,由中,会说话的黑猫就可以说明,亚夏的前世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由一开始,少年的话可以得出,曾经的亚夏是一个厉害的女性有首富之名的商人。这除了说明,亚夏的前世是一个厉害、有经商能力的商人。还有不知道有没有人想到,既然是首富,而且是女性。那么,她拥有的绝对不只有财富,应该还有对应的势力或关系才可以维持。可以猜到,对这些,她应该至少是曾经努力过的。但她却轻易的将自己的基业丢给别人,然后,在通过一篇新闻,强制让那人上去。这点就可以说她本身,却对经商,没有太深的执着,甚至,只能算是一个玩厌了的玩具。   我想,大家应该有注意到,亚夏前世曾有过在人前后所表现出的不同的性格。但以她对待那人的态度,那些人应该是对于她而言亲密的人。这就可以推测出,亚夏在前世时非常善于伪装自己(并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安全感,没有一点依赖人的倾向),并在针对人心方面,极不简单。和用塔罗牌占卜一起,这就说明亚夏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商人。另外,可能是13弄错了吧,好像有谁说过,善于攻心的人,一定心理早熟;习惯伪装的人,注定内心孤僻。总之,亚夏的前世,也就是作为李知夏的亚夏是一个不相信任何人、善于伪装、内心孤僻、有迷失自我倾向的存在(番外:李夏中,会有提到)。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真正代表亚夏穿越的,是那只白猫。关于那只白猫,想想,13还是在这里补一份他的简介吧。另外,迷黑、奇支的简洁也顺便一起好了(虽然,和剧情没多大关联)   迷黑性别:男身份:万年猫又,据说曾是一方霸主,因背叛而伤心伤神伤身,很狗血的在那时被同样心里受伤的之下所救(当时已封印,且也成为国内有名商人),自以为被当成普通猫(故意误导?)而为报恩天天装乖陪伴在知夏身边。   年龄:几万岁,具体不详性格:有点类似看破红尘的所谓世外高人恋爱史:丰富(好歹万把岁了好不好)   爱好:除了报恩,其它都看淡了特长:除了现代的“个别”东西,基本都会弱点:不详奇支性别:男身份:百年猫又,据说曾是迷黑干儿子(……),因当初没有成功帮助迷黑而自暴自弃,在最落魄的时候以人的形态被知夏捡到,自以为被知夏当成孤儿(故意误导!),因个人,也因迷黑而留下(当时已上国际排行榜了),在知夏身边。   年龄:百来岁,具体不详性格:固执别扭小孩恋爱史:丰富(怀疑,恋童癖?)   特长:基本上都会些,在医术,武术,商业上特专(估计是有人引导)   弱点:不详白丁性别:无身份:巫猫,创世神的□之一(一共就两个),虽然又不输给创世神的力量,但由于有心却不知原因的没有情感,而且无法出现性别,被说是神的失败作品,对知夏有未明关注。和猫又一族居住在同处,又讨厌吵,曾帮助(不耐烦?)猫又一族消除厉害(?)的敌人,而被猫又一族视为(误认为?)守护神,曾与迷黑有过交集(只是见过吧),后与同级的巫鹰(创世神另一个□)在异次元空间战斗将其杀死,虽受重伤,但,在拥有性别之后会融合巫鹰的力量,成为无敌世界基础此类的存在。   以上嘛,13觉得没什么值得说的。让亚夏学会念只是想说明,亚夏不会当什么弱弱的喜欢在人庇护下长大的人。奇犽类似提示一样的哭泣(在亚夏看见马哈,想叫他抱时,其实这本身也是说明,亚夏已经不淡定了,对于穿越,她不适应、不安了),只是暗示以后,亚夏会因为这个家,而有些改变。至少,不会对周围的人那么抵拒进入自己的心了。   ,老实说,13写的时候就一直莫名的沉浸在吾女初长成的喜悦中。特意说明亚夏与家人的关系,是想说明,亚夏在揍敌克家的地位仅次于席巴。至于桀诺那句“亚夏,你好歹像个人一点啊”,除了表明亚夏穿越后没被自己发现的不安造成的暴戾以外(这个可能有点难看出来,对于亚夏而言的暴戾,就是绝对的理智化。下意识看人就只有利益,有没有利用价值,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或者说会下意识无视、隐藏自己的‘多余’情感。做一个假设,就是那种,就算内心已经是痛彻心扉,也会无视。就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只要有必要,也会毫不在意的牺牲掉对方。可以参考团大~不过,这对于亚夏而言,只有心情极度烦躁的条件下),还有就是,揍敌克家族对亚夏是与奇犽不同的,希望的,是亚夏到外面去。旅团名字的出现,不过是代表未来亚夏会与旅团有不小的渊源而已。   ,主要的一个线索,就是亚夏‘玩’出的一堆名号。疑点就是,一个个都是很响亮,但亚夏依旧是整天悠悠哉哉打游戏的样子,没有一个黑帮大佬出来给她麻烦。这个,其实就是她已经在黑帮有不小的关系的证明。至少,一定是有人刻意的将这些本来应该出现的麻烦压制。而没人知道她是揍敌克家的关系这说明,这一切,都是她以一个名叫亚夏的孤儿的名义获得的。   ,除了男女主的相遇、以及他们以后的二人世界相处模式介绍以外,还有就是亚夏毫不在意的杀人行为,不过,暗示的东西也不是那么重要,有蛮复杂的,13就不多说了。如果有人感兴趣,就猜猜吧~要知道,就这个行为,就可以说明很多哦,主要就是说明了以后,女主与旅团相处的模式大概。女主与团大的相似之处,仅是为了让他们的相处有趣一些(你们不觉得,两个相似的人彼此带着赞赏的心思勾心斗角很有趣吗~)。还有的,是对以后的一个伏笔吧。小提示就是,那个以后,是指剧情里的某些部分的伏笔。作用,算是对亚夏的暴戾的一个证明吧。   ,金与席巴的友谊,算是为了未来亚夏的势力与猎人协会势力的小暗示吧。嗯,顺便提一下旅团未来和猎人协会势力的关系(偶尔互利,偶尔互损,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刚好可以在当利益一致时,彼此可以略微信任的互助)   ~,纯粹就是说明亚夏穿越的原因,就是被那位创世神给选上了。对于之前一直还算朦胧的,飞坦和亚夏之间的矛盾一个注解。还有,暗示亚夏即将恢复曾经作为知夏时的冷静、坚定、自我。也说明了一下,对于亚夏而言,她的最大的骄傲就是自我,无可替代的自我。小提示:这个时候的自我,反而会对亚夏有误导。   ~,首先,是说明了亚夏与她同胎的感情很好;其次,亚夏愿意公布成为隐藏属性的揍敌克分家干孙女的身份,这说明,亚夏对于创建势力这件事没打算靠揍敌克家族,还有,就是亚夏有在流星街发展的心思,也暗示了亚夏以后会和幻影旅团的关系不错;再次,就是以后,幻影旅团与揍敌克之间,矛盾是不会有(有亚夏当调和剂),更多的是互相合作;最后,就是关于亚夏与团大到底哪里相像~和揍敌克家族对亚夏的绝对支持的态度。   ,隐藏的主要就只有最后的那几行,算是对亚夏能力的证明吧。还有的,嗯,不重要不重要……(13对肉麻没爱……)   ~,透过世乐,算是对亚夏……或者,是对亚夏的前世,那个曾经被人扭曲的知夏的性格透析吧。还有就是,表达对亚夏,如果你要什么就直说,否则,她原本就比较扭曲的性格再加上揍敌克家族后期对她的扭曲,别指望她会送给你那种和美好沾上边的礼物……   以上,纯属13无聊,可以当成凑字数无视(泪光闪烁~……………………开玩笑的)   对于亚夏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13只能说,她和库洛洛比,少了那份冰冷,多了些随性;她和伊尔迷比,少了那份沉重的束缚,多了一份自身更为沉重的空洞(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就像库洛洛有的时候深邃的眼神一样。13不敢说库洛洛有没有迷茫过像这样全心全意的为旅团,丢没有丢失自己最初建立旅团的心,建立时的那份冲动。看见小杰问库洛洛时他的反应,13觉得,库洛洛可能有时也会困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至于西索,他很理智,也很疯狂,是两种极端的产物,但说真的,不论是他的战斗欲,还是其他,13只看到他毫无自己理由的沉沦。西索理智,这是本性。但他的战斗欲,13只看到疯狂,觉得他是在发泄,就像毒瘾的人一样,只是上瘾,而根本不是什么喜欢战斗。对此,13觉得,他们都太过空洞。做事情,只剩下一份理智,而没有作为感性的那些冲动或是喜爱这样的情绪了。而伊尔迷,一直守护家人的他,不论是会场那次对奇犽的话,还是几乎没有对家族有什么反抗的心都可以说明,伊尔迷从来没有遗失过这样的一份真正想要守护的心);和西索比,她多了一份执着,少了一份癫狂。   大致也就如此吧,以上。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现在的亚夏并不是13最初想的那种。   由于,写文之前,13正好是出于一种很不爽,暴躁,不安的心情。所以,一开始设想的时候,是想把亚夏设定成虐待狂,没事就是鲜血乱彪、支离破碎的情景。   为此,13还曾很认真的研究了一下中国的酷刑,还有外国据说很出名的铁处女,选飞坦为男主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在连续做了几天噩梦之后,13只能毅然决然的放弃这一想法。于是,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照旧了现在的女主。   话说,13对那种带着坏坏的笑,说着拽拽的话,出手就是暴力,实则带着和普通人一样,只是曾受过伤的温柔的角色很有爱啊。   虽然,冷静过度到残忍,带着一种大众式的自欺欺人(明明不愿意相信情感,却总是怀着一种可能会好起来的态度去做)的亚夏也很可爱啦。 番外:李夏   在三岁那年,某一天:   在一个无人的作为储存室的小房子后的阴影中:“小猫小猫,你没事吧。”小小的李夏看看怀里流着血、虚弱的小黑猫慌张的问道。   小黑猫缓缓的睁开了它的眼睛,然后,李夏便愣住了。那是多么奇特的是纯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强烈的情感。当时,李夏就觉得,那双眼睛,好美。很久之后,李夏才明白,那是不甘、坚定和求生的光芒。   在李夏呆愣时,李夏的手蓦然一疼,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流着血的手指,和开始莫名的吟诵的小黑猫。一个巨大的暗黑色的五芒星法阵出现在李夏的脚下,然后,好像有什么很温暖的东西,从自己和小猫的身体里出来,交换,平衡。又是一阵光华闪过,恢复原样。   小小的李夏看了看毫无痕迹的刚刚明明还在流着血的伤口,不明白,看看怀里已经没有任何伤痕但陷入沉睡的小黑猫,只当是又呆了呆,才想起要带小猫治伤。   然后,抱着它,到厨房,焦急的喊道:“妈妈,妈妈,有只小猫受伤了。”   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抽空一瞥,冷冷的说道:“又捡这种脏兮兮的东西回来,快丢掉。你的功课完成没?”   “完成了。可,可我想养它。”虽然被女人冰冷的眼神吓的缩缩脖子,但当时,还是小小年纪的李夏,还是说出来了自己的意愿。   “养什么养,赶快丢掉。”女人看都不看,在忙碌中,冷冷的声音传来。   李夏看看怀里的猫,眼圈开始发红,知道妈妈不喜欢爱哭的孩子,努力的让眼泪不流出眼眶。   “小夏,你真的很想养这只猫吗?”威严的男声传来,李夏回头看去,是爸爸。李夏就仿佛在悬崖下抓住救命绳的人,拼命的点着头。   “如果你愿意以后开始跟着我,学习每个我要求的项目,我就同意你养。”威严的目光,不含温暖的语气,李夏的爸爸说道。   “好。”李夏扬起单纯而灿烂的笑,坚定的说道。怀里的黑猫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   从那天开始,她开始养起了她的第一只猫。   七天过后,已经彻底恢复的黑猫,很有活力的站在认真听着他的话的李夏面前:它慎重的说:“我是魔王,因受重伤而出现在这。由于在七天,你在我最虚弱时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我和你签了一个共生契约。”   然后,它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还不明白的李夏,有些恼火,干脆的说道:“总之,你以后要和我学东西,变强。明白了吗?”   “哦。”似懂非懂的李夏说道。   从那之后,李夏就天天形影不离的抱着它,接触学习了巫力的修行。   在李夏六岁那年:“哈哈哈,终于死了,你也死吧。”一个满身鲜血披头散发如厉鬼般的女人,拿着沾着匕首,一点一点向李夏靠近,在她刚站过的地方旁是倒在血泊里,明显已死亡的父亲。   “妈妈,不要,不要。”看着这样的妈妈,李夏一步一步后退。一不小心,被绊倒,小小的李夏跌坐在地上,看着居高匕首,要杀死她的妈妈,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重物落地的声音,李夏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在她身边的那只自称魔王的黑猫,夜。还有,在她面前的,倒在血泊里的母亲。   “啊!”李夏,带着悲伤、破裂的幸福、绝望的尖叫响起。引来的人们跟着尖叫,报警。黑猫靠近李夏,李夏抱住了它。泪,无法控制的落下,模糊了视线。   那年,作为跨国企业公司老板的李夏的爸爸,死了。为了记忆吧,李夏夺回了公司的继承权,在一个月内,提高了公司的收入,六岁继承公司。并成为了当时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商业神童。   那时的她,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自己还活着,为什么要痛苦,为什么要接受那个麻烦。她只知道,那是她心爱小猫的希望。她只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因为,北极星,还在天空闪亮。   那年,李夏学会了封闭自己,学会了冷着一张脸,学会了如何保存她的纯真。   在李夏十岁那年:“呐呐,我们当朋友吧。”一个可爱的衣着华丽的小女孩摇着李夏的衣服,讨好的说道。   与她的热情形成强烈对比,李夏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她,抽出袖子,离去。   某天,在贵族学校上课,心情有些恍惚的李夏,坐在教室的课桌椅上。如平常的,冷冷的看着那些无趣的围在她座位周围的人。   “你这个讨厌鬼。”其中一个男孩指着她,说道。   “就是,就是。”周围的人毫无技术的附和着。   ……   对于这些,李夏依旧只是看着,不予理会。反正因为工作上的原因,他们又不敢对李夏怎么样,只能动动嘴皮子而已。   突然,不同往常,变数出现了。一个身影过来,挡住了李夏,大声的反驳道:“李夏才不是这样呢,你们乱说。”   一时的不适应,下意识的眯眯眼,李夏看着这个变数。   是那个女孩啊,一直要当她朋友的那个女孩。好像,叫杨奇吧。不过,真是个笨蛋呢,居然会站出来呢。这,可是很危险的啊。不过,为什么,会觉得,心里暖暖的呢?李夏歪歪头,好奇的想到。   果然,不久……   “这关你什么事啊。”是最初开始骂的那个男生,他一下推开了杨奇。   “呀!杨奇,你没事吧?都说,不要管了。”这是原本,站在杨奇身边的女孩。   看到杨奇摔倒,她立刻跑到她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看着那个摔倒的,微微抽泣的身影。好像受伤了呢,那些家伙果然不讨人喜欢。李夏眯眯眼,想到。   站起身来,虽然,没有那个男生的身高。不过,她周身的气势,依旧让那个男生退了几步。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爸爸,可是高官啊。”他说。   “是吗?”李夏冷笑着,绕过了他,走到杨奇身旁。拥着少有的耐心,用公主抱抱起明明和她相差没多少的杨奇,将她抱到她的座位上。杨奇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将手环上李夏的脖子,呆呆的看着。   周围的人不自觉被她的气势影响,安静下来,让开了路。一时,四周寂静无声。   “很疼吗?”李夏不自觉,放柔声音说道。   杨奇继续呆呆的看着她,摇摇头。   “笨蛋,不要随便站出来啊。”李夏笑了笑,确定了只是擦破皮而已。取出个创可贴,小心为她贴上。不在意周围的反应,抬头看着她,问道:“能站起来吗?”   “嗯。”杨奇依旧呆呆的说道。   “那还不起来?很喜欢我的座位吗?”李夏微微勾起嘴角,好笑的看着她说道。   “啊!抱歉。”她终于反应过来,宛若受惊的兔子,红着脸,立刻站起来,说道。   李夏没在意,只是坐下。   “这样,我们算是朋友了吗?”她问道。   李夏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前面。   “算吗?算吗?”她继续问着,似乎没有得到个满意的答案就不会停止。   而李夏只是眯起眼,专心的当鸵鸟。从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来看,她的心情不错。   从那之后,李夏就渐渐习惯了那温和的淡笑,那种暖暖的,如初阳一般的笑容。   (至于那‘可爱的’高官儿子嘛,谁知道呢~貌似有人曾见过和他长的很像的乞丐啊~)   在李夏十二岁那年:“结束了,已经没事了,杨奇。”李夏一如平常的笑着,伸手,想拉起坐在地上的杨奇,却被拍开。   “怪物!”杨奇有些害怕的直直的看着她,带着恐惧,冰冷的说道。   之后的事,她就不太清楚了。她只觉得,心好痛。原来,幸福离她如此遥远,遥远到难以抓住。   后来,她就加入了阴阳师协会。后来,她的眼中,就再没见到,光辉。后来,她的脸上,就再没见过温暖的笑容。有的,就只有深埋着的讽刺。   那时起,有一句话一直在她的心中响起:人类,本就如此,重复着无聊的事,真是无趣的存在啊。   在李夏十五岁那年:“你还有什么遗愿吗?”略带狼狈却依旧面无表情的李夏,走进那个亡灵,不带情绪的问道。心已经因为昨天的那个见面,而彻底冰冷。   “那个,请问你可以代替我,去活吗?”那个几乎和李夏长相无异的亡灵,期待的看着她,问道。语气,很像最初,说要当她朋友的某人。   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李夏的某根神经,李夏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   从那之后,李夏就没了,只有一个,也只剩一个李知夏和一个亡灵了。   三个月后,看着燃烧的公寓。那个亡灵说:“以后拜托了。”   从那之后,就只剩下一个十五岁的商业神童——孤女李知夏,一个看不到灵的李知夏。一个只会优雅笑眯眯的友好,眼中却一片虚无的李知夏。一个收养了一只叫迷黑的黑猫,并在那的五年后收留了一个叫奇支的孤儿的大慈善家,李知夏。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只有在不幸中,人才能成长。   杨奇,不论对于李夏、李知夏或是亚夏而言,都是朋友的代表。即使,最后的结局悲伤。不过,她也不会后悔。   主角的人生很长,做为李夏的她,是一个温柔、单纯,却意志坚定的孩子。做为李知夏的她,是一个什么都不信,将自己完全封闭,迷失了自我的孩子。至于亚夏,13希望,她只是亚夏。一个拥有李夏和李知夏过去记忆的独一无二的孩子。   呐,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还有两篇番外,希望各位喜欢。    番外:迷黑   ‘真是该死!居然被自己的妃子暗算,是我太小看女人了?还是长久的安逸让我松懈了?看来我真是老了。罢了,罢了。死了就死了吧,倒也自在,一了百了’在一个较为阴暗的巷子里,一直流着血的黑猫,带着绝望和不舍看着天空。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眼角有泪水滑过,被风打散。   没有被黑猫注意到的,同样在那个巷子里。有一个人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在他失去知觉之后,将他抱起。带回了一个,与其说家,不如说,只是个房子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黑猫醒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周围。是一个房间,很简单。一张床,只有被子枕头;一张桌,上面空空如也;一个衣柜,柜门紧闭;一个淡蓝色的窗帘,正在随风起舞;木制的地板,散着淡淡的清香。   正当他思考这里的主人应该是怎样一个人时,就听见上方传来欢快的声音在说:“你醒啦!”   他看去,是一个黑发黑瞳,长相十分可爱的女孩。带着微笑向他走来,熟练的为他换绷带。这样看来,自己是被她救了吧!知夏吗?不自觉的,看向她的眼中带上了些温暖。   女孩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在不停的絮絮叨叨着:“你终于醒了,开始看你流了那么多血,还以为你会醒不过来呢。我呢,名字就叫知夏,是你的救命恩人哦。请多指教!至于你嘛,就叫迷黑好了。我取得,不可以反对哦。呐,迷黑,迷黑,就是迷路的黑猫的意思。是不是很适合你。就不用太感谢我啦,我知道我很活泼,善良……(剩下的请各位自我想象)”   于是,这位黑猫大人,哦,不对,应该是迷黑了。在这里养伤期间,发现知夏,只有一个人,是孤儿,又是个天才富翁,似乎别无所求。原本,想要以保护她不受其他伤害,却又发现,她似乎有低等妖怪难以近身的体质。出于报恩的心态,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总之,他是决定以陪伴这个人类一生的方式,来报恩。   也许他曾后悔过这个决定吧,因为如果不是这个,也许后来就不会有那场悲剧了。   很平静的五年,迷黑越来越习惯真正的猫一样,趴在知夏的怀里沉睡。习惯了感受,那种温和又安全的气息。明白了,当时的人类社会。有时,他也会想,这样的他,算不算堕落了。然后,在看到知夏的笑容后,又觉得即使真的这样也无所谓。有时,他会想,在知夏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不过,又似乎是下意识的,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就这样过着,平静的五年。   就在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知夏又带来了一个住客,一个黑发黑瞳的娃娃脸。她说他是一个孤儿,她给他取名叫李奇支。他知道,她不知道奇支不是普通人,而是他过去的干儿子,一个现在应该在那里称王的人。他从奇支第一次看到他那个眼神中,他明白,奇支是为他而来。   所以,他选择在知夏睡着的时候,私下给了奇支警告。   也许是起了反效果吧,奇支他反而开始动小动作,想要恶整知夏。也因此,我深深为人类的智慧感到惊叹。从一开始的担心,转为悠闲的旁观奇支一次次整人而反被整。后来,奇支也不闹,也许是认同了知夏,也许和他一样,不过这也都不重要了。   后来,迷黑知道,知夏有把奇支当成继承人的意思。就更加的欣赏知夏了——眼光一样。也不介意,反正人的寿命不长,智慧确实在另妖惊叹。奇支这样也好。有助于以后,他治理那里。这样,他也比较安心。   后来,他又遇上了那个曾今害他很惨的妃子,她出来,是为了劝说他回去,被他拒绝了。可惜的是,他没有因此提高警惕。当时的他,所想的是,过不了多久,知夏就要把产业丢给奇支,然后,带他逍遥自在,四处游玩了。他才不会放开这个机会呢!   果然,没过多久,奇支就在报纸上看到了那个消息。同一天,他第二次看到了应该在那里的神——那只被叫成白丁的白猫。那是,虽然有些不安,不过,想想以后会四处游玩,也就平定了。一系列事之后,在抱怨声中,奇支光荣上岗。知夏也秘密的买了机票,准备偷偷跑路。   那段时间里,虽然,我总觉得知夏似乎有些不同。经常在晚上,打开那个不常用的抽屉。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应该是女性的特殊小物品吧。这样想着,所以,就忽视了这个问题。然后,在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无法形容,在和奇支、白丁一起看到尸体时的感受。无法接受的,迷黑跑了出去,不知跑了多久。奇支也有些混乱,不得不说,知夏很厉害,在和知夏的这段时间里,他学会了很多。所以,他还是冷静下来,处理着一件件事。   在迷黑和奇支没注意的,在看见知夏尸体的那一刹那,白丁除了了解知夏死亡的经过以外,还感到了创世神那熟悉的力量波动。在白丁一向虚无的眼中,出现了震惊和一丝明显的了然。然后,对知夏的尸体轻轻点了点头,离去。   迷黑是被白丁找回来的,奇支在看到迷黑后,了然的一笑。然后,迷黑就从奇支那里知道了,这是那里的阴谋。于是,他们决定反攻。   在那期间,他们在很偶然的情况下,知道了知夏。不,也许是李夏才对。那个不论在阴阳师界,还是妖界都很有名的名字。   迷黑和奇支不知道,曾今如此厉害的一个阴阳师,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商人。无法想象,在李夏丧失能力后,变成毫无能力的知夏时的心情。应该会很痛苦吧!迷黑和奇支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迷黑知道,他在后悔。如果,她没有遇见他,也许,现在,她会很开心的活着吧。   后来,迷黑重新当上了那里的王,回到了那个令他厌恶的地方。白丁在留下一句“知夏她很开心”后,离开了。   在奇支完成了人界的修业后,由奇支继位。然后,迷黑离开了,就如同最初时,和知夏说好的一样,游玩世界。可惜的是,这回,只有他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原因的,13想起旅团的那句名言——想要,就抢过来!   番外:飞坦   现在是什么时候?飞坦不清楚。也许是刚出流星街,压力太大吧。看看正在看着夜景聊天的侠客和团长,飞坦只是安静的跟着而已。   不知原因的,等飞坦缓过神,听到的,就是侠客说:“呐,团长、飞坦。如果可以,你们会想要有怎样一个女人?我的话,最好是温柔、贤淑、很会照顾人、聪明的女人。你们呢?”   库洛洛沉吟了一下,一手托着下巴道:“这个啊,大概就是优雅、安静、温润如玉的聪明人吧。像这样的人,不论他是男是女,我都会有收藏的心思的。”   侠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飞坦,你呢?”   飞坦白了侠客一眼,丢下句“无聊!”继续走。   侠客有些不服,阴阳怪气的说:“也是,就你这样不会温柔的小矮子,估计也不会有女人选你!”   后来,怎么了呢?飞坦不清楚,也没有注意的兴趣。女人那种东西,对飞坦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而已,用完就丢。(是杀吧……)   后来,没过多久,他们就可以各自自由的闹了。其实飞坦明白,这是团长为了要思考怎么脱离十老的控制,所以才想静一静。   如果,能找出团长想要的那个人,团长应该会很开心吧!蓦然的,这个想法从脑海里浮现。随后,飞坦微微晃头,将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我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就算有那种人,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后,也不会愿意吧。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还是去玩游戏吧!就这样,把这个念头压下了。   飞坦初见亚夏的时候,是在一个据说有九个很难通关的游戏机场。当时的他,正在通关。然后,和一个弱者聊天。当时的飞坦只是觉得,这真像团长说的那种人。   后来,飞坦才知道,原来,他是‘夏少爷’。原来,这个人打游戏打得很好。   就这样静静的观察着,不知不觉间连自己的初衷,似乎也被影响。   听到他和貌似在这个游戏场说话很有分量的人说他要离开,飞坦就觉得,他的机会到了。他可以先把他掳走,和他玩一阵游戏,再把他送给团长。所以,他开始偷偷跟着他。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他打算抓人时,周围突然跳出一堆貌似是要保护他的黑衣人。理所应当的,他们打了起来。   后来,不知原因的。飞坦发现时,他就站在他的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打斗。还很顺手的,帮他解决了一个被他忽视的敌人。   原来,他也不是看上去那么无害嘛!暗器吗?飞坦眯眯眼,金色的双瞳中,闪过耀眼的光芒。不知明原因的认定,他不会伤害他。所以,飞坦放任他来观看他的表演。   而就在他以为,他不会走时,他动了。准备离开!飞坦看看,也明白了这是他看出他的打斗快要结束,他不是那种会多想的人。所以,他立刻杀了那些杂碎,追了上去。   他想,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开始沦陷吧。   “等一下!”看着那道背影,不知原因的,给他一种只有这样,他才能抓住他的感觉。   不过,事情的发张不让他想那么多。看他没有停的迹象,飞坦只觉压抑不住的火气。一边说着“等一下!”一边挡住他的路。   不过,当看见他茫然的表情时,他莫名的有些自责,觉得自己这样太粗鲁了。蓦然的想起,侠客那句“你这样不会温柔的”,所以,下意识将他过去从未发现的东西,对待她。   正想着,是他先说话:“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甘甜的露水流过心田的感觉。飞坦不受控制的说不受控制的,对那个仿佛月下精灵的他说,让他做他的收藏品。   难以理解,自己在他答应时,内心的雀跃。为他不反感自己,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   而当时的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没想那么多。他只是不断的催眠自己,等集合时,再改成团长的收藏品。   后来的发展,是飞坦所没料到的。   从开始的游戏,到后来的教他刑讯。真的很开心,能有一个人,可以和他分享快乐。对于飞坦而言,那时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虽然,他觉得,就算让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陪他,他也会很满足。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有些离不开这个收藏品。想要到,不希望他离开有一丁点。希望,她只属于他。初衷已经改变了,所以,他不想再将他交给团长。   要集合了,不想与他分开,又担心,团长会将他从他身边抢走。所以,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态,询问他要不要去。下意识的,说出一堆废话。这点,让飞坦他自己,都对自己的行为好笑。原来,这个收藏品已经在他心里占了这么大的分量了。   看见团长。他又想起当初,团长说的话。不自觉的,他开始害怕。害怕,他,不,是她被团长带走。   这次集合中,他知道了很多关于她的事。虽然,对于她瞒着他有些不满。不过,想想自己平常一副对这些事不屑的态度,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心下打定主意,下回向侠客要一回他的资料。   这次集合中,他一直处于一个矛盾。一边是她,一边是团长。看着团长有意无意的靠近她,让他一直处于一种烦躁的状态。只有在抱着她时,才能平静。   最后,他还是受不了这样的自己,飞坦迷茫了。   在看到她在他面前消失时,他觉得,这仿佛是在对他说,他抓不住她。   他有些难以接受心中的难过,只能发了疯一般寻找。最后,他还是选择彻底放弃。这样,就不会再这样难受了吧。   所以,他在遗迹里时,对她说了。有那么一霎那,他好象感觉到了她的悲伤。但再看时,有的,只是她一如平常的笑脸。虽然,那时的他更想说的,是她的真面目真的很美。他很喜欢!   老实说,飞坦后悔过,在看见在团长怀里的她时。所以,离开团的他不断的在他的地下室里。可惜,这次抬头,再也没有那个盈盈笑脸了。   作者有话要说:飞坦的番外,希望各位喜欢~   番外的部分,就先告一段落。   明天的,是剧情开始。   剧情开始   “诶,这里是哪里啊?”这在离码头不远的一个蓝发,金眸一身白衫黑裤的十二岁左右身影发出如此的呼声,一幅迷茫少年的模样。   其实,当时亚夏心里想的却是:臭小猫,居然为了糖,居然把我弄丢了。混蛋!不过,话说,这是哪里啊?   渐渐陷入沉思的某人,没有注意到一艘航船的来到上。从面下来了三个特殊的人,一个短黑发顶着大叔脸,行为却是像装出来的成熟实则生涩的人,应该没到二十,虽然他的长相不是这么说,一个金短发碧眼、温婉如玉的少年,一个天真活泼、标准的刺猬头、短黑发的少年。   当然啦,之所以说他们特殊,不是因为,他们明明是朋友的样子,但,后来的大叔脸却没和他们一起走。   也不是因为,他们居然没戒心的随便答应一个明显贼眉鼠脸的大叔同行。   更不是因为,他们居然没发现大叔那么拙劣的演技下还背他。   只是单纯的,那个刺猬头少年看到陷入沉思的亚夏。不知原因的觉得很亲切,就靠近搭话,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而且,还是一脸天真的表情。   当然,如果他背后没有背人就更好了……(。= =)   “没什么,我要去猎人考场,只是不小心我和伙伴走散了。”一脸迷糊的我摸摸脑袋,还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啊,我也要去,那我们一起吧。”单纯的某人毫无戒心的说,他身后的金发少年似乎对此特别头疼。   “好啊,一起吧。”亚夏。   当时我倒确实没想什么,这是觉得这个少年很有趣,加上些随遇而安的心态,仅此而已。   “我叫小杰,这个是酷拉皮卡,这个……”小杰欢快的说,虽然最后的亚夏没听清。   “我啊,叫亚夏。”我回答道。   于是,就造成了一个状似,一个金短发碧眼的看起来很安静的精明少年和一个一脸迷糊蓝长发金瞳的少年,跟在一个背着个贼眉鼠脸大叔的,黑发、标准刺猬头的天真少年后面走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的奇特场景。至少,是熟悉亚夏的人都觉得奇特的场景。   路途上的我,一脸迷糊的跟着小杰去‘采药’。看着他听到惨叫,又跑回去。帮助那个骗子,嗯,斗兽。在小杰奇特的亲和力下,那只野兽安静了。   后来,回来的大叔脸,好像是叫雷欧力,还是奥利多的奇怪的名字的人。看见我们面前的野兽,以为要袭击,很白痴的一下子打下去,结果野兽没倒,反而惹恼了野兽。   结果,不得已,小杰他们打倒了野兽。在打倒野兽之后,那个大叔很嚣张呢,又是跺脚,又是跳的,在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的反驳下,很简单,他的谎言不能继续了,所以接着我们一行五人就继续走了。   我?发呆观察ing~   我们走啊走啊,走到一个有个古怪老婆婆的峡谷。她说,要我们回答问题。   然后,大叔直接跳过我,问小杰他们会不会回答问题,小杰他们表示不会或不擅长。   然后,他就跟那个婆婆说,他一个人回答。   婆婆同意了,出题。大叔,答题,一来一回。他问婆婆对了吗?婆婆让开一条路,他兴高采烈的去了。   我歪歪头,看着小杰他们答题,感受着在那里有很多很麻烦的气息。   如果路真的在那里,那猎人协会真是有害人性命的嫌疑了。   果然,没多久,那就传来那个大叔的最后一次惨嚎。   根据这个,也就是说,那不是正确答案吧。像这种视情况而定的问题,答案,只是沉默。   啧啧,看看那几个仿佛抽经的人。看来,大家都不是傻瓜嘛。欣慰的点点头,我下了定论。   嗯,那个不知叫雷欧力,还是雷奥利,还是奥利多的人除外。   果然,答案是沉默。   然后,老婆婆让开了路,这次是一个通往黑黑的穴道,虽然我不觉得怎么黑。   在路上,听着小杰的问题,只觉得可笑。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哪有想的时间。在两个都想要的条件下,与其想那么多,让两个当中选一个的机会也错过,就应该直接去做,得一个是一个。这本身就是视情况而定的问题,怎么可能会有标准答案。   话说像那个貌似是坏人的大叔,就比较,嗯,比较……   “对了!”在洞穴里,我用着散步的速度,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佳的赶时间的速度。突然以右手握拳,敲击左手掌心道:“那个大叔果然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啊。”   然后,一脸无辜的无视了,被我的行为已经吓了一跳的周围。   小杰速度不减,很好奇的问:“亚夏,你说的是谁啊?”   我同样不减速的,义正言辞的说:“就是那个贼眉鼠脸让你背的大叔啊。”   众人听后大囧。   酷拉皮卡很厉害,在有些苦笑不得的情况下,还速度不减地说:“他早就走了,亚夏,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速度不减,可爱的歪歪头。然后,一脸迷糊的看着他,装傻道:“什么也没干啊。”   雷欧力有些无奈的加速,到酷拉皮卡的旁边,拍拍他的肩说道:“你们和他一起,真是辛苦你们了。呐,不要太打击,要往好处看。至少,没把人弄丢啊。”   酷拉皮卡刚拍掉雷欧力的手,听清他的话后,看看我,无奈的叹口气。   小杰更是加速跑到我旁边,拍拍我,用很认真的表情说道:“亚夏,你要记住,要好好跟着我们啊。”   看看他,因为杀手的习惯百分百的控制表情,没有破绽。一边我在心里觉得好笑,他们似乎误会了什么;感慨,这样单纯的存在着的很少了,真是有趣。   一边表情不变,依旧一脸迷糊,点点头道:“好。”   看着我们的相处,雷欧力和酷拉皮卡感到一阵无力。   也许是觉得我和小杰是同种人吧,真是单纯的人呢。   虽然,气息收敛,平时什么都不想、休息的我,气息很像小杰。可,实际上,差距很大啊。我根据情况和信息,在心里判断着。而这,也是最贴近事实的判断。   雷欧力也许是为了改改气氛转移话题吧,抱怨道:“都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出口,不会是那个老太婆骗我们的吧。”   酷拉皮卡很平静的想了想,说道:“既然作为考官的她,应该不会。”   小杰:“放心啦,她没骗我们。”   雷欧力不相信的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们可是走了两个多小时啊。”   “声音”在一旁的我判断着,表情不变,突然说道:“首先是声音,有流水声,而且始终只有在宽广的露天场合才有的那种;其次是气流,相比洞穴中间,越靠外,气流越散;再次是光线,虽然差距很小,但并不是没有。最后,估计在十分钟之内,我们就可以出去。”   然后,我发现他们正用些奇怪的、名叫‘惊讶’的眼神看我,我睁着气息收敛、平时什么都不想、休息的我时特有的,朦朦胧胧的眼神看着他们,学金一样,摸摸自己的头问道:“怎么了吗?”   首先的,是小杰欢快的声音,说“亚夏,你好棒啊。”   再次,是雷欧力有些动摇的语气说:“你应该是从什么教科书上背来乱用的吧。”   最后,是酷拉皮卡平静的思考后,反驳道:“不,应该没错。因为,已经到了。”   不想理会,看看走出洞穴对着景象赞叹的众人。我在心里暗道,当然清楚了,这可是我常年执行任务的经验。再说了,我当年来这执行任务是可是把这一带路线摸个透啊。   不过,这确实挺美。   洞口正对着是被花草树木环绕的巨大碧蓝的湖面,对于刚从洞穴里出来的,自然美好。但只要呆久了,就会发现,这里太安静,静到怪异,因为这里可是野生的,是自然啊。看看一只因好奇,而下落靠近湖泊的小鸟,一下被一条怪鱼吞食,心里感慨着。   无视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的争辩,小杰跟着我,不多时,就被我的目标——一朵奇异的新品种的不知名花草,的后面的小船吸引了主意,招呼雷欧力来。在他们讨论中,我收集好了这个花草的研究标本。   不在意抬头后,他们的无奈、苦笑不得的表情,乖乖的跟着安排坐在中间。   不过误解就误解了吧,似乎也还不错呢。比如:分配划船时,雷欧力还抗议了一下,说:“为什么不让亚夏这小子划船?”   酷拉皮卡沉吟了一下,一脸正经的说:“如果,你想要船划到水里去。”   雷欧力“……”   ……此类……   从安全的船上下来,虽然最后发生了些意外,船没了。在草地上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天黑透前,终于看到木屋,众人走去。进入后,疲惫(?)的我,不顾他人的诧异,直径找了个角落,打扫一下。坐下,闭眼,沉睡,一气呵成。反正没危险,这是我睡前最后一个想法了。   再睁眼,找到小杰,静静走到他旁边,就看到一只很像过去半成型的狐妖的形态的几个家伙中的一个正在和小杰说什么。   似乎说小杰他们过了关,我打了个哈欠,看着正要说我没过关时的奇怪狐狸,判断式的,以叹气的口吻说道:“原来是凶狐狸啊。”后。   他们那个一直观察我的一只凶狐狸眼睛一亮,不顾周围的人,扑向我抱着道:“恩人,恩人,真的是你啊!”   发现它没恶意,自己也比较累,懒得躲(这才是真正原因吧)。所以,我无所谓的任它抱着。听到话后,我才仔细看了看它。   回忆了一下,似乎在当初来时是有只小狐狸的这个印象,我当初为了偷懒,好像就直接叫的:“原来是你啊,小凶狐狸,啧啧,长大了呢。”   “嗯。”似乎很感动的样子,小狐狸有些撒娇的说道“恩人啊,我帮你去考场吧。”   “这样啊”我看了看小杰他们除了眼神有点奇怪以外,似乎也是,便说道:“好啊。”   而后,在月光下。我静静的依旧一脸迷糊的坐在小狐狸的背上,与众人一起,在雷欧力声音的伴奏下,在去考场的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以上,只是女主的伪装性格而已,不一样请不要在意。   13听说,偶尔迷糊可以增加生活情趣~ 考试进行时(1)   “温火慢烤。”一位凶狐狸先生道。   对完口令后,凶狐狸在将号码牌分别发给五人,在发给那个金发少年所牵的,蓝发明显还在半梦半醒状态的孩子时。想了想,放在了他的裤口袋里,在小杰道别的呼声中,离开。   神志不清的亚夏,只知道从凶狐狸身上下来时,有人用温暖的手牵住了她。然后,走啊走,有人将什么东西放到她的裤口袋里。然后,根据感觉,应该是坐在了电梯上,好长时间,又走啊走。   似乎有什么人给了她一瓶饮料,她喝了,所以清醒了。很奇怪,在清醒前,好像听到了有人叫她名字说“别和”此类的话。   摇摇头,我看清了眼前的大叔,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大叔,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谢谢你的饮料。根据它的味道,应该是过期了,还加有泻药。不过总体而言,味道是还不错的。总之,谢谢你的款待了。”   完了不顾呆愣了的大叔,感觉握着我的手动了动。看去,是酷拉皮卡。   他一脸担忧地问:“亚夏,你没事吧?”   我想了想,才明白他问的是我的‘喝后感’(喝后感=喝完加料饮料后的感想)。   一时玩心起,继续装作不懂得说:“我应该有事吗?”   配合迷糊的表情,给人一种天真孩童的感觉。只可惜,前提不对,直接导致四周一时都处于无语状态,一阵乌鸦飞过。   突然,亚夏觉得有一道熟悉的视线。装作看热闹样子,不被人发现的打了个招呼,看到了他的回应,才将注意转回。   刺耳的铃声传入所有人耳膜的同时,也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一个很有管家风范的扑克人出现,说道“考试报名时间到此宣告结束,猎人测试正式开始!”   看着考官,我在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居然是沙多斯,老头居然会让他出来。是因为当初我因为他奇特的外表,跟他关系不错吗?   也许因为他还没到让我有趣的原因吧,我和他只是语言交流。但这也不错了,因为知识量和性格的原因,很少有人能和我聊的能让我觉得畅快。   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啧啧,那只老狐狸!他就这么想证明,猎人协会不无聊么?虽然,理智上可以理解,情感上我还是想说,真是无趣啊。   不过,这样看来,至少这次的游戏,不会无聊了呢。   话说回来,跑步啊,真有沙多斯的风格。拉着酷拉皮卡的手,我如是的想着。没注意靠近的人影,雷欧力说的话,小杰所交流的人。   突然,我觉得有一个熟悉的味道(这厮,和金相处久的后遗症啊)。继续一脸迷糊样,用朦胧的眼,奇怪的四下观望(感情你是装上瘾了吧)。   这个味道,是奇犽呢。细心的酷拉皮卡发现了我的异常,关切的问道:“亚夏,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有点黑线,有一种,我还是三岁小孩的错觉。为了甩开杂念的摇摇头,看着他说道:“有熟悉的味道,是和我之前走散的那个人的。我可以去找他吗?”   看着酷拉皮卡说好,我松开了他的手,就去寻找了。   “我叫奇犽·揍敌客,12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指标,一下子扑过去。   “我叫杰·富力士,12岁。啊!亚夏。”在小杰自我介绍时,终于发现亚夏的异动,惊呼道。   “亲爱的奇小猫,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啊?”我半眯着眼,表情眼神依旧不变。虽然,在他人眼里,我像是在撒娇。但在熟悉我的小猫眼里,这是个无异于催命符的存在。   速度不减,呆愣的小猫讨好的顺势背起了我,装傻道:“亚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依旧是那个半眯着眼,表情眼神依旧不变,只是眼神里透出‘装,你就装,别人你骗的过也就算了,我们是同胞胎,你骗得了么’的意思。然后“哼!”了一声,把头埋在奇犽的肩上,只露出一双朦胧的眼睛,表示不追究。   “我们是在码头看见他的,当时他一个人站在码头附近发呆。”有些担心,跟着我来的酷拉皮卡看着我的行为,以为是在赌气,好心的说道。虽然,我确实没打算解释。   “这样啊。”奇犽有些叹息的说,看了看和小杰一起的他们,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吧。”   “酷拉皮卡,16岁。”酷拉皮卡会意,说道。   得到答案的,奇犽看向雷欧力,但他似乎不太明白,还问了句:“怎么?有事吗?”   我叹了叹,说道:“亚夏·揍敌客,12岁。”   雷欧力恍然“雷欧力,18岁。”   “什么,骗人!”小杰&奇犽“这样啊。”我在心里暗道果然,说道。观察到连酷拉皮卡也有些不信的眼神,心下觉得有趣,听着雷欧力抓狂的和他们交流的声音,没注意后面的人。   突然,“☆小亚儿★~你好啊~☆”一个忽高忽低、让人听了不自觉寒毛倒竖的语调却是截然不同的低沉魅惑声线的声音传来的同时。我突然被人用公主抱抱起,来人速度较快,小杰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给捞去了。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标志性的声音,我会攻击吧。   “啊,是索索啊,我当是谁呢。”明白小杰他们没法知道谈话内容,我表情不变,语气恢复,看着他一张妆容怪异的小丑脸淡淡的说道。   来的是西索,就是当年,大哥的那个朋友,那个玩扑克的魔术师。   到现在为止,我可以相伴的朋友只有三个,一个是大哥,一个是库洛洛,一个就是他了。   但他们又各不相同,大哥是可以合作,但仅因我和他是家人,不需要其他的朋友。   库洛洛是可以交流,但是因需要我的帮助,利益一致,不到必要不需要了解我的朋友。   而只有他是可以信赖畅言,因为彼此认同,了解知道对方本性的朋友。   “嗯哼~,☆小亚儿★你刚刚在做什么呢??”西索笑眯眯的表情,我知道,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问问。   “观察新的玩具啊~”回忆起近几天的经历,我带着淡淡的笑意说着。   “啊~,新玩具啊★”西索有些兴趣,但外表看不出来的说道。我知道,他感兴趣了。   “嗯,虽然还很脆弱,但会越变越有趣的。”深知西索的性格,我有些怂恿的说。   “哦~☆”西索用他灰色的眸子瞥了我一眼,拉长的调子说道“脆~弱~啊~”   “是呢,但都有着很不错的东西。最有趣的是。”我顿了顿,看着西索的丹凤眼说:“在我正失去来的理由,发呆的时候,他们中的某个单纯到固执的人居然回来找我搭话。在知道目的地相同后,邀我同往,这不是很有趣吗?”   “是呢★,单纯到固执啊?,呵呵呵~”西索眯眼笑了,眼中闪着兴趣的光。   看着这些,我知道,这是他答应我,去培养小杰的信号,安心的闭目养神。虽然,最后会有些拼上性命的小测试,但以小杰的能力应该能过。不能过,就是我看走眼了。西索?你当我是吃白饭的么。小杰啊,看在你给我的印象不错的份上,就帮你这回吧,我在心里暗道。   同一时刻,另一边看见被人带走的亚夏时:“呀,是那个小丑,我们要去把亚夏救出来。”小杰单纯的说。一边的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也是一幅马上加速上去拼命的样子。   “不用,如果没弄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她的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奇犽阻止了他们,冷静的说道。   “什么啊,你个胆小鬼……”雷欧力不断的叫骂声。   “怎么回事?”酷拉皮卡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问道。   小杰也是察觉了的样子,睁着纯真的大眼睛看着奇犽。   奇犽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敌不过小杰的眼神,回答道:“首先,亚夏的实力不弱,不太喜欢没关系的人随意乱碰她,刚刚她没有反抗。”   雷欧力听到此,也安静下来,听下文。   果然,奇犽只是顿了顿,接着道:“其次是称呼,刚刚来人是叫着小亚儿带她走的,那是她最讨厌的称呼之一,而她刚刚没有生气。”   半响,看着许久没有言论出来的奇犽,小杰问道“没有了吗?”   “有什么?”奇犽奇怪的看着他问。   “因为亚夏通常解释时,都会说‘首先’、‘其次’、‘再次’什么的,以‘最后’结尾。你以前是和亚夏一起的,所以我们以为你也会。”小杰好心的解释道。   “唉,人与人的距离一下子就出来啦。”雷欧力感慨道。连平常和他最不合拍的酷拉皮卡,也点头附和。   “那是她废话多。”奇犽心下不爽,不屑的说道,这个话题也到此为止。   ……   作者有话要说:啧,13实在记不太清楚台词了。想去再看猎人,又怕被里面影响。   只能希望各位不要那么在意小细节了,不同的,就当穿越者效应,无视吧(远目,作沧桑状)   明明有三千字,骗13有两千字……明明有两千字,骗13有三百字……   13被系统耍了,13被系统耍了……(飙泪ing) 考试进行时(2)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里突然有了什么预感,睁开眼,依旧一副迷糊的样子看向四周。   “嗯~怎么了吗?☆”西索依旧是那份表情,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表情不变,语气却略带些邪魅的说道:“有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哦~★”西索挑挑眉,道。   感觉到耳朵已经可以听到的声响,我加了些低沉说道:“注意啊!”   若有所感,西索看向前面,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只听见‘轰’的一声,墙壁炸裂,奇犽滑着滑板和小杰欢快的从里头走出,随后是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沙多斯有些受到惊吓,想我瞥来一眼,恢复了一下正常的眼神,在西索杀气的掩护下,我回给他一个安心,没事的眼神又立刻恢复朦胧。   “迷惑的作用吗?是迷魂树吗?”我呢喃道。   “呵呵呵~★,小亚儿,你要自己跑吗??”西索道明白他已经兴奋的隐藏意,我有些期待的回答:“好,那我去小杰那了。”   落地,毫不影响的跟上小杰,继续一脸迷糊的摆摆手,和他们打招呼:“呦,各位,我回来了。”   “亚夏,你回来啦。”小杰单纯的声音。   “才回来,可惜,没看到我刚刚帅气的表现。”奇犽得意的说。   “你没事吧。”是酷拉皮卡温和的声音。   “呼呼!”因为累,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雷欧力。   “不用勉强的,呐,这个糖给你吃。”听到这些,不觉心里一暖,温和一笑,说道。只是动作却是一下子把糖拆包,以抛物线状准确的丢进雷欧力的嘴里。   “咳咳,亚夏,你想杀了我啊!话说你这糖在那里买的,味道不错。”迅速恢复的雷欧力说道。   “哼!”奇犽哼了他一句,然后转身有些讨好的对我说道:“你怎么这么大方,居然愿意拿那个。”   “奇小猫,你想吃?”我一脸迷糊带着温和的笑,给人一种邻家迷糊大姐姐的形象说道。   “好啊,呐,新的,巧克力,要不?”我速度不减的说。   “嗯。”奇犽瞬间变成猫脸,迅速点头道。   我如刚刚一样抛去,正中。看了阵吃的愉快的小猫,在注意周围时,就发现用惊奇和呆滞看着我和奇犽的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小杰到还好,只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们都是这样吗?”酷拉皮卡再次用苦笑不得的表情问道。   我低头想了想,应该只是指我逗小猫的方法吧,然后点点头。   “这样好像很有趣啊,亚夏,我下一次也试试吧。”小杰欢快的说道。   “好。”我点头答应,有人送上门来让我逗还不好。   雷欧力囧了,酷拉皮卡无奈了。   这时,隧道终于见到了疑似阳光的了,意味着告一段落的跑步。   在有些潮湿的土地上,上演着一场名叫真假考官的戏。对此,兴致缺缺的我看着带着雾气的天空,啧啧,正好适合测验,索索应该会很开心吧。看看又继续开始的比赛,看着警告小杰的奇犽,该说真不愧是同胞胎吗?嘻嘻,索索,由你一个人选择,我不会插手,玩的愉快啊。和迷茫中的奇犽一起跟着沙多斯,无视罗嗦的忍者,我在心里暗道。   “亚夏?” 沙多斯有些迟疑的声音。   “嗯。”我表情不变,如对待小杰一般,用像刚睡醒时的声音回答。即使我知道,陷入迷茫的奇犽是不会注意到这些,毕竟他本就不是多细心的孩子。   “不管看几次,都会有: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差距很大的感慨啊。” 确认后,沙多斯有些感慨地说。   “是吗?”我回答。我知道,他指的是,我不变化装扮,只是改变表情就染人难以辨认这一点。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也没兴趣说,我改变的不仅仅是表情,而是神态,所以如此。   “真没想到你会来。”因为交流沙多斯多少都有些知道,真是就是我对人的态度,只有少数有例外。他也很清楚,自己不会是那个意外。   “有表格啊。”我回答。   “但还是难以置信。” 沙多斯说。   “呵呵,只是无聊解闷。”我看了看奇犽,说道。   “原来如此。” 沙多斯明白了我的暗示,恍然般说道。   “你会一直在吗?”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仅仅是如此问道,想要知道。   “要求里,只是伴随(考生考试)。” 瞄了我一眼,沙多斯想了想回答。   “这样啊。”我用有些可惜的语气说道。   “反正这样也不会无聊不是吗。”明白了我是担心猎人考试的无聊,沙多斯平板的回答。只是,我的感觉在他人情绪方面重来是异于常人的敏感,所以我知道,他想笑。   “也是。”我没什么的回答道。不追究的原因很简单,追究他太无聊,太麻烦。毕竟,好不容易有个符合我口味的,虽然只是聊天。   一阵异动,我察觉到,奇犽震了震。虽然依旧跑着,但给人一种逃避什么的感觉。   我知道,是因为小杰。奇犽从小就很孤单,为了所谓的家族未来,大家瞒他太多太多了。即使是我,也只能听他说,注意言辞。因为,就算不是家主,总有一天,这些都是可以让他很好活着的依靠,所以,我几乎不插手。朋友,要注意,不过如果是小杰的话,我倒不反对。如果是和小杰在一起,他会多很多的经历,很多有趣的经历,就像父亲和金一样。不过,“小猫,如果小杰回来,我不会介意你多一个朋友的人选。”我对奇犽说道。潜台词:如果你要和小杰当朋友,我会支持你。   “才不是呢,你再乱想什么?再说了,那有什么用。”我看见了,奇犽说的时候脸有些红,加快了速度,也听到了,奇犽那如呢喃般的“谢谢。”   我沉默的看着,笑染上了些暖意。也许,奇犽并不知道我的承诺的意义,不过,我知道,这就够了。感受到周围多出的怨气和死气,看看四周飘荡的亡灵,转头看着奇犽说道:“奇犽,你听过这样的文章吗?”然后以他人难以发现的深呼吸,不改变表情语气,却用庄重的心态吟诵着经文道:“迷茫者啊,静静的集合吧,在这里,静静的回忆吧,回忆你们的遗失。   静静的观察吧,认清吧,不同的形态,你们的本质,归去吧,不要执着,五芒星,已经开始闪亮,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服从吧,自然的规则,去你们所应到的地方,缘散,恨消。”我说着,知道方圆百里以内,甚至更多,都被巨大的以我为中心的五芒星阵覆盖,发出只有拥有阴阳眼的人才能看到的光。   很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中,有因为巫力和念力相冲,而没有巫力存在的这一条,虽然约束不到已为创世神的我,所以毫不需要顾虑。静静闭了不到一秒的眼,清楚的感受到消散的怨气,甘心的,不甘的,一律消散。   “真是的,这是什么啊?”刚听过如此,怎么说,难以理解吧,的言语。恢复过来的奇犽,嘴角有些抽搐的说道。   “没什么,没听过就算了。”我无所谓的说道,在心里暗道,看来索索玩的很开心啊,可惜,这次不能去打扰。毫不在意附近异常的安静和冷空气,继续跑着。   作者有话要说:咒语这种东西,13果然没有什么天赋……   考试进行时(3)   和奇犽一起,看着和小杰打闹的他,不由在心里感叹道:他的过去果然太孤单了,虽然,和奇犽的父亲和大哥负责的训练不同,我的训练是由家里的老不死负责的,但多多少少也猜的出来,以父亲和大哥的性格,估计只是教了些杀人的手法、技巧,就任由奇犽孤单了。现在这样,也不错。   正想着,突然听到酷拉皮卡温和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吗?”   我摇摇头,看着他,笑着说道“我没有事,如果一定要说谁有事的话,那应该是雷欧力吧。”   说着,我还很好心的指着刚和西索一起来的雷欧力。没多在意他们间的互动,只是看看他,想想索索当时愉悦的心情。估计那场面,判断,应该相当有趣吧。光想想,我就想笑,反正也没什么,我没有刻意压制,笑出声来。   酷拉皮卡以为我是在笑雷欧力吧,也看看他,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在这时,有一个很大,对于他人很古怪我很不希望的声音响起。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咕噜噜噜——”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怪里怪气的闷响越来越急迫,而周围的气氛也愈来愈紧张。不明就里、还被蒙在鼓里的众人小心翼翼地戒备着,就怕门内会出现忽然的袭击。   “咯吱——”   紧闭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扎着四个冲天辫,身穿镂空网状短上衣,牛仔短裤的美女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于单人沙发上;她的身后,一个体型夸张的胖子席地而坐,那张单人沙发轻松的至于他的双腿中间。而美女的头顶,居然只到他的腹部!   他浑圆的大肚子正因为饥饿发出响亮的抗议声,唱着在场众人极为熟悉的那首名为《咕噜噜》之歌!   这算什么?   现代版美女与野兽吗?   呃,应该是现代版的美女与胖子!   当然,以上是他人的猜测,不包括已经满脸黑线的亚夏。   原因很简单,那位眼尖的美女考官在门没开多久,一下子就看到人群中的亚夏。以飞一般的速度靠近目标——和酷拉皮卡笑的愉快的、因听到熟悉的奇怪声音而陷入某个不愉快的回忆一时没反应的亚夏。   然后,大力的抱住,喊道,“夏少爷,好久不见你了,我好想你啊。”   最后,用一脸期待的用亮晶晶的眼,看着我。   我僵了僵,表情不变的用带着一点迷糊的声音,回答道:“啊,门淇,你好啊,好久不见。”   心里想的是,希望我没有做出对女士黑脸的行为,虽然,这位除了外表以外,实在很难被称为女性。   “啊,好可爱,不愧是夏少爷。” 门淇像是因为得到回应,高兴过度,尖叫着抱紧亚夏,死命在胸前蹭着。   而后,不自在的亚夏以不伤害她的方式,一下远离,跳开。由于想起家里那个母亲大人,表情依旧不变语气变得异常平静的说:“门淇,不要老是一见面就动手动脚好吗?”   至于结果:在听到门淇“啊,好厉害,不愧是夏少爷。”的尖叫声之后,亚夏的脸彻底黑了。   许久之后,终于恢复表情表示没事的亚夏,看着在卜哈刺的影响下,门淇终于收敛了些后,正常的猎人测试,严重在心里怀疑,猎人协会的老狐狸是不是故意的。回忆起沙多斯离开前的奇怪眼神,她现在终于明白,只是相当不愉快。   静静听着题目,豪鼻狅猪?真是无聊,我在心里评价道。但没拒绝还有些担心的酷拉皮卡的邀请,和他一起去抓猪。   在路上,酷拉皮卡再次有些忍俊不禁,只是这次的对象不是雷欧力,而是在离开刚刚的临时集合地时,听到门淇一句:“夏少爷,加油哦”的话后,在此一脸黑线的我。   只能说酷拉皮卡真的是好人,至少,他忍过。虽然,有点,呃,不说了。   这是我在察觉到正好的两只在攻击范围内的豪鼻狅猪后,听到他的话的感想。   那时,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啦,她也是关心你,不接受就算了,不要老是一副厌恶的样子,伤人心可不好。”   我听后的第一反应:在心里惨嚎,老大,她那哪是关心啊!她是叫我做好些。然后,好好努力,免费自觉的为她做一次好吃的给她,好过关。   那分明是威胁!再说,我哪不接受了。虽然极不情愿,但,这不是照做了吗?   最后,我哪有一副厌恶的样子了,我只是苦恼好不好。伤人心,还是她,别开玩笑!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我的厨艺,才粘着我的。根本不怎么顾虑其他人的感受,虽然后来加了些貌似崇拜的什么,不过我还真宁愿她没加。   没有回答,不顾酷拉皮卡诧异的眼神。我气愤的一下踢倒两头豪鼻狅猪,动手制作烤猪。心下打定主意。等一会儿,门淇出题后,就躲起来,不参加,真是。   “亚夏,你……”酷拉皮卡欲言又止道。   “嗯?”已经调节好心情,闻着刚做好烤猪的香味,看着金黄酥脆的外表,我开心一笑。   听到他的声音,转头。   “没事,我们回去吧。”看着我的笑,酷拉皮卡似乎放下了什么,说道。   “嗯。”很沉重的声音回答,不用看我就知道,我有黑线上岗了。   两人两只猪,我们踏上了征途。   看着身上趴着的有些亢奋的门淇,又看看正在惊奇的看着吃得很是愉快的卜哈刺的众人。   只是70只而已,还算好对于卜哈刺而言,已经算少了。至少没有又是120只!不过,这也说明了,这次比赛的考生,厨艺之糟糕啊!我略带感慨的想。听着卜哈刺所谓的‘评价’:“嗯,好吃!”   “这边的也不错!”   “嗯,好吃好吃!”   “这个也相当美味!”   心里默叹,卜哈刺真是好人啊。虽然……   也许是因为我的表情,酷拉皮卡问道:“怎么了?”   我看着他,虽然朦胧的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现,有些期期艾艾的回答道:“曾几何时,我的料理被如此对待!”   然后,不管一边笑趴下的奇犽,我再次默默转头。看着卜哈刺“啊呜”一口吞下整只烤猪,再“啊噗”一口吐出一堆骨头,心内相当心疼。   是不是只要是只烤过的猪,不管是半生不熟还是黑成焦炭,都会说好吃?!我的料理居然被这样糟蹋,我在心里惨嚎。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很热闹啊~   老实说,在写‘已经调节好心情,闻着刚做好烤猪的香味,看着金黄酥脆的外表,我开心一笑。’时,13更想写的是‘我用带着母爱的目光,看着金黄酥脆的烤猪,内心涌起一种吾儿初长成的冲动,不觉,开心一笑……’   多么有爱啊~   考试进行时(4)   “当——”   在人们已然麻木的目光中,巨人终于摸着几乎增大了三倍的大肚子宣布自己吃饱了。美女考官一边抱怨自己的同伴太好说话,一边重重地敲下代表前半场考试结束的铜锣。当然,我很开心,因为她终于从我身上离开了。   可惜,我们的美女考官还是不满意,为此,她特意提出了一个几乎没人知道的菜单——寿司!很清楚她的喜好的我,自然知道,寿司对她而言,不过是个美味些的食物,这次纯粹顺便欺负一下考生。   至于效果,看看周围,不是很明显吗?她成功了。   看看四周,一堆霜打的茄子!美女考官的威力真是不同凡响,简简单单一个词犹如深秋的强霜,打得可怜的茄子们一个个都垂下脑袋。   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小杰和奇犽四处询问着,雷欧力的烦躁,我就不太明白,寿司很难吗?听到门淇的介绍,才恍然了解,原来根本不是担心难不难,而是几乎完全没听过。门淇那家伙,唉!   好吧,忍者会。很正常,毕竟出自同处嘛。虽然,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忍者,这么,嗯,还是不说了,太伤人了。   啧啧,雷欧力,你叫得太大声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做寿司要用到鱼肉吗?你这真是在糟蹋酷拉皮卡辛苦推论的成果呢。   真不知道酷拉皮卡有你这样的一个表面火爆、老陈,内心青春(真想直接写幼稚)、温暖、冲动的、讲义气的多事朋友,是你的幸,还是不幸呢?   呃,酷拉皮卡,完了,你不淡定了……   略微的评论了一下四周,看着走去捕鱼的众人,我打定主意借此开溜。   唔,那棵树不错啊,视野开阔,俯瞰全场。我四下扫着,终于找到了目标。趁别人不注意,轻松跃上。   看着早在树上的沙多斯,我有些无语,沙多斯也处于尴尬中。理由不难猜,应该是为了特意看戏的才找这个‘风水宝地’的吧。算了,换我可能也会,只是找的地方更隐秘罢了,没什么。   所以,我很是轻易的放过了他,丢了句:“看吧。”   “嗯。” 沙多斯回答,我知道他懂了。   呃,那东西能叫寿司吗?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个做法。不过,只要是食物,特别是寿司这样,就应该以和谐的方式来制作,是要讲究意境的。   雷欧力,我不得不说你的创造力实在很强大,寿司是一团米饭和各种小鱼捏合在一起的产物吗?没看到被你暴力组合在一起的小鱼们正在不停地抖动着向你抗议吗?而且,没有几个正常人会吃这种明显还有生命的存在的食物吧。你还真是罪孽深重啊!我在心里为那小鱼默哀道。   可爱的小杰,你的创意相当不错!(差别对待……)一条纤长的小鱼中间裹着一团米饭?不过也确实,和雷欧力是半斤八两。   还有那位不知名的童鞋,你做的是寿司还是串烧?就算你的想象力是往惊悚方面发展的,也请你不要这么大方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好不好!我都替你脸红。(赤·裸·裸的差别对待!)两团搓成圆圆的米饭中间加一条生鱼,然后用一根竹签串成一串?真亏你想得出来!没看到我们美丽的考官大人脸都绿了吗?!看着恼怒的门淇,我愉快的想着。   西索的包子脸耶,真是少见。没想到,西索居然和奇犽的作品一样,这意味着奇犽的系别也是变化系吗?这次测试真是没白来。   门淇,你真强,摔盘子唉,居然是摔盘子,还是对着那个钉子怪——大哥!竟然有人对着大哥摔盘子呢,佩服,佩服!看大哥的样,应该是生气了吧,嘻嘻。   “寿司不就是把米饭捏成长方形,然后在上面盖上生鱼片,能让人一口吃下的料理吗?!这样简单的料理谁不会做?味道哪有什么差别?!”   我边听边点头,概括的很精辟,且易懂。不过忍者先生,你一定是最差的忍者。因为,你实在太沉不住气了,不就是说了一句不好吃,叫你重来吗?这下可好,寿司成了公开的秘密,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了!而且,你眼前这位可是个极度麻烦的美食猎人啊,懂吗?你捅了马蜂窝了,孩子,神会保佑你的,阿门。看吧,发飙了吧。   咦,居然有人挑衅,就这实力?他其实是受虐狂对吧!   “就那么简单?谁做都差不多?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们这些门外汉最多也只能模仿出一个样子——”   “那就别出这种烂题目啊!”   “还敢顶嘴?臭秃头,你不要命了?不爽我们到外面去!”   如果没有意外,该是门淇胜出吧?不自量力,我想到。   啧啧,果然。   突然我感知到了些不明物的靠近,猎人考试期间,还能嚣张如此的。只怕除了老狐狸以外,没什么人了吧。   看看这,多嚣张,COS彗星撞地球啊。   猎人测试总负责人、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终于裹着劲风华丽丽地登场鸟~(13插播:~掌声~不得不说,这老狐狸的骨质不错,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没有丝毫不适,除了能肯定他没有恐高症外,还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得骨质酥松。在他这个年纪,实属不易啊)   和沙多斯一起在众人的目光中从树上下来,看着大呼小叫的门淇。有些愤愤的我,在心里暗道:老狐狸!   你看你看,这,绝对是老狐狸的陷害!看着刚才还似爆火龙的美女考官,面对尼特罗居然乖得像一只家养的小猫。三言两语,门淇终于承认自己因为考生们对料理的轻蔑态度而怒火中烧,脑袋热血沸腾而导致评判有失公平。自认一碰到料理的事便失去理智,希望尼特罗能重新委任考官。你骗鬼吧!这是门淇。   老狐狸顺势见好就收,表示仍然让门淇美女担任考官。但是,她必须在接下来的考试中同考生们一起考试,挑战自己所定下的题目。如此一来,刚才还有怨言的考生也便不再多言。   真不愧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啊,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搞定了一大帮人。嗯,以后碰上他一定再小心谨慎些。   站在小杰他们旁边,正想着时,门淇美女已经宣布了考试的题目是白煮蛋,而且是白煮葡萄蜘蛛的蛋。   我听着,感慨,终于靠谱了。等大家站上获取葡萄蜘蛛蛋的悬崖边,在大部分考生愣怔的目光中,门淇美女潇洒地踢掉脚上穿着的高帮皮靴,冲着那万丈深渊一跃而下,而后取了个蛋上来!   很快,有实力跳下山崖摘取葡萄蜘蛛蛋的考生纷纷回到崖顶,每人手中拿着一个灰褐色的蛋,小心地将那串蛋轻轻地放入已经烧开的大锅里,认真地看着蛋串在锅中和其他几十颗蛋一起在水里沉沉浮浮。   在门淇有些哀怨的目光中,我安然的啃着自己的点心,一边将目光瞟向悬崖下随风飘摇的一串串‘葡萄’。心里暗叹,不愧是大自然的产物。   至此,猎人测试第二场全部结束,所有合格的考生坐上了猎人协会的飞艇,前往下一场测试的会场。   作者有话要说:看戏有益健康,13在这里推荐,平常多看看戏~   考试进行时(5)   “亚夏,记住了吗?”奇犽说道。   “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的我迷迷糊糊道,虽然我确实没弄懂他刚刚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   “放心吧,有我们呢,你们就先去玩吧。”是雷欧力的声音,很嚣张啊。   “放心吧,我会把他带到餐厅的。”是酷拉皮卡温和的声音响起,给人一种很安全可靠的感觉。我靠近了他,他也很配合的握着我的手。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小杰我们走吧!”奇犽欢快的声音,似乎还加着些雷欧力抓狂的声音。   “好!”小杰欢快的声音。   不觉,我的嘴角带上了弧度。跟着酷拉皮卡,走了没都远,坐了下来。应该是在酷拉皮卡的旁边吧,因为我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很像雪片莲一样的香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一阵杀气,我有些清醒了,朦胧的眼睁开,看着。   “呦,看来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奇犽嚣张的迈着大步和小杰一起走来。   “亚夏,你醒啦。”小杰。   “你醒了,亚夏。”酷拉皮卡,转过来,对我温和笑着说。   “嗯。”我笑着点头,回答道。   “你可终于醒了,真没用,居然参加第一天就累成这样。”雷欧力瞥了眼我说道。   “雷欧力,你好像没有说他的资格吧。”奇犽拉着小杰坐在我的对面,顺便帮我回击道。一下子让雷欧力噎住了,一时无法回口。这时,有个声音无意间帮助雷欧力消除了这一尴尬:“请问需要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   没注意小杰和奇犽点了什么,我抬头看了看来人。刚刚的杀气,应该不是他。然后在他们点完后,淡淡的说道:“给我来个60摄氏度的开水,要茶杯,在一分钟内送到,劳烦。”   “好的,请稍等。”干脆利落的回答,不愧是猎人协会。我心里暗道。   他没食言,开水在一分钟内送到。估计了一下,50摄氏度水温时,我利落的拿出一些晒干的蓝色水菊,洒入其中,捂住杯口,大约三秒,打开。看着熟悉的淡蓝色的茶水,我拿着杯子离开桌子,半倚在座椅上,半眯着朦胧的眼,品尝着。   即使是现在的状态,一时也给人一种慵懒富贵的感觉。一时看傻了周围的人。奇犽正想说什么,但不知原因的中途停住。我正诧异,不到10秒,时间给我解了惑。   “不好意思,介意我坐在这里吗?”一个颇为无趣的女孩说道。   仅一眼,我就知道,那个杀气是由她发出的。我知道,奇犽应该也发现了,静静的看着。   雷欧力有些双眼发光的说:“当然,不介意。”   女孩点了点头,乌黑的发搭配着乌黑的眼,白皙的面上嘴唇微微抿起。“我成为猎人的目的,是要替我的爸爸报仇。”她斩钉截铁地道,眼底闪过丝怨毒。   得,直接入主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不过,眼熟啊。   “为什么?”雷欧力疑惑地望过去,身边的酷拉皮卡的面色,却渐渐随着那人的话语,变了起来。   “我爸爸本来是一个商人,可是,却有人雇佣杀手世家的杀手杀了我的爸爸。所以,为了找到那个杀手世家的继承人,还有那个家族的人,我要成为猎人!”女生越说越激动,怨恨的目光,渐渐飘向了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奇犽。   哦,是那比啊——那个什么辣香山铁矿的毒品。当初是我和伊尔迷接的生意,伊尔迷杀人,我负责处理其他关系。顺便将那个毒品统统拿走,研究去了。   我又看了看少女的耳环,看起来还是遗漏了。   顺着她的视线,所有人也看向了奇犽。嗯,我除外。相比奇犽,我更喜欢杯子里的小花。   奇犽冷冷地勾起唇,那眼神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冷笑,只听得他依旧如常的满不在乎的声音响在寂静下来的厅中:“是啊,她说的杀手世家的继承人就是我。”   我皱了皱眉,移出了点注意力。   “哼!我就知道!”女孩说道。   并从衣袖中拿出双刀,仇恨的烈火在她的身上熊熊燃烧,她飞快地向着奇犽冲过去。然而,被她冲击的对象奇犽却只是微微一个侧身,便躲过了那似乎雷霆万钧的攻击,顺带还将双手□了裤腰袋,冷笑的嘴角是再也遮掩不住的嘲讽。   “你最好立刻住手哦,大姐姐。”我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背后,软软的声音从寂静中响起,却听不出一丝的情感波动,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放开我!”女孩一愣,开始死命挣扎起来。   “亚夏。”酷拉皮卡的声音,他正有些呆愣的看着我。   “我没事。”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回答。转头又看向这位小姐,微微收起迷糊,淡淡的用朦胧的眼扫了眼一脸好像无所谓的奇犽,轻叹一声:“杀你父亲的,又不是奇犽,你为什么就要找他报仇?”   女孩转过头,黑色的眼底的仇恨几乎要将所有挡在面前的人烧尽:“就算不是他,他也杀了很多的无辜的人了!就算不是他,杀了我爸爸的一定是他们家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你放开我!”   “这样啊,不过,你不知道吗?我啊,叫亚夏·揍敌客哦。”我继续软软的说着。   她听后震了震,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许是因为我放开的手吧,她挣脱开我的钳制。虽在预料之内,不过,我还是因她多余的动作而不小心摔倒。   平静的看着她一边愤怒地说:“那么,同在那个家族的你,也要死。”一边拿着双刀向我冲来。   我看着,在心里倒着计时。3“亚夏。”许多声音的重叠。2“哦呵呵呵……”1我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意料中挡在身前的身影。0起身,拍拍身上完全不存在的灰尘,我一如平常的走到酷拉皮卡的旁边,说道:“我没事。”   随着确定我的安全后,大家的注意力才转到那个身影上。   在惊讶中,看着那个身影——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放开手,将那女孩交到了几个黑衣人的身上。   回过头去,慢慢走过来,笑脸盈盈地看着几人:“就是她吧,没有通过第二回合考试的考生,好了,带她走吧。”   除了个别,所有人齐齐一怔。我在心里暗道,真假,这个你对我们说有什么用。   忽然,听到小杰的声音:“她会怎么样?”   尼特罗笑了笑:“她私自违反了这些纪律,会终生取消参加猎人考试的资格。”   小杰蹙起眉。   尼特罗又笑了笑,只是,此时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老狐狸:“你们如果愿意陪我玩一个游戏我可以考虑放过她。”   小杰的眼睛陡然明亮,他伸手拉住奇犽:“好!”   尼特罗点点头,侧首看了眼沉思中的酷拉皮卡旁的我,说道:“你来吗?”   我撇撇嘴,语气不变的软软的说道:“有必要么?”   “也是呢。”尼特罗的嘴角勾起,脸上的皱纹似乎是岁月刻下的刀痕。   看着尼特罗的离开,我随着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在飞行船里晃荡。   到门淇住的房间,看着被门淇抓的满头痕的雷欧力。以及又想缠上我的她,平静的以她包着浴巾为名让她回去。   而后,我看着,甲板上陪着尼特罗恶趣玩的小杰、和雷欧力与酷拉皮卡没发现的,对面和那个女孩一起的看着甲板上的小杰发呆的奇犽。   突然,传来酷拉皮卡的声音:“亚夏,你到底是谁?”   这样吗?还是问了。我感觉着开始发凉的心,任由脸被长发掩住。继续用平常的方式对待他们,虽然软软的声音有一点不受控制的变得空灵,说:“这很重要吗,我,就是我啊。”   “真的吗?”酷拉皮卡转身,用一种仿佛有形体的眼神看着我。   “不可以吗?”我走了几步,到玻璃前,说着。   “也是,反正从一开始就没什么不是吗?”酷拉皮卡有些决绝的说。   “啊。”我消去了语气的伪装,用平常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我想,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发寒结冰的心了。真是无趣啊,想要毁灭掉呢。   “那,再见。”酷拉皮卡转身,离去,说道。   “诶?”雷欧力疑惑的声音,看了看不动的我,又看了看离去的酷拉皮卡,追了上去。   感觉到他们离开的身影,去安慰吗?   在心里冷笑的我,脸上带着如过去一般优雅的笑,倚在墙上,看着甲板上躺着的小杰说道:“看的愉快吗?索索。”   “嗯哼~?”西索的身影突然出现,陪着我静静的看着甲板直到天亮,集合。   作者有话要说:西索的符号,13要空心的方块啦!代表无意义的空心方块!555……   13要画圈圈,要花好多圈圈!!!!   考试进行时(6)   飞船停在一个巨大的塔楼状的建筑旁,所有的考生陆续从飞船上下来。   “亚夏,你昨天去哪里了?”刚绕过尼特罗和那个女孩此时正说着“不可能,那么温和的爸爸”此类的话语,看见我的小杰就问道。   “嗯,不知道啊。”眯着眼,迷糊已被慵懒代替,嘴角带着优雅的弧度,我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微微露出些气势,静静的看着那个女孩说道:“还要报仇吗?”   满意的看到缓缓看向我的女孩,我继续说道:“死去的人最大的愿望就是为了让活着的人活的更好,请不要再糟蹋另一个世界关心着你的人的心思了。”   不在意听到我的话后,一脸迷茫,一会儿后又仿佛肯定什么的看着我的女孩。不在意我话音刚落时,突然抬头的酷拉皮卡。   我潇洒转身继续走,留个向他们摆摆手的背影,说道:“呐,努力吧,我休息一下,别吵我。”   仅随我其后的,是看够了戏,才从飞船里出来的怪笑的西索。   小杰还想说什么,被奇犽拉住,看着我的背影,奇犽有些担忧地说道:“不用过去了,她心情不好,让她静一静吧。”   小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我静静看着天空。不管随着我一起,坐在我身边玩牌的西索。   “接下来如何?”被我的气息影响,他少有的在公共场合正常的方式说话。   静静看着来到塔顶的同时,就有不少的考生因为踩到什么而消失在了原地。   终于,注意到这一切的酷拉皮卡也提出让他们一同寻找进入的通路。不过一会儿,一道通路就出现了,进入。   我继续看着天空,说道:“在只剩下十个入口时,我们再随意挑两个下去。”   “哦~★,你知道。”他问。   “啊,以前有一阵子常来,跟管理者蛮熟的。”我回答。   “这样啊~★,那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现在。”我边站起来,边说道。“出发。”   一阵烟尘,塔顶上又少了两个人。   “啊,有人来了。”在我入塔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仔细一看,呵,全是熟人。   “又见面了,各位。”带着慵懒,我笑眯眯的说。   “是亚夏。”小杰说道。   “居然这么久。”奇犽。   “就是说,时间白白浪费。”雷欧力。   酷拉皮卡没有说话。   我的眼神扫了扫四周,挑挑眉说道:“多数绝?啧啧,理伯,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众人不太明白,看着我。   毫不在意,我走进,戴上这个精致的小仪器。   他们互相看看,不明白,但下一秒的声音为他们解了惑。   “当初可是你说这是很好的测验,我才装的。”一个怪怪的声音从个不显眼的小广播传出。   “哦~不是凑数?”我回答道,示意大家一起按下按钮。   “你的意见都不是,就算是白痴也不会忽视你的意见。好了,聊到这里,你们开始吧。”那个声音没好气的说道。   “早就开始了。”我淡淡的说道,话音刚落。门的打开,众人蓄势待发,我轻轻说道:“那么,开始。”   我们冲出,奇犽滑着滑板。我想了想,两脚尖碰碰,鞋子就多了几个轮子,成了滑轮。我滑着。   “不公平,你们两个一个滑轮滑,一个玩滑板。”边跑着,雷欧力边抱怨道。   很有默契,我和奇小猫同时一起白了他一眼,无视他。   “你这个哪来的?是糜稽做的,还是你做的?”奇犽问道。   “重要吗?”我淡淡的说道。   “你还没消气吗?”奇犽有些小心翼翼的说。   “奇犽,父亲和大哥没和你说吗,作为杀手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最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我瞥了他一眼,说道。   “多余情绪,范围是什么?”不理会雷欧力的大呼小叫道,小杰问道。   “基本上所有的喜怒哀乐。”我回答道。顺便开了这第十扇门。   “不是还有句,必要的可以有吗?”奇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父亲是这样跟你说的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啊哈哈,看那边是什么。”奇犽干笑几声有些尴尬,很有转移话题嫌疑的突然惊呼。虽然前面确实有些状况。   看着那个悬在半空的擂台,被告知,要通过这关,必须与他们5个测考官对打。在一番讨论之下,我成了第一个,为了让他们放松,认输的那个。   对此,我抗议了,得到你如果没办法了就认输。   我有些郁闷的上去了,看看对方上来的满头疤的‘巨人’,我有些无奈的察觉到后面不看好的眼神,心里万分不爽。   “我的对手是你是吗?”心情郁闷的我,用平常最常用的语气说着,依旧一脸慵懒。   只是对方不太配合,摘下黑巾后,看到我愣愣,用怎么说呢,恐惧混着迟疑,期望的语气说道:“是夏少爷吗?”那个大光头问道。   “啧啧,居然是小亚,根本没得打嘛。”广播的声音。   闻言,我仔细看了看他,终于联系上记忆里的一个对上号:“实验品993?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既然条件允许,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不,不,不用了。夏少爷,不,夏大小姐。你就放过我吧,我认输。请您放过我吧!”他听到我的话后,立刻跪下,求饶道。   “诶。”我有些诧异,心里微怒,脸上,却有一种勾人的邪笑浮现。   “他刚刚说什么?”酷拉皮卡终于出现的声音,虽然是有些迟疑的声音。   “夏大小姐啊。”奇犽无所谓的说道。   “大小姐!!!”除了奇犽的众人。   听到声音,我不自觉加深了邪笑:“哦,你敢刚刚叫我什么呢?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诶诶,小亚,冷静。”广播的声音“只,只,只是偶然知道,看,看,看见你穿女装,在舞会上。”看着熟悉的表情,他结巴着说道。   我想了想,在以他当实验品的那段时间,确实有这码事。又看了看他,想想,反正都知道了。追究?太麻烦。索性挥袖而去。   不管场上那个,劫后重生般的逃回去的人。   “也就是说她是女生喽。”雷欧力的声音。   “是,哥哥说的没错,我是女生呢。不要浪费时间,下一个,小杰,上。”刚从场上下来的我,正好听到这一句,用轻柔的声音,说道。   “哥哥!!!”又是一个惊呼,只是这次少了个正用复杂眼神看着我的酷拉皮卡。   “呃,你没说吗?我还以为你说了。”瞬间明白了的奇犽,冷汗直冒,有些慌乱的说。   “小猫,记着。”已经走到奇犽旁边的我,站定,在他的耳边说着。   示意他下回算账,这次放过你。   “是。”甚至自己逃过一劫的奇犽说道。   “完全看不出来。”看着诧异的在我和奇犽间扫来扫去的雷欧力感慨地说道,以及已经是豆子眼呆泄的走上会场的小杰。   “那是肯定的。”我和奇犽一起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变,同时淡淡的说道。   “你们?为什么?”雷欧力好奇地问。   “因为我易容了。”倚着墙,闭眼,我淡淡的说。   我知道,这个时候奇犽正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雷欧力不是智障,只是有点脑瘫,看到我们这样就没再问。看着场上玩蜡烛的小杰,为他加油。   酷拉皮卡有些诧异的看着这样的我,突然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就那样奇怪的看着,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嗯,怎么让亚夏变成恐怖的存在呢!   现在已知的有:亚夏会造毒药、要什么效果都有,向飞坦学过刑讯,好像一点也不恐怖……   不然,让她有可以奴役兄弟的权利,或是网王里的青学特产?再加上可以随时把人算计到乖乖接受到基裘夫人手中受苦?   真是麻烦啊 考试进行时(7)   静静的我到了空灵状态,感受着四周,享受着。感觉到胜利下来的小杰,我睁眼,说着:“下一个还是奇犽上吧。”   “为什么?不是酷拉皮卡吗?”雷欧力说道。   “这是我的忠告!”我转头看着酷拉皮卡,直接的询问到:“可以吗?”   “嗯。”酷拉皮卡似乎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点头答应。   “又是你占卜师的判断吗?”从小几乎一起长大,奇犽自然知道,略带开玩笑的问道。   “啊,是啊。”听到这,我不由得想起,当初我第一次说这话时的景象。   在那少有的,全家都在的时候,他们的反应都是很有趣的。   记得当时,糜稽说的好象是“不错,还有兼职”的评价。可惜,他的评价虽然很正经。不过,他的表情让最熟悉他的我一下就看出,他居然把我和他上回玩的魔女养成游戏混为一谈。这家伙!(13插播:所以,他后来碰到了不少的‘倒霉事’)   桀诺祖父敲了我的头一下说:“好好的杀手不当,当什么占卜师啊。”   我在一边包子脸,装委屈。   然后,奇犽和亚路嘉在我旁边,一个问我有没事,一个帮我反驳。很好,不愧是和我同一胎的。   大哥、父亲、柯特、马哈曾曾祖父不一致否,只是带着笑意看着。   母亲在一旁尖叫着,和奶奶的奸声组合,配音……   真的很有趣啊。   想着,我的笑了,全身开始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一时周围有些寂静,奇犽安心了,上去。   我察觉了,收敛。   恢复一脸的慵懒的假面,继续倚着将视线若无其事的转到台子上。   对方看到这边派上去的只是一个小毛头,有些呆了……然后咳了一声开始自吹自擂:“我到今天为止杀了19个人,可是19是个不好的数字,让我很不爽……”   看着这样絮絮叨叨的人,奇犽有些不耐烦,直接开口:“那我们就来个除非对方认输或死亡的比赛吧。不过,一旦开始,就算你中途认输,我也不会停止攻击。”   对方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子,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   “你不开始,我就开始了。”奇犽见他不动,酷酷的说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玩弄对手吗?这可不是好习惯。真是的,难怪最近柯特也有类似习惯。我皱眉,在心里评价道。同时,回忆起柯特执行任务时的场景。   话说起来,自从那之后(即世乐离开),最近家里似乎有点怪啊。大哥似乎赚钱的兴致更高了(翻译:接任务更勤快了);糜稽似乎更颓废了(翻译:以前偶尔还会整理房间,现在,除非我去强迫,否则,只怕那比流星街还要差上三分);奇犽更喜欢甜食了,最近还离家出走了,虽然,是出走到我这里;亚路嘉更无赖了;柯特会虐杀了。真是奇怪啊!   在我思考时,赛场上,终于反应过来的对方,躲开奇犽的横冲,跳起来,朝着奇犽就直拳落下,在地面上砸了一个洞。奇犽躲开他的拳头,几个后翻离了很远,定睛一看,就看到了那个人的……后背……   “蜘蛛?”奇犽有些诧异地说道,直接将正在思考的我唤醒。   “我可是幻影旅团四天王之一!”他气势不足地大嚷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好奇,如果库洛洛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也许,玛琪看到会更有趣。   “什么东西。”奇犽不理会他,看向我,问道。   “幻影旅团,强盗集团,人很强。因为成员每个都必须拥有一个蜘蛛的纹身,所以又名蜘蛛。”我表情不变,用不带情绪的语气说道。   “很强吗?”奇犽看了看对手,又说道:“可是,不会啊。”   “那是因为,他是假冒的。”我隐忍着笑意说道:“第一,真正的旅团成员的蜘蛛上都刺有团员的号,而他身上却没有任何号码。第二,他们啊,才不会花时间去数自己杀了多少人呢。”   “这样啊。”奇犽点点头,又问道:“你怎么这么了解。”   “四年前,曾祖父曾就受过杀死他们八号的委托。完成后,评价过这生意不合算。作为出气包的我,所以……,那个臭老头。”我挑挑眉,眼神有些阴沉的看着奇犽,抱怨式的说道。   另外三人看到我少有的孩子气式的直接阴沉,皆是目瞪口呆,忘记了探讨关于幻影旅团的事项……   而酷拉将红眼睛藏于刘海之下,嘴角也忍不住笑了……   “啊,哈哈,这样啊。难怪你四年前会离家出走。”奇犽嘲笑道。   “你有资格说我吗?逃家中的小猫。”我挑挑眉,随意的说道。   奇犽噎了一下,一下转到那个对手身上,奇犽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脸‘我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没价值了,所以死吧。”   “白痴!”我不客气的说道,扭过头。   奇犽继续无视,当然,如果他中间没有顿了一下,在加速的动作,会更有可信度。   “什么……”他的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心脏就已经落在了奇犽的手上。   而当他察觉到胸口的抽痛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奇犽,连话都来不及说就下了地狱。   看到奇犽这么杀人的众人皆是呆了。“三局胜了。”终于从回忆里冷静下来的我,懒懒的说道。   看着打开的大门,示意大家,我们接着前进。   路上,我看着和奇犽打闹毫无顾忌的小杰,有些欣慰。奇犽,终于,也有了一个合适的朋友了。在继老顽童(祖父桀诺·揍敌客)和老狐狸(尼特罗会长)、父亲大人(席巴)和金、大哥和西索、糜稽和侠客之后,揍敌客家族又一名,有朋友的人士。   回忆起奇犽刚下场时:“奇犽,你好厉害啊。”小杰“小杰,你不怕他是杀手吗?”雷欧力把小杰拉到一边,问道。   我在心里冷哼,转头,一脸平和的看着渐渐打开的门。   气氛开始有些压抑,酷拉皮卡看看我,又看着小杰静默着。   “那又怎样,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奇犽就是奇犽啊。”小杰说道。   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可以听出里面的执着。   随之,气氛也恢复了平常。酷拉皮卡又看看我,一脸复杂。   我在心里暗暗说道,小杰,好样的!真不愧是那个混蛋的孩子(你这真的是在夸奖吗?)。奇犽,要加油啊。   在我不在意的地方,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复杂的看着我,一直一直的……   塔的路并不长,没多久,就到了塔底。   “嗯哼~,小亚儿~?,你怎么才来啊?★”是西索的声音。   我转过头,平静的对小杰他们说了声:“那我就过去喽。”   小杰压低嗓子,说道:“你要小心啊,西索很危险。”   “算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们去那里吧。”奇犽拉着小杰到另一个方向,留给我一个挥挥手的背影,说道:“玩的愉快。”   “嗯,再见。”我点点头,对他们说道。利落的转身,走向与他们相反的西索的方向。   “不过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没有认真的兴趣。”一脸慵懒的说出打击人的话,不在意周围其他人的眼光。随意的在西索和集塔剌苦旁边,坐下,继续说道:“索索,玩抽鬼牌吗?加我一个。”   “好啊,要加赌注的哦~”西索拿着一张牌,遮着半边脸,眯着眼说道。   “可以,再说了,不是还有小集在么?怕你啊。”拍了拍另一边的集塔剌苦,我拿过他手里的牌,以熟练的方式洗着牌。眯着眼,斜睨着西索,递了个挑衅的表情,懒懒地说道。   “嗯哼~”西索无所谓的,纯粹习惯的说了一声。   半响后,集塔剌苦已经满意的离开,我几乎笑的眼眯成一条缝,愉快的拍了拍在墙角画圈圈的西索的肩,笑着说道:“谢啦,不过,我没事。”   “嗯哼~?”他起身,睁开总是微眯的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审视着。   “放心,还不至于。我啊,可不是那种脆弱的女人!”我收起笑,睁开眼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然后表情一变,继续一脸慵懒的眯着眼,扫视四周,带上些似乎看到很愉快有趣事物的语气说道:“似乎有什么要开始了呢,索索。”   “嗯哼~?”西索弯下腰,示意我坐在他的左肩上。我会意的点点头,毫不客气的坐着。   随着一声“吱呀”,看着打开的门,登上飞行船,我们静静的。   作者有话要说:13认为,不论是谁,都要懂得坚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真增保护自己。   番外:我是谁呢?   索索,索索。   索索,快逃!   不!   ……   “又到新货了,你不去看看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哦,哦,哦,新货如何?来,给兄弟透露透露。”一个略带猥琐的声音。   …………   在一个垃圾遍野的地方,有人在讨论着。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有一些孩子。   这是哪里?我?是谁?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说话。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她是谁?索索?是我的名字吗?一个昏迷许久的孩子慢慢睁开朦胧迷茫的眼,灰色的眸子在光的反射下,灼灼生辉。让人难以注意到,绿发掩盖的额头上,是干涸的血迹。   过了不久,少年就明白了他所在的地方。麻木的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身上,破碎的身体,熟悉的撕裂感。曾经的哭喊消失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了挣扎的勇气。   直到有一天,一阵烟尘,那个地方塌掉了。似有所感,少年走了出来,看着那个仿佛整个人都在发着光的女孩。   光?流星街没有光,从来没有。所以,这里的人们只能不断的在绝望中,生存。在悲伤中,存在。   但即使很清楚如此,他还是有种错觉。她,就是他的光。   “你是谁,叫什么?”她拥有着金色的头发,清澈的蓝眸,专注的看着他,问道。也许是发现自己太没礼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道:“我叫西西,你呢?”   他很清楚流星街的规则,也能理解那些应该是女孩的部下们慌乱和担忧的原因。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提醒她,拒绝他。他从没错过的直觉告诉他,这会给他带来厄运。但无济于事,仿佛受了蛊惑一般,他回答了:“我叫索索。”   “哦,索索啊!……”   后面她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后来,她把他带到了她的地盘。后来,他知道,她是流星街的有一个区长。后来,他就成为了她的情人。   记得那之后,她最经常在他耳边说的话就是“索索啊,你为什么总是不让人知道呢?如果让人知道了,别人说得就不是西西的情夫索索,而是,西西的军师索索了。这样,你就不会受到那些委屈了。”   而那时的他,经常只是笑笑,与她一起倒落在床上,翻滚。   是啊,为什么呢?西西,也许你从不知道,索索永远只要在你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了。索索的胆子太小了,不想在与你有关的事情上,尝试啊。   不得不说,西西是个好人。这点,索索早就知道。西西很喜欢种树,尤其是苹果树,边种,边唱着跑了调的歌。然后,等收成时,招呼大家一起吃。   平常,西西捡些受伤的猫猫狗狗回来,也是正常的。   但每当想到那个时候,他总是止不住想要抽搐的冲动。   挑挑眉,索索略带颤抖的指着地上那个清秀的,明显不过七岁的‘少年’吼道:“西西!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而当时的西西,只是一脸无措的解释:“那个,他伤得很重……只要他,只要他伤一好,我马上就带他离开。”   当时的他还做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不过,那个少年还是留了下来。直到……   “西西,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好了还在这里的理由。”索索阴沉着脸,说道。   西西一如既往,又是一脸的无措。有的时候,他真的很好奇,像她这样的白痴到底怎么当上区长的。   “也许因为我们是朋友,也许是因为我很有趣吧!还有,大哥哥,我可是女孩子,所以,请不要再用那个‘他’了,好吗?”特别是别用那种充满醋味的语气说!   很奇异的,他居然能够听出他,哦不,是她的言外之意。在这种,可能会危及到自己性命的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在流星街,没有实力的人被丢出去的后果,不言而喻吧)看来,她不简单啊。   索索略带诧异的看着她,一头蓝发,琥珀色的眼睛。长相虽不像男性,但从言行举止上来看,却不会有人会否认她是男性。看来,应该是在这方面上,下过一些工夫。   正思考着,她有些没好气的又说了一句:“不用看了,这不是我真实的相貌。至少,我的发色和眸色不是这样的。不然,会被家族骂死的。”   确实有趣,索索有些明白西西的决定了。所以:“我是索索,她是西西,你叫什么?”   她愣了愣 ,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扭头说道:“你可以叫我亚夏,虽然,家族里还没有允许我使用这个名字的权利,不过,我会拿到的。”   差不多就这样吧,我和西西有了一个有趣、可以信任的朋友。一个很聪明,但总有些稚气别扭的小朋友。   也就这样,她留了下来。直到,她的那个家族再三催促她回去。   那段时间啊:“你们一个叫西西,一个叫索索。那你们的合体,就叫西索好了。看我多大方,还给你们孩子想了个名字。”by亚夏。   “为什么是我在前面,索索在后面呢?”by西西。   “因为,西西可爱啊。啊,西西,索索敲我。”by亚夏。   “啊啦,索索,对亚夏包容点。要照顾她一点啊!”by西西。   “哼!”by索索。   回忆起来,索索对她印象最深的,只有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到外面去就好了。到流星街的外面。这样,你就可以知道,西西对于你而言,不止是个同伴。”   而当时的他做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亚夏,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同伴。   大概就是那段时间后吧,因为我的一次失误,留下的祸根。   因为,在铲除余孽时,遗漏了一个。所以,酿成了大祸。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人带到实验台上。   等他能够再睁眼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西西倒在他的怀里,虚弱的对他说:“索索啊,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后来,他发狂了。   清醒时,他已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原来的地方?早就成了废墟。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摸清自己体内的力量,为西西报仇。让那里,元老会,成为历史!   然而,当他变强后,再到时,元老会已经消失了。或者说,仇,已经报了。根据有利的证据,是一个叫亚夏的人的手笔。   他知道时,笑了。很狂,很疯。他,还能做什么呢?看着水中,那个红色头发的人。他突然觉得,他就像一个小丑,一个实实在在的小丑。一个,命运手中的提线木偶。   我,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跌跌撞撞的离开,后来的记忆,很混沌。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小丑装。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不断的挑战生与死的界限。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直到有一天,他一如既往的保护顾主,但意外的失败后:“你是谁?”那个黑衣、全身伤痕累累的杀手问道。   “我?”不杀他,是因为他身上有熟悉的味道。是谁呢?   蓦然的,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你是谁,叫什么?”   “我叫西西,你呢?”   “索索啊,你为什么总是不让人知道呢?如果让人知道了,别人说得就不是西西的情夫索索,而是,西西的军师索索了。这样,你就不会受到那些委屈了。”   “索索啊,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苹果就是最美味的食物了。”   “索索啊,你知道吗?没有什么比的上,当看见自己那一个个青涩的小果实,在自己的照料下,长成大苹果的感觉,更令人激动的了。”   “索索啊,大苹果,是最甜美的。”   “你们一个叫西西,一个叫索索。那你们的合体,就叫西索好了。看我多大方,还给你们孩子想了个名字。”by亚夏。   “为什么是我在前面,索索在后面呢?”by西西。   “因为,西西可爱啊。啊,西西,索索敲我。”by亚夏。   “啊啦,索索,对亚夏包容点。要照顾她一点啊!”by西西。   “索索啊,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   然后,他怪笑着继续说:“我啊,叫西索哦~美味的大苹果。”   然后,他清晰的看见那个,原本面无表情的人,嘴角抽了抽。   很有趣不是吗?西西,这样,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吧。   西西啊,索索活着。索索会变成西索,带着你的希望,和索索的悲伤,努力的活着。   西西啊,你知道吗?你永远都是索索唯一的希望,唯一的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呐,是猎人里的名人吧!   西索,13曾经有好好注意过。13觉得,西索的样子,就好象失去了一个过去一个坚定信念的人。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死去。西索的战斗、培养小果实什么的,给13的感受就像是消磨时间的游戏。就算下一秒弃之不顾都有可能。还有,据说西索很花心,换女人像换衣服。这,和他一直不顾一切的执着着小丑装的专一不符。所以,13猜测,西索这么做的最初,可能是为了寻找什么感觉。   所以,为他的性格构思了这样一个过去。希望大家喜欢另外,今天番外大放送~   其实,13觉得,西索脸上的星星代表的是希望才对。因为,在塔罗牌里,星星代表的,就是希望啊。而且,如果眼泪是绝望的话,那一边绝望、一边希望,不是很对称吗?   考试进行时(8)   “怎么处理?”站在岸边,不理会那边的喧闹,我平静的看着海面,对西索说道。   “当然是付钱进去喽~”西索兴致缺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逛逛?”看着海面不少沉船上的幽灵,我问道。   “算了~,你自己去吧。要我帮你付钱弄个房间吗??”西索问道。   “不用,还是顺其自然的有趣。”我感知着四周,终于锁定一只沉船,带着有趣的目光,打量着。说道。   “好吧。”在我的背后,西索转身,摆摆手,走到那个老祖父和老婆婆那里付钱了。我感知到了他的离开,和某人点点头自己也在走在去那艘沉船的路上。   怎么说呢,很大,虽然现在很烂但还是可以看出制造它时的细心。标志也还留着,满精致的。老实说,他在众多沉船中并不出众,有标志,原本精致的沉船,这里到处都是,比它大,比它小的数量也不是个小数目。真正吸引我的是它的标志,说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标志在哪里见过。   走进船里,我好奇的四处逛逛,将船看了个遍,也确定了些存在的位置。然后站在船的路口处,发着呆。   “亚夏?”一个虽惊讶却温和的声音响起。   从发呆中突然被惊醒的我吓了一跳,一脸迷糊的看向来人,原来是酷拉皮卡。   “你怎么在这?”他问道。   “觉得这船的符号熟悉就来了,你打断了我的思考。”我一时还不是怎么清醒的软软的说,一时,眼角扫过酷拉皮卡的衣服时,恍然大悟般的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指着酷拉皮卡的衣服说道:“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   酷拉皮卡苦笑。   “对了,这是为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他回过神,有些出神的看着船内,回答道。   刚刚发呆的问题得到解决,使我清醒了一点。看着酷拉皮卡的表情,也知道最好不要问,反正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不过这还真有趣啊,虽然不会被发现,但让他出去总是对的。看着他,我说道:“那我们走吧。”   “嗯,好。”他有些呆,正要踏出离开的第一个脚步,就突然说了一句:“等一下。”就到旁边的一堆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项链,愣住了,有些不对的说:“我们走吧。”   在期间,我确定了没有被任何的异常察觉到后,压下心里对酷拉皮卡的失落和行为的好奇,说道“好。”   再去老板和老板娘的路上,我们沉默着。我看着他的失神,走向老板和老板娘,好命的得到送的房间,却依旧恍惚,走进去。   回忆着他离开时的恍惚,想想老板那句具有回忆性的评价。特殊的人吗?果然,酷拉皮卡和那艘沉船有关系呢。   “亚夏,你的东西呢?”是刚刚看到我的奇犽,他问道。   “东西?”我一脸迷糊的问道“呃,就是住要用的。”奇犽说。   “什么住的要用的?”我问道“就是刚刚老板说的,要住就要交100万,可以用宝物来代替。你的宝物呢?”奇犽说道。看看奇犽偶尔的哥哥样。   “忘了。”我说。   “诶,那怎么办?”和奇犽一起来的小杰说道。   “是呢,怎么办啊?”我歪歪头。   “奇犽。”想了半响未果的小杰,亮晶晶的看着奇犽。反称出,我还半沉静在思考中的呆泄。   终于,奇犽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还是和我一起睡吧,反正我们从小就是这样的。”然后转头问向小杰,说道:“可以吗?”   “我不介意。”小杰单纯的声音。   “嗯,好。”我说道,有些清醒的观察到周围人怪异的眼神,真是有趣。所以嘛,还是顺其自然有趣。   过后,恢复过来的我一脸慵懒的坐在沙发,按习惯,抱着茶杯喝着茶。静静的看着在床上跳得愉快的小杰和奇犽,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了,洗完我要睡觉,你们要玩别吵我。”然后就很直接的不给他们回答机会,付诸行动了。虽然,在我关门的时候我有听到小杰的那声“好”。   这一切都很美好,洗过澡,穿着浴袍,整理了一下,在奇犽的床上睡着。当然如果没有小杰在离开去玩前,说的那句“我们出去玩了。”把我吵醒,一切都很美好。   走在去沉船的路上,被吵醒后就睡不着,不想无聊,只好换好衣服出来的我怨念到。不过,倒也没什么,因为我本来就打算晚上睡够了去,只是提早了而已,不要和小孩子计较。我自我催眠道。   相比上午,安静平和不少的景致,我看着。在心里感慨,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自然的没有人为的一切。微风拂过,带着海的味道,我享受的眯着眼睛的慢慢走。   路不长,没多久,我就站在了沉船入口,看着精致的标志,然后进入。   回忆着,上午的四处逛,让我知道很多。来到记忆力的房间,朱唇微启,说道:“出来吧,幽魂们。”   回应我的,却是一片寂静。我看着藏在杂乱的东西中,一大一小两个别人都看不见的幽魂。在心里有些欣喜的想,真是有趣啊,但在表面上,却皱了皱眉。   “你们不出来吗?想在垃圾里呆多久?”我说道。   “你看得见我们吗?”哪个小的幽魂缓缓出来,迟疑又略带期待和信息的问道。   我自顾自的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墙依着,这是哪个大个懂了,一下子出来,冲向他,吼道:“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得见我们!”   “可……”小个的看了看终于找到好的墙壁,打扫中的我,想说什么,又被打断了。   “看得到,那又如何。”终于,我双手环胸依着墙,一脸慵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回答道。   “真的?”小个很兴奋的飘来,抓着我说。   “没有骗你们的兴趣。”即使是灵,我还是有些不习惯与别人肌肤相亲,藏在心里,我表面上没什么变化的只是扫了他一眼,懒懒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只灵皮相还不错。淡金色及腰长发,与我的刻意的蓝色毛躁光泽不同,是种柔顺的的感觉,碧蓝色有神的大眼睛,虽然现在闪着的都是单纯和期待的光,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应该是一个温文尔雅,眼中闪着智慧和精明的光的家伙,一张瓜子脸,樱桃小嘴,俊挺的鼻子。   老实说虽然是这样堪称完美的长相,要在过去,只会让我有一种想要尖叫一声‘人妖’的冲动,至于现在。柯特,姐我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人妖啊……(寒颤)   考试进行时(9)   “你为什么会来这?你到底是谁?”是那个大个子,亚麻色的短发,剑眉,深邃的蓝眸,高挺的鼻子,不大不小的唇,国字脸,搭配起来给人一种阳刚的英俊军人的感觉。只是,语气可不太好啊,他到底以为他在指责的人是谁啊。   想着,我勾起一抹邪笑,颇为好奇的看看他,继续懒懒的说道:“这,你管不着吧。”   “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那个小个子一脸单纯好奇的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我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家伙,在某些方面和库洛洛蛮像的,但是似乎缺少了某些执着。为什么,这样的家伙,没有去那个世界呢?没有执着的他。   “没什么,无聊,觉得这会好玩,就来了。呐,我可以听你讲故事吗?”我蛮感兴趣的看着他。   “故事啊,也没有什么啦,只是从前有个迂腐古老的民族有一对兄弟,他们没有父母,在那个民族的施舍下长大。   开始的时候,二人都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这个仁慈的民族。直到有一天,哥哥在无意的条件下,知道了他们的父母是因为民族的族规而被用残忍的方式逼死的。于是,他就去质问族长,被他的为民族的言论欺骗,去努力。发现族里的过度落后,就提出让族人伪装起来走出去,这一想法,被族长极力否认。   后来,族长应该是对他不满吧,想把他除掉,在这时他又发现族长不仅有与外界联系,还干着贩卖族人的勾当。为了自己,也为那些同意他的朋友,他一一说服了他们,离开。但到他的弟弟时,他被拒绝了。无奈,他只好丢下弟弟,带着朋友们离开族里。   在后来的时间里,他终于把他们族里被组长卖出的人们救回。但因为那些曾经拥有的势力,他们不得不四处逃亡,所幸因为他们的实力以及伪装,他们过得并不苦,而是相反的快乐,逍遥。只是,再一次暴风雨中,因为那个身为船长的哥哥的失误,所以,所有兄弟葬身海中。”他的眼神有些黯淡,没有看着我,只是没有焦距定定的看着某一个地方,诉说着。   “这不是你的错。”那个大块头平静的说道。   “是啊,船长,这不是你的错。”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灵魂。   “船长,大家都没有怪你。”同样,另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灵魂。   “船长,这些年,是我们最开心的日子。”同样……   “船长,……”   ……   看着正呆愣看着众人的小个子灵,老实说,我实在不是很理解他们的感情。从来,在我心里,人类就是一种丑恶的生物,虽然偶尔会有些因为羁绊,会有美好。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我迷茫了。我在心里暗道,不表现出来。我拍了拍他,说道:“没关系的,不需要如此,不是从没有人怪过你吗?”   听到我的话,他慢慢转身,一脸泪汪汪的样子着实让我汗了一把。心里大呼不好,而后就黑线的看着扑进我的怀里大哭的某家伙。我第一次感激,灵是没眼泪的。一时,船的这间房间里,鬼嚎一片。   我静静看着,没有阻止,和我相同的是那个大个子。看看他的平静,一身轻松,不知原因的我有些不爽,估计他们哭得差不多了,看着这些有趣的家伙们,打定主意,我说道:“如果可以,你们还想不想继续在这个花花世界玩闹?”   集体呆愣,看着他们丰富的情感,我在心里暗道,见到有趣的宝了。首先说话的是那个小个子,他说:“真的,可以吗?”   我看了看在我怀里,心里暗道,虽然是小个子,但那是针对有大个子在时,明显有20岁左右的他,可是有着标准的身高,实在郁闷。表情没变,我挑眉说道:“只要你们愿意从此听从我的话就可以,另外,就算可以,我虽然能给你们人类的身份,甚至比生前更多的能力,但你们都已经不能算人类了,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又是一片安静,是那个大个子问的。   “因为只有这个办法,你如果想认为成我想我也不介意。”我简单的说。   “好。”是那个小个子。   我看了看周围,一片坚定的眼神,包括那个大个子。随手打了个响指,说道:“夜,现。”随即,如过去一般,在我旁边的空间开始了扭曲,产生了一个黑色的旋涡。   旋涡散尽,原地凭空出现了个身穿黑短袖黑裤的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娃娃脸,丹凤眼黑瞳,挺拔的鼻梁,薄唇勾起魅惑的弧度,半倚着,抛给我一个媚眼。迅速靠近浮起,拿起我的一缕发丝,轻吻了一下,扫了我怀里弱小的小个子灵,用他的黑瞳看着我,用魅惑的声线说道:“呦,我的小公主,终于解决了障碍,就有了新欢吗,我可是会伤心的。”   无视其他人看我奇怪的眼神,我揉揉太阳穴,说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上次见你可是二十多岁的造型啊。还有,没事别坏我清白。新欢?我现在才12岁,谢谢。还有,别那么叫我,你这样还不如像其他家伙一样,叫我主人呢。”   “那多伤感情啊。”他给我一个娇羞的眼神,漂浮着,把头放在我的肩上说道。   “算了,你给我老老实实护阵去。”我在心里多次深呼吸,终于恢复平静道。   “你要收他们当式神?”他用认真的表情,直视着我的眼睛。用陈述的语气说着疑问的话语,语气有些危险。   “寄存阵。”白了他一眼,我说道。   “这样啊,遵命,我的小公主”他眯起眼,笑着说道。   轻叹了一口气,我看着鬼魂们,说道:“那就开始好了。”   在众鬼魂好奇的目光中,我闭上了眼,收起多余的表情,渐渐的进入空灵状态。   在鬼魂渐渐骚动的时候,一脸庄重的睁眼。瞬间,一个只有拥有阴阳眼的人和灵才能看到的发光圆环,以我为中心,方圆十米内全部包裹在内。用不带情感的语气说道:“亡灵们啊,愿意,就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鬼魂们互相看看,一时之间愣住了。   是那个大个子,一脸平静的说:“汩罗。”   然后,是我怀里的那个小个子:“库罗纳家。”   他们同时开始发光,当光散去时,他们以实体形态出现。众鬼魂终于不再顾虑,一一说出名字。   在法阵后,我有些疲惫,戴上了除了熟悉我的人看不出来的真正的慵懒,看看怀里的,嗯,库罗纳家,打趣道:“呀呀,小纳家,你如果再不放开我我可就要你负责喽。”   “嗯?啊!”他愣了愣,迷糊的看着我,然后马上放开,红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然后又换上又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对了,最开始时为什么我能碰到你?那时我记得碰什么都会穿过去啊?”   “这个啊,你就问然吧。然,现。”我懒懒地说道,静静站在我的身边的,是看到我的表情有些担心的夜,将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类似于刚刚的场景,只是漩涡是青色的。散去,一个蓝色飘飘长发,绿瞳,一身中国蓝色底白色花纹的古代儒士装的飘逸帅哥出现,立刻单膝跪地,说道:“主人。”   “然,这是新的寄式神,交给你了。”我懒懒说道,然后看着疑惑的纳家,说道:“我先让你们其另一个空间学习一下现在力量的使用方法,然会当你们的老师。”   “是。”他站起,面向众鬼魂。   “好。”纳家看了看众鬼魂,说道。   于是,我手一挥,一句“归”集体消失。而后,我看着夜,他早就收起了不正经,叹了叹,看着我,担忧的问道:“你没事?”   “一时不适应,睡一觉就好。”我回答。   不需要多余的关心,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觉得夜的关心是多余了。我隐瞒了,在这个世界里,毫无防备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哦,好,那我就回去了,下回我可以陪你吗?”夜带着苦恼,却试图不让我知道,说。   “可以。”我说。   “归”夜笑着说,但这不知名的满足。然后,消失了。   看看没什么的船,我找了一个干净点的平整的地方,用念控制风和空气里的水汽清扫一下,就趴着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13果然没有什么想象力……   考试进行时(10)   “亚夏,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啊?”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嗯?”已经恢复差不多的我,迷迷糊糊睁眼。“你好啊,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再次苦笑。好一阵之后,说道:“我们出去吧。”   “嗯,好。”我回答道,随着他,走出船。微风吹来,带来的清凉,我清醒了些。看着面对着夕阳站了许久的酷拉皮卡,夕阳橘色的光照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就好像误入尘世的天使一般,即使受尽苦楚,却依会永远旧散着圣洁的光歪歪头。   随即,我又立刻甩了甩头,丢出胡思乱想,平静下来,看着。   良久,终于,他有动作了,只是是丢东西的。   看出他丢项链的意图,虽然之前,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我还是在他离手之后接住,在心里庆幸自己身手好的同时,我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要丢掉它?”   他复杂的看了我良久,才说到:“因为不需要了,反正我已经丢了。既然你拿到,就算你的东西好了。”   然后,他逆光向我走来。   “为什么?”我努力的想看他的表情,可惜未果,只好老实的开口问道。   “你不要吗?”酷拉皮卡似乎又有些失落说。   “要!你不是都说了吗,我拿到就归我了。”我抱着项链少有的有些孩子气的说道。   他笑了,他说:“那我给你戴上吧。”   我说:“好!”   然后乖乖站着,任他接过项链,蹲下,为我戴上。看着在夕阳下,为我戴项链的他,不知原因的觉得,心里暖暖的。   也许是因为我看太久了吧,他发现了,抬头,笑着问我:“怎么了吗?”   如同被催眠一般,我下意识的说出心中所想:“我以后可以叫你卡吗?”   说出之后我微愣了一下,从来只是靠强势,去让别人不得不同意自己提出要求的我。诧异着这样的自己居然会征求他人意见的行为。同时,我遗忘了在这一点之下,所隐藏的,也许是下意识的躲开,不去想吧。用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他似乎在笑,过了一会儿,才说“好啊。”   看着他的表情,我笑了。我突然觉得,就算是到了不受外界影响体温的术士,也是可以感觉得到,夕阳的温度的。只是我过去一直没发现,是因为拒绝吗?我不得而知。   那条项链我放在衣服里,没有露出来。对此,酷拉皮卡曾提出过疑问。于是,我就理所应当的说:“这叫财不外现,如果被偷了就可惜了。”   然后,他又笑了。   在夕阳的光照下,我拉着酷拉皮卡的手,走在去那个‘临时居住之地’的路上。   我感受着,自从上辈子,同样12岁,加入阴阳师协会后,就没有感受过的周围的温度。   我知道,我的等级又突破了,具体如何我不知道,大概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天地的力量吧。在过去那里,这个好像叫神巫啊,是神级的啊。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虽然本质不变,但现在的我,只是亚夏,那个有私心的亚路亚,仅此而已。想着,我的嘴角勾起无所谓的弧度。   路不长,没多久就到了。看见,在门口有些担心的小杰和奇犽。我换回了慵懒的表情,静静地走进。   酷拉皮卡发现了,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就像看见在那艘沉船的我时一般,他没有问,只是用包容的眼神看着。虽然,当时的我,是无法明白这些。   “亚夏,你不是睡觉吗?又跑去哪了?”看见我的奇犽,语气还有些焦急的说道。和我们一起边走向房间,边说道。   “因为被某人吵醒,睡不着,所以就只好出去逛逛喽。”我懒懒地说,没用任何力量,只是用平和的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的语气,平息了奇犽焦虑的情绪。   “这样啊,抱歉了。”小杰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模头。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就原谅你们好了。”我摆摆手,学当初亚路嘉原谅别人的时候,一副‘能得到本大爷的原谅是你莫大的荣幸’的样子,说道。   “亚夏,你以后离亚路嘉那家伙远点。”奇犽有些黑线的说道。   “你们一屋吗?”似乎抓到了什么,酷拉皮卡想了想,问道。   “嗯,因为是同胞胎,所以我们在家从小就都是睡在一起的,所以没什么。”不知原因,我知道了他的想法,为他解释道。   看着奇犽,我突然想起什么,又说道:“话说起来,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如果解除伪装,和奇犽的样子还是蛮像的。”   “哦。”酷拉皮卡很简单的回答,但行为上却是和小杰有一拼的在我和奇犽之间游荡。   虽然他的比较含蓄,只是扫几眼,想象着我真实的样子。   “啊,到了。”有些经受不住小杰好奇的目光的奇犽,观察着四周,发现到达的目的地,如释重负的说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酷拉皮卡随意的扫了我一眼,对小杰和奇犽说道。   “好,明天见。”我&小杰&奇犽。   “明天见。”他说道,就离开了。   到了房间里,听着小杰和奇犽今天的探险之旅,我实在是兴致缺缺。估计在我们家里,也就是奇犽会新奇这些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奇犽吧,我还是仔细听了,并在其中提了些意见。   直到……太阳落山,天黑了,我突然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我看了看他们,嘴角有些抽搐的说道:“你们不会还没吃饭吧?”   我不吃饭是因为早就拥有神格的我,就是即使一辈子不吃饭都不会怎么样,再加上现在已经通过自己突破成神级成功的我,更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我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点头的他们,在心里叹息。   看着为此而奋力争辩的奇犽,突然有些疑问,我真的可以把家主之位成功推给他吗?希望到时不会又推回来就好了。   不过无奈归无奈,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把他们统统赶去洗手,向小杰借了鱼竿,就跑去钓鱼。顺便调配了一下酱料,随手就做出了生鱼片,烤鱼,留下下两份甜点,我就去洗澡了。洗过后,看着自觉的打扫的小杰和有些被动打扫的奇犽,再次叹息。   让他们分好先后去洗澡,我则去打扫房间,整理床铺。待他们换好浴袍,将他们的衣服放在水里,让他们去睡觉。然后,丢下一个法术,去给他们讲故事。等他们睡着,然后自己又跑去将洗净的衣服一个法术烘干,叠好,放在他们床头,才去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亚夏还是很有母爱的……   考试进行时(11)   半夜,我睡着正香,就听到一阵的喧闹。看看空了的两个床位,起身,到浴室换好衣服,出去,到那个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看到最前面的小杰他们,我打着哈欠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老板跑了。”奇犽有些愤愤的说。   “他们肯定是为了让我们给他当苦工,赚黑心钱。”雷欧力很是激动地说。   “应该不是,我刚刚看了仓库,东西一件都没少。”酷拉皮卡慢慢走过来,一脸平静的酷酷的说道。   “没事啦,虽然不知道到底如何,不过,猎人协会不会干砸自己招牌的事的。既然他们把我们送到这来,这肯定有什么等着我们去经历,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充其量就是回去的时候,少一半人而已。”虽然因为在沉船那里睡了一觉,并不觉得疲惫,但被吵醒,多少有些心情不好的我无所谓的附和道。   “那会经历什么呢?”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看着我说道。   “首先,因为大家都是考生,是被测验的人,在这里,一没有食物的困扰,二没有水源的缺乏,应该不是让我们互相打架。其次,既然允许我们住在岸边,也没有岛中有什么的提示,而是相反的,那应该和岛中的魔兽什么没关系。最后,也是最直接的原因,一开始的提示时,就是海中。”不知原因的,我居然有耐心的回答,长篇大论。   “有什么提示啊?”雷欧力这个笨蛋问道。   “刚刚不是知道了吗,老板要我们交钱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财。100万可不是谁都拿得出来的,可以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到海里的一个理由。”我简单的回答道。   “100万和我们到海里有关系吗?”雷欧力白痴的问道。   “亚夏的意思是,就因为100万没几个人能拿的出来,所以,迟早会发现沉船的财宝的人迟早会做出用财宝来抵押的事,这样人们就不得不入海了。这样说来,这个提示就是‘海里的沉船’吗?”酷拉皮卡说道。   “应该是,他们就是很喜欢这种另类仁慈。由这些沉船,可以判断,因该是自然的某些周期性灾害。在海中,又会影响到岸边的,应该是风的灾害。”摸摸下巴,我淡淡的说道。   “我们的淡水快没了。”突然有人喊起来。   “呀,看来你猜错了,是淡水之争也说不定。”雷欧力得意的说。   “应该不是哦~,小亚儿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这个声调,估计在这的所有人里,也只有西索能发出了。   在基本上所有人都僵硬时,毫无影响的我挑眉,回答道:“怎么说?”   “首先?~,那些淡水虽然不多,但如果众人省着点用?,至少可以用一周的?~。”西索说道。   “那一周之后呢?”雷欧力真是个不怕死的,他问道。   “你以为猎人测验的时间是无限的没有终结吗?拉走!然后呢。”我示意小杰和奇犽拉住雷欧力,转身,看着西索有些无奈的说道。对于西索这,喜欢和我挤牙膏的爱好,我只有叹气。   “其次?~,有小亚儿你在啊?~。看来小亚儿的方式不是那么好学呢☆~。”西索有些感慨道。   我戏谑的扫他一眼嘴角上扬,说道:“我该庆幸因为这个难学,所以它没有加入你的高调文学吗?还有的再次,这与猎人协会主张的不同,虽然片面了点。最后也是最直接的一点,你觉得,那只老狐狸会允许这么无趣的事发生么?”   “也是呢★~,还是小亚儿厉害?~。”西索有些感慨地说道。   “那个,亚夏,你说的,那个老狐狸,是谁啊?”小杰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啊,你上一次不是还和他玩球吗?”我想了想说。   “猎人协会会长!”小杰惊呼道。   “宾果。”我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家伙,果然是个老不尊。”在小杰另一边的奇犽说道。   “谁让他先为老不尊的。”我不屑的说道。   “那祖父呢?”奇犽。   “如果他有曾曾祖父的的哪怕一点的真传,我也不会叫他老顽童。再说了,我每次受难都是因为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尊敬的起来才怪呢。”我有些愤愤的说。   “……”在我另一边的酷拉皮卡,捂着嘴,脸微红,颤抖的肩泄露了他的意思。与他相同的,但相比,就没什么道德的是,直接‘哈哈’大笑到弯腰打滚的奇犽和西索。不由得,我有些咬牙切齿的想到,果然,他们肯定是都是变化系的!真是默契。   剩下的,雷欧力和小杰似乎还不是很明白。   我有些认命的拍了拍酷拉皮卡的肩,说道:“想笑就笑吧,憋着对身体不好。”   “哈哈哈。”听了我的话,看到我的表情,酷拉皮卡终于忍不住,笑得有些无力的顺势很么风度的趴在我肩上大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破功了吗?我应该为自己的一句话让以温文尔雅为主调的酷拉皮卡,狂笑的形象全无而自豪吗?   再看看另两个,虽然西索还能走。但明显的,奇犽就已经和酷拉皮卡差不多了,已经很彻底的倚在小杰身上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可以算一个实力的证明吧。大概……   我无奈的胡思乱想中,在风中,慢慢凌乱。   “那个,亚夏,他们到底在笑什么?”这时,与我后面的雷欧力商讨半天的小杰,终于确认了信心,上前来询问原因。而雷欧力,则是夸张的竖起大耳,作标准的大叔样。   “小杰,如果你想气死我了话就直接说吧。”最后,我只能给了雷欧力一个刀眼,有些无奈地的对小杰说道。   “哈哈哈哈……”西索&奇犽&酷拉皮卡,笑得更欢了。   郁闷的我看看周围人不解的目光,在心里暗骂,丢人。   但又有些违心的移了移快笑掉下来的酷拉皮卡,微微将肩膀靠向他的方向。在这让他可以更好的支撑的同时,有些无奈的想到,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笑声震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这就叫jq,对吧?   考试进行时(12)   次日,我坐在甲板上,静静的看着海,心里想的却是小杰和奇犽今天的探险前和我道别的场面:刚吃过早饭,换好衣服后,神清气爽的他们对着正捧着茶杯,一脸慵懒的我说道。   “亚夏,我们出门喽,有什战利品我们会带回来分给你的。”奇犽。   “嗯,你们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我喝了一口茶平静的说道。   “那我们出门了。”奇犽&小杰说道。   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如果小杰在关门时,没有突然想起什么,和我说:“说起来,亚夏你昨天那样好像米特阿姨。”就更好了。   曾听小杰说过他那像妈妈一样温柔,善良的米特阿姨的我,直接石化。庆幸他们已经出去,关了门,没人看见我的那副模样,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不会杀人灭口。后来,大受打击的我就留了份冷饭,打算下回做寿司的材料,出来坐在甲板上看海吹风了。   静静的坐在高高的甲板上看着海,吹着风,老实说,我很满足。这里视野很好,我看着两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听着他们的言论。对于早上的小插曲,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本来,我就是一个冷漠的人,不是吗?之所以愿意为家族做那么多事,说不定,只是因为想找个在这个世界不无聊的理由。感受着万物的气息,渐渐的深入,我笑了。心里暗道,就知道那只爱看戏的老狐狸不是什么好人。   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我左右两边各坐了个人,熟悉的味道,没回头,只是说道:“你好啊,索索,小集。”   “嗯哼~,小亚儿真厉害~。”西索说道。   “咔吧,咔咔吧。” 集塔剌苦说道。翻译:你来这里干什么?   “等着戏的开始啊。”我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道。   “嗯?~?”西索。   “考验的迹象。”我眯起眼,说道。   “咔咔吧。” 集塔剌苦,翻译:什么时候?   “今晚。”我回答道,静静的看着海面。   “咔吧吧,咔吧” 集塔剌苦说,翻译:为什么怎么早来?   “看戏啊。”我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看着远处努力拉出一艘能用的船的众人。   时间的流逝总是让人无法阻挡,随着夜幕渐渐降临,风也开始张扬。   “如何?”看着远处的龙卷风,我问道。   “嗯哼~★,都不错呢”西索,看着努力的人们。   “咔吧。” 集塔剌苦,翻译:不错。   “这就是人啊。”我看着海面上努力的互相救助的小小人们,感慨道。不过,只有利益一致时,才会如此吧。像人这样的存在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呢。   当晨光照耀,风也开始平静,才发觉,天已明。听着小小人儿们新的动作的指示,看着有组织的行动。进步么?风还在酝酿。   “大家真是有干劲啊~★。”西索“咔吧。” 集塔剌苦,翻译:是呢。   “无趣的干劲。”我咪咪眼,说道,本想干脆睡觉好了,以防万一,占个卜好了。摸摸脖颈,却是当初酷拉皮卡送的项链,才想起,当初怕放在一起麻烦,就让零到手上了。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良久才放下手,又开始看到。反正,和吃饭一样,我就算一辈子都不睡觉,也不会怎样,甚至连黑眼圈都不会有,这次虽无聊些,但也还算有趣了,看吧,我在心里暗道。   “唔★~?”西索。   “咔咔吧?”集塔剌苦,翻译:那是什么?   “有趣的东西。”我勾起一抹邪笑,说道。沉入了我的世界,虽然依旧静静看着。   “啧啧~,小亚儿,你的朋友好像有麻烦呢?。”西索我摸摸左手上伪装成护腕的零,它变化成塔罗牌,占卜。“放心吧,我们的节目,在太阳落山后。”   “哦★~。”西索。   “咔吧。”集塔剌苦,翻译:“好吧。”   我再次勾起笑,静静的看着,奇犽和小杰完成工作,浮出海面。静静的看着被那个奇怪忍者拉走的奇犽,和去救人的小杰。静静的看着,每一个人各显神通。有些好奇许久没浮上来的小杰,去感知万物的气息。然后,知道了他的惊险之旅。心里暗道,小杰,快点长大吧,成长成一个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人吧。   “太阳要落山了呢?~。”西索说道,只是刚说完,突然“唔~”了一声,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远处,然后了然的看向我。   “咔咔吧。”看着我,集塔剌苦道,翻译:看来确实会很有趣啊。   “啊,恢复了,比较好哦。”我带着招牌笑容,说道。不回头,也知道了某人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看着夕阳的光辉沉入,我的笑染上了邪气,坐着不动,说道:“开始。”   静静的,我感受着万物的气息,平定着暴躁的风。感受着它,我知道只需要哪怕只是一个炮弹的打击,也会停止的,我开始在意周围。   因为西索就只在船外部活动,所以我在平定风时有感应到。所以我知道,西索把不小心落水快被冲走的小杰拉起后就没干什么了。看来,他对我当初的这个指示很满意呢。   但我的平静没有太久,观察到集塔剌苦时,就站起来了。无奈的摸摸自己的头,心里暗道一声,真麻烦。便放下手,立刻向那去了。   到了驾驶室,我进去。没注意到某人睁开了一会儿的眼睛,看着那家伙,问道:“没问题吗?”   “在开船方面,我还是可以的。倒是那边的人,你来包扎吧。”他说。   “放心,就算你不让我来,我还害怕你会害一条人命呢。”明知道他的意思,不过,还是有些待恶意的误解的回答。我走进酷拉皮卡,说道。没注意到他才闭上的眼。让他头枕着我的大腿,仔细包扎着。   他无奈的耸耸肩,继续开船。一时,彼此因为只认真静静的做自己手头的事,而陷入沉静。   “怎么这么久?”等我刚包扎完,将酷拉皮卡扶靠在墙上后。正好风雨消散,船也可以停止驾驶,他走过来问我。   “因为我只有一件事啊,做太快无聊嘛。”我无所谓的说道。   “哦,我们走吧。”他回答。   “好。”我说。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双双消失,来到甲板,平静的看着早来和我们打招呼的西索。我摆摆手回应,然后静静看着朝阳,感知到,即将到来的飞行船。   作者有话要说:小注解:‘“在开船方面,我还是可以的。倒是那边的人,你来包扎吧。”他说。’中,之所以让亚夏包扎,只是他觉得酷拉皮卡对于他而言不重要而已,要知道。那儿出产的,除了性格以外,那有什么残次品。   唉,13最近要开始很忙了。   考试进行时(13)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满脸黑线。在心里感慨,理伯的审美观果然是无人能及得。看看这:倒弯月形的狐狸眼原本应该很精明奸诈,却偏偏架了一副几乎遮住他半张脸的大眼镜。这也就罢了,问题是他的发型,真的由不得人不往歪处想啊!后脑跟两边寸草不生,却在头顶长有异常茂密的一丛,而且貌似是小杰式的发质,整个一丛往上高高竖起,这样子,活像一个菠萝!看来,理伯由于看管犯人,心灵受到不小的扭曲啊。   我看着他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说道:“恭喜诸位平安,现在,诸位只剩下第四次以及最终的实力测试——第四场测试的地点定于赛比卢岛!”而后还自以为帅气的打了个响指,立于他身旁的罗曼会意地取过一个封闭的纸盒子。他轻轻地将右手撘于纸盒边缘,接着道,“现在,请各位考生开始抽签!”   “抽签……?”   “抽什么签……?”   无视忽然之间变得有些嘈杂的考生,我有些头疼,理伯这家伙,果然是个无趣的人啊。又玩这个!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他说:“决定猎与被猎的人。”   看着那个装模作样的好像真的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向其他考生一般,其实是在观察自己成果的理伯才接着解释,“这次抽签,将决定被猎者和狩猎者,这个签筒里,总共有25张号码牌,待会儿抽中的号码牌便是诸位通过者的号码——现在,请诸位依照过关的顺序依次抽签”。   他作弊了吗?肯定作弊了吧!他玩这个,就没有不作弊的时候!我有些无奈的总结。   也许是看到我的表情吧,西索第一个先愉快的带着怪笑的走上去,抽签。然后转身,注视着我的位置。无奈,我是第二个,抽中的是80号。我记得对应人,美女狙击手,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希望玩的不是那个吧。   待所有人都抽完,理伯将签筒重新盖上,眯眼笑道,“刚才各位抽的号码已经被记录在签筒里面了,所以呢,现在你们可以任意销毁手中的卡片。呵呵呵!号码牌上标示的考生号码,就代表诸位的猎物!”   “而要各位掠夺的东西,就是猎物身上的号码牌,夺取到猎物身上的号码牌,便可获得……” 理伯笑眯眯地比出三根手指,“3分!”   “保有自己身上的号码牌直到考试结束……” 理伯伸出另一只手,比出三根手指,“同样是3分!”   “除此之外,其他任一号码牌得1分,而晋级最后测试所需的最低分数是6分——所以,诸位必须在赛比卢岛上得到总计6分以上的号码牌!”   果然是这个,我无奈的叹息,我还是挑几个不顺眼的吧。   “亚夏,你抽到了什么?”是奇犽的声音,果然,抬头就看见他们四人。   “80号。”我有些有气无力的说。   “那是谁啊?我是199号,知道不?”奇犽说。   “笨蛋三兄弟里的一个。”我继续有气无力的回答。   “有什么困扰吗?”酷拉皮卡问道。   “她是一个女性狙击手。”我回答。   “难怪,对了,这么久了,你几号?”奇犽嘴角一勾,问道。   “嗯,等等。”我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个圆牌子看看,说道:“406,好像是最后一个的好数。”   “服了你了。”奇犽说。   我撇撇嘴,正想捉弄回来,就看到了一脸担心的小杰,想了想,问道:“小杰,你抽中的是谁啊?”   “嗯,是……”小杰的声音一下变小。   看看文静了的小杰,不知原因的感到黑线。猜到:“那个忍者吗?”   他摇摇头。   “集塔剌苦?”我猜他继续摇了摇头。   “那个养蛇的?”我继续猜他又摇摇头。   “那还有谁?不会是西索吧。”我放弃,选择他可以拿到的中最轻松的获得的号码牌开玩笑道。   只是,他点点头……   “不会吧这么倒霉。”奇犽。   “小杰。你还是别参加了。”雷欧力。   “……”酷拉皮卡没说话,只是一副担忧的样子。   “那个,西索很麻烦吗?”我不解的问,明明索索那么好说话的一个人。   “对了,亚夏,你不是和西索很熟吗?你知道西索的弱点吗?”奇犽说“对啊,对啊,说几个让小杰多些胜算。” 雷欧力说。   “算了,西索也是亚夏的朋友不是吗?”看我有些为难的表情,酷拉皮卡为我开脱道。   递给酷拉皮卡一个感激的眼神,我想了想说道:“不是我说,你们知道也没什么用。西索他一般只有在打架打得最开心时,对周围的观察力会差一些。但反应会比平时好上不少。毕竟,你指望战斗狂有什么弱点。”   虽然西索那家伙,在我这并不能算战斗狂。   “你这样不是和没说差不多吗?”雷欧力。   “也不是,算了,小杰,你好好努力吧。”奇犽。   “好像要进去了。”酷拉皮卡。   “没事,我们走吧。”小杰。   “好。”我。   进入后,与奇犽小杰分开后,我有些好奇的找了个坐的地方看着跟着我的雷欧力和酷拉皮卡。   嗯,准确的说是酷拉皮卡跟着我,雷欧力只是选择和酷拉皮卡走而已。   “怎么了?”我懒懒的问。   “你刚刚的意思。”酷拉皮卡说。   “哦,很简单,就是西索的弱点我有,但以小杰现在的水平,无法实行。”我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会,你乱说吧。”雷欧力说道。   “奇犽的实力比小杰强对吧。”我看了看他们,平静的说道。   “这个倒是。”雷欧力肯定的说。   “如果奇犽跟西索对上,就算能伤到西索,估计也是他跟奇犽闹着玩,没生气或没想战斗的时候。”我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呢?”雷欧力不服的说道。   “他不会和我打,除非我自己提出。不过,我没那个兴趣。”我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雷欧力说道。   “没意思,而且很麻烦。”我平静的回答。   “不明白。”雷欧力挠挠头,老实的说。   “你们以后也许就会知道了。”我看了看他们,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为什么?”酷拉皮卡。   “这只是我占卜的一个结果。”我想了想说。   “它说什么?”酷拉皮卡。   “很多。比如,三个月内,你们会因为奇犽,和我一起到我家。”我摸摸护腕,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为什么?”酷拉皮卡认真的问。   “唉唉,占卜这种东西不可信。”雷欧力摆摆说道。   “逃家的小朋友总要回家。”我看了看天空上,这里的常人所看不到的存在,转头和他们说道:“看来我要离开了,不然,估计要也要加入奇犽的行列了,所以,再见。”   我看着他们说道,不过,动作,却只是站起。   酷拉皮卡好像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说道:“再见。”   他果然懂我!我勾起嘴角,弧度上扬到邪气的角度。跃起,熟练的蹬了几下树,接着助力离去,去向目的地。   我知道。   在我离开后,雷欧力还是不太明白,看向酷拉皮卡。却只得到他微笑着说“走吧”的答案,无奈,只有跟随。   听完小鬼的报告,我来到瀑布,正好看到拿着80好牌子的集塔剌苦集。   他是个细心的人,察觉到我的视线,问道:“咔吧吧?”翻译:你的狩猎对象?   “嗯。”我点点头靠近,接住他丢给我的号码牌。正想扑上去,表达我的感激,在途中突然刹住。弱弱的说道:“小集,你说,如果我扑上去会不会撞到钉子啊?”   “……”集塔剌苦目光闪闪,我知道,他笑了,虽然只是在心里。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跟我比试一下!”一个拿着长矛的中年大叔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跳开,给他们留下空间,虽然有些白留了。因为,小集已经轻松的把手从他腹部穿过。虽然他有活的希望,但作为希望的我,可不是很喜欢这一类劳动,所以我只是摇头叹息。   不过,他的勇气真的让我吓一跳,让我拿的好心的给了他一颗“糖”,不是因为和集塔剌苦打架,而是之后:“求你,让我死前能和西索一战,我想要死得轰轰烈烈一点。”大叔说,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笨蛋。   “好!”集塔剌苦说,不过,会这么简单吗?   “给我一百万,我就答应!”果然,还有后半句啊!   大叔似乎没有现钱,最后拿他们族里的至宝——紫墨钻做了抵押品。   告诉了大叔西索的位置后,我回来。好心的递了一颗糖给大叔,不得不说,大叔的表现真是有趣。   不过我也知道,对于我的举动,小集皱了皱眉。   “给我的吗?”大叔问。   我点点头。   “一定要现在吃吗?”大叔接着问。   我继续点头。   “好。”他说了一声,接过,干脆的吞下。   然后,他笑眯眯的说:“糖很好吃,谢谢。嗯?”   满意的看着停止流血开始结痂的大叔的腹部,才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说道:“这个不是糖,是我做的高级治疗药。呐,去找西索吧,不要让自己后悔啊。”   虽然,我不看好这个大叔,不过,看在他那个有趣的性格的份上,但还是如此说道。   “嗯,十分感谢你,再见了,小弟弟。”大叔愣了愣,对我说道,然后离去。   老实说,我后悔了。不过,我可是不带情感的杀手啊。   看着他的背影,我继续一副乖巧的样子,大声说了句“再见”之后,看见他回应的摆摆手。   和集塔剌苦对视了一下,就跟去看戏了。找了处视野好的大树,看着,果然大叔太弱了。看着示意了我一下,过去的集塔剌苦慢慢和西索离开。   带着招牌表情,我走到他们刚刚战斗过的地方,看着大叔的亡灵,说道:“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你看得见我?”大叔的亡灵诧异地说。   我表情不变的点点头。   大叔没有多问,应该是因为阅历吧,让他平静。(不,他是想问,不知道怎么问)   他说:“如果可以,我还想再战斗。”   我回答:“当你了无牵挂时,你会到一个有很多像你这样的家伙,在那里你可以尽情的打。”   “这样啊。”大叔的声音如同叹息,然后就没动静了。   我知道,他去那个世界了。   平静的离开,找了一棵树,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亚夏很敬业的~ 考试进行时(14)   当我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了看身边大胆跑来的蝉,直接一根针飞过去,结果蝉死了,我也一时没控制好,掉了下去,被接住。我没反抗,闻着熟悉的味道,我说道:“好久不见,卡,索索。”   “好久不见,亚夏。”温和的声音响起,是酷拉皮卡。   “嗯哼★~。”西索。   我睁眼,示意酷拉皮卡将我放下去。看着我对面的西索,眯起眼,将食指放在唇边,笑道:“索索,要保密哦。”   “嗯哼?~,那再见~。”西索明白,所以,他走了。   “再见。”我回答,知道他听得见。   没告诉他,那个隐藏的身影,就当做惊喜好了。   和酷拉皮卡,雷欧力一起走着,酷拉皮卡问我:“亚夏,你怎么会在那?”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在树上睡觉,结果被不知道那飞来的蝉吵醒。”   “就掉下来了。”酷拉皮卡好笑的看着我,接了我就下去的话。   “只是不小心啦。”有些尴尬,我摇摇他的手,我可爱的吐吐舌头,说道。   “以后要小心一些哦。”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酷拉皮卡说道。   “啧啧,话说,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如果让别人看到,一定会以为你们是情侣。”雷欧力有些感慨地说。   酷拉皮卡没说话,倒是我有些好奇的问:“哪里像了?”   “就是感觉啊。”雷欧力很自豪的说。   一时的寂静,冷场,然后。   “酷拉皮卡,我们先走吧。”我拉拉酷拉皮卡,装作没看到他,说道。   “嗯。”酷拉皮卡配合的一起无视雷欧力,说,顺势拉着我一起走了。   “喂喂,本来就是嘛。喂!”因为没走快,雷欧力很快就赶上了,导致的后果就是,周围都是他的声音。   我望着天,翻翻白眼,真是的,早知道就应该直接跑掉。突然看见,突然出现在我上方的雷欧力,在诧异之下,下意识一拳打过去。所幸,一下子反应过来,收了力道,可惜的是,即使如此,雷欧力还是多了一只熊猫眼。   “哎呦!”雷欧力一下捂住脸,发出惨嚎。至于原因,跳过吧。   看着眼前我造成的麻烦,心里暗叹一声,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如何一般人正常相处。有些无措的转向酷拉皮卡,以眼神表示询问。   酷拉皮卡虽然表情平静,但眼中带着笑意。不过在看到我的询问后,还是很快的给出了答案。他说:“还是先想办法包扎一下吧。”   我恍然,原来,在这一点上,对一般在意的人也是像对家人一样啊的处理啊。就立刻拿出一颗圆丸子,让雷欧力自己将它敷在伤处。他还质疑,最后还是酷拉皮卡的一句话,他才愿意。大概有些不开心吧,我去捡了些树枝,生了火。酷拉皮卡解决了坐的地方的问题,不在意用过药后喧闹的雷欧力,我突然感到一阵迷茫。   坐在酷拉皮卡旁边,看着火堆发呆,回忆着过去。   也许因为前世的我六岁以后就是孤儿的原因吧,我不太会和人相处,就算待人也都是假面具的假笑,唯一一次接受,也只有伤痕,从此,我就不靠近任何人,也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今世就更不会有人教我了,在家的时候,就算我一阵天除了做任务以外,什么动静也没有,也是正常;在外面,基本上也是没事就睡觉,没有多余的兴趣。   没察觉到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去捡干树枝和食物,虽然他们和我打过招呼。独自一个人坐着,发着呆,感觉到火的温暖,无意识的伸出手,希望离火更近,认为这样就会更温暖。手的微痛唤起了我的意识,看看烫伤的手,我用起念力,平静的看着迅速恢复的手。随即,我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就算不会与人相处如何?就算别人不接受我又如何?我有我的方式,我就是我。   一直感知着万物的我站起,勾起一抹邪笑,说道:“跟了我那么久,你不累吗?姐姐?”   不过,虽然我是如此询问道,但那个人可就没我这么友好了。跳开,看着我刚站的地方的子弹。我的眼中一道光闪过,知道一时还没回来但快回来的酷拉皮卡。不再隐藏,全速到我所感知的那人的隐藏地点。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加深了嘴角的弧度。看着她迷茫的倒映着我的影像的眼睛,我不隐藏着,如过去一般,用带着魅惑的声音说道:“我们走吧。”   满意的看着她无意识的点头,毫不费力的抱起,放在我刚坐的地方旁边,再坐回。不在意的,继续看着火堆,表情变回呆愣。回过神来的她,迷惑的看看四周,看看我,又不知想起什么,红着脸转开头。火光照在她淡金色的发丝上,不同于平时的成熟。羞涩的她,带着一种有趣的吸引力,不过,前提是男性啊。   “你是谁?”温和的声线带着质问,我知道是酷拉皮卡。转过身去,笑咪咪的看着他向我走来,几乎是习惯的,将我护在他的身后。不在意,她看我奇怪的眼神。   “美丽的小姐,我叫雷欧力,不知你叫什么?”一起走来的雷欧力相对就比较……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接过他们手中的食物,在火堆旁摆放好适当的角度。拉拉看着雷欧力的行为,有些无奈的酷拉皮卡的衣服,问道:“这就是所谓的色狼吗?”   “不,这叫流氓,对待这样的人,通常最好能躲多远躲多远。”酷拉皮卡满意中带着少许诧异的看着我的杰作,很干脆的说道,无视某个因重色轻友而大受打击的‘流氓’。   “躲不掉,能打吗?”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呆住的某金发美女,我以疑问的方式,提出建议。手上不断的以他人难注意到的方式,一挥,加入调料。   “可以。”我知道,酷拉皮卡明白了。所以他很快速,且肯定的回答。   不出意料,随着惨叫的响起。没过多久,我们在享受美食的同时,又欣赏了次雷欧力的猪头相。   相对他人,我只是意思性的吃了一根,将其他的我的部分就都分给那个姐姐了。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有些麻烦,又误会了呢~。   对此,我刚坐回酷拉皮卡旁边,酷拉皮卡就说话了:“为什么吃这么少?”但不同于之前有些强硬的语气,是温和的。   “因为我饱了。”我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回答。我知道,他听的懂,虽然有些不太明白理由。果然,他没有再问。倒是……   “小孩子,就应该好好吃东西,该多吃时多吃,才能像我一样。”雷欧力。   我平静的看了看他,然后转头,很是诚恳的对酷拉皮卡道:“卡,我以后能不能不吃东西了?”   于是,雷欧力囧了,那个金发美女笑了。酷拉皮卡也笑了。很直接的,像之前一样,趴在我的肩上,笑着。良久,才停下,然后,换我倚在酷拉皮卡的身上睡觉。   老实说,他的笑容真的很漂亮呢。如果可以经常看到就好了。在失去意识前,我在心里如是的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让酷拉皮卡当一当男二,会如何呢?嘻嘻 考试进行时(15)   “为什么要和他们分开呢?”那个金发美女问道。   “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呢?”我打了个哈欠,反问道。感应着,还有些时间,慢慢走。   “你们不是朋友吗?”她又问道。   “不是啊,他们只是同伴呢。”我淡淡的回答。   没想到她的体力还真不错啊,居然还没累,我在心里思考着。   “同伴?”她有些疑惑的重复。   “嗯,因为家教严,乱认得朋友可能会被人杀掉呢。”我想了想,有些叹息的,略微摇着脑袋回答道。   “这样啊,那也不一定要分开走吧。”她说道。   “可不这样,洗澡就不方便啦。”我有些玩味的回答。   “那我……”她有些迟疑地说。   “当然是一起喽。”我没回头,但也可以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坏心的加了句:“反正都是女生嘛。”   “诶?!!!!”她的惊叫声。   满意的听到的我,懒懒的转身,用略带疑惑的无辜语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就是说你是女生喽。”她问。   “对啊。”我笑着回答,回身,继续走,然后在她纠结的思考时,‘不小心’的打断她的思路,又说道:“啊,到啦。”   而后嘛,看着眼前的美景,她有些结巴的说道:“这里是很美,但是…,有…”她没说下去,但我明白。   “啊,你是在担心索索啊,放心吧。”我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然后跳到在场的出我们外另一个人——西索面前。   观察着他的面装,说道:“呦!索索,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啊。”潜台词: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赶上你刚洗完。   “嗯哼?~,又是老样子吗?”西索老样子的拿起一张扑克遮住自己的半边脸,有些无奈的说道。潜台词:又要像过去一样帮你把风吗?   “嗯,要知道,我可没你的大胆。”我说道。潜台词:对啊,你也知道,我没有你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的勇气。   “那~她是★~?”西索问道。   “对应我的,毕竟没钱嘛。”我耸耸肩,说道。潜台词:我是她的猎物,因为家规,不是任务,对生命又没威胁,最重要的是没钱赚,所以没杀。   “你们可真是兄妹啊?~”西索感慨道。潜台词:你和小伊真是兄妹,都贪财。   “呐,交给你了。”我说道。   “嗯哼~。”西索说道,就离开了。   我回身,看着她一笑,说道:“那,我们去洗澡吧。”   然后,某人就如被迷惑般,同意,实行。等她再回过神时,已经在洗澡中了。   放下身后的‘V’,我好心情的想到,言灵果然好用。   “为什么要挑这里洗澡?”她。   “因为其他的地方,会有人打扰。”我理所应当的回答。   “这里就不会吗?”她。   “不是有索索吗?由他负责把守,哪个不怕死的能进来。”我。   “你就不怕他……”她没说下去,但我也明白了意思。   “我和他当了四年多的朋友了,太了解他了。”我回答。   “这样啊。”她说道,就再没什么声音了。   良久,我看看洗好了,就让她和我一起上去了。   穿上新的,却样式相同的衣服,将两张号码牌放好,稍稍理了理因湿了,而柔顺的贴在我身上的发丝走到湖前。和等着的那个金发美女打了个招呼,无视她呆愣得看我的眼神,吹了身口哨,不一会儿,西索就出现了。   “谢啦。”我说。   “嗯哼~,对了~,那个★~,是怎么回事?”西索有些好奇的问。   “我也没弄懂呢,只是想,所以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耸耸肩,回答道。   “接下来呢☆~?”西索隐起无奈,说道。   “睡觉。”我干脆简洁的回答。   “真是兄妹啊?~,那,怎么处理~?”西索说道。潜台词:和小伊一样,没事就休息。那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随意好了。”我说。潜台词:你喜欢的话随便好了。   “不用吗~?”西索问道。潜台词:不用杀吗?   “反正无害。呐,我就去了。”我知道,我心里有一丝不忍,所以如此。   没钱,从一开始,就只是借口,所以我说道。好似一切都没察觉,走进附近的树,我爬上去,找了个适合的位子,闭眼,睡觉。   “那个?”那个金发美女终于反应过来,有些无奈的向西索问道:“她怎么了?”   “小亚儿?~睡觉了呢~,我也要走了呢~。”西索兴致缺缺的边走,边回答道。没多久,他的身影就不见了。   “……”被留下的某人仰天无语。   可以说,那个人金发美女是一个好的猎手,漫长的等待,只为换一个攻击的机会。在确定了没有妨碍之后,她从鞋子的夹层处,取出了一把刀,贴紧腕处。走到树下,拱起背,以奇特的方式几个跃身,就来到了目的地。   看着那张没长开的脸,金发美女在心里暗笑,按怪自己会把她当成一个男性。这样的人啊!   拿着刀,静静靠近她的脖颈,一点一点的。在即将靠近时,迅速收回,但不是因为放过,而是为了更好地攻击。在刀极速靠近,距脖颈只有不到一毫米时,刀停了,下落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一起的,是一具新的尸体。   在她刚刚待过的地方有着一张染血的扑克,立着。似乎什么也没察觉,那个安稳的翻了个身,有些落寞的继续的沉睡着。微风吹来,一切都很平静,就连在暗处怪笑的魔术师,也已离开。   只是一个实验不是吗?一个人心的测验。以生命为代价的,不及格就死的测验。她啊,没过关呢。这,就是人啊。   睁开眼,平静的看着微明的天空,晨光渐渐洒向大地,带来光明。不想睡了,跳下,不意外,甚至是无视的那具尸体。离开,走到在另一棵树的沉睡的魔术师旁时,用念,打开空间包袱,取出一份食物,轻轻放在他旁边,走了。毫不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在我离开后,那个魔术师的嘴角,勾起了笑。   静静的在林子里散步,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看看刚好走到的洞口,似乎没有听见里面某些粘粘的滑滑的生物的声音,我摸摸头。   捡好干的小木头,我熟练的堆起,点燃。随意的拿出几样东西,随手却不是随意的拔了几根草,搭配。用水和火,抽出水分,弄干,碾成粉,洒在火中。一股诱人的香味飘出,渐渐的,吸引出了洞内,隐藏着的小家伙集团们。   有些厌恶的看着某些湿滑的生物,我随手一挥,该睡的都睡了,该灭的火也灭了。   “诶,是亚夏。”熟悉的声音响起。   “各位,你们好啊。”我看着来人,平静的说道。   “咦,那个小姐呢?”雷欧力。   “死了。”倒弄了一下火堆,我没什么感情的方式说道。   “你没事吧?”酷拉皮卡关切的问道。   我看了看他良久,起身,拉着他的手,说道:“没事。”   “快集合了吧?”小杰的小动物式的直觉,转移了话题,看看天,如此说道。   “这样啊,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想,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我依旧回答说道。   “那我们快些走吧。”小杰。   “好。”酷拉皮卡&我&雷欧力。又开始通往下一个节目的路程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经不起考验的人心。所谓现实啊,也不过如此,所以才会残酷吧 考试进行时(16)   平静的坐着,有些心烦,习惯性回忆着资料第四关通过人数11人。分别为:西索、爆库尔、奇犽、鲍德罗、半藏、集塔喇苦、雷欧力、酷拉皮卡、小杰和我。   所有人中,除了爆库尔然我微微吃惊了一下,其他人到也在意料之内。本来,那个去找西索的大叔也算在内的,不过是在他找西索之前。   平静的,思考着,看着。酷拉皮卡开导着小杰,颇有家长的架势呢。看看某个人说的下一关内容,让西索和小集出的一些小状况,真是还不够成熟啊。看看意料之中,那个说只是看看自己推理能力的大叔,老实说蛮有趣的。啧啧,西索的包子脸啊,果然还是自然出现的可爱。   会长开始叫人了,看着一个一个进去,又出来的人,真是无趣。我走到走廊上,趴在栏杆上,闭着眼吹着海风。   “笔试啊。”似是感慨,叹息般说道。   “没事的,反正也不一定不是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说道。我知道,这是酷拉皮卡。也知道,他听出了的只是我的担忧,却误解了我担忧的对象。   “是啊。酷拉皮卡,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啊。”我睁开眼,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海,又眯起。开始平静但到中间时,几乎小到不可闻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的说道。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甚至没注意到,另外的两个听到的人。   “什么?”酷拉皮卡靠在我旁边的栏杆上,学习我刚刚的样子,闭着眼,感受着,笑着问答道。   “没什么?”将右手搭在左手的护腕上,收敛着气息,平复着情绪,不让任何人发现。心里暗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眯起眼,遮住迷茫,对他灿烂一笑,我说道。   “这样啊。”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良久,他看着我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不会后悔就去做吧。”   “是吗,那就难选择了呢。我可从不后悔啊。”我有一时的失神,又迅速的反应过来,笑着回答道。   “这样吗?那确实麻烦。”酷拉皮卡看着我,眼神中好像有着什么。也许我知道,只是在害怕什么。   “酷拉皮卡,你为什么想要当猎人啊?”我转身,有些转移话题的性质,看着酷拉皮卡,问道。   “这个啊,你不知道吗?我啊……”酷拉皮卡回视着我,说道,可惜,只讲到这里就被打断了。也许我应该恨这次的打断吧,未来的我曾如此的想到。   “406号考生。”一个声音传来。   “好像到我了,真麻烦。”我看着他,一脸的惋惜,可爱的说道。   “没关系的,去吧。”酷拉皮卡说道。   “406号考生在吗?”又是那个声音。   “嗯。”我点点头,回去。   “在。”我说。   “那我们走吧。”那个声音说。   不去思考那些,让我心乱的,恢复平静,我跟着来人离开。   来到会长的奇特‘办公室’,我平静的坐着。   “你为什么来?”尼特罗问道。   “玩,这,就是所谓的例行公事吗?”我瞥了他一眼,说道。   “不算,只是一时兴起。当猎人做什么?”尼特罗说道。   “没干嘛,你别想通过这个,来劳役我。”不看他了,我瞥向榻榻米的某处,视线不再变化。   “哪啊,我可不觉得我劳役得起‘夏风’的老大啊。” 尼特罗,屡屡胡子说道。   “哼,只要有猎人协会证件的,就有最低的会员权。”我平静的说道。   “提供帮助,保护,资料隐藏。偶尔,可以借人给你们的人劳役。”尼特罗一脸慈祥的同时说道。   彼此互瞥了一眼,眼中有赞赏的情绪闪过。   “可以通过联系我,我视情况提供帮助。”我“成为猎人协会仅次于我的地位。”尼特罗“还有吗?”我不带情绪的问道。   “身份。” 尼特罗“这次结束前会告诉你。”我。   “成交。”我&尼特罗。   “接下来。”我。   “形式而已。”尼特罗。   “不愧是老狐狸。”我。   “你也不差啊。”尼特罗。   “很有趣呢。”我&尼特罗。   再一次互看了一眼,我勾起了嘴角。   “哈哈。”尼特罗朗声大笑。   走出那里,看着不远处的西索和小集。我知道,小鬼已经告诉我了。   “咔吧。”小集。   “抱歉啊★~。”西索。   “算了,考试后吧。”我说,知道他们不会强迫我。平静的看着他们的身影,离开。到阴影中,应该是开始下一份的讨论了吧。对不起,我在心里默念。   作者有话要说:能成为老狐狸知己的亚夏啊,应该会厉害些吧。不过这句话我怎么老觉得那里怪怪的呢?   考试进行时(17)   最后一关很简单,照着对战表打架,只会有一人不及格。看看第一场的酷拉皮卡对西索,不知原因,总觉的哪里怪怪的。好像,小杰那一列,应该和这一列换一换一样。不过,我很荣幸的立于金字塔之外的一根线连着,怎么看怎么别扭。虽然,尼特罗说是压轴好戏的意思,不过实际上,我的对手应该是最弱的,打算让我给他最后机会吗?   “我认输?~。”在大堂,西索说道,却注视着那个平淡的身影。   我微微隆起眉头,看着出去的酷拉皮卡,心里不安着。强压下想追过去的心思,平静的回视着西索,换来的是用扑克遮着半张脸的他的一阵怪笑。刚刚的,酷拉皮卡和蜘蛛,有什么关系吗?火红色的眼睛吗?   我知道他的新游戏开始了,就不会随着别人的想法,而停止,即使是我,甚至是他自己。我知道,这回,我也将在这场游戏之中。罢罢罢,随遇而安吧,这就是我啊。我勾起嘴角,回应。我知道,从这一刻,这将无法改变。我,永不后悔。   同样不安的,明白的,看着的,这件事的引发者,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不是他,而是那个身影。   “下一场,小杰对半藏,开始。”裁判的声音。   “叮铃铃。”   “喂,哦,到了。好,再见。”尼特罗奇特的拿起一个不知哪里出来的手机,背过身去,接了个电话,如此说道。然后,转身说道:“亚夏,那个,我孙子孙女来了,能不能拜托你去接一下?”   我奇怪的看着他,同样的是在场的大部分人。你孙子孙女来了,关我(她)什么事啊,叫我(她)干什么。   “这路你熟不是吗?其他人又不怎么熟,我还要在这的。”尼特罗有些讨好,却装着无奈说道。   ‘才怪’我用眼神表达着这个意思,看了看场内有些好奇的小杰和半藏,想了想。估计也没什么有趣的,呈一面倒白虐的局势,凭借规则加上倔强,这点上小杰会胜一筹,算了,没看头。于是,说道:“一个条件。”   “成交,在湖边。”尼特罗笑眯眯的摸着胡子说道,只是这原本一副‘我很慈祥的’动作,由他做,总是让我觉得,他很像老狐狸。不喜欢就不看,很简单。   了然,我转身离去。一出大堂的门,平静的看他关上,确定了里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后。在感叹这个隔音效果好的同时,突然有些好奇,如果是母亲的声音,这还有用吗?   点点脚尖,轻轻一蹬,我一跃而起,判断着,移动着,接着助力,肉眼难以捕捉我的踪迹。虽然,这对我而言只是如同平常人走路、散步一样的速度。湖不远,至少,我没花多少时间。   这,很美,和我家的那个湖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没有亭子。一个自然形成的圆形大湖,水清澈的,在湖底有的鱼,植物都可清晰的看清,毫不阻挡。虽然,很清楚,鱼在太过清澈的水中难以生存,不过事实在眼前,也没什么办法。湖的周围,被树木环绕,在湖和树地面的间隔之间,都是一片片生机的浅绿,偶尔点缀着其他的色彩。在一个空位,倚在树上双手环胸。闭眼,感受万物,静静的等待。   微风吹拂,树影开始晃动,连原本平静的湖面也起了涟漪。树叶的沙沙声,草晃动时的风声,虫子的鸣叫声,翅膀的扇动声,在湖边的小家伙的喝水,起舞声,湖里,小生灵的游动,又是一份涟漪,一首乐曲。   不知时间,因为我不曾在意过。听着轰鸣声,似有所感,我眯着眼望去,类似尼特罗的出场方式,天上掉下两个人,正好掉在我视线停驻的地方。不难猜,十有八九,是因为不耐烦,干脆的选择从高处落下这一直接的方式。平静的我看着前方熟悉的两个身影,心里感叹道,不愧是老家伙的孙子。   “好久不见了,沙罗,沙加。”看着那两个性格迥然不同的两兄妹,忆起过去的我,愉快的打招呼。   “夏少爷~~~~”看着一下子飞扑而来的白色骑马装的沙罗,我无奈的张手,接住。   关于她的动作,我很无奈,在知道我是女生之后,反而更热情了,每次都扑上来,实在和那个甜品屋的某人很像啊。所以,为了我的未来,我的威信,绝不能让她俩见面。   话说,她的长相,和四年前实在没什么变化。对此,我曾提出疑问,她很老实的回答了,只是因为保养。不过,据她说,在猎人协会里还有许多更加怪异的。其中,有一个代表人物,好像是一个叫,比斯姬的家伙,五六十岁了,外表却是12岁孩童模样。只能说,这里的人,实在很强大啊。   “太好了呢,是夏少爷呢。”沙罗开心的拉着我手,说道。   “是啊,又见面了。”我带上招牌表情,平静的回答道。   “夏少爷,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沙罗随意的问道。   “考猎人执照啊。”我无所谓的回答道。   “为什么要自己考啊?如果你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帮你弄啊。” 沙罗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那就不好玩了。”看着单纯的她,我笑着回答。   “也是呢。”似乎在沉思,其实只是装装样子还是不太明白的沙罗说道。   “有什么有趣的吗?”是另一个人同是红长发,蓝眸子,杏眼,瓜子脸黑色的骑马装的冷脸少年。不同于热情如火一般的他的姐姐,正好相反,相似的脸上透出的是冰霜。不同于姐姐的大条,没心机。他确实算是个有志少年,冷静,思路清晰。应该是因为他姐姐的缘故吧,对我不错。   至少,猎人会长至今不是很了解我的身份,应该有他的功劳。至少,有帮我隐瞒。(那个不仅仅是不错吧,白痴。)   “刚开始是小猫,后来是一个很适合小猫的朋友。”我想了想,回答道。   “小猫?你的双胞胎哥哥吗?”沙罗一脸好奇的问。   “是三胞胎,其他没错。”我少有的耐心的纠正,说道。   “嗯?”沙加。   “排老四,你不是知道吗?”我说道。   “不是这个!为什么?”沙加。   “我和哥哥都有继承权,哥哥是男的。”我回答。   “也不是这个……”沙加。   “不喜欢,不自由,丢给他,反正他是哥哥。”为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干脆的回答。   “哦,走吧。”他说,平静的判断,不过,如果没有他头上的冷汗,他就不会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好,比比速度吧。”我不费力的抱着沙罗,提议道。   他点点头,一片落叶飘落,随着沙罗愉快的尖叫声,我们到了大堂门口。期间,我突然恍然,说不定,我之所以纵容沙罗,是因为她和母亲大人有些相似的行为。(尖叫,总是会变少,但很强大独特的存在的习惯,依旧让人望而却步)   “有进步,走吧。”我放下沙罗,绅士的行一礼,对二人说道。   “好。”沙罗。沙加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跟着。   跟在后面的我再次在心里感慨,不管看几次他们,还是觉得有趣。姐姐只敢说,口才极好,敢做的很少,二十四岁了,能力只能算偏弱。   弟弟是个标准的行动派,只做,至于说不说,理不理你,还要看看你是谁。不然,理都不理你。虽然,不善言辞,但不论是智商实力,都在差五年的姐姐之上。   有的时候,我真的会很好奇,这样的极端,到底是怎么出现的?真是有趣。   打开大堂的门,我脸色微变,原因无他,只是一些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西索在想什么呢?这是一个谜。游戏的内容会是什么呢?13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酷拉皮卡是不会真正适合亚夏了。向那种,想要复仇,却又不忍,如此不坚定的矛盾的人,只能是弱者的同伴吧。亚夏是强者呢,像这样的人,只能成为她人生的调味剂啊,就算看起来再顺眼,到最后也只能敬而远之。   考试进行时(18)   打开大堂的门,我脸色微变,原因无他,只是一些声音。   “奇犽,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发现。”伊耳谜一根一根的拔下易容的钉子,整个面部都在扭曲着变形。(恶趣)   “哥哥……”奇犽现在似乎不仅仅是惊讶,还掺杂了许多别的东西。   “咦?哥哥?!”雷欧力惊讶的大叫。   我和沙加对视了一下,默契的走到雷欧力旁边,沙罗老实的跟着,静静的看着。虽然我原本是打算问的,只是眼前的场面,似乎没有问的必要。   “哟。”伊耳谜面无表情的打招呼,然后开始了我们家特有的家庭问候,“听说你杀伤了妈妈和你二哥?”   奇犽点头,已经有冷汗从脸庞滑落。   “妈妈她哭了好久哦。”   伊耳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回想起当初,奇犽刚离家时,柯特给我打的电话,很轻易的联想到了那场面。老实说,满无语的。   妈妈一边两手捂着脸,一边高声尖叫道:“啊……奇犽他当时的眼神啊……真是太棒了……真是让我忍不住想被他伤一次啊……”   “妈妈,你已经让他伤了一次了……”一旁的糜稽有些无奈的提醒道,然后小声嘀咕,“而且为什么要把我扯进去……”   ……   “那是当然,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她当然会……”雷欧力的话注定只能说一半。   “她说你变得这么自立她很感动。”伊尔迷面无表情的说道伊耳谜这句话让雷欧力眼睛滑落、身体倾倒、面颊抽搐。   “什、”话音停顿了一下才接上:“么?”   只是这样而已就接受不了吗?果然,家族是和常人不同的存在,不论是谁。我在心里默叹,注意到包括某人在内的诧异。不过,大哥说的已经够好听,我可不记得母亲大人她什么时候有说过这么正常的话。应该,是因为现在在外面的原因吧。我有些抽搐的想到。   走神,只有一会儿。因为我知道,从这里,才是开始,伊耳谜才正式启动了他保质期长久的遣送计划。这,也就是和父亲直接教育奇犽的方法。不过,老实说,我失望了。父亲他们,就是这样去训练奇犽的吗?我紧了紧拳头,松开,看着。   “你是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没有企图、没有欲望,以黑暗为生存的能量。唯一的快乐就是杀人。”伊尔迷说道傀儡吗?   不对吧,应该是家人才对。我想着。   “不是的……”奇犽摇着头,说着,否定着。   “就是这样的。”伊耳谜说的很肯定,但天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是被我和爸爸以这种方式教导出来的。”   这样么……看来,最近要申请一下,给父亲大人做些抗毒训练才行。我接着想到。   “我有想要的东西……”奇犽抵抗着伊耳谜的压力,抗辩着。   “你没有。”某个做哥哥的人说得像军国主义法西斯一样独裁。   奇犽又不是苦行僧,像想要某种东西的欲望怎么不能有了?我有一点想翻白眼。   “我有。”奇犽努力的说着。   “哦?说来听听。”虽然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波动。但我看得出来,大哥还是有些好奇的。   奇犽:“我……我想和小杰做朋友。”他很艰难的说,“我已经厌倦了杀人,我……想像普通人一样,和小杰一起玩。”   “你不可能会有朋友的,别人对你的价值,你应该只会判断该杀或是不该,你就是被我和爸爸以这种方式教导出来的。”伊尔谜继续说着,“你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只是因为那个叫做小杰的太过抢眼,让你很难抉择而已。你并不是真的很想要跟他交朋友。你继续跟他在一起,总有一天你会想要试试看你能不能杀了他,因为这是杀手的本……”   不愧是大哥,真是够理智的判断。不过,也是应为太理智了,所以,无视了一些客观元素。真想看看大哥为了什么人,失去理智的疯狂样。我有些坏坏的想到。   “不会的,我是不会杀朋友的……”奇犽暗暗攥紧了拳,说道。   奇犽,果然还是有些天真呢。不过,既然是那家伙的儿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在要不要给奇犽多一些训练这方面踌躇了。   “真的?”伊尔迷睁大他的纯黑色大眼,说道。   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不过经常和他组队的我知道,那是他一个习惯,是一个警告。   “嗯。”奇犽肯定的回答。   伊耳谜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也开始头疼了。   不过……我微眯着眼,看着奇犽。奇犽真不愧是我选择的人,即使迷茫,也依旧坚定。虽然,这只是一种建立在感觉上的坚定,不过,经验会让他成长吧。   “你这么说,就好像要吵着养狗一样的小孩,保证自己一定会照顾狗是一样的啊……但是小孩的爱心只有一开始,总有一天会开始觉得厌烦,觉得照顾狗很烦人……”伊尔迷用起了我曾经教过的催眠,对奇犽说道。   这样,不对啊。我在心里呢喃着,应该阻止呢。奇犽,是家人,不应该这样对待。   正当我想要动作时,被一个意料之外(?)打断。   是雷欧力,他按耐不住的跳出来,大声说道:“奇犽!我不管他是不是你哥哥,我还是要提醒你!他是个混蛋!混蛋加三级!你只要像平时一样打倒他,合格就好了!”   “那也要打得过才成啊……”心情转坏的我出声,不再隐藏,气势自然散发。“而且,我们家的事……你们并不了解,有什么资格说长道短。”   其实,伊尔迷和父亲的教育是不错的,但那时对于普通杀手而言。伊尔迷的强大,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那坚忍、坚定的心,就是证明。但,不一样啊。奇犽他的坚强,与大哥的不一样啊……   不过,雷欧力完全没有理会这番评价。   “你说你想跟小杰做朋友?别说梦话了,”他以一种很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们已经是朋友了!”   真是制造麻烦的家伙,他这是在给小杰与奇犽添麻烦,我如是的想到。随手拿出几根不是很重要的针,把握力度,将雷欧力钉在墙上。   我做好这些后,看着挡在我面前的酷拉皮卡,我皱眉。   就在酷拉皮卡要有下一个动作时,沙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知道,他明白,比起沙罗,经常随尼特罗到我家,找桀诺祖父的他,明白。   他拦下酷拉皮卡,看着我,说道:“我来,去吧。”   我抽出腰间的纯灰色散着银光的折扇,低眉回答:“嗯”   而在这一切同时发生的:相比于奇犽的惊讶、不可置信,伊耳谜是一脸平淡。他支着下颔做思考状,“这样啊,那就麻烦了……”   “那我只好把小杰杀掉了。”最后他就得出了这个解决方案。   听了伊耳谜的宣言,奇犽震惊之后脸色开始变得惨白。   “杀手不需要朋友,那只会造成妨碍。”伊耳谜很肯定的说,拿出了武器。   伊耳谜已经感觉到了奇犽心中的恐惧与动摇,只要再对他施加一点压力就可以让他改变主意了——既然奇犽都已经在害怕他,再多怕点也无妨。   “够了,小伊。”我一步一步走向伊尔迷,一字一顿的说道。强势的以自己的气势,去压制了一切。   伊尔迷停下了,用他无光的黑色双眼看着我,说道:“你要阻止我吗?亚。”   “等一下!现在还在比赛……”身穿黑色西服的工作人员想拦着我,但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是会长。   “呵呵呵,没事,我允许。”他摸摸胡子,说道。   我微微向他点点头,走到奇犽和伊尔迷之间。转身,平静的看着伊尔迷,察觉到身后拉住我的衣角,还有些微抖的奇犽,勾起招牌笑,说道:“不是,我只是在表达,奇犽和小杰当朋友这件事,我是支持的态度而已。”   “杀手不需要朋友。”伊尔迷继续用无光的黑眸看着我,不带情绪的说道。   “我曾说过吧,工作时间外,我们只是自己。”看着他,我说道。   “朋友只是妨碍。”伊尔迷似乎想到什么,黑眸更加黑暗,似乎一切光芒都无法入内一样,说着。   察觉到什么,我敛了敛气势,收回笑,面无表情的问道:“理由。”   似乎在逃避什么,伊尔迷避开我的眼,用带着迷茫的眼神说道:“我们只是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没有企图、没有欲望,以黑暗为生存的能量。唯一的快乐就是杀人。”   这只是借口。表情不变,我看着他,再次说道:“理由。”   他沉默着,有些出神,转过身,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虽然在场的除了西索的其他人看不出来,不过我知道,他在迷茫。这四年中,他多出的最无法理解的存在。   我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理由。”   “亚路亚,已经四年没回来了。因为那个死去的,叫世乐的家伙。担心,去问,但甚至连父亲也只是说‘随她’的答案。够了,不用再重演了。”也许是被震慑,也许是早就想说。有些被迷惑,伊尔迷呆呆的看着我,用略带迷茫的语气说出。而后,他直直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有些微愣,只是因为这个吗?这几年,一直在迷惑中的伊尔迷。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感觉到身后抓紧的手,我叹口气,抽出身上剩下的银针。原来,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我居然给了他们这样的错觉吗?   在不断变化的样貌中,我缓缓说道:“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这个啊,世乐是朋友没错,但我从未因为它的消失,而如何。因为,它的消失,我从认识它那天就已经知道,无法避免。   之所以,父亲那样回答,是因为,这是我和家族的一个赌注的内容。亚路亚一直都在不是吗?只是想要任性,仅此而已。因为,家族同意了,仅此而已。只是不希望在被家里的老顽童点的脑袋,说‘你啊,好歹要像人一些吧’,我的所作所为,仅此而已。”   渐渐语气也失去了情绪,不再有任何情感。   银发紫瞳,妖艳而高贵,仅仅是毫无感情如傀儡娃娃一般的表情,也依旧惊艳。   注意到周围的眼神,我再次在心里感叹,真是麻烦的外表。   叹息般的,面无表情的我继续说道:“你,从未懂我啊。亚夏,从来就是任性,有私心的亚路亚啊。若一定要说不同,就是任性的亚夏可以是一心只有家族的亚路亚,但一心只有家族的亚路亚永远不会成为任性的亚夏,仅此而已。”   看了看似乎抓住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辉变回过去的只是单纯平静而理智的伊尔迷,我在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顿了顿,我继续说道:“我们的家主,不仅仅是杀手而已,不是即使带着迷茫也无所谓的普通杀手,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坚定的存在。逃家的小猫,应该学会许多,不过在学会许多之前,必须先回家认错。就当一个考验吧,不仅仅是你的。呐,小伊,你来安排吧。至于我,不用担心,近期我会回去。这场就算伊尔迷赢,可以吗?”   “嗯”只属于伊尔迷,节俭式的回答。   “嗯。”感觉到身后,不再颤抖的手却习惯紧抓住,还没有松开我的衣角的手的主人的回答 。   心里一句,奇犽真是好孩子的评价。   走下场,平静的看着认输的人。我斟酌着未来可能的一切结果,思考着下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揍敌克家族的最厉害之处在于,扭曲人心还干的理所应当。于是,到那的人就算原本心灵不扭曲也变得扭曲了。   (13望天ing~)   中场休息(1)   看着远去的飞行船,我有些惆怅,不过,只是一瞬。毕竟过不了多久,就会见面,不是吗?   这次比赛很顺利,除了那个白发的大叔失败了的离去时说的话。   ——“很感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武术,以后,希望有机会还能与你继续切磋。”   我感觉,我的头有些疼。   其实我很简单,只是在比赛时,听他说什么不和女人孩子打,在他直接说弃权前把他打趴下,留了句:“武术就是武术,是为了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人而存在,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人,才会有切磋。你的武术只是为了力量的追求,真是无趣。”之后潇洒离去。   该说,装B果然会被雷劈吗?我突然很想笑,‘其实,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这一点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亲身见识才能明白这句话是多么的令人感到欣慰。   这时,一个巨大的黑色布料盖住我,正想挣扎,就听到伊尔迷说:“别动。”   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我没有反抗。   原来,只是用来当面罩。看了看似乎有些往妹控发展的大哥,我有些好笑的将注意力转移到那块黑布上。真的是很不错的布料,不会影响里面的人的一切,却可以阻隔视线,很不错啊。所以,应该价格不低吧。   “嗯哼?~,原来小亚儿真的很适合那个形容词啊。”西索说道。   我听着,回答:“这样吗?”   回忆起某次,和西索在我的地盘喝酒交流时的一段对话:在一个日式的榻榻米,和唐风的装饰并存的地方的走廊,我和西索各自面对着面,以半躺的姿势一脚曲起,一脚平放背靠着木柱,坐在木制的长廊上,中间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些酒食。以酒的消耗来看,已经聊的有一些时候了。   “话说,索索你和我在有些地方还真是蛮像呢?”我平静的看着刚下过雨,而生机更胜的庭院,说道。   “是吗?”虽依旧是副小丑装,但因只有我们二人,而语气正常同样看着挺远的西索。   “啊,很多。”我继续看着,回答。   “比如?”西索。   “你喜欢用白脸装来掩饰自己,而我是易容。”我回答。   “易容?现在吗?”西索“嗯。”我。   “原本的长相如何?”西索。   “引用一个家伙的评价,很妖孽。”拿起酒杯,我说道。   “哦,像这种事,要自己看才比较有价值啊。”西索。   “估计你也不会有其他评价。”我肯定的回答。   ……   “那个,亚。”伊尔迷有些踌躇的说。   我想了想,就知道了他的原因,说道:“我打算试着爱一次,就当任性好了。我想爱一次,没办法,既然已经喜欢上了,就让这段情有始有终。我不希望未来的自己会遗憾,让自己的人生残缺。”   然后,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用当心,我会回去的。”   “会受伤哦?~。”西索。   “我知道,要知道,我可是占卜师啊。而且,就算会受到再怎么重的打击,我也想尝试。再说,占卜结果里表明,这回的经历对我以后,有不可估量的好处哦。”我用欢快的语气说道,因为阻挡,他们看不清我的表情。   “嗯,好。”伊尔迷定定的看着我,良久,说道。   “嗯哼?~,我开始了呢?。”西索挑挑眉,转头看向空无的天空,说道。   我知道,他在担心,但我从不后悔。   面纱下的我勾起嘴角,如平常的说道:“我知道啊,所以回应。”   “嗯哼?~,时候不早了,那老头不是叫我们去听什么课吗??~”西索说道,语气带着只有我才听的懂的安心。   “走吧。”毫无情绪的语气,我&伊尔迷。默契的转头,他的气息告诉我,他很开心。   在西索一阵怪笑的伴奏下,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看着因为一时兴起,在酷似教室的讲台上,cos教师的尼特罗,叹了口气。猎人协会的未来,真是令人担忧啊!   无力的用手支着脑袋在桌子上,我继续着走神。   早在上辈子,我就在教室待够了,为什么现在我还要待!而且,又是早就知道的内容,真是浪费时间。   又看了看前面仔细听得众人,在心里感叹道,还是最后一排最好啊,真是不爱听课的学生的最佳位子啊。   “夏少爷,夏少爷,爷爷在叫你啊。”先是一阵如此的声响,突然觉得有人拉起我的另一只手,猛摇,成功让我回过神来。抬眼看看,原来是沙罗。   看看周围看向我的目光,微微扫了眼沙加,他会意,平静的说道:“对于现在,猎人新的数据资料的简介。”   “这样啊,老狐狸,你为什么不自己说。”我明白后,转头看向尼特罗说道。   “放肆,你不就是一个刚过猎人考试的考生,会长邀请你来讲解,就已经是你莫大的荣幸了。你居然还如此无礼的对会长说话。”是那个光头忍者突然站起,大声说道。   “既然你喜欢,那你说好了。”我直起身子,耸耸肩,无所谓的懒懒说道。   “你!”他似乎想做什么,只是被人制止了。   “呵呵呵,别玩了,小亚。像这一类事,恐怕还是你们的人来比较好。我说,只怕会有遗漏吧。”尼特罗说道。   我看了看沙加,他平静的说:“我只知道后来的。”   我看了看沙罗,在她想自告奋勇时,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还真的只有我自己上啊。”   完全无视她一下子□的脸,扑向沙加诉苦的动作,直径走上讲台。   “为什么,同样是同一起毕业的考生,作为考官的你们却如此不公平对待。”那个光头似乎有些激动,愤愤的说道。   “也不是,该经历的不是大家都一样的吗?”雷欧力还挺义气的,一下站起为我反驳。   酷拉皮卡也是,冷冷的看着他。   “白痴,不懂的观察。”忽略心中微微有些温热的感觉,我冷冷的来一句。看了看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有些惊讶的表情一眼,我忍者心中的笑意,硬是一脸平静的走向讲台。   “啧啧,小亚,太严厉了吧。”尼特罗笑着说,我不屑的转头。   尼特罗叹了口气,脸色一正,看向考生,说道:“其实早在小亚小的时候,就有多次为猎人协会做出极大贡献,至于多大,早在三年前,我们就曾不断的和她协商免试直接进入协会成为三星猎人,只是小亚每次都拒绝了。老实说对于她这次会来,我感到十分欣慰。”   他顿了顿,我知道,他算准了,看在这么有趣的家伙很少的份上,我接口。   虽然在他人眼里,我比较像是不客气的任性的孩子(口胡),直接打断,说道:“只是约定而已,没有必要。”   “不,这很重要哦,为了回报你的贡献,我们给你仅次于我的权利,并且,除非你愿意,即使是我也不能强制你。另外慎重的问你,你愿意当我们协会的第一个长老吗?”尼特罗慢慢转向我,说道。   “不用了,十分感谢你们的重视,这就够了。你的秘书的经历,我略有耳闻。我实在没有希望有一天,看着协会成堆的公文,再听你乐呵呵的说一句‘这就是你的工作了’,然后,你跑到四处潇洒的兴趣。”我平静的说道。   “啧啧,看出来啦,反正你5岁那年对着满满一个房间的公文还不是只花五个小时就改完,而且还个个有条有理有备注。其效果,我记得,当初可有不少地方反映的都是全部解决啊。其中可有不少是,在储蓄室里放了几十年都解决不了的。就像你常说,能者多劳啊。”尼特罗眼睛眯的不见眼仁,乐呵呵的说道。   “原来你还知道我当年只有5岁啊,老实说我还真好奇,以你的性子,你居然没有直接把我拉上会长的位子。”我有些怀念的说道,顺便问出了我多年的疑问。   “我倒也想啊!可是,你们家的几个大佬不放人,有什么办法,只能求其次了。啧啧,不然,你不做长老也成,帮我再改回公文吧。再不然,你干脆当我孙媳妇好了。”尼特罗继续乐呵呵的,不要脸的说道。   “没兴趣,家里还有些事,协会我只管帮你们弄弄药剂、遗迹、消息。很忙,另外,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最近打算告白中,饶烦您费心了。还有,到底还要不要讲了。”我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期间,我没有察觉到,个别人的异样。(真可惜)   “这样啊,讲吧。”尼特罗有些失望的说道。   瞥瞥他,我到讲台中央,开始说道:“期间不懂就问,关于这一方面,很简单,以后猎人网会多一个名叫初夏的家伙贩卖消息,和药物的。只要交付他说要求的东西,基本上什么信息都会获得。”   看着他们,我顿了顿,这时尼特罗说话了。   “什么时候有的?”   “已经有,开始工作有24小时了,不要以为你的那个破防火墙有多厉害。”我扫了他一眼,冷冷回答。   “那好歹是我这精英做的,不用这么损吧。话说,你那防火墙谁做的,听说至今还没有黑客能破解。”尼特罗反驳时,顺便问道。   “拐不走的,只是我以前玩的时候顺手做的。再说,我的人你又不是没拐过,哪次成功了。还有吗?”正思考着接下来怎么讲的我,随口说道。   “没。”尼特罗似乎想到什么,有些无力的回答。   “那就继续了。基本上,不论何时你们都可以用金钱和他做交易。当钱不足时,你又不希望放弃,就可以询问他,需要什么,这时,要用什么东西来换,就要看他想要什么了。对于你们,能用上的暂时只有这些了,还不明确或感兴趣的,网上有明确的说明公布。”我想了想说道。   “就这些?”尼特罗有些诧异,说道。   “特殊的猎人还有其他待遇,自己去看。其他,我没有多弄的兴趣。还有,最近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自己看。”递了一个牛皮袋,尼特罗接过,我懒懒的回答。   “真是太可惜了。”尼特罗有些感慨地说,接过牛皮袋。   “不觉得。另外我有预感,如果牛皮袋里的事,你没处理好,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辛苦了。到时候,你可别太指望我,你知道的,谁知道我到时会不会有好心情来帮忙。”我承认我有些幸灾乐祸,说道。   “即使你祖父。”尼特罗问道。   “这个啊,我正在考虑,这次回去,我是不是应该为那个老顽童准备一个抗毒训练呢。”我眯起眼,有些不怀好意的柔声说道。   “真可惜,看不到。”尼特罗失望中略带兴奋的说道。   “都说只是考虑而已了。而且,似乎有有趣的事要发生了。”我说道,歪歪头。   作者有话要说:世界上,虽然人分很多种,但他们都一样只是人而已 中场休息(2)   “只是考虑而已。似乎有有趣的事,要发生了。”我说道,歪歪头。   仿佛应证一般,教室的大门‘砰’的一下被打到墙上。   我无视门口的小杰,将注意力转向那个明明应该是很脆弱的门,居然没事?什么原理?   同时,我虽然没注意到,但却也没什么兴趣注意的周围所发生的:那个孩子,棕□的眼眸坚定而明亮,以那样强硬的语气说:“去向奇犽道歉。”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对于这个要求,伊耳谜很不解。   “我想你是爱着奇犽的,但是,你也不能因此要求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小杰坚定的说,“奇犽有他想做的事情,他不是你的傀儡,连这些都不懂的话……你没有资格做他的哥哥!”   伊耳谜没有看他,淡淡的说:“当兄弟需要资格吗?”   小杰忽然就抓住伊尔迷的手腕,就那样一用力把他整个人腾空扯出座位。   终于,因为听到某种动静,无奈被打断的研究我转身时。看着众人惊讶的眼神,实在有些无法理解。伊耳谜的体重,其实蛮轻的,1吨都没到,所以被拉起来一点也不奇怪。(孩子,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的家人是一样的……)   “那交朋友也不需要资格。”小杰愤怒的、口气有些冷硬的说。   小杰的手渐渐收紧,然后一时沉迷看戏的我,就将很郁闷的看着又多出的工作——因为来不及制止伊耳谜手骨的呻吟声,虽然他本人并不在意。   没法,为了看戏治伤两不误,我慢慢靠近,顺便收敛气势看戏(所谓恶劣啊,远目)。   “我要把奇犽找回来。”小杰明亮的棕色眸子里,是确定了目标的坚决。   “他不是自愿回去的,就像被你们操纵的一样,我要把他找回来。他不合格的事情无所谓,若他再接受测试,一定会合格的。问题是……”他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倘若以前,是你一直强迫奇犽杀人……我决不饶你。”   “不饶我?可以怎样?”伊耳谜问。   “没什么!只是带奇犽回来……不让你们再见他!”小杰。   “啧啧,没事别乱发杀气啊,影响治伤被罚的可是我啊。小杰,你让一让。嗯,算了,我跳过去,你松手就好。”终于走到小杰后面,原本看着走起来麻烦打算绕道的我,看着越来越麻烦的情况,不得不出声道。   “嗯,好。”小杰愣了愣,刚刚我走向门背对着他,所以没认出来。突然发现,下意识听话,松了手。   “乖孩子。”我说道。一边利索的接过伊尔迷的手,把他推到椅子上坐着,拿出一个喷瓶,蹲下,一阵喷洒,拿出几根针,扎下,捏捏,才抽出。一边说道:“家人,就是有血缘羁绊的人。小杰就算和奇犽有多好,也不会从我们身边抢走成为他的家人的。他是女的还差不多,男的没戏。你也不多动动脑子啊,好了。”   “嗯。”伊尔迷平静的看着我,回答。   “嗯哼~,小亚儿,你的医术又好了不少啊。”西索感慨。   “如果你也有我的经历,医术也不会差到哪去的。果然,我还是喜欢毒术多一点。”我起身回答道。   “亚,亚夏,你是亚夏,你还在啊!”在一边一直错愕而无声的小杰,说道,语气里,有些惊讶。   嗯,似乎更多的是感动。不过……看这话说的,这孩子!我有些无奈的想到。   “对啊,不然我应该在那里呢。”我耸耸肩,懒懒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和奇犽一样被带回去。不过,你为什么要带这个头巾啊?”已恢复的小杰好奇的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奇犽会被带回去,是因为他没事逃家。再加上他本来实力就不够,资历也不是多好,就这样跑出去,是会有很多麻烦的。至于头巾,因为解除了易容,摘下来很麻烦啊。不过,等到最后的庆祝会时,我会摘掉的。”我回答道,心里直点头,不错,比奇犽和亚路嘉家教好多了。换他们,一定边伸手拿头巾,一边出声询问。   “亚夏,你这样说,小杰怎么会听的懂啊。”雷欧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看去,原来他已经和酷拉皮卡走到小杰身后了。   同时出声的小杰,说道:“这样啊。”   我看看这一场景,想了想,看着雷欧力他们说道:“这个回答,应该是听懂了吧。”   回答我的自然不是已经进入呆滞状态的雷欧力,而是酷拉皮卡。他温和的笑着说:“是啊。”   这时,动动好了的那只手后,伊尔迷静静的看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说道:“我们走吧。”   “嗯哼?~。”西索。   “稍等一下。”我对伊尔迷说,看到他的点头,才转头对小杰说:“小杰,以后请你以后不要再说,像不让我们再见到奇犽,这样的傻话了。你这样,会让我们觉得,你是要和我们抢走家人。打个比方,这样就好像,我们不让你再见到你的米特阿姨,把你的米特阿姨从你身边带走,成为我们的米特阿姨性质是一样的。这样,会很危险的。你知道了吗?”   “哦,我知道了,我只是想和奇犽做朋友。听说,你们的家人居然对你们不好,所以,才这样说的。”小杰摸摸自己的头,笑得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们的对待家人的方式虽然和你们不同,不过那是因为我们家族的特殊才如此的,和你们的性质一样。就好像我们从小开始接受各种刑具,其实也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样,以后,我们以后就不会再害怕,痛苦这样的事了。我们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也不过为了让我们能好好的活着,至少要有保护自己不拖累其他家人的能力。毕竟,我们是杀手家族,所以,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是许多势力要追杀的目标,因此,我们必须强大。这样,你明白了吗?”我笑着看着小杰,说道。   “嗯,虽然不是都很明白,不过大概就是,你们的这些方式其实就是源自你们对家人的关心和爱护吧。”小杰想了想,回答道。   “嗯,可惜奇犽不明白啊。”我欣慰的看着小杰,忆起家里那只小猫,有些无奈的叹口气道。   “那就说到他明白啊。”小杰说道。   “不可以呢,曾曾祖父说,既然都是家人,还是下一任的继承人,这种事,必须要让他自己明白。所以,小杰,你最好也不要说哦。”回忆着,我说道。   “哦。”小杰点点头,似懂非懂的答应(你就不怕被卖了,没明白就乱答应)。   我摸摸他的头,说道:“小杰真是好孩子,我们家就在枯枯戮山。呐,去努力吧,查一查就知道,不懂就去问酷拉皮卡吧。我先走喽,舞会见。”然后,回头,对伊尔迷,西索他们点点头,一同离去。   “嗯,谢谢你,亚夏,再见。”小杰。   “再见。”雷欧力。   酷拉皮卡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我,良久,才轻声说道:“再见。”   “那个,刚刚,对不起了。”是那个光头的声音。   没有浪费体力的必要,我们走的不快。跟着我的还有沙罗、沙加。听见他们的话,我象征性的摆摆手,脚步不停,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亚夏,你要牢记,你是少女,不是妇女……   (13望天叹息)    中场休息(3)   “沙罗,好了吗?”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遍问这个问题的我,连睁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快了。”沙罗回答。   “哦。”又是快了,我在心里默叹。想想,因为听说我在这次庆祝会上会以真面目出来,又要在这次庆祝会中告白,沙罗就立刻自告奋勇要帮我打扮。   对此,我有过异议,不过,被很干脆的否决,就连小伊和西索都抱着‘既然要做,就要好好做’的态度。   沙加?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这导致的直接后果,在换装方面,虽然少,但依旧和母亲有一拼的沙罗,从离开教室不到一个小时,到现在离庆祝会开始不到十分钟。我在心里怨念道。   “好了。”不知多久,终于听到沙罗这句话,我在心里几乎泪流成河了。   睁开眼,不得不说,沙罗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臧蓝色的泡泡袖长裙离地7公分,唯一的装饰就是束腰的金丝带在腰后打了个可爱的大蝴蝶结。在左侧的一小束银发被一根水蓝色末端有着两银色小铃铛的发带缠绕,为即使一直板着脸的我增了不少俏皮感。精致的白色凉鞋,小腿上缠绕着白色的丝带到凉鞋的边。就这样板着脸静静的待着,就徒添了些文静。微微不习惯,没有了裹胸改为胸罩的起伏。   “我们走吧。”微微看了一眼镜子,我不带任何情绪的起身,平静的说道。(其实,这都是基裘夫人的功劳。)   “嗯,好。”沙罗满眼星星的说,带我离开了她的临时化妆间,打开了门。不同于我,她是一身鲜艳的红色。泡泡袖花边长裙,红色的舞鞋,颈间和腕间也系着红色的丝带,红发带扎的团子头。加上她的头发,真的很适合她那如火的性情。   “好了吗?”是伊尔迷的声音。   “嗯,我的杰作哦~,是吧,夏少爷。”沙罗说道,整个人都出去了。   “还好吧。”我平淡的边回答,边出去。   丝毫不在意四周,走出房间,自觉的转身,轻声关门。直到回过身看他们时,才察觉不对。   “有事吗?”我问道。   “没有,我们先走吧。”沙罗的弧度更大了,推着我说道。   “这个好像不符礼仪吧。”我淡淡的说道,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的奇景。(伊尔迷、西索的惊讶,算是奇景吧)   “姐!”先反应过来的,是沙加,他向沙罗伸出了手。   “亚。”慢了些,但好歹反应过来的伊尔迷,向我伸出了手。   相对于沙罗,我很干脆的回应。将手放在伊尔迷温和的手心里,等待沙罗他们,一起离开。   “呀,真热闹啊。”刚在众人面前出现的沙罗,立刻放开沙加的手,吐了口气,说道。   毫不知,她的这一些行为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她立刻的转身,对着刚出现在众人勉强看到的地方的我,笑嘻嘻的说道:“对吧,夏少爷。”   “啊。”我简单的回答,在心里叹息。沙罗就是太毛躁了,改不了。   我按照礼仪,将手搭在伊尔迷的手上,缓缓走出,直径走到酷拉皮卡他们所在的餐桌。和伊尔迷点点头,然后才将左手放下,和右手一搭,几乎一个标准的淑女姿势。虽然,要成为完全标准的淑女姿势并不难,只要解除冰山脸就好。但如果解掉冰山脸,那绝对够麻烦。没兴趣尝试,所以如此。   “卡,我能和你到阳台去谈谈吗?”我头微垂,继续面无表情,尽量平静的说。虽然,我很清楚,即使如此,我还是依旧紧张。眼神不像平常,看着说话的人的眼睛,望向下方,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们去那里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吗?”雷欧力好奇的问道。但,似乎没有人理他。   “嗯,好啊。”酷拉皮卡温和的声音,似乎是不假思索的在我耳边响起。在他拉起我的手时,我下意识般的,呆呆的望向他,勾起一抹不自觉的微笑,随着他走向阳台。   在出神中的我所不知道的,看见我们无视的态度。雷欧力大声的不断抱怨以示反抗,被伊尔迷和小杰制止。可惜无效,直到被沙罗她嫌碍事的一个暴栗敲下来,才真正闭嘴。   出神中的我所没注意到的,沙罗和沙加的身影在阳台周围停顿,好奇的门淇、半藏、小杰、雷欧力是直接在厅堂与阳台相隔的帘子的后面,标准的偷听,就连伊尔迷和西索他们此类好奇的强者也是伸长了耳朵留意。   看着他温和的的笑容,我有些迷离。就这样,我仿佛被催眠一般,跟着走。去阳台的路程,并不长。不久,我和他已经是站在只有我们的阳台。   这里,虽然这没有灯,但,虽有帘子阻隔的舞会的厅堂,却会散出让只要眼睛好一点的人都可以看清的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正含笑的看着我的场景,蓦然,我的脸上有些发热,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他打破了这个差点令我窒息的安静,他笑着,温和的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很重要的事。”看着那晶亮的蓝绿色眸子,我的心就不听命令的乱跳。   微风吹过,我有些掩饰性质,我背过身,看着阳台外的草木,强制镇定的说道。   “那,是什么事呢?”他用他温和的嗓音,再次说道。   转过身的我,对自己的行为,一阵无奈之后,暗骂自己没用。所以,立刻,我就很努力的转身。有些怄气的,直直的看着酷拉皮卡的眼睛,只是效果,实在不太近人意。看着那双美丽的纯净的蓝绿色眼睛,我直接沉溺进去,又发起了呆。   “亚夏,亚夏?”酷拉皮卡拿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呼唤着。   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尽是因为笑意,而绽放的迷人的光芒。   惊醒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真的很美,我在心里叹道。又自嘲了一下,既然决定了,我何必躲藏。只是想说。就算他不愿意……至少,我把心意传到了,我就没有后悔的理由了。   所以,再次看着酷拉皮卡的眼睛,深呼吸,我说了。不自觉的带上些梦幻的语气,我坚定的说道:“卡,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酷拉皮卡似乎呆了呆,问道。   反正已经说过一次的我,再说一遍并不难。所以,这次我没有那么多迟疑,而是相反的,有些恶趣吧。虽然当时我并没有想什么,我就是单纯的靠近了他,在他耳边,不自觉的呵着热气,轻轻地说道:“卡,我,喜欢你。”   在一时的安静中,无视掉在我心里的失落,也许只是躲避。只留下平常的,愉快的看着有些窘迫的酷拉皮卡,不在意内心的叹息。   就在慢慢离开他的耳边时,突然,我酷拉皮卡环住了我,然后迅速收紧,截断了我的去路,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我一下子扑向他温暖的怀里。下意识的闭眼,我的头因为惯性的影响,轻轻撞了他的胸膛,正担心他有没有怎么样,会不会有不良影响。这时,我听到了,他说了说了一句话,令我的头脑直接当机。   只是下意识,什么也没想,我抬头,看着他,不觉减少的距离。   微风拂过我们的脸颊,彼此都不再在意打在自己身上的暖暖的气息。没有察觉的,自动交握的双手互相传递着温暖,我突然觉得,心里似乎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塞满了,将之前的失落之类的情感统统驱散。   很温暖,很,幸福。无意识,所以不是刻意的,第一次,不是在我的理性控制之下的笑容。我笑了,不自觉的,发自内心的无法控制的笑了。连眉梢,也染上了暖意。心里,唯一所想着的,是他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我也喜欢你。”   只是,这样的时间总是不长,正当我们沉迷于其中时,就传来这样的声音。接着滚过来互相抱怨彼此的几个人:“砰!”   “哎呦!臭光头,你压到我了。”   “大叔,你快起来。还有,下面那个考官小姐,请注意称呼。”   “什么大叔!我今年才18岁!!!!”   “十分抱歉,我说错了。”   “我现在不管你们说对说错,你们两个给我快点起来!!!”   ……   小杰自觉的立刻站起来,不记得拍拍身上的灰尘,只是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四下飘忽,面对着我们说道:“对不起。”   我和酷拉皮卡相视一笑,借着告白后,只属于情侣间的心电感应,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和不在意的包容。从酷拉皮卡的怀里出来,我走到小杰身边,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没关系。”   “真的吗?”一下子,小杰抬起头来,睁着他明亮的棕色大眼看着我们,他问道。之后又呆了呆,看着我。(亚夏的真面目太妖孽了~)   酷拉皮卡走过来,环住我的腰,笑着说道:“嗯。”   我有些不自在,但没有拒绝。不自觉的脸又有些微红,对酷拉皮卡说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嗯。”酷拉皮卡笑着说,用温和的眼神看着我,和我一起进去。   “我也是。”有些发愣的小杰反应过来,欢快的说道,跟了上来。   在地上打滚的三人面面相觑,最终,站了起来,打了阵哈哈,才一起进去。   进去后,又是一番那些无聊人士的调侃和打闹。   在我所没注意到的,酷拉皮卡看向西索时,脸上微微的不自然,又看向我时的眼中的迷茫。   有几个明眼的人注意到了,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初恋情侣对未来的迷茫。这直接导致了,后来的一个悲哀,造就了一个,堕入纯粹的灰色的世界中我。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说,西索是无法控制的红色,代表放任与癫狂、不在乎库洛洛是绝对理智的黑色,代表忏悔的绝望和绝对的真实、理智、残忍伊尔迷是墨绿,绿的接近纯粹的黑色,代表的是绝望的守护和责任小杰是白色,白的倔强、任性,带着一种虚幻的坚定,只可以给人一时的温暖奇犽是在墨绿的基础上,再加些紫,代表责任、骄傲那么,亚夏,13希望她是灰色,可以自由自在的在真实与虚幻中坚定,理智却也感性,永远。   揍敌克家族之旅(1)   自三天前的舞会,在通往枯枯戮山的旅游车上,与正介绍着揍敌客家族的导游小姐和兴致勃勃谈论中的雷欧力和小杰不同。基于表白的后遗症,受到三天的语言轰炸,终于在这段路上可以好好休息的我倚在酷拉皮卡的怀里补觉中。   为了不打扰我,酷拉皮卡特意选了个安静的地方看书,时不时的帮我整理一下被子,拨开散落的藏蓝色头发。回忆起舞会后,小心翼翼问他要不要易容的小小身影,就觉得心里一暖,笑也更加温和。但不知又一起什么,叹了一口气,用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呜,真是幸福啊。早上好,卡。”似有所感,我渐渐清醒了过来。揉揉终于消去黑眼圈的眼睛,看着酷拉皮卡,笑着打招呼道。   “你醒啦,亚。饿吗?”酷拉皮卡放下了书,笑着问道。眼光中的迷茫早就在发现小小的身影醒时,就消去换上了温暖。   “不饿。”我摇着头,笑着说道,又想继续像刚才一样倚在他的怀里,只是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才醒啊,都快中午了,真是够能睡的。”听到动静,和小杰一起过来的雷欧力大大咧咧的说道。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哦。”我瞥了眼雷欧力,说道。   “呃。”雷欧力忆起最近,一时不知说什么。   “正好呢,刚刚导游姐姐说,我们快到目的地了。”小杰说道,仿佛应证他的话是正确的一般。   这时,前面传来类似于揍敌客家族到了这样内容的声音。   走下车门,看着正在惊叹的小杰他们,我微微有些自豪。   “亚夏,你家好大啊。”小杰说道。   “这里有揍敌客家族的人?在哪里。”我还没回答,就有人先说话了,两个长的很丑的大叔。   “怎么可能,人家小孩子说着玩呢,你也信。”另一个较瘦一些的说道。   “是真的,亚夏真的是这里面的人哦。”小杰大声反驳。   “哦,谁啊。”那个大个的问道,小个子的自顾自的到了保安室。   “就是她。”小杰指着正头痛的揉着太阳穴的我说道。   “哈哈哈哈,小朋友,你弄错了吧,就一个小孩,在揍敌客家族里的小孩也就只有那几个少爷小姐,可没有一个是蓝头发金眸子的。”那个大个子的又说道。   “抱歉,这孩子爱玩,不用理会他。”还是酷拉皮卡可靠,走出,温和的回答,顺便把小杰这个缺根筋的嘴捂上。   那个大个子似乎还想说什么,被另一个瘦些的叫去,看着那两个走向死亡的笨蛋。一声意料中的惨叫,就连导游小姐也毫无怜悯的拿他们当范例。   待到导游小姐走开,留下的人就少了,输了我们四人以外还有一个一身斗篷的和我们差不多大的人。   “原来,他们是来讨伐的人啊。还好刚刚酷拉皮卡拉住我了。”被放开的小杰,呢喃般的说道。   我叹了口气,看着小杰说道:“小杰,这次就算了,以后你最好注意一些,不要总是这样。我不希望未来有一天,奇犽会因为你而出事。我们家,是杀手,被大多数人所厌恶,恐惧,想杀死的杀手啊。”   “哦,好。我刚才还以为,只要这样,那个大叔就会让你进去。这样,我们就可以跟进去了。”小杰回答道。   “你太天真了,你这样,充其量也就是我会当着你们的面杀人。就算我把你们带进去,你们多半也是死路一条。”我淡淡的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气氛有些僵,雷欧力的话正好缓解了这个。   “去那个门卫那里吧。”酷拉皮卡提议到。   “好。”小杰&雷欧力。   看着小杰和雷欧力欢快的向前的样子,酷拉皮卡正要跟着向前,被我拉住。   “有什么事吗?”酷拉皮卡笑着问道。   “卡,你一定要变强啊。这次最好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可能在其中疏远你们,或说你们是玩具,不要生气啊。”我说道,眼中,有一种名叫担忧的东西流动。   他愣了愣,问道“为什么?”   “我害怕他们对付你。虽然,名义上来说,奇犽是下个继承人的人选。但实际上我也是有资格的,再加上我从小就有天才的称号。所以,他们对我的要求是比奇犽更严厉的。对我的一切基本都……通常,对于继承人,他们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对象必须够强的才可以。你现在还没达到他们的标准,这样,很危险。我不希望你受伤,一点也不要。”我坚定的看着他说道。   “嗯,我会的。”酷拉皮卡用温和的眼神看着我,牵起我的手说道。   “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啊,走啦。”雷欧力的声音。   “走吧。”酷拉皮卡说道。   “好。”我回答,牵着他的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我们走到那里。   “怎么了吗?”我问道,看着正在说话的小杰,示意雷欧力回答。   “他们不让我们进去。”雷欧力有些愤愤的说。   “这样啊。”看了看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我没打断,感叹式的说一句。   “亚夏,他们说叫你接电话。”小杰说道。   “哦。”我接过电话。“喂,哪位?”   “嘟嘟嘟……”这就是我听到唯一的声音了。   于是我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砸了电话。   “小杰,告诉我,刚刚跟你说找我的声音是怎么样的。”眼中明显有火光出现的我说道。   “是,是一个老祖父的声音。”小杰很好的用他的动作告诉了我,我现在的气势逼人。良久,才终于回答我。   “怎么了吗?”酷拉皮卡问道。   “刚刚,我刚说一句话,就只听到嘟嘟嘟嘟的回答。这绝对不会是管家。对了,小杰,他是怎么叫我的?”   “嗯,好像就是亚夏。”由于酷拉皮卡,气势终于减小。缓过来的小杰,摸摸头又说道。“他说‘刚刚的是亚夏对吧,居然跑那么久,害我都没有新玩具了,你能叫他听一下电话吗?’这样。”   “玩具?那家伙又到我实验室了吗?那个老顽童,如果我的实验室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是将会是我下一个实验品。”我用轻柔的语气说道,身后似乎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整个人进入计划报复的状态。惹得周围除了酷拉皮卡以外的人,身上一抖。酷拉皮卡还好,只是带着笑意看着我。   等到我计划好时,看到的就是那个看门的老伯努力推门的场景。不由得嘀咕道:“有这么难吗?”   “那你试试,连我都推不动。”雷欧力不服气的说道。   “好啊。”我无所谓的说道,看看牵着我的酷拉皮卡,他笑着松手。我走到那个老伯的旁边,说道:“可以让我试试吗?”   “嗯,可以。”他退了几步,放下手,边檫着汗,边说道。   “如果打不开就不要逞强啊。”雷欧力说道。   “亚夏,加油。”小杰。   “……”酷拉皮卡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放心吧,我啊,可是亚夏揍敌客啊。”我伸出一只手,刚推开门缝,就发现袭来的飞镖,轻巧的跳开。   “哈哈,我就说你推不开吧。”没看清的雷欧力白痴的笑声。   “笨蛋。”酷拉皮卡淡淡的说。   “什么!”雷欧力的愤怒声。   “雷欧力,不是哦,你看,那里有飞镖啊。”小杰好心的提示。   ……   没理会那边的讨论,微微眯起眼,我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老顽童,你又无聊了。据说,你又去我那当贼啦。是因为,知道我最近缺实验品吗?”   “啧啧,不要那么绝情嘛。而且,我也没有到你的实验室里啊,要知道我可实在没有找你的那几个宝贝陪练的兴趣啊。”门里传来如此的声音。   “是吗?小杰,看来我不能和你们走了。”我笑着回头,说道。有些依恋的眼神洒向酷拉皮卡,打断了他们说话。   “没事,正好,接下来我们也想接受训练,自己推开这扇门。”小杰说道。   “你就放心吧,还有我呢。”雷欧力张狂的说。   “去吧。”酷拉皮卡说道,平静的看着我。   “嗯。”我说道。瞬间,我消失了人影,大门缓缓合上,证明着我的力量。   揍敌克家族之旅(2)   “嗯。”我说道。脱下手上和小腿上的四条漂亮的蓝色丝带,随手丢下。不符合其外表的,一阵摇动,丝带陷入土中。瞬间,我消失了人影,全开了的全部大门缓缓合上,证明着我的力量。   “好厉害。”小杰一下子变成了豆子眼,说道。   “是啊,真是怪力女。”同样变成豆子眼的雷欧力,说道。   于是,雷欧力很荣幸的得到了酷拉皮卡的一个瞪视和小杰的责怪。   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看着门,不给于任何评论。心中,惊讶不已。   “不愧是大小姐。”那个看门的老伯说道。   “大小姐?”小杰&雷欧力。   “嗯,你们难道不知道,大小姐她是在这一代里唯一的女性也是最强的一个吗?”大伯说道。   “不愧?”酷拉皮卡斟酌的问道。   “嗯,从很早以前我就听说过,在揍敌客家族有一个很厉害的大小姐。后来,听一些资历较老的人说过,大小姐她的厉害是这一代里最强的。据说力量可以和现任的家主相当,暗杀术、毒术等也是最强的,由老老爷和老爷训练长大,从3岁开始就挂着天才的头衔,4岁开始接委托。在对于家族除了暗杀以外的工作,也是有涉及。本来还以为是别人胡说八道的,如今看来是确有其事。”大伯继续说道。   “怎么看出来的?”小杰问道。   “除了家主大人他们,我还没见过有第四个人可以推开。”大伯叹了口气,说道。   “那暗杀以外的工作包括哪些?”酷拉皮卡问道。   “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外围的。要知道作为杀手这一大势力的排首,必须与其他三个势力协调好。”大伯回答“另外三大势力是?”酷拉皮卡问道“黑帮的十老、猎人协会、强盗集团的排首。”大伯回答。   “那,奇犽在里面的实力大概是什么?”小杰问道。   “大概是这一代里最差的吧,至少现在是,潜力虽然最好,但还没开发,但可惜做了十二年的准备心性还不够成熟。如果单纯肉搏,应该会和亚路嘉少爷并排倒数第三。”大伯摇摇头评价道。   “刚刚的蓝丝带是什么?”雷欧力。   “哦,那应该是二少爷和大小姐一起研究出来的东西之一吧。”   ……   在他们讨论的同时:在冲入门内,我立刻快速向着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银发老头攻去。原因?先下手为强嘛。果然,他有一时的慌乱,可惜的是,不到一秒。   “听说你有心上人了?”祖父乐呵呵地说道,如果除去他的动作,单看他的表情,真的很像个和气、慈祥的老人。   “嗯,至于会不会是我未来的那个还未确定,不过应该不会。现在只是有好感,有些喜欢,在意。所以与其留遗憾,我个人认为不如试试爱一个人。不论未来如何,我都不希望自己后悔。”我平静的回答。   “哦,这样也好。”他说道,动作没停。   “谢谢。”我说道,我知道,他允许了我的这份任性。   “还有曾曾祖父哦。”他笑着补充道。   “知道的就算了,剩下的人,就不用提醒了,如何?”我笑了,眼神闪着恶作剧的光芒,说道。我知道,他不会拒绝,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也是属于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只是因为一个头衔,一份威严,而辛苦。   “好啊。”果然,他如此回答道,眼中闪过期待。   “我现在就开始好奇,他们到时知道时的表情了。”我说道,眼中尽是一片精光。   “如果,不在一起了呢?”他问道。   “就再找一个,或者找人假扮好了,吓人专用。”我无所谓的回答道。   又是一脚踢来,我避开,加速的一拳瞄准负重挥过去。   “哦呵呵呵,你要和我好好打吗?”祖父说道。   “要知道,我在这几年里可从未丢下过训练啊。”我咪咪眼,笑着回答。避开一拳,没有再收敛力气和速度回以一脚,瞄准剩下的负重。   一时增加的力量,祖父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退了好几步,这回负重全毁了。而我则是云淡风轻一般,手背于身后,一副欣赏美景的无害旅客模样。   “如何?”我看着一朵可爱的小花,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可以。” 祖父摸摸胡子,说道。   “还有惊喜哦。”慢慢的转过身,面对着他,我摆出了很久没有用过的,太极的架势。微笑着,不急不缓的说道。   “要去训练场吗?”他做出准备袭击的姿势,打趣道。   “那里,够我们毁吗?”我挑挑眉,勾起一抹邪笑回答。   “按照过去的经验,应该是不够的吧。”祖父说完,与我相视一笑。如同一个信号,打斗开始。   老实说,这不同于刀光剑影的比斗,虽然有不输于它的气势,危险。但在外行看起来,就显得有些单调了(13就是标准的外行啊,55……)。   没有相对于祖父不断快到几乎看不到的身影的攻击,我只是在原地规划了一个圆,不断的在圆圈内,用四两拨千斤的招数将祖父推出的防守,而自己则是半点没有超出过这个圈,更多的,还是在原地。   “不错啊,但地下的呢?”暂时停住攻击,祖父说道。   “要试试吗?用念也可以哦。”我有些挑衅地说道,我知道,他不会拒绝。因为,能力,能像这样打的尽兴的人很少,机会更是少。而且,这对我的成长有帮助。   “噗!”的一声,是祖父的龙。没在意他唬人的称号,我摆好阵势,感知着。又是一脚两脚的四两拨千斤,一次次逼退,最后一个踏脚,以没用任何力量单纯的肉搏,一下破除。   “如何?”我看着祖父,说道。   “完美,什么时候去和曾曾祖父玩玩?”祖父停下说道。   “正有此意啊。”我带着明媚的笑,回答。   “真正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他问道。   “占卜说,最后会分手,到那个时候,我的颜色会变得更纯粹。”我有些无所谓的回答道。   “更纯粹的灰色吗?看来以后更难使唤你了。”同样,明白里面的深沉含义,无视掉艰辛,祖父笑着回答道。   “对了,对于这次家族怎么安排?”我问道,潜台词:这次,我让奇犽出去,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当长老啊。”他说,潜台词:家族同意了奇犽出去,也认为这样会更好,但为了以防万一,你当长老。以亚路亚的身份负责,在他当家主时,协助好他。   “条件。”我问,潜台词:当长老不是退休的家主吗?我怎么会当,条件不符啊。   “跳过。”他回答,潜台词:直接当,让你成特例。   “过程?”我问道,潜台词:那些礼仪会少吗?   “够齐。”他有些幸灾乐祸的回答道,潜台词:绝对一个不少。   “倒霉。”我感叹道。   “同情,要开始了。”他回答道。   看看住宅的门,我咽咽口水,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想法,进入。   然后,在枯枯戮山的人们就听到了从主宅传来的声音,宣告了我的回来:“啊啊啊,我亲爱的小亚亚,你终于回来了。来,看看我的杰作吧。”by母亲大人“砰!”by炸弹声“怎么样,我新作的炸弹,有意见没。”by糜稽“哈哈哈,你终于回来了,本大爷还以为你又在哪里发现有趣的东西,不回来了。”by亚路嘉“小亚,你最近又做什么有趣的药吗?”by马哈曾曾祖父。   “有没有给我带甜点。”by奇犽“小亚,家族决定,三天后举行你的长老礼。”by父亲大人。   看着给我一个同情的眼神,就执行任务去的大哥。又看看在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的母亲大人的所谓杰作——穿着Sweet Lolita的柯特,我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不过,这就是我的家啊,我回来了,我在心里默念。   夜里,酷拉皮卡转了个身,感觉前面温暖的身体,抱住,继续睡。良久,立刻睁开眼,起身。定睛一看,是那个刚分开还没有10个小时的小小身影。有些苦笑不得的摇摇她,看着她缓缓睁开带着迷茫的光芒的金眸。他正想问发生什么事了,就看见,那个看清了他的小小身影满脸委屈的扑倒了他,趴在他的胸口上。有些无奈,但该问的还是要问的,本着这个观点,酷拉皮卡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晚上,让我好好休息吧,早上我会离开的,卡。”小小身影满脸委屈和疲惫的说道,之后就直接倒在酷拉皮卡的胸口上睡过去了。直接导致,酷拉皮卡又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    揍敌克家族之旅(3)   完澡的时候,就看到母亲说为了避免我无聊,就让柯特陪我,然后就从我的房间出去。于是,我就看到,在我房间的床上,原本被母亲挡住的,那个穿着女装浴袍的六弟。”   “然后,你就跑出来了?”酷拉皮卡笑着,问道。看着身上的那个家伙点头,其实他的心里也在感慨,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嗯。就晚上,让我好好休息吧,早上我会离开的,卡,号码。”小小身影满脸委屈和疲惫的说道,之后就直接倒在酷拉皮卡的胸口上睡过去了。直接导致,酷拉皮卡又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   然后,在他第二天早晨,醒来时,也确实没看到她的身影。虽然欣慰,但同时的,也有些失落。   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在当天晚上,再次重演。只是谈话变了,所以,他知道了她要当长老了。所以他知道了,他们以后相处的时间会更少。看着身上这个讲着自己过去的事睡着的某人,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然后第三天,……类似的。如果一定要说不同了话,就是,当小小的身影看到因为想起自己已经是一个被灭族的孤儿而伤心的酷拉皮卡时,说道:“卡,不用孤单哦,卡,不是一个人,只要卡愿意,夏,永远是卡的家人。”   “家人吗?”回忆中清醒的酷拉皮卡,呢喃般的说道。随即一笑,又干起刚刚的活。   与此同时,主宅内:已经解开易容的我在半梦半醒间,被母亲打扮好,规矩的跪坐在专门的垫子上。   该拜的祖宗已经拜好了,今天剩下的任务就是,像这个样子端坐在帘子后面一整天。   看看身上简洁的服装——纯白色狩衣,银发用黑色的发带束起。这和我在我的地盘里,最常用的打扮大同小异,而且那个唯一的异也只是我的狩衣上通常会秀一些简单的花纹,或以其它颜色沟边。   说实话,我现在无比感激仪式的要求中有:‘必须穿仪式特定服装’这一条。否则,依照母亲大人的喜好,前途堪忧啊。   看着帘子外的喧闹,吵杂,人来人往。看看帘子内的祥和,平静。果然,我还是喜欢安静平稳更多吗?   想一想这个所谓的仪式:早晨一起来就是去洗澡,被母亲带去打扮,喝一口清茶拜祖宗。然后,就是呆在这面,一个黑色的纱帘后面端坐,什么都不需要,只是端坐,看着外面的一个个人来道喜就好。   唯一不符合人权的,恐怕就是,一整天里真正勉强算吃的东西的只有那杯清茶吧,就要一整天必须端坐这个吧。   不过,这对我就无所谓了。反正我就算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不会怎么样,就算站着,我也能一动不动的睡着。   再加上,上辈子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仪式。该怎么说呢?阴阳师协会的一大特色就是,只要一突破级就要来一份比这繁琐几百倍的仪式。理由嘛,毕竟像仪式啊,祭祀什么的,本就是大部分阴阳师的主要工作或攻击手段。那个阴阳师突破起来又比较困难,所以,那时的仪式通常也属于繁琐的过分、夸张的。作为当初,身为天才,三天两头突破级玩的我若不是学会隐藏这些,估计迟早会被他们烦死吧。   不过,话说,我们家这种布很多吗?仔细的看着那块黑帘子,我可以肯定,这是当初伊尔迷给我当面巾的那个是同款。毫不阻隔视线的,可以轻松看见外面的人或物,但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很不错。   下回弄一些研究看看,我勾起一抹邪笑如此想到。   而后,就如我常做的,感受万物的气息。瞬间,整个枯枯戮山的人和物都进入我的眼底。甚至连风吹过时,小草的晃动我都能清晰的感知,似乎与万物融为一体一般。   “姐姐,姐姐。”一个细小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看着斜后方,是柯特。我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外面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过来吧,外面已经没有人了,不会被发现的。怎么了吗?”我转身,笑着问道。   “这个。”穿着黑色底印有樱花的和服,扎着可爱的发髻的柯特抱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我知道,盘子里的是桃花酥。这是当初我执行任务时,他最喜欢的,也是我最常给他买的。   终于,他到了我旁边,我移了移,示意让他坐。他坐下了,腼腆的接着说道:“给你吃。”   看着他和我类似,却本质不同的闪着期待光芒的紫眸,我笑了。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睛,微晃的身体,有些无奈这个祸水的相貌的我接住他的身体。任他倚在我怀里,我说道:“一起吃,好吗?”   看着他有些愣愣的点头,老实说,蛮可爱的。我又笑了,但在我察觉到,怀里好不容易恢复些清明又迷离了的紫眸时,我开始头疼了。最后,只好一口一口喂柯特。不过,我挺乐在其中的。   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多母亲喜欢喂自己的孩子了。这个感觉,蛮不错的。   吃完桃花酥后,我动用念力将周围收拾,只剩下柯特和我共托着的盘子勉强算证据了。   嗯,还有一点。我用手拭去柯特唇边沾上的小碎屑,让它归尘归土。用温和的目光看着终于清醒,却连脖颈都红透了的柯特,捂嘴轻笑。   “我先走了。”立刻弹起的柯特留下了这句话,就跑了。感知到,已经离这超过20米的柯特。   这速度,应该是他全力才会有的速度吧。我很可怕吗?我茫然中。   有一个轻笑声,我知道,他是在柯特来之后不到5分钟就到了的。   “来了,就出来吧。”有些无奈的,我说道。满意的看到显出身形的小伊,呃,这里用的是蜡烛,窗户也是纸窗,搭上小伊那无光的黑色大猫眼,柔顺的黑发,还真有气氛。还真是鬼片的……   “怎么,没工作吗?”我问道。不好奇是假的,要知道,眼前的这位,可是个标准的工作狂+财迷精啊。居然会在平常工作的黄金期,出现在这。虽然,凭我们家族的实力,估计也只有奇犽才需要,也只能在黑夜里攻击。不过,似乎大家都不喜欢干费力,无趣的事。所以,基本上,我们工作都会选择夜里。   “今天放假。”他干脆的回答道,毫不客气的坐在柯特刚才坐的地方。   “哦,亏了。”我说道,潜台词:为什么我要什么都不能做的,坐在这里一整天,真是浪费时间。   “我也觉得。”他回答,潜台词:为这种事,减少赚钱的数目,真是太吃亏了。   默契的,同时伸出右手,安慰性的拍拍对方左肩。同时的叹了口气,说道:“亏了。”这就是默契,作为搭档时培养出来的默契。   又陷入安静良久,如果是过去的我,现在一定在揣测,对方是不是要成雕像了。不过现在,在这里的12年的相处中,我知道,只已经是正常了。不得不说,打击多了,就习惯了,习惯真可怕啊。   “以后,好自为之。”打破这份宁静的是他,他站起来,说道。潜台词:做长老,要做很多辛苦的白工,祝你以后平安。和任性可以,要照顾好自己。   “了解”我回答道,回以坚定的眼神。   他用他无光的黑色大猫眼看着我,虽然依旧毫无表情。不过,我知道,他在笑,他很欣慰。没有任何声息,他离开了。   看着再无一人的房间,我坐好,同时在心里可惜今晚不能去找酷拉皮卡。不得已,再入空灵状态。   与此同时,酷拉皮卡看着今天,没有突然多出的‘惊喜’的床,虽知原因,但还是叹了口气。最终,在理智的选择下,强制睡去。   揍敌克家族之旅(4)   一个清晨,太阳初升时。   “把这些拿走吧。”我趴在桌子上,指着一堆如山的文件,说道。   “啧啧,不愧是小亚,才半个月,半夜要跑来跑去,还负责着一大堆杂事。居然一下子把我们一整年份甚至以前漏的工作都做完了。” 桀诺祖父坐在桌子的一角,极其为老不尊的,看着来来往往的拿着文件的仆人,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好好休息一下吧,听说山下那几个小家伙昨天已经完成修行了”马哈曾曾祖父端来一杯特质醒神茶给我,似是无意的说道。   “对,我也听说过了。我们要直接把奇犽放出去吗?” 桀诺祖父说道。   “怎么能那么简单,那就太无趣了。再说了,小猫不是还没和父亲沟通吗?”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端坐起,捧着茶杯,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的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会二话不说直接同意呢。”桀诺祖父眯眯眼,带着和我类似的表情说道。   “你是在说笑吗?不需要其他的动作,只要让奇犽晚上再离开,就有免费的戏看。你觉得,我会拒绝吗?”我回答道,眯着眼看着祖父。   “那你的那个呢?你舍得看他受苦?”桀诺祖父问道。   “他是智慧型,不是蛮力型。不会傻到知道没用,还冲到前面的。会这么做的,只有以后会和奇犽经常相伴的小杰。”我满不在乎的回答。   “关于小杰,你知道了吗?”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的马哈曾曾祖父,突然问道。   “嗯,原来是金那混蛋的儿子。不过真不知道他怎么生的,单纯到基因变异不说,以他的性格,不会是借助什么念力工具生的吧。”我偷着下巴猜测道。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资料说,他确实有母亲,只是难产死了。”桀诺祖父的回答。   “居然会有女人,能接受他那三天两头就失踪的人。一定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天妒红颜啊。”我判断道。   “同意。”桀诺祖父回答。   “那你喜欢的那个人呢,他的资料你查了没?”马哈曾曾祖父说道。   还是问了吗?察觉到与刚刚不同的视线,我表情不变。说道:“没有,也不想。他,不是我要算计的对象。像这样的状态,迟早会知道不是吗?”   我听到了两声叹息,我知道。转换个心情,我起身,带着招牌笑,看着初升的太阳,说道:“今天会很有趣啊。”   不用回头,我知道。桀诺祖父一定又露出了那不怀好意的笑,在马哈曾曾祖父平和的外表之下,眼中一定闪过一丝精光。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啊。   “哼。”是奇犽的声音。   “啧啧,小猫,你这是‘哼’谁啊?”睡了一个上午的我,下午十分有空的乱逛的打算慢慢出去,办好最后一件事,虽然吧,这是也是可以叫仆人去做,但,谁让我确实太无聊了。这不?逛到这了。   “我能‘哼’谁啊,这不明摆着吗?”奇犽不屑的说道。   “你这家伙!”糜稽咬牙切齿的回答。   “唉,不要和小猫计较嘛,太伤身体了。再说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只是增加我的工作量而已。”我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处理?”糜稽问道。   “这不明摆着吗?他既然喜欢甜食,你就让他尝不到甜食的味道就好了。”我一脸慵懒的随口说道。   “这主意不错。”糜稽回答。看来,奇犽的未来会相当有趣啊。   “小亚,你可是我同胎的妹妹啊。”奇犽惨嚎。   “算了吧,我记得我讨厌相亲,就以我相亲来当惩罚的提议,好象是你和亚路嘉提出来的。你们二位可真不愧是我同胎的哥哥和弟弟啊。”我瞥了他一眼回答。   “诶,原来是他们两个啊,但他们怎么说的,我都不知道。”糜稽有些惊讶的说。   “没什么,只是有一次偶然的跟着父亲在前面走,碰巧听到他们在后面‘乖巧’的讨论问题而已。”我又扫了奇犽一眼,淡淡的说道。   “难怪。”糜稽恍然大悟的说道。   “算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玩。对了,小小提醒一下,小杰要来了。”我摆着手,出去。   “再见。”糜稽。   “再,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回来……”奇犽。   关上刑室的大门,我不得不感叹,不愧是高价弄出来的隔音设施,隔音效果真好。   继续走,看着和我檫肩而过的桀诺祖父,交换个眼神,很好心情的离去。   夕阳西下,真是美景啊。我走在即将可以看到主宅大门的路上。沉醉的看着在这最接近喷洒的鲜血的橙色中,带着如炎的光,温暖而无情,与渐渐的灰色相接。   记得好像有什么人说过吧,这个时候叫逢魔时刻吧。据说,这是一个被诅咒了的时间。所有的邪魅和幽魂会在这时候出现在天空中。如果这个时候一个单独行走在路上,会被迷惑而失去灵魂。   回忆两世,我都拥有看到灵的能力,但为什么我从没看到过在这个时间里出现的妖魔呢?罢罢罢,何苦在意呢,人活着开心就好。我带着招牌的笑,静静的走着。渐渐听到了些声响,母亲?   “奇犽要我转告你们,他不和你们出去了,请你们离开。”母亲的声音。   大概估计出了发生什么事,不减速,不自觉以懒懒的语气开口:“母亲大人,说谎不是好事呢。”   “亚夏。”小杰惊喜的声音。   “亚夏,你怎么在这?”雷欧力。   “……”只是冲我摆手的酷拉皮卡。   “呦,各位。”我笑着回应。   母亲似乎被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私下扫视,电子眼上尽是雪花,她说道:“啊,小亚亚,你怎么出来了,事务处理完了吗?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呀呀,母亲大人转移话题的方法真的很拙劣啊,连旁边的柯特都捂嘴笑了。我过去,摸摸柯特的头,看着他亮晶晶的表情不觉招牌表情中染上了温暖。说道:“都处理好了呢,现在是最后一项,出去拿一下东西就好了。”   母亲大人听后,立刻又是一片雪花电子眼,失望的说道:“诶,那就是说,小亚亚你又要出门了。”   “嗯,大概是在今晚。”我笑着回答,感觉到柯特抓着我的衣角,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的说:“又不是永远不会来了,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啊。”   眼角扫到跌倒在地的卡娜莉亚,不由得一边给柯特一个药丸示意他去帮忙,一边向母亲抱怨:“迁怒可不是好事啊,母亲大人。”   “这个,那个,啊,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什么事,先走了。”母亲大人结巴了半天,最后还是拉着刚上好药的柯特跑了,和被母亲拉着的柯特挥挥手。看他有些无奈中的回应,真的可以理解,基本上每次我们都是以这个为结局。   看看旁边已经没有伤的卡娜莉亚,我很无良的走向小杰,问道:“发生什么事,你会变成这样?”   小杰摸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的是雷欧力,他说:“你们家的管家真尽职啊。”   “哦,了解。”我恍然大悟一般,以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又说道“另外,她只是实习管家。她虽然资质好,但要当我家的管家,她还要进行很久的训练才行,我们家的管家才不会那么弱。”我无所谓的说道,完全无视备受打击的雷欧力一下子□的脸,又拿出一个药丸,丢给小杰,说道:“小杰,接住,吃掉。”   “哦。”小杰很听话,吃了。不过我很好奇,他似乎是在觉得我像他的米特阿姨后才如此听话的,那他现在的情况是在把我当成米特阿姨吗?   “如何?”我问道。   “这个糖味道很好呢。”小杰眼睛一下子亮了,那表情,明显写着‘我还要’。   “不可以多吃哦,这个不是糖,是药啊。不信你看看伤口,虽然对淤青消除的慢,但对消肿,破皮伤肉的伤口效果都很好哦。”我笑着说道。   “哦,好。”小杰回答道,虽然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知道,他有些失落。   有些不忍看他这个样子,我拿出一袋真正的糖,给他,说道:“喏,我做的,即使难吃也要咽下去哦。”   “好。”小杰单纯的笑着,说道。   感觉到腰上的温暖,熟悉的气味,我干脆的倚在他的身上。仰头,看着他温柔中泛着宠溺的眼睛,幸福的笑着。   “那个,亚夏,这个药是不是,嗯,是不是……”雷欧力想说什么,但语言组织系统似乎很不给他面子,一时说不出来。   我想了想,才明白,说道:“你是想问,这是不是和当初我给你的糖是一样吗?”看到他拼命的点头,我继续说道:“虽然不是同一种,不过制作人是一样的。”   雷欧力一副恍然的样子,我看看天色,估计快醒了的卡娜莉亚,说道:“呐,小杰,我要先走了,卡娜莉亚就拜托你们把她带到家仆的住所吧,就在那边。好吗?”   “嗯,好。”小杰信誓旦旦的样子,回答道。   我仰头,在酷拉皮卡耳边轻轻说了句“拜托了。”   看到他坚定的眼神,我放心的走了。留下句“再见”。   “啧啧,父亲说了什么吗?心情这么好。”我一脸慵懒的半倚在奇犽所出来的大门对面的墙上,懒懒地说道。   “没什么,你在这做什么?”奇犽拽拽的说,不过,如果他的嘴角没有上扬的话比较有说服力。   “等你啊,听说你的滑板没了,喏,新做的。还有这个,药,赶快吃。”说着,我递出了一个纯黑色的滑板,在末端的右下角处,有两根有好像什么纹路连接的白色的羽毛,好像随时都会飞出来一般。很精致。   “谢啦。”看得出来,奇犽还是很喜欢它的,连废话都没有多说就接过了后,才吃药。   “滑板有秘密哦,要保管好。”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奇犽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做的?”   “两个都是,要知道,糜稽可是对这个不感兴趣呢。不是我做的谁做的。”有些无奈于他的白痴问题,但我还是回答了。   “手艺不错。”他挑眉说道。   “那是,走吧。”我踢踢腿,鞋子转化成轮滑的样子,前进。   “好。”奇犽跳上滑板,追上。   路上,我淡淡的瞥了眼奇犽的带着护腕的左手,说道:“小奇,她还没醒吗?”   “啊,不过这次我有预感,在三个月内,她会醒。”奇犽看了看护腕,坚定的说道。   我勾起嘴角,终于有些长大了呢,小猫。忆起当初离家出走来找我的他:“小亚,小亚,你看,小奇她突然变成纹身了。”刚找到我的奇犽慌乱的指着他手上的那个小小的纹身说道,豆大的泪珠也挤出几颗。   “不用担心,你仔细去感觉她,她只是在进化哦。”当时,确实被他的样子吓到的我在听清他的话的内容后,在苦笑不得。同时,有些感动,他会这么重视我的礼物。少有的温和的哄他,教他。   看看现在的他,至少学会了些冷静的对待不是吗?真的长大了点呢。我正想着,他说话了。   “怎么,你连你自己送的东西也不知道吗?真是一如既往的糊涂呢。”他挑挑眉,一副‘你好差劲’的样子,加快了滑板的速度。   “你给我站住。”我装做生气的样子,追了上去,特意的装成总是差一点的样子,一番追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拉着酷拉皮卡温暖的手,平静的看着奇犽和小杰的互动,然后一起搭乘火车,一副很大方的样子让小杰和奇犽一张床,然后自己和酷拉皮卡一起。夜里,我看着酷拉皮卡平静的睡容,心里感叹道,这样,真的很幸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到这里,揍敌克家族的绿城就算结束了~   两人的飘渺如烟之旅(1)   “我要去找个工作,顺便看看线索。”酷拉皮卡平静的说道。   “你要找什么线索啊?可以找小亚帮忙啊,这方面她很厉害。”奇犽说道。我也同样好奇的看着他。   “酷拉皮卡是想,唔!……”小杰要说什么,可是最被酷拉皮卡捂上了。   他说:“我希望可以靠我自己,特别是不希望靠夏来达成。”   雷欧力赞同的拍拍他,说:“这才对嘛,这就是爷们。”   我因为被雷欧力没空只好力气的拍酷拉皮卡而被放开的小杰和奇犽面面相觑,乘着这个时候,将一个小盒子放在小杰的口袋里。(这个是什么,以后就会知道)   最终,我看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神,有些迟疑的说:“这个,应该,大概,就是,很多人,所说的,大男子主义吧。”   看着他们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在心里擦汗,终于混过去了。听到一阵轻笑,转头看去,是酷拉皮卡。   撇撇嘴,以示郁闷的情绪,有些郁闷的看着捂着嘴偷笑的酷拉皮卡,耍宝似得看一看天空。这时,正好听到小杰又开始问我。   “那亚夏,你打算去哪?”小杰睁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问我。   “我啊。”我做出很头疼的样子,然后又好像恍然大悟般的,以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说道:“当然和酷拉皮卡一起啊。”   “哦~了解,了解。”雷欧力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被我一个刀眼甩过去,才消声。   “为什么?”奇犽问道,基于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离家出走的经历,他几乎都是和我一起的。就算执行任务时,他也是有伊尔迷带着,所以他几乎没有什么一个人安排行程的经历,所以潜意识里有些希望我留下。   “怎么,舍不得我啊。”我以食指点着嘴角,笑得有点狡黠的说道。   “才不会呢,谁会舍不得你。”奇犽头一瞥,说道。   看着他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啊!不过,玩归玩,这也算他的一个考验吧。这只没长大的小猫,还是给些指点会好些吧。正因这样的想法,所以我又说道:“是啊,我和酷拉皮卡一起是因为顺路。你我也不担心,就算没目的地,反正这一带你熟。”   看他微微恍然的样子,又马上收敛,拽拽的说道:“那是,不和我一起,是你吃亏。”   我在心里默叹,连基本的控制情绪的训练也没过关,真是只前途堪忧的小猫啊。心中有些叹息,顿了顿,我说道:“是——是——是——你说得对,谁让我忙呢,我的号码你知道吗?”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奇犽不屑的说道。   “记得就好。”我闭着眼,摊摊手,做无奈状的说道。   “时间要到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下回,9月1日友克鑫市见。”酷拉皮卡说道,拉着我就走。   “再见。”我说道,离开。   “再见。”小杰。   “要好好照顾自己。”扭头,嘴硬的奇犽小声说道。   “等等我!”雷欧力提着公文包,追了过来。   隐约间,亚夏似乎有听到一些和谐的声音——   “奇犽,你刚刚又说什么吗?”   “没有,你听错了!”   “奇犽,你好凶哦!”   “小杰,我们可以走了吗?”   “奇犽,你笑得好奇怪哦?”   ……   “呵呵!”我有些禁不住,勾起几抹新鲜的弧度。   “怎么了吗,笑得这么开心?”看见笑得开心的我,酷拉皮卡边跑着,边回过头问道。   “我在笑,有一只嘴硬的小猫和单纯的小狗哦~嘻嘻!”在看见那一丝丝金发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幅度,我有一刹那的失神。所幸,酷拉皮卡没有发现我的刹那失神。听见他的问题,我回答着。   买了两张票到了列车里,我和酷拉皮卡相视一笑,找到了座位。我坐在窗边,酷拉皮卡就在旁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倚在酷拉皮卡的怀里。又想想今天的情景,情不自禁的发笑。   “怎么了?”酷拉皮卡关切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我们这样好像私奔啊。”我毫不隐藏的发自内心的笑着说道。   “还好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把雷欧力丢下的不见踪影吗?”酷拉皮卡无奈的摇摇头,摸摸我的头,说道。   “很像啊,你看,首先,同样是一男一女。其次,父母不知道,也算不允许吧。再次,同样是踏上未知的旅行啊。最后,我们不也是因为互相喜欢才在一起吗?”我带着明朗的笑容,由倚着转身,改成伏在酷拉皮卡的胸口上说道。   “是——”酷拉皮卡闭眼,拖着长音回答。   “坏人!不过,这次算了。就欠着,下一回还你一个教训。”撇撇嘴,我有些撒娇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对于我而言,真的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没想到,从来做不来这些的我,居然可以做得这么自然。酷拉皮卡,你还真是给我惊喜呢!   “哦,为什么?”酷拉皮卡笑着问道。   “当然是好和你永远纠缠不清啊。”我理所当然的说道,又转身继续倚着他。   在我转身时,我所没有发现的。酷拉皮卡在听到我的话后,有一时失神,眼中又出现迷茫的光芒。   “对了,雷欧力呢?”我看看四周,没看见他,问道。   “你刚刚没听吗?雷欧力他只是和我们一起买票而已。”酷拉皮卡笑着说道。   “这样啊,没注意呢。”我耸耸肩,说道。(手?被牵住了嘛~)   “说起来,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辛苦啊?又是考猎人,又是学医术的。”顿了顿,我又问道。   “你连这些也没听吗?”虽然早就有猜到,但直接知道时还是会无奈的酷拉皮卡。   “嗯,那时,毕竟还不太熟嘛。”我的脸微微发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叹了口气,酷拉皮卡说道:“这次你要认真听哦,奇犽我就不说了,雷欧力是为了当医生,至于小杰,他是为了找爸爸。”   “诶?”我惊叫道。   “怎么了?”酷拉皮卡问道。   “我错了。”微微垂着脑袋,我说道。   “为什么?”酷拉皮卡问道。   “首先是雷欧力,我在医学界的风评不错。不管是哪一科的顶尖医生,通常都会买我面子,要给他们推荐一个学生,跟着他们学习更是轻而易举。然后是小杰,他的全名是叫杰 ·富力士对吧。”我说道。   “对啊,他爸爸就是金富力士。”酷拉皮卡说道。   “我认识他。”我小声说道。   沉静良久,酷拉皮卡叹了口气,说道:“下回,去和他们道歉吧。”   “嗯。”我点着头,回答道。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酷拉皮卡很好奇的问道。   “我可一点也不想认识那个大叔。他喜欢探险也就算了,还每次都要把我拉上,不管我同不同意。年纪一大把了,居然还撒娇。整一个赖皮鬼,见他十次,有九次见他都是衣衫不整,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样子。”我抱怨道。   “还有一次呢?”酷拉皮卡有些好奇的问道。   “至今为止,只有在探险前才会形象好一些,洗个澡,刮了胡茬,换了新衣服,还要别人出钱。问他理由,他就摸着脑袋很无辜的和你说‘我的卡,不知道放哪了’。那个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洗澡,还当理所当然的家伙。唯一的优点,就是找到卡时,会请人大吃一顿。最大特点是,三天两头玩失踪。整一个混蛋!”我评价道。   “呵呵,反正他现在不在,就不要介意了。”酷拉皮卡安慰我道。   “对了,说起来,还好我们已经离家了。”我看看周围,说道。   “怎么了?”酷拉皮卡问道。   “因为平常每年就是这个时候是固定,他会到我家找我去探险。其它,有的时候他根本找不到我。对了,卡,过一阵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找奇犽他们。”我问道。   “有什么活动吗?”酷拉皮卡问道。   “嗯,7月7号是我们的生日呢,我们每次都是一起过的。大概,要一周时间,因为要准备。”我有些期待地说。   “好啊。”酷拉皮卡笑着说。   “谢谢。”我灿烂的笑道。   “笨蛋,路还有很长,先睡吧。”酷拉皮卡说道,眼中尽是宠溺的摸摸我的头。   “嗯,卡,有你在,真的好幸福啊。”我甜甜的笑着,说着,闭起了眼,睡过去了。   没有看见,酷拉皮卡僵住的手,眼中的迷茫。和看我时,那种矛盾的眼神……   两人的飘渺如烟之旅(2)   洗过澡,酷拉皮卡早就出门去找千耳会了。   穿着浴袍,捧着茶杯坐在宾馆里窗对面的沙发上,平静的看着窗外。看着、感知着、思考着最近的不安感。   记得上一次这样,没多久就发生了什么。再之后,我就晋级了力量,那么这次……是和西索,还有酷拉皮卡,有关吗?我一时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是转动的门把惊醒了我。看看天色,才知夜幕已至。甩开未果的疑问,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我笑脸迎上。   我知道,随着门的打开,看着来人,心道一声果然。未察觉间,我就像一个等待丈夫的妻子一般,笑着,温和中带着一点点的疼惜。就这样的对自己辛苦了一天的丈夫说道:“卡,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酷拉皮卡看见我,笑着,说道,只是眼神微微转移,有些淡淡的失落闪过。   明锐的注意到他情绪的我,眼底一阵精光,猜到了原由。   笑着走近他,拉起他的手,走到沙发,让他坐下。然后面对着他,跪坐在他的腿上温和的问道“卡,发生什么了吗?”   “我。”酷拉皮卡有些迟疑,看着我不掩饰的关切,突然觉得,心灵上,好像放松了一般,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似乎还没有达到某项要求。”   “这样啊,说起来,卡,你好像不知道念呢。应该就是这个吧。”我想了想说道,同时立刻在心里寻思着方法。   “念?”酷拉皮卡若有所思的重复道。   “嗯,每个人都会发出微量的生命能量,但大部分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放任它流失。自由操纵从人体内发出的生命能量,使用在攻击或防御上的力称为"念"。学会这项技巧也是成为真正猎人的条件。”我想了想,说道。   “有什么特性吗?”酷拉皮卡有些好奇的问道。   “开启时有些危险,一个人的个性,意志什么的对念能力都有很大的影响。”我想了想,慎重的说道。然后,表情一变,笑着说道:“总之就是,俗称的超能力啦。”   “这样啊,也就是说,我要达成我的目的,就要先学会这个念喽。”酷拉皮卡思索着,看着我,最后总结道。   我的笑一下子就僵了,但还是老实的回了句“嗯”。   “亚夏,你会?”酷拉皮卡用肯定的语气问道,直直的看着我。   “嗯。”我真的不想骗他,回答。   “你不想帮我开启?”酷拉皮卡继续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没把握。”因为我是自然觉醒的原因,又不屑做人体实验去研究。   虽然,念能力很强没错,也很擅长帮助训练,但对于这个开启,实在不是很了解。我只是知道,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有些失落的回答。   “这样说来,我们接下来就是要找个老师了。”酷拉皮卡说道,将我少有的失落,误解成我不擅长念力,所以这么说,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嗯。”我有些无奈的点头。想想那些猎人协会的猎人,应该在就安排好了已经在周围了吧。不得不说,在这方面,我实在够烂。(其实,主角也不是那么差,俗话说得好,关心则乱,这不是)   “明天就出发好了,那你……”酷拉皮卡说到后面,有些担忧和迟疑的眼神看着我。   “跟着你,我只想呆在你的身边。”明白他的担心,我立刻抬头,直视着他,坚定的说道。   只是话刚说完,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和表白无异,一时又红了双颊,两手抓着酷拉皮卡的衣服,见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然后,我就感到了因为笑而震动的,我所依靠的温暖的胸膛。   他说:“好,那我们明天一起吧。今天迟了,你吃过饭了吗?”   我没有出来,依旧埋在他的怀里,只是点了点头。   他又笑了笑,良久,才继续说道:“今天迟了,就不听你和那些盗贼们的故事,我们就先睡觉好了。呐,你先放开吧,让我去洗一个澡,洗好再过来。我才从外面回来,身上比较脏。当然,如果你想和我一起洗的话,就继续抓着好了。”   我听后,立刻就感到了脸上那上升的温度,一下子放开酷拉皮卡的衣服,钻到这个单人间的单人床的被子里,良久,才只露出一双略微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外面。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虽有些失望,但还是微微安下心的躺好。留了大半张床位,被子拉至颈间。看着浴室的方向,听着哗哗的水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迷糊间,我感到了腰间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手臂环住,拉至一个温暖的怀抱。依恋着那份温暖,惬意的在那个怀里蹭蹭。最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睡去。   隐约间,似乎有人无奈的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   似乎还有一道视线,里面有矛盾。   反正,我睡了。睡了,就可以不管。   这并不是因为不负责任,而是期待着明天的睁眼,可以看到爱人。   笑,染上了幸福,连气息,也变得温顺。   酷拉皮卡看着,叹息着,矛盾着。闭着眼,似乎有什么场景从脑海里浮现。最后,他紧了紧双手,红色的眼中带着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想在字数上好好要求自己,不过,似乎不太成功啊……   对了,对了,今天13的生日,有祝福吗?(期待ing~)   两人的飘渺如烟之旅(3)   看着不远处,酷拉皮卡翻动的身影,我安心的收拾着碗筷。不愧是猎人协会派来的人啊,虽然身手、实力、智商、演技都不怎么样,但好歹让酷拉皮卡开启了念。想想当初:刚离开旅店没多久,由于不想用我的钱的酷拉皮卡,我们不得不走上了寻师之路。   这段路不长,差不多我们才走到城郊的森林旁时,就突然冒出来个被只野兽追逐的长发的大叔。看着酷拉皮卡有些担忧的眼神,为避免他等会儿忍不住冲上去救人而受伤,我认命的撒出一些粉末,让野兽倒下。   然后,我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个人的表演。说他是一个猎人,为报恩,嗯,是因为看我们很有天分,要收我们当徒弟。我在一旁听着,在心里直摇头,这什么破理由啊。看着,酷拉皮卡了然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演技有多糟糕的。   不过,默契的我们都没有揭穿。同意了,并在这个森林里弄了个树屋。他负责每天教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学习,我负责日常必备,比如,吃。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至少我没去记。   看看收拾好的碗筷,我毫不费力的搬出靠三张背椅、一张大桌子、三份饮品、点心、毛巾和一把大太阳伞。在酷拉皮卡训练的不远处,摆好,观看。   看着训练告一段落的酷拉皮卡,我将毛巾递上,帮他擦汗。满足的看着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酷拉皮卡,喝着果汁,露出享受的神情。然后,呆呆的看着那双,不知何时一直看着我的蓝绿色眼睛,良久才清醒,瞬间红透了一张脸,掩饰性的转身,就听身后的闷笑声。知道被耍,我一下子转身,报复性的扑到他的身上,注意着力度,深怕伤了他。   只是,这个小心的后果,总是比较,嗯,算亏吧。一下被他带入怀里,感到耳根后的热气,我的脸更红了。   在没注意的,那个当酷拉皮卡师父的大叔正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可惜,意外就是如此。随着一个铃声的响起,我们立刻归位,伴随的,是一声叹息。是我的手机,确定了的我平静下来,在心里暗暗感激,开始接电话。   “喂。”我。   “是小亚亚吗?”在那头,熟悉的声音响起。   “亚路嘉啊,有什么事吗?”太过熟悉,所以我一下猜出。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他似乎有些诧异,反问道。   “什么时候?”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我,问道。   “今天是7月1号了!”亚路嘉吼道。   “哦。什么!7月1号!”我刚想说‘那有什么’,就想起了即将到的日子。   一旁的酷拉皮卡似乎有些恍然,似乎,又有些失望。   “你不是吧,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那边的,好像无力了。   “我知道了。大概就是最近开始吧。”想起最近,我的脸又开始泛红。尽量平静,我转头,看向酷拉皮卡。看到他点头,我安心的笑了。也许是因为太过信任吧,一向细心的我,没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光。   “嗯,明天。”亚路嘉开心的说道。   “好,明天,在老地方吧。”我想了想,说道。   “嗯,那就这样了。”亚路嘉。   “再见。”我&亚路嘉。同时挂了电话。   “是因为生日吗?”酷拉皮卡看着我,问道。似乎有什么,被少有迟钝的我忽视了。   “嗯。”我开心的回答。   “明天就要走?”酷拉皮卡说道。这次,失落感很重,我注意到了。   “怎么了?”我关心的问道。   “我恐怕没法陪你去了。”酷拉皮卡笑笑,略带失落的说道。   “这样啊,因为训练吗?干脆,我迟几天好了。”我笑着说道。   “没关系,你去吧。”酷拉皮卡笑着说道。   “可……”我实在很纠结,一边是同胎的哥哥和弟弟。一边,是自己的爱人。   “正好,这样我也不容易分心啊。”酷拉皮卡说道。   “卡,你不适合扮坏人。”我看着他,说道。扑入他的怀里,他也搂着我。   一点声响,我们知道,是酷拉皮卡的师父离开了。我不知道的,是大叔在听我们讲话时的古怪表情。   良久,酷拉皮卡开口,说道:“去吧,虽然我没法去,不过,你可以代我去。再说,你也应该很明白吧。”   “嗯。可,只是有点舍不得。”我在他的怀里,闷声说道,探出脑袋。   他笑着看着我,我微红着脸,转头。   良久,好像听到酷拉皮卡叫我,转回头来。   只觉唇上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软软的,探入口内……视线开始模糊,却依旧贪恋的看着眼前这个放大的酷拉皮卡的脸。无力的倚着酷拉皮卡抱着我的有力臂膀,维持着,不让自己掉下去,身上微微发热。在这个时候,我深刻的体会到,也许我应该重新考核一次,杀手的自制力和情绪控制。   许久,我微喘的红着脸,缩回酷拉皮卡的怀里。就听见同样微喘的他轻笑,说道:“下回,要记得呼吸啊。”   更加的钻入这个熟悉的怀抱,不肯露出脸来。   在他的怀里,我听到他的又一次轻笑,只觉脸上的温度又高了几分,仿佛周身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心里似乎有叹息,我默念着,希望着,如果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13的言情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两人的飘渺如烟之旅(4)   还是走了。酷拉皮卡看看天空,有些恍然。起床,看到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早饭,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就是水见式了。”酷拉皮卡的师父说道,离开了。   “是。”刚吃完的酷拉皮卡回答道,跟上。眼中的,是坚定。   与此同时,在私人飞行船上。刚放下手机的亚夏,要了一杯冰水。   有些郁闷的看着窗外的,总是不自觉的想到酷拉皮卡。遏制不住的思念,心中只有无奈。   看着腿上的电脑,手,停止动作,只是放在键盘上。   回忆起当初的占卜,心下再次茫然。   真的会分开吗?不想呢。   喝着冰水,希望麻痹自己,却发现没用。罢了,随遇而安吧。   抱着这个想法,我收了收东西,睡去了。   到达目的地,一身男装,束胸。   我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的走下飞行船。熟悉的味道,理所应当的倚在他的身上。   “喂喂,有没有这么累啊?你的‘那个’没来吗?”亚路嘉扶着我,晃晃小指,抱怨道。   “还好,没来。”我微睁着眼,说道。   “算了,服了你了。接下来去哪?”亚路嘉问道。   “那。”我指向一个餐馆。   “哦。”亚路嘉立刻抱起我,向那边移动。   不一会儿,就到了。   “然后呢?”亚路嘉问道。   我把他拉到一个座位上,点了餐,才转头回答他。   “等。”我说。   “哈?”亚路嘉睁大眼,看着我。   “等人,应该马上就到。”微微恢复些精神,我一副温润少年的样子。坐好,回答。   “为什么?”亚路嘉怕我摔,站在我旁边,问道。   “因为感觉到了,你现在,只要好好吃就好。”我说道。   “哦。”亚路嘉回答,老实的照做。   清晨的餐桌上,摆着各种美食。餐桌旁,有四人个人正衣着整齐的品尝着早餐。   一个是黑色竖立短发,棕的近黑色瞳的大叔,正一口一个颇没吃相的吃着早餐。   一个是亚麻色披肩半长发,湛蓝色的如天空一般的眼睛,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也是吃相最一般,普通的一个。   最后一个,也是三个中最小的一个,年纪大约十二三岁,还没长开雌雄莫辨的脸,正优雅的品尝着早点,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似乎也有着一种特殊的意味在其中,是当中吃相最好,优雅,吸引人注目的一个。   哦,对了!还有一个和那个吃相最好的差不多大的黑发的猫眼少年,应该是吃饱了吧。正舒服的倚在那个同岁的伙伴身上,晒着太阳。   这就是强者的好处,不需要什么准备。早晨起来,打一个电话,约个地方,在那里吃个早餐就可以出发了。   我观察着四周,如此想到。   眼前的这位金发蓝眸的据说(其实就是金介绍的),叫由加的人,立志要当寻宝猎人。学的都还不错,就是缺了经验,所以和我们同行。   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除此之外,他还是金的一个老朋友的徒弟。   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很类似的!很恶劣的因为自己,沉迷在其它事的研究上,而把自己的徒弟丢给金,让他带。   估计,金会答应,就是因为,想让他当苦力吧。不过,和把徒弟直接不知甩到哪里,自生自灭的金相比,他的那个朋友算是道德的了吧。至少有找人!   虽然,个人觉得,与其找金帮忙遇到的危险,应该会比他一个人时遇到的更多。但保不准,人家就是为了让他徒弟多受些历练,才如此的。表面上优雅吃着早餐的亚夏,思考着。   “呜,好饱。”终于,金舒服的拍着肚子,倚坐在椅子上,用牙签剔着牙,说道。   “金,你就不会好好吃吗?”正好,也吃饱的由加顺口抱怨道。   “这个,你还是别难为他比较好。这几年来,他的这些习惯我没少说过,基本没什么用。”看看基本完毕的众人,我也结束了早点,拿了张纸巾擦擦嘴,说道。   “别冤枉我,上一次我不就好好吃了。”金抗议道。   我微微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是,当晚还吓到了不少人。”   “哦,发生什么事了吗?”由加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某个因为长年的野兽派吃饭法吃饭,不擅长用餐具,力气也没控制好。一个不小心,连四处飞的食物都加上了某人的蛮力。需要我解释一下,带上了所谓的排名第五的强者的蛮力的食物砸到人的后果吗?”我淡淡的说道,冷冷的扫了金一眼。   回忆起当初,一共毁了四张上等大桌子,十五张紫檀木的椅子,砸伤了37人,还都是上流社会的。要给他们治伤不说,还要道歉,所幸没有造成更大的麻烦。   当时也在场的亚路嘉也想起了那个场面,拍拍我的肩,说道:“那天,那个漫长的善后工作,辛苦你了。”   “哦,这样啊。”由加说道,看向金。   “只怕,比你想的场面还混乱。那天,来的都是所谓有身份的人,他就砸了37个。”亚路嘉回忆着,说道。   “啊,大家好像都吃完了,我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金突然站起,说道。就差没有直接带一块‘转移话题’的牌子了,真是蹩脚。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13很没有人品啊……   探险中(1)   “啊,大家好像都吃完了,我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金突然站起,说道。就差没有直接带一块‘转移话题’的牌子了,真是蹩脚。   我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一阵‘嘀嘀’声。   拿出手机一看,是一封未读邮件,是酷拉皮卡给我的短信。上面写着‘路上小心,要照顾好自己’。   瞬间,我又沉浸在粉色封闭空间了,回了句‘我会的’。拿两手支着头,满脸绯红的陷入沉醉散着柔和气息。   殊不知的事,我在这个时候的动作和表情,极像一只可爱的大猫……(揍敌克家族血统很强悍)   回忆起这昨天,和酷拉皮卡到手机店的画面:“所以,必须要有一架手机,方便通讯才可以,知道了吗?”我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酷拉皮卡笑着说道。   然后,在我一句很嚣张的“给我把所有还的时机都拿出来让我挑”的发言之下,我立刻被埋没在推导小姐的人群中。   不知过了多久,看了多少部手机。就听见酷拉皮卡叫我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我转头看去,就看到酷拉皮卡站在一个柜台前面,我挥开那些推导小姐,独自过去。   “我想要这个。”酷拉皮卡指着柜台里,某一个精致的便宜手机,说道。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喜欢,于是,我就买下了。顺便给我自己也买了一个,号也弄了一个和他有些类似的,让这成一对情侣手机。   为了提高它的功能,我又花了一夜的构想,设计,组装,在不改变外壳的情况下,让这两部变成了功能很强的存在。不过,不影响原本功能,打算回来后,挑个时间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   “他没事吧。”不知道我的实力的由加拉拉金的衣角,压低声音问道。   “没事,只是普通的发春而已。”亚路嘉大大咧咧的说道。   “放心吧,趁这个时候,把她拐走就是对的。”知道我的实力的金笑得一脸灿烂,同样压低声音回答,回答。不过原因,估计,多半是觉得有趣。   “他不是自愿来的吗?”由加,有些诧异的问道。   “她就没自愿过。”亚路嘉撇撇嘴,回忆着他的经验。   “嗯,所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啊。”金说道,还适时的露出‘我很厉害,表扬我’的表情。   “呃……”不知原因的,由加的脑海里浮现出诱拐犯金的画面。   “刚刚的那个短信,如果没弄错,因该是她的爱人发来的。居然丢下一大堆人,和他跑出来,为了让我找一个可以让他无风险的让他学会念的人,所以才和我们出来。不过,这也说明,她确实是很喜欢她的爱人。”金补充的说道。   “你管人家这个做什么?”由加下意识的问道。   “我和她家里熟啊,话说,她的那个爱人,还真是个美人呢。”金换成一副‘我是很认真思考,得出结论’的表情。   “这样啊。”此时,由加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棒打鸳鸯的人贩子,还去诱拐人的场景。   看了看对面已经被金背起的无意识的小小身影,以后要相处有一段日子的我。一时,同情感飙升中。   而后,由加就和亚路嘉、金还有他背的小小身影展开了冒险的旅途。跟着金,在一个野地里跳跃,直到一座山的半腰的山洞才停止。   “就是这?”由加问道。语气里有一些失望。   已经清醒了的我在金的背上看着,在心里摇头,确实缺乏经验。   “是啊。”毫无察觉的金的回答,语气却是相反的,带着一种兴奋。   我知道,接下来,金只怕又是一个好好的侦查。看看由加困惑的表情,我出声了:“金,把我放下去吧。”   “你醒啦,小亚亚。”金问道,不过语气里有只有我听的懂的理所应当——他早就知道我醒了。然后,慢慢将我放下去。   “嗯,再不醒,只怕危险系数很高。”站到由加旁,我冷冷的回答道。   “哦,多少?”不在意我的语气,金满脸欣喜的抓着我的肩问道。   “四星。”我看了他一眼,心里下了‘野蛮人’的评价后,我挥开他的手,淡淡的说道。   平静的看着听过后,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立刻开始了他的工作的金。估计,他也就只有对工作有高度热忱这一个优点了,我在心里暗叹道。   “醒了?”亚路嘉挑挑眉,问道。   “嗯。”我淡淡的回答。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亚路嘉问道。   “休息。”我说道。   “为什么?”由加。   同时的“是!”了一声后的亚路嘉,早就开始准备了。   我指指天,很无辜的说道:“天快黑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虽然我没出什么力,金那个bt在这方面又是出奇的变态,但你们可是正常人。难道,你们想在里面那个未知的地方休息?做这种工作时,一定要记得小心,思考要全面一些。”   “哦,也是。”由加有些愣愣的说道。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的亚夏好像师父哦!0难怪金会丢下我自己直接进去,原来是担心我状态不好,会很危险。我以前还老是以为是金把我遗忘了,看来我还有的学。(别把金想得那么美好,其实,金是确确实实忘记了你的存在了……)   “那,你就去帮亚路嘉吧,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工作吧。”我学者老狐狸,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哦,好。”说着,由加就往亚路嘉刚刚的方向去了。   而我,则是在附近找了一棵树,上去,找个合适的地方睡觉。   这时,终于反应过来,在亚路嘉旁帮忙的由加问道:“为什么亚夏不来做这些?”   “你要靠她做这些吗?真没出息。”亚路嘉说道。其实他的本意是:身为男性,人数还不少,还要女人来做粗活,真是没有出息。   “哦,这样啊。”由加回答,老实的工作。他的理解是:亚夏身体弱,我们又不是缺人手,还要让他来做这种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没出息。(没办法,谁让亚夏给他的印象就是柔弱却精明的富贵公子)   良久,终于弄好了住宿和饮食问题的两人看看四周。   “亚夏呢?”由加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亚路嘉说着,走近距离自己最近的大树,一敲,树一震,掉下一个人来。亚路嘉接住,继续说道:“应该在这。”   “好厉害。”由加定睛一看,亚路嘉怀里的正是亚夏,不由的鼓掌,赞叹道。   “那是,要知道,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亚路嘉理所当然的说道,将沉睡中的亚夏抱到帐篷的睡袋里。   “这样啊。”由加恍然。   之后,吃饭,睡觉。至于亚夏,只是在躺在睡袋时,亚路嘉没发现的勾了一下嘴角,就没动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由加是单纯的好孩子亚路嘉有一点保姆性质话说,亚路嘉抱亚夏 的场面一定很萌~   探险中(2)   随着太阳升起,亚夏把由加叫起。由加看了看亚夏身后的亚路嘉,起来,一阵喧闹后,吃过早餐。(当然不是亚夏做的,亚路嘉敢让她做吗,一个玩毒的)   “那个,亚夏。为什么金那么兴奋?”早饭后,收拾好。由加有些汗颜的想起昨天的那个比以往更加活跃的金,好奇的问道。   “你觉得呢?”我挑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   “呵呵,你还想考我吗?我好歹比你大了三岁啊。”由加好笑的看着我,说道。   “这样啊,那你说说也没什么,不是吗?最多也就增加些我的经验,我想,这个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我说道。   大概因为酷拉皮卡的原因吧,我特别有耐心,只是加了用带着点诱惑的语气而已。至于作用到底轻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让声音好听一点,顺耳一点,就没其它功能了。   至少,我没有像过去一样直接压迫,或直接无视了。   一边的亚路嘉饶有兴趣的看着。   “这样啊,你看,这里。一个山洞,通常大多稍富的古人所选择的安身地。也是最容易被盗墓贼洗劫过的地方,所以,这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由加似乎对我印象不错,没有拒绝,似乎还挺愉快的回答道。   “这样啊,不过,我想这也是有例外的哦。就好比这里,你似乎遗漏了什么呢。”我左手扶着右手冢,右手托着下巴,一副沉思者的姿态说道。   一边的亚路嘉立刻转为一副不屑的表情,被我偷偷警告了一下才安分。   “哦,我遗漏了什么?”也许因为我是金带来的原因吧,没有质疑,由加只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们这次去的好像是范尼的墓地对吧?”略带笑意,我说道。(掰得)   “嗯,没错。”对于这个,金还是有说过的,由加点头答道。   “那对于这个范尼,你有什么了解吗?”我问道。   “我只知道,他似乎是一个古代的一个王朝的王。”由加的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接着掰)   “只有这些吗?算了,就以这个来说吧。作为一个君王,你觉得他的陵墓会只有这么简单吗?”我有些头疼,揉揉太阳穴,我说道。   “这是有一些奇怪,就算是他想,光为了王族的体面,就不太可能。就算是个亡国君王,也不会这么落魄。你的意思是,这只是伪装?”由加经过一番的絮絮叨叨。呃,好吧,推理,终于说出了重点。(继续掰)   “宾果!”在这个时候,杀手的耐性的优势就出来了。   嗯,一边打哈欠的亚路嘉就让我们不客气的无视吧。   丝毫不受这个长篇的推理干扰,我不吝啬给予了他夸奖。看了看天色,我起步,边对由加说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好。”由加跟上,又说道:“关于这个范尼,你有什么资料吗?”   我想了想,回答道:“似乎是燔祭王朝的繁荣时候的一个君王,燔祭王朝大约是距今一千三百年前到五百年前的一个还算不错的王朝吧。   大约有八百年的历史,而范尼,正好是中间繁荣时期的君王。执政什么一般,比不上其他几个人,但也不算差。明显的主要是以他的一向奢华的装饰,收藏癖出名。   如果说到暗的特点了话,就数他的机关术、心机了,另外他的胸无大志也算吧。根据了解,以他的头脑,要让这个王朝的地域扩张并不是难事,但他似乎从来没这个兴趣,一心只喜欢收藏、设计,也算是各有特色的君王吧。老实说,我很佩服他。喏,注意一下四周,这就是金的杰作,也是范尼的机关了。”(掰掰有神)   由加闻言,速度不减的仔细的观察了四周,到处都是断箭,一副恍然的样子。又说道:“好像不怎么高明啊。”   “那是因为还在外围,据说,这只是他小的时候玩时随手做的设计而已。在当时,唯一类似的就只有弩弓而已。”我淡淡的说道。(掰掰无限)   过了一会儿,又换上了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金这次之所以没有做什么文献方面的准备,就是因为你吧。”   “半对半不对,金他应该不是没有做什么文献的准备,而是正好相反的,在很早以前就做过准备,只是没找到多少资料而已。所以,才会拖到现在。”明白他的意思,我速度不减,回答道。   由加听到后,立刻又换了一副‘原来是我小看你’的表情,说道:“你很擅长收集资料吗?难怪金会不论说什么也要拉上你。”   安分许久的亚路嘉见如此,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我用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阵期期艾艾的说道:“虽然我在这一方面还好,但如果真是如此,金也不一定要拉上我。资料这种东西,要传递起来并不难,不需要一定要一起去,所以这并不是主要原因。”   “那是为什么啊?”由加又换成一副‘我很想知道’的样子,说道。   察觉到异样却熟悉的波动,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道:“你马上就知道了,拐弯了。”   “哦,谢啦,不然我还真可能撞墙呢。”由加爽朗一笑,说道。边转弯,只是转弯后的情景让他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弥漫着不知名烟雾的房间,走入,发现那种烟雾居然会然人有些眼晕。   虽然如此,但眼神极佳的由加还是看到,似乎有什么人半倚在墙上,正疑惑那谁,所以努力靠近。   靠近后,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金。   “接着,吃下去。”我随手丢了个药丸到由加张大的嘴里和亚路嘉手上,说道。皱眉的看了看这些烟雾,直接向金走了过去。   由加才听到,还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的吞咽替他完成了命令。只刚感到有一种微凉的感觉,霎时,他就不再眼晕了。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刚吃的那种药。   感激的望去,想要道谢,一不小心就傻了。   结果,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金一定要叫上亚夏来的原因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是很无奈的原因啊,无奈的令人叹气啊。   不好意思,突然发现,漏发了一章。   话说,最近几天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多啊!    探险中(3)   “接着,吃下去。”我随手丢了个药丸到由加张大的嘴里和亚路嘉手上,说道。皱眉的看了看这些烟雾,直接向金走了过去。   由加才听到,还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的吞咽替他完成了命令。只刚感到有一种微凉的感觉,霎时,他就不再眼晕了。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刚吃的那种药。   感激的望去,想要道谢,一不小心就傻了。   结果,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金一定要叫上亚夏来的原因了。   “真是,你就不会收敛一些吗?”我有些愤愤的说道,故技重施,让金将药服下。   “安啦安啦,反正有你在,死不了。”金张嘴接住药,吞下。恢复了力气,起身伸个懒腰,大大咧咧的说道。   “给你,真是浪费药材。”微微平静的我淡淡的说道,转而研究这不明烟雾去了。   “呐呐,别这么说嘛,好歹我们也算搭档啊。”金说着就想来拍我肩,被我闪过。   “好像没有哪一次,是我自愿出来的吧。”勾起的回忆,让我暂时的转移些注意力,瞥了金一眼,淡淡的说道。   “不是有付费吗?”金有些讨好的说道。   “说起这些,你已经欠了我不少东西了,要我列份清单给你吗?”得出结论,我将视线转移到金身上,不带情绪的说道。   “啊,哈哈,这样吗?”金摸着脑袋,干笑道。   “这回这个,就用蜂草100斤来代替吧。”不再看他,我总结性的说道。满意的感知到,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金。   “亚夏,原来你还会医术吗?”由加有些呆愣的走过来,问道。   “嗯,还好。”我点点头,淡淡的说道。   “你这还好,那全世界的医生估计都要去吃干饭。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小怪物,认识你这么久,就没见过你不会的,甚至连不擅长的事也没见过。”金闻言,立刻从角落里跳起,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连一旁的亚路嘉也点头,表示认同。   “自己能力不足,不要赖别人。”我淡淡的看着他,毒舌道。看着又回到墙角的金,勾了勾嘴角。   似有所感,这时,由加冒出了句让我有些无语,金分外有精神的话。“我突然羡慕起你的爱人了,这么优秀,还专情。如果我是女的,也会选择你的。”   “哈哈哈哈!”金&亚路嘉。   我干脆的甩过去个刀眼,看着金他们立刻配合的消声,才继续说到:“我就姑且把这句话当成夸奖收了吧,谢谢。另外,金,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潜台词:金,你比我们要早进来,比较熟悉这里。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没有啊,小亚亚的药,我放心。”金笑嘻嘻的说道。   “算了,接下来,金,带路。”顿了顿,我放弃了通过金的头脑能够像家里的那些机灵鬼那样,只是有些情绪不好的冷冷的说着。   “是。”金立刻立正站好,说道。然后,在房间的墙壁上左敲敲,右敲敲,摸到什么,按了一下,见看到一个开启的黑色大洞。   “好了,只是,火。”金有些迟疑的说道。   ‘啪’,随着我一个响指,我的左边就冒出了一簇火苗,似有意识一般,随着我移动。   我一马当先,直接跳了下去,走在前面。感知着四周,分析控制着这里所有的机关,寻找捷径。   期间,听到了他们细小的讨论声:“他好象生气了。”由加有些担忧的说道。   “对啊。”金无所谓的回答。   “放心啦,没事的。”亚路嘉大大咧咧的说道。   “为什么?”由加问道。   “因为你说到了她的一个颇为郁闷却又早就习惯了的事啊。”金回答道。   “类似于禁忌吧。”亚路嘉附和道。   “什么事啊?”由加问道。   “这个啊,告诉你就不好玩了。”金的回答。   “同意,所以,是·秘·密。”亚路嘉带着些恶作剧的回答。   又是一阵寂静,良久,有了声响。   “为什么这里没有机关啊?”由加好奇的声音。   “因为被人毁啦。”金有些郁闷的声音。   “谁啊?”又是由加好奇的声音。   “我!”我冰冷的声音插入,简洁,明了。   由加消声了,但金没有。   “让我来好不好啊?”金期待的声音。   “哼!”by亚路嘉,表不屑。   “以你的脑容量?算了,随便触碰一个,我们就别想出去了。”我干脆的回答,却很清晰的表达了鄙视之意,狠狠地打击了某人。   “很难吗?”由加弱弱的声音。   “我们一路走来,几乎每走一步,就有2至3个机关,而且还是全部连续起来的。暗门,通道无数。只不过,下面似乎都是那位范尼陛下的‘宠物’。”我淡淡的说。   “真是大手笔!”亚路嘉感慨道。   “让我试试吧。”金兴奋的说道。   “我还要早些回去呢,没时间耗。”我淡淡的回答。   “呜呜,坏人。”金装嫩的声音,不过,至少动作上老实,没乱碰。   由加大概被金恶心到了吧,有些焦急的问道:“还有多久。”   亚路嘉?你没听见那个干呕声吗。   我感知到了风的报告,停住,转身,看着他们说道“本来,还要很久,不过这会不需要了。”   “为什么?”由加&金&亚路嘉。   “这个啊。”我勾起一抹邪笑,走到由加身旁的墙边,拍了一下。瞬间,我们三人站的地方的地板不见了。   悬空的我们理所应当的掉了下去,期间,不同于第一个掉下去,兴奋中的金。   由加一下捞住身旁的我,搂进怀里,避免我受到伤害的姿势,一起掉了下去。   因为由加的行为,被惊吓到的我,就一个不小心,火灭了。   以至于,我们好好玩了回漆黑的超长滑滑梯。亚路嘉?原本是他打算拉我的,看到由加的动作就停止了,饶有兴趣的看着。   终于……   探险中(4)   “咳,真是,咳咳,太,咳咳,有趣了。咳咳咳……”金。   “咳咳,这到底是哪啊?咳咳……”由加。   “小亚亚!”用衣物捂着口鼻的亚路嘉。   我顺势一手捂着口鼻,离开了由加的怀里,打了个响指。   这次有的是光球,柔和的光静静的在我的头上方,照亮了四周。   我看看四周,我们是在一个巨大的方形垫子上。   如果没弄错,应该是那时的床。   回忆着那个遥远的时代,突然好像想到什么,放下捂着口鼻的手。拍拍手,一下子,周围都亮了。   我从这个床上下来,走近,观察着这个类似我们现在的台灯的发光物体的装置。   “这是什么?”缓过来的金,好奇的过来问道。   “一个装置,可以随着声音,将作为光源的夜明珠遮住,打开。”正好,弄明白原理的我淡淡的说道。而后,突然拔高声音的音量,对着一个虚无的墙壁说道:“我说的没错吧,范尼陛下。”   我静静的看着缓缓从墙里出现的,金、亚路嘉和由加所看不见的,俊秀的魂魄。不理会面面相觑的几人。   “亚夏在做什么?”由加。   亚路嘉没有理会他,只是安静的用凝看着。   “你用凝看一看。”金说道。   “那个虚影是什么?”过了一会儿,看到了那个人形的奇怪念的由加说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时只有小亚亚才被允许的世界。”金少有认真的回答。   看着完全出现,看着我的华服的俊秀的金发海蓝色眼睛的十六七岁少年,我施以一礼,说道:“实在抱歉陛下,我不知道你当时的礼仪如何,只能用我习惯的礼仪。”   “不需要这样叫我,那不过是我活着时候身体的身份而已,现在的我只是一抹连身体都没有的孤魂,所以不需要身份。再说,就算是我原本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作为有奇特能力的你,也未必会有比我差的身份。”他脸色平静,说道。   “哦,怎么说,要说奇特的能力,另两位也有不是吗?”我挑眉,笑着说道。不得不说,这个灵很对我的胃口,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收成我的式神。   “但是他们即使能看到我,也仅仅是一个虚影,而不像你。我能在你的眼里,看到生前我的倒影。而且。”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刚开始,我就发现,你的能力似乎可以操纵万物,不论是火,还是风,水,甚至是光。”   “哦,你的观察力是很好,判断力更是不错。确实是全部,包括暗。”也许因为前世的我能够陪我久的,都只有那些精灵古怪。所以,对它们,我总是没那么多隐瞒。   “这样啊,果然知道是一回事,直接证实就是另一回事了。即使过了这么久岁月的我,依旧会惊叹啊。如果,我还能够研究就好了,制作,设计东西就好了。”他笑了笑,转而有些又失落地说。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式神。”我笑着说道。   “真的吗?”他飞过来,想抓住我的肩,却穿了过去。转而失落的放下手,看着刚转身面对他的我,说道:“别安慰我了,我知道。”   “不对哦,我可没有安慰你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式神和念兽的性质差不多。只不过会多了不能离开主人太久,能力随着主人能力增强而增强,之类的。所以可以办到,不过,到底你想如何选择,我都不会阻止。”我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真的吗?”他用有些迷茫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就像我可以碰到现在的你一样,要试试吗?”我笑着问道,心里已经打定了要收他当式神的想法。   “可以吗?”他的表情中带了些期待,喃喃般的说道。   我勾起一抹邪笑,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即使是对我易容过后的脸,也有不下于真面目的风采。伸出一手,将他一下拉到我的身旁,说道:“如何?”   “成交。”他淡淡的笑道,里面似乎有了一种满足。   “那么,契约成立!”我淡淡的说道。瞬间,仅在他的眼里,我的周围随着我的话语,以我为中心多了散着柔和光芒的一个有五芒星图案的圆。   我的发丝随之舞动,带上刚刚的邪笑,似乎有着一股盈然而生的傲气和千种风华,一时看呆了去。   而我只是放开他,问道:“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叫你?”   “洛伽。”他似乎是下意识的回答,说道。而后,在金和由加所看不到的光芒中,契约发动,他被柔和的光芒包住。   我淡笑着,在光满消散后,对他说道:“欢迎,洛伽。”   “呀,原来,范尼就长这样啊,听俊秀的嘛。”金懒懒的声音,让洛伽为之一震,几乎是飞的(本来飘和飞的性质就差不多),孩子似的碰碰这块墙壁,有碰碰那块 。   “他怎么了?”亚路嘉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如果换你,一千多年了,试了无数次触碰却总是穿过,在终于可以触碰到时,会怎么做。要什么,你们自己和他商量去吧。”我淡淡的说道,嘴角,却留着份笑意。   看着开心过去的由加。在心里暗叹,这个洛伽真像一个孩子一样。突然不想要让他和其他式神多接触了,如果这样的一个家伙,也变成一天到晚叫我主人的呆脸,那就得不偿失了。   平静的和亚路嘉倚在墙上,看着两个盗宝贼拿了不少东西,然后被洛伽斥责贪心,还大大咧咧的一脸理所应当。   看着洛伽投来求助的眼神,有些无奈的我说道:“随便拿吧,拿一个,以后我就可以少陪你去一次探险,至于,哪一次呢,就是下一次好了,没有下一次而已。到我这买东西,就翻倍好了,至于怎么翻倍,每人拿几样翻几倍而已。”话音刚落,我满意的看着停下动作的两人和向我伸出大拇指的亚路嘉。   “不是真的吧,小亚亚。”金笑得很难看的说道。   “你可以试试,反正只不过是一个命令的事。另外,我现在已经是长老了,所以,享有不少权利,比如,家主不能随意处罚,安排行程此类。”丝毫不理会耍宝的金,我淡淡的说道。   “什么!!!”看见亚路嘉的证实,霎时,随着金的抱头一吼,连大地都抖了几抖。   事后,我依旧平静的倚在墙上看着,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欺负人好有爱,特别是对象是金大叔的时候 探险中(5)   “金,要叫醒他吗?”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了由加的声音。   “算了,大不了我们背她吧。”金少有比较正经的声音。   “那,那些机关……”由加迟疑的声音。   “这个就交给我吧。”洛伽。   “那就这样吧。”最后,由金一锤定音。   不自觉,我勾了勾嘴角,睁眼。随后,我就立刻注意到了不同,不同于睡前,我是在亚路嘉的怀里。   “醒了?”亚路嘉看着怀里的我,小声说着废话。   “亚夏,你醒啦。”是由加听到动静的声音。   “啊。”我回答道,我转头向声源看去,正好看见围在那里吃东西的一群人。   从亚路嘉的怀里起身,走过去,结果金递来的一串烤肉,吃下。之后问道:“拿了什么了?”   “两个空间戒指。”金开心的回答道。   “还没想好。”亚路嘉。   “哦。”我淡淡的应道。   “对了,这个是给你的,虽然知道你不需要。”金递过来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个简单的银色戒指,唯一的装饰是一个太极。   “空间戒指?你舍得?”我问道。看着这个熟悉的图案,我接过戒指,研究着。   “嗯,你看得出什么吗?”金问道。   “大概吧。”我回答道,试探性的戴上,就感觉一阵震动,是一股熟悉的力量,戒指的上方冒出一行念力的我熟悉的字符——汉字。   ‘送给你,李知夏,也许,亚夏,会更好吧。虽然希望你继续如风一般的活着,但我更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另一半,陪伴你,让你幸福。——by失约的世乐’   “那个笨蛋!”看着渐渐消失的字,我忆起那个在飞行船上,虚弱的他微微沉下脸,我低声说道。   “怎么了?”由加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某个熟人的遗物,也是他费尽生命力迟到的礼物,一时不爽而已。”我收起情感,淡淡的回答。感受到,似乎和我一体的阴鱼戒指。   “哦。”由加回答道。   “熟人?”亚路嘉若有所思。   我淡淡的看了眼他,说道:“世乐。”   “那个家伙啊。”亚路嘉惊讶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   “对了,这有什么耳环吗?”我淡淡的问道。   “有,你要什么样的?”洛伽问道。   “如果可以,我想要紫色菱形水晶耳环。”我想了想,回答。   “哦,是有一个,不过只是单个,是银色的柄。据说,戴上后它会花上一天时间自动认主,在这段期间内无法使用念力。而且,如果,没有得到它的认同,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使用念力。另外,只要带上,只有临死前,它才会自动掉下。你,真的要吗?”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洛伽一脸慎重的问道。   “绝对。”我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   “好。”洛伽离去,金和由加面面相觑,不多时,就看到捧着一个盒子出来的洛伽。他到我面前,把盒子递上,说道:“就是这个,你不考虑一下吗?”   “我们回去吧,带路吧。”没有回答,我接过淡淡的说道,语气,不容拒绝。   “嗯。”他们回答道,聪明的没问。   ……   与来时相比,出去就简单得多了。顺着洛伽所带的路,两个小时后,我们就从一个隐蔽的草堆里出来了。   “真舒服。”金伸着懒腰,说道。   “你不觉得,这里很眼熟吗?”我看着四周,问道。   “是有点。”金听后,思索着。   “这就是天空竞技场周围的那片林子吧。”我肯定的说道。   “啊,对哦。”金恍然。   “诶,看来,我们可以省不少路。”亚路嘉得意的说道“嗯。”我淡淡的回答。   “那个,你准备好了?”亚路嘉问道。   “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回答。   “我也是。”亚路嘉自豪的说。   “是吗?”我淡淡的说道。   这时“怎么了?不舒服吗?”由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点。”我们转身看时,就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洛伽说道。   “算了。”我叹息般,说了一声。先拿出当初伊尔迷给我的那块黑布,将面容裹上。拿出盒子,取出那个耳环,心一横,直接戴在了右耳垂上。拿纸巾捂住,直到停止流血。   “亚夏,你?”由加诧异的问道。   “小亚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金问道。   “亚路嘉,多一个保护我的课题如何?洛伽,你先附到上面去吧。这样,会好受些,等熟悉了力量之后,再出来。这个耳环可能对佩戴者有影响,但我看过了,对附着着的是没有影响的。”我淡淡的说道,看着没反映的呆呆的洛伽,又补了一句:“快啊。”他才听从。   “我有选择吗?”亚路嘉略带笑意的看着我,说道。   “真是的,原来如此啊。亚夏,真是的,又不是女的,没事带什么耳环啊。还要靠人保护,真是。”由加的嘲笑声。   我在头巾里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亚路嘉&金。   “走了!”我说道,转身抬脚就走,摆摆手。   “那就分开喽。”亚路嘉看着他们说道。   “以后见。”由加回答。   “走了。”金转身,抬脚就往森林走,摆摆手。除了他有拉由加这个动作,其他的与我的动作完全相同。   “以后见。”亚路嘉说道,向我刚刚离开的方向去。果然,在那个夕阳洒下的森林的交界处,有一个人在等待。   我看着夕阳,如过去一般的感慨,逢魔时刻吗?感到等待的人的到来,回身挥手。   是我完全不像注意的:森林中闯来一声惊叫,声音疑似由加,惊起飞鸟无数——“什么!她是女的!”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三胞胎(1)   “喂,你们想做什么!”奇犽看着空空的左手右手,对着始作俑者吼道。   两个穿着轮滑、戴着帽子、墨镜、白体恤衫、黑色七分裤的人在他面前停下,左边的一个一手搭在那个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右边的人右的肩上,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说道:“嘉嘉,你看,小猫认不出我们了,好伤心啊。”   “你指望笨蛋能做什么?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另一个吃着东西,虽然在墨镜的阻挡了大半张脸之下,但依旧可以辨认那墨镜下,那桀骜的表情。   站在资料中的奇犽、小杰的念力导师——古云……旁的,资料中的他们的师兄智喜问道:“奇犽,你的熟人吗?”(好绕口)   奇犽愣了愣,迟疑地说道:“亚夏?亚路嘉?”   “终于认出来了,小猫。”听到满意的答案,我左手拿下墨镜,闭着一只右眼,淡淡的说道。   “还不算太糟嘛。”亚路嘉配合的用右手拿下墨镜,左手搭在我的左肩,闭着一只左眼,接口。   “他们是你的兄弟吗?好像啊。”智喜看着,感叹道。   奇犽点点头,有些汗颜的看着眼前这对组合。看着除了一黑一紫不同的眸色,完全相同的外表,(气势,反正主角也收敛到无的状态,就暂且无视吧)终于发现了不同寻常。走到我的旁边,很直接的问道:“为什么是紫的?”   我僵了僵,一旁的亚路嘉自然就大大咧咧的回答了:“还不是这个,呃,家伙。居然让自己的念力被封了,以至于没有念钉,无法易容。”   “诶,念钉啊。原来你是具现化的,真没想到。”奇犽接口道,没有计较亚路嘉噎的那一下。   “笨蛋!”已经恢复了的我,收起轮子,踩了亚路嘉一脚,说道。   “哎呦!”亚路嘉收起轮子,抱着脚耍宝。   “为什么?”同时,奇犽装无辜样问道。   真不愧是同胎的,不正经都一块,我在心里暗道。转身边走,边开口说道:“没有理由。你们是要去看小杰吧,一起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智喜赶上来,问道。   “这个啊,我功课做得好啊。”我戴上墨镜,笑着回答道。潜台词:作为一名杀手,良好的收集情报的能力是一门必修的课程。   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交流完消息,追上的奇犽和亚路嘉正好一左一右的,将我和周围隔开。   “您就是亚夏吧。”古云上前问道。   我顺势打量了下他,回答道“嗯,你就是是老狐狸的徒孙?”   “老狐狸?”古云奇怪的重复着。   嫌等太麻烦,我加了句:“就是尼特罗。”   古云恍然,似乎又有些纠结,随即又点点头,表示认同。呢喃道:“是挺像的!”   然后,又说道:“是的,正是如此。”   “这些天,家兄劳您照顾了。”我带着招牌笑容,说道。   “不用,客气了。”这次古云倒是反应很快,估计刚刚主要时应为那个已经被他丢到不知何处了的纠结吧。   我突然想起,当初西索跟我说的那一套言论。问道:“恕我失礼,请问你是不是强化系的?”   古云楞了一下,回答“是,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友人的一个关于念力与人的性格的言论,一时兴起,所以如此。”我笑着回答道。   “那个,小亚。你说的友人,不会是……”西索吧,奇犽有些不可置信的吞下后半句。   “对啊,就是他。很奇怪吗?”我笑着回答,接口再反问。潜台词:原来你对他还有那种兴趣啊~   “我错了。”奇犽无奈的说道。潜台词:请不要再说关于那个变态的言论了。   “这才是乖孩子。”我眯眯眼,说道。   “诶,看来,有我所不知道的事发生啊。”亚路嘉很好心情的说道,被奇犽瞪了一眼。   “是啊,谁让某人没有参加这次的猎人测试呢。”我感叹式的说道,在墨镜下瞥了某人一眼。   “下回,下回一定。”亚路嘉僵了僵,讨好的说道。   “呵呵。”奇犽。   “奇笨小鬼,你在笑什么!”亚路嘉。   “臭小子,笨小鬼说谁!”奇犽。   “当然是你啊,笨小鬼。”亚路嘉。   ……   我无奈的看看周围,对智喜和古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失礼了。”   古云摇头,表示没事。   智喜好奇的问道:“他们平常都是这样吗?”   “嗯,在家的时候都习惯了。”我回忆着,温和的笑着说道。   “这样啊,好像也不错啊。”智喜说道。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问道:“你是他们中最大的吗?”   “不是啊。”我带着招牌笑,回答。   “诶,可是,你看起来比他们都成熟啊。”智喜惊奇的说道。   “什么啊!”奇犽&亚路嘉。   我看着前方,确定了不远处的目的地。清了清嗓子,满意的察觉到把注意力转移到这里的小猫,轻轻的说道:“收敛一下吧,到了。”   两只小猫齐齐一僵,异口同声的说道:“是。”   古云打开门,笑着说道:“其实,不用这样的。”   看着已经进去的奇犽、智喜、亚路嘉,我边进去,边说道:“但如果太吵,总会给人带来麻烦啊。”   “也是呢。”看到我进来了,古云边关门,边回答道。   看了看靠在墙上的亚路嘉,我问道:“怎么了吗?”   “那是奇犽的朋友,关我什么事啊。”亚路嘉扭头,说道。   “是吗?不好奇?”我勾起坏笑,问道。   “我……”亚路嘉说着,微微暗淡的眸子。   “走吧,他不会不接受的。”我一下拉起他的手,说着,走着。   “呐,不是我想的,是你硬要的。”亚路嘉倔强的说道。   “是——是——是——”我笑着回答。   古云看着,微微摇摇头,也跟着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亚路嘉,你傲娇了……   三胞胎(2)   “小杰,你猜猜这是谁?”我刚拉着亚路嘉进去,就看到指着我的奇犽对小杰说道。   配合的和亚路嘉一起站在奇犽旁边,不出声,我看着。看来伤的不是太重,我看着床上的小杰,判断到。   “是亚夏吧。”小杰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那,是我左边的是亚夏呢,还是我右边的是亚夏呢?”奇犽又问道。   奇犽左边的我和奇犽右边的亚路嘉同时对视,虽然视线被墨镜阻隔,但同胞胎的心电感应还是让我们明白对方的意思——‘奇犽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我和亚路嘉、奇犽本就是三胞胎,生来就有相同的容貌,最大的差距就是气质。   之所以会觉得只有我的相貌妖孽,是因为他们一个是被那种地痞顽童的行为破坏,一个是被倔小孩子式的往可爱方面误导。   嗯,大概……(其实就是气质、眼神、行为,像这类东西,要透出这些主要是需要人生阅历,阅历越丰富,表现出来的这些就越明显,越吸引人,所以有两世记忆的主角自然就占上风了)   现在,不同的头发被我们都塞到帽子里了,不同的眸色在墨镜下面,就连衣服打扮都完全一样,这怎么能猜中啊。   正想着,小杰已经给出了答案:“是左边的这个吧。”   我再次和亚路嘉对视——他怎么知道的?   “答错喽。”奇犽闭眼,将谎话说的理所应当。(不愧是变化系)   这次我和亚路嘉转头,意思也很明显了——奇犽真狡猾。   “没错吧,是左边的,我确定。”小杰灼灼的看着我,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没给奇犽胡诌的机会,我询问出声,同时的,还有亚路嘉。再对视,我们默契的一起转头,又看着小杰说道:“你怎么知道?”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吧。”小杰摸摸头,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我和亚路嘉同时摘下墨镜,眼神交流着。   ‘这是什么道理?’亚路嘉。   ‘大概是野生动物的直觉吧,金偶尔也会。’我‘野生动物?’亚路嘉。   ‘你不觉得很像吗?’我。   亚路嘉看看小杰,再和我对视。   ‘是很像。’亚路嘉判断道。   “你们在做什么呢?”小杰好奇的问道。   “别管,他们在交流呢。”被排除在外的奇犽,有些郁闷的干脆的说道。   “用眼神?”小杰问道。   “对啊。”回答的是我。   “我们经常这样。”亚路嘉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样啊,真厉害。我可以学吗?”小杰单纯的问。   我和奇犽、亚路嘉互相对视了一下,最后由我说道:“这不是学不学的问题,而是默契度的问题。只要两人之间的默契度达到,就可以。”   “哦,这样啊。”小杰似懂非懂的说道,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上回的那个礼物谢谢了。”(就是几人分开前,亚夏丢在小杰口袋里的盒子,猜到了吗?)   我想了想,回答:“没事,不是正好吗?你的生日。那个礼物,喜欢吗?”   “嗯。”小杰开心的回答。   “什么礼物啊?”亚路嘉好奇的问道。   “难道是当初那个盒子!”奇犽惊讶的说道。   “什么盒子?”亚路嘉追问。   “当初刚到这的时候,小杰突然发现自己的口袋多了个小盒子。自己打开看了,我问他那是什么,他还不告诉我。”奇犽有些愤愤的说。   “哦~原来如此。”亚路嘉有些意味深长的说,又换来奇犽的瞪视。   “对了,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我坐在小杰的床边,顺口问道。   古云拿出一盒录像,说道:“今天的主要就是看这个。”   “这个?”亚路嘉看着,奇怪的问道。   “不会。”奇犽脱口而出,听到声音,下意识看向小杰。   “就是。”同时,小杰兴奋的说,下意识看向奇犽。   “应该就是前不久西索战斗时的录像吧。”我干脆的接口,丝毫不喘气的平静回答。   “真的吗?”小杰&奇犽,兴奋的喊道。看着古云点头,欢呼了一声。   “哼!”亚路嘉冷哼了一下,扭头。(亚路嘉生气了,大老远的来找奇犽却被排除在外了。因为这个就生气、吃味,真不愧是奇犽的弟弟)   奇犽听到,也是僵了一下。   “没事啦,他们只是太开心了。你也要好好看哦,不得不说,西索的战斗确实很棒。要好好学习那些战斗技巧啊。”我淡笑着说道。   “知道了。”亚路嘉还有是有些不爽的回答,坐在我旁边。   “放心吧,有我在,就算他不好好看,我也会让他好好看的。”奇犽拍着胸脯说道。   “你?”亚路嘉看了奇犽一眼,不屑的撇头。   “你这家伙!”奇犽咬牙道。   所以我才担心啊!我无奈的看着,在心里暗道。轻咳了一下,看着安分了点的小猫们,对古云说道:“就老烦您来放了。”   “好。”古云笑着说道,便去放了。   期间,我看着老老实实看着录像的奇犽和小杰,瞪了不屑的亚路嘉一眼,说道:“用凝!”   满意的看着他,渐渐由不屑转为赞叹的表情。这至少说明,他还不算太差不是吗?我这心里暗道。   又看了看一旁听了我的话,也开始用凝的奇犽和小杰,赞许的点头。   “你不看吗?”一直在一旁观察的古云,突然说道。   “哦,我今天没有办法用念。”我愣了一下,回答。   “怎么了吗?”小杰担心的问。   “没事,反正只有一天而已。”我轻松的笑着,回答。   “哦。”小杰还是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应着。   “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在多年前就会用念了。”亚路嘉说道。   “放心吧,我家的人,没那么弱的。”奇犽也说道。   “嗯。”小杰应道,又继续开始看录像了。   我静静的看着他们,戴上墨镜,倚在亚路嘉身上,笑了。   不用担心后果,因为被帽子和墨镜挡住。   知道他们知道,因为了解。   渐渐的,我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真想看看三只小猫一起抱成团,睡觉。一定很可爱~   异变的开始   “呜。”我轻吟一声,睁开眼,看着四周略带陌生。   “你醒了。”正好走过来的亚路嘉边擦着脸,边说道。   “终于醒了,你这家伙一下子就睡了一天。”奇犽有些郁闷的倚在洗手间门口。   看着照射进来的晨光,我想我了解了。又是进化吗?我在心里暗道。   起来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知道我爱睡觉吗?”   “也是。”奇犽&亚路嘉。   “对了,你能用念了没有?”亚路嘉突然想起洛伽的话,问道。   “应该可以吧。”我试着具现出一根念针,看着指间熟悉的东西,淡淡的说道。   “运气真好。”亚路嘉嘴上这么不屑的说着,眼里却都是为我的所谓‘好运’的庆幸。   “那是。”懒的解释的我,干脆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哎,反正起了,就赶快洗洗吧。”对我们的话题,奇犽没有多问,只是丢了个拧好的毛巾给我。   我接住,问道:“新的?”   “那是,谁不知道你是个洁癖狂。”奇犽挑挑眉,说道。   “就是。”亚路嘉附和着点头。   习惯的面无表情。我起来,洗漱着,思考着。心道,看来,因为我这个习惯,他们的怨念很深啊。   换回原来最常用的装扮后,我看着他们,丢出了两个和当初送给小杰一样的小盒。他们接住。   “这是什么?”亚路嘉问道。奇犽没说话,只是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生日礼物啊。”我淡笑着,回答。   “问什么现在给?”奇犽察觉到不寻常,皱皱眉,立刻问道。   “因为我有要马上离开的理由啊。”撇开眼,我的语气不变,说道。   “哦,真是重色轻友啊。”亚路嘉想了想,了然的说道。   “诶,妹夫有下落?”奇犽明白了,调侃道。   “嗯哼~”我学习西索,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准备出发。   “请。”奇犽认错的很快,立刻很是绅士的站在门旁,帮我打开了门。   一旁的亚路嘉在偷笑,冲我摆摆手。   奇犽似乎明白了什么,拉住已在门口的我问道:“亚路嘉没走吗?”   “这个啊。”我挑挑眉,看了看亚路嘉,再看向奇犽。停下脚步,带着招牌笑容说道:“家里传来消息,要他在你旁边待命,所以喽。呐,我就走啦。再见。”   看着已经呆滞了的奇犽,我很好心情的捏捏他的鼻子。   顺手要记得关门,走人。   温和的,和熟人们打着招呼。在即将走出天空竞技场大门时,身后有一阵风声,伸手接住,是一张扑克。   真的是很特殊的扑克,上面的图文隐藏着‘谢谢,你上回的生日礼物’等话语。   我笑笑,没回头,向身后的一个阴暗处摆摆手,离去。   阴暗中,隐藏着的人走出来。   玩扑克的魔术师在怪笑,隐起了眼中所有的不应该有的存在。   在那艳丽竖起的红发下,眯起的灰色的眸子里,是一片清明。   在飞行船上,刚处理好事务的我看着手提电脑上的日期——7月7日,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一手抚上身边的玻璃,看着窗外的风景,我释然的勾起嘴角。   原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陷入这么深了吗?   视线渐渐模糊,眼皮不受控制的闭上。   意识还在,我知道,现在我的样子就好像睡着一般。   我知道,仆人已经为我盖上了被子。   我知道,最近越来越不寻常的睡去。   我知道,一切……   也许,我又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不想。所以,……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   收拾好东西,离开飞船,已是晚上。   走在去树屋的路上,看着点点星光,只觉的心间的宁静。   不过多时,看着没有一人的熟悉的树屋,有些恍惚。   下意识的,我走进原本分给酷拉皮卡的那一间,稍稍整理了一下。   我取出为今年而特制的酒,一杯一杯的喝下。   不在意,脸渐渐的转红。   看着空着的酒杯,连心里也是空空的。   似乎有些抽痛,我不明白。   只觉得这个感觉,让一向平淡的我,难受的想要发狂。   似乎觉得,这样会减少些难受。   我取出了事先为明年准备的那份酒,喝光,一滴不剩。   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酷拉皮卡的床边,一头栽下。   月光照入,眼角有着晶莹的闪光,滑落,不见。   夜很静,很冷,仿佛可以冷到心底一般。   睡去,奇异的,也可能是错觉。   有梦,在那个冰天雪地,有一块大湖,没有任何冰块,透明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偶尔闪过的灰,让人知道它的存在。   在那里,都是灰色的冰,反射着不知何处的白色的光。   黑色的是天,黑到仿佛没有一丝光线。   在那里,自己在湖前久久伫立,眼中尽是迷茫。   不知原因的觉得,湖里一定很冷。   却又在然后,义无反顾的跳入湖中……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13有看过,有灵力的人很少做梦。即使有梦,也必然是暗示着什么的。   离别   “亚夏,亚夏,醒醒。”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呜。”熟悉的味道,带着期待,我慢慢睁眼。透过眼中难以控制的朦胧,我如愿的看见那个熟悉的影子。也许是太久没发泄了吧,不知是因为梦,还是酒精作用,我扑到他的怀里,下意识的压抑声音,默默的流泪。   酷拉皮卡慌了,抱着我,下意识的叫着我的名字,一手搂紧我,一手轻抚我的背,让我安定下来。   朦胧,不代表看不见。朦胧中,我看这个这样的酷拉皮卡,下了一个决定。理性的,去稳定情绪,恢复平常。慢慢的,我从酷拉皮卡的怀里出来,擦去眼泪,抱着他。我用仿佛小孩子生气时的表情,问道:“你,不准乱跑了。不见了,我会担心的。”   酷拉皮卡看着我,安心了。摸摸我的头,他笑着说:“我只是在去了一次千耳会,找份工作而已。”   仿佛孩子一般,一下子忘记了不快。立刻抱住他的胳膊,笑着,急切的问道:“找到了吗?”   (可惜,女主不是这种性格,不得不说过,她的演技很好)   酷拉皮卡温和的看着我,笑着点点头,说道:“是保镖,要去测验的。”   “诶,原来是这样啊。那是在哪里呢?”眼中一片的纯净,歪歪头,看着酷拉皮卡。我可爱的问道。   “是诺斯拉家族。”酷拉皮卡试探性的看着我说道。   “这样啊,原来是一个黑道家族啊。”我无所谓的说道,神色带着恍然、“是贴身保镖。”酷拉皮卡转头,看向别处,接着说道。   “这样啊,……”话到中途,明白了其含义的我僵住了。僵硬的转头,看向酷拉皮卡。明白他表情里的坚定,撇撇嘴,孩子气的扑到他怀里,大声的嚎道:“不好。”   “没事啦,这也是有假期的。”酷拉皮卡摸着我的头,笑着说道。   知道改变不了他的主意,所以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只能求其次。我探出头,眨着大眼问道:“真的。”   “嗯。”酷拉皮卡回答,看着我,将我再次带到他的怀里。   “一起去吧,我想,至少送你到门口。”在他的怀里,他看不到。闻着熟悉的气息,我垂下眼帘,闷闷的说着。心里酸酸的,好讨厌的感觉。   “嗯。”酷拉皮卡答应着,心间滑过一丝温暖,随着的是迷茫、坚定……   在怀里的亚夏,什么也没感觉到。甚至,没有听到那个烦人的锁链的声音,只是贪婪的闻着熟悉的气息。   就这个样子,闻着气息。我笑着陪着温和看着我笑着的酷拉皮卡,一起搭乘列车,去往前方的道路,睡去。   酷拉皮卡放任着怀中的少女,抱着,牵着,搂着。始终温柔的看着,笑着,直到她睡去后,才变成复杂和决绝。   感觉到被温柔的放下,迷茫的睁眼,坐起。知道,也不知道。朦胧的眼看着酷拉皮卡,他的唇在动。我笑笑,表示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走出包厢,认真的看着,印入脑海。   “真的是一首很美的旋律呢。”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   我看去,是一个不符合这个声音的外表,不是原本的吧。淡淡的勾起嘴角,带着平常的笑。我温和的看着她,说道:“可以听到人心的旋律吗?很棒的能力呢。”   她很惊奇的看着我,微微有些慌乱说道:“你,不讨厌,这样,我吗?”   我笑笑,看着她,说道:“只是个能力而已啊,没有必要啊。”   她似乎平静下来了,带着恍然大悟般的表情看着我,说道:“那么,那个,你应该是察觉到了。不过,这样好吗?”   我看着包厢的门,平静的说道:“黑暗奏鸣曲?这样好吗?”   没转头,因为不需要。她轻颤了一下,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坚定的看着我,说道:“因为喜欢音乐,无法自拔。所以更无法放弃这个传说中的旋律,不论如何都想试试,即使知道最后,会酿成悲剧。”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的恍然,无奈。   她叹了口气,清澈的眼睛看向我,说道:“这样啊,我明白了。我叫旋律。”   我笑了,淡淡的笑了,笑中有着的,只是甜蜜。转头,继续看着包厢的门,我说道:“嗯,不想后悔啊。我,你可以称呼我亚夏。至少,这个名字,我一时,还无法放手。”   她没回答了,我知道,有类似读心术能力的她明白。   不知原因的,突然好奇。转头,看向她问道:“和他一起时,我的旋律,是什么样的?”   她笑笑,说道:“很纯粹,带着淡淡的忧愁、满足、甜蜜,就像一个陷入的单纯少女的旋律。老实说,和那个带着迷茫、决绝的复仇者旋律差距很大啊。”   “这样啊。”带着叹息、无奈的语气,我转头,继续看着包厢的门。   然后包厢打开了,酷拉皮卡进来,温和的抱起我,说:“没事了。”   我看着他,笑着。舍弃多余的,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爱着酷拉皮卡的普通人而已。乖巧的点点头,在他的怀里睡去。   然后醒来,在车站在酷拉皮卡略带差异的目光中,我和旋律告别。没转身,去注意那个遥远的叹息。不在意,那个带着担忧的视线。和酷拉皮卡离开,为他绽放笑颜。   看着进入别墅的酷拉皮卡,道别。就地找了棵树,睡下。似乎有泪滑过,凉凉的。心里酸酸的,无视掉。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甜蜜就够了。   感知到酷拉皮卡气息,醒来。看着树下那个转来转去的金色脑袋,找准机会,扑到他的身上。   他突然抬头,正好接住。看着他那了然的眼神,明摆着就是早就知道了我在上面,带着我自投罗网。   看着我不快的眼神,他无奈的笑着,安抚性的摸摸我头。   看着这个好像对待小动物的动作,有些怄气的扭头。   他看着,靠近,在我的耳边吹气。   感受到那些暖暖的气息在颈间挠痒,不自在的转头,正好对上那早有预谋的唇。好晕、暖暖的、但不讨厌,这就是当时最深刻的体会。   微喘的埋入他的怀里,听着恢复了的他成功应聘,很开心的笑了。   还有半天的假期,我提议去吃饭庆祝,他笑着采纳。   我选了个餐厅,包下全场,吃着烛光晚餐。他有些不赞同,刚想说,就被我以可怜兮兮的眼神将他的话顶了回去。最后,他只是无奈的摸摸我头,不再多言。   借着这烛光,我看着酷拉皮卡温和的笑容,内心在惆怅。表面上为长久不能见而抱怨。看着又添笑意的温柔,抱起我,安慰着。温馨的相伴,一起贪恋着温暖。   分开前,他温和的看着我。我知道,那除了温柔,还有其他,只是我没有在意,只是记住。他笑着说,等休假时,他会联系我的。那个语气,隐藏的,我都知道。   后来,我看着开始执行工作的酷拉皮卡走进大宅,然后大门关上,身影渐渐消失。我迅速的背向离开,不再看哪个方向。心里有些不知原因的微酸,看着前方,来到属于自己的地盘。关上门,在黑暗中任由悲伤流光。   是夜,坐在窗前,透过红酒,看着月光。那个美丽,却冰冷的景象。心下迷茫,甩开。潇洒的将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带上招牌,裹上心灵,无视着,不受影响。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   心间微苦。恍然,也许我喝的不仅仅是红酒。   在夜里,微风袭来,将房里桌面上的几张纸吹起。随着风,只奋力的跟随着。在纸即将成功飞过窗边,通向自由的天空时。火,毫无预兆的烧起。纸,化为灰烬。   夜光下,有晶莹洒落,在火红的地毯上碎裂,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13有点想把友客鑫市当本文的终点呢。   向鲸鱼岛,前进!   “喂,奇犽吗?”嘟声的解释,随着对面熟悉的声音响过,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   “小亚?”那里,奇犽诧异的话语。   “空闲了,想找你安排渡假。”我听着,嘴角翘起,懒懒地说道。   “是听说了我要去小杰家的消息,才来的吧。”那边,奇犽得意的说道。   “是啊,不可以吗?”嘴角的弧度增加,我轻柔的说道。   “可以,我现在在天空竞技场门口填写信息那里的电话亭处,你现在在哪里?”那边,奇犽好奇的问道。   走到他背后,停下。放出自己的气息,对着话机,我略带邪气的说道:“这里。”   伸手勾向了那道还没转身的身影,我按下挂断,在他敏感的颈间,吐着气,我说道:“好久不见了,小猫。”   奇犽的脸,我没看到。不过,趴在他背上的我,很清楚的看到了红红的两只耳朵。听着他说:“真是的,多大了?还这么调皮。”   “呵呵。”看到的是电话亭之外,小杰在笑。   带着招牌表情,我平静的看着。奇犽将火力转向小杰,打闹着,眼神很温暖。   良久,他们才渐渐安静下来。看着我看着他们,小杰睁着他纯净的大眼,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站到我的身后,惹来我的一阵轻笑。   而奇犽,他这个别扭小孩反应过来,还继续骂骂咧咧的想借此来消除自己的尴尬。在小杰明亮的眸子下渐渐消声,然后,做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小亚,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也没什么,只不过太久没有来打了,怕他们把我的位子刷掉,补一下。”顺势倚在墙壁上,带着慵懒的表情,我无所谓的说道。   “在几楼?”奇犽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是·秘·密·啊。”我眯着眼,带着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哼!”奇犽扭头,一副我才不屑的样子。我勾起嘴角,小杰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奇犽见如此,一脸郁闷的说道:“你们这都什么样子啊!我就大而不计小人过,无视掉这一回好了。真是的,怎么都和小孩子一样。”   “是是是,小猫是大人,爱吃糖的大人。”我笑着回答。   “爱吃糖怎么了?”奇犽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有说怎么吗?这不是很平常么。”我一脸无辜的回答。   “呵呵呵呵呵……”小杰笑倒了。   同样的奇犽,也瞪了小杰一眼,小杰没察觉。他无奈的轻咳了一声,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摆着手说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们计较了。小亚,你还不知道目的地吧。这次是去小杰的家哦!”   “对啊,如果是亚夏去的话,米特阿姨一定会很开心的。”小杰听到,立刻站起来。接口,看着我,说道。完全看不出,他之前笑成那个样子。   “嗯,那我们就出发吧。”我眯着眼看着他们,笑着点头,回答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妹妹,我妹可是个乖巧的孩子。”奇犽自恋的说道。   “乖巧?”我的表情有些怪异的重复着。   而小杰也是一脸怪异的看着奇犽,再看看我,最后说道“果然还是亚夏,会更像姐姐一点。”   奇犽一脸愤慨的看着他,正想反驳,又被我的话打击到了。   “乖巧的应该是柯特吧,在我的印象里,好像没有人曾经这样评价过吧。”我回忆着,看着奇犽说道。   “呃……”奇犽呆滞了,无神的看着前方。   我饶有兴趣的和小杰看着,然后伸手碰碰小杰,看着他转头,我怂恿道:“我们把他拖走吧,直接订票,上飞行船。”   “好,我来吧。”小杰看着我,笑着说道。   “嗯,好。”抱着又便宜不占,是笨蛋的想法。   我和小杰一起上了飞行船,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小杰,小杰的另一边是依旧呆滞中的奇犽。看着窗外开始移动的风景,我转头,正好视线与小杰相撞,相视一笑,看向奇犽。未来会蛮有趣的,我勾起慵懒的笑,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感到熟悉的睡意,看着依旧呆滞的奇犽,心里微叹。不得已,我看向小杰。   “怎么了吗?亚夏。”小杰看着我,纯真的笑着说道。   微微有些诧异,小杰怎么会知道。不过,越来越重的睡意不给我多想的机会。顺势,我倚在小杰的肩上,庸懒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想借借你的肩膀。”   “好啊。”小杰说道。   “那,我睡了。”没多余的精力理会其他的,我说着,睡去。隐约间,听见叹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时,又听见水声。睁开眼时,有些微晃。   “你醒啦,亚夏。”小杰走过来,如此的说道。   “终于醒了,一下子就睡了一天半,叫都叫不醒。真是的,跟,呃……没什么。”奇犽愤愤的说道,声音从身下传来。似乎还有什么,只不过想到什么,中断了。   睁着迷茫的眼,良久我才定神,发现原来我正被奇犽背着。看看四周,最后,我看着小杰我问道:“为什么是在海上啊?”   小杰挠挠头,正打算说时,奇犽代替他说了。“那是因为这家伙说了,只有这样才能到。”   “哦,让我下来吧。”我想一想,说道。   “也好,鲸鱼岛也快到了。”小杰对刚从奇犽背上下来的我,开心的说道。   我将带着招牌表情,点头回应。   一阵水声,应该是抛锚声,看来已经到了,我暗忖着。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水手们喊着‘上岸’这个意思的话语。   随着小杰,我和奇犽一左一右的在他身后跟着。路上,我们遇上当地的热情人给苹果,看着笑着的小杰,我和奇犽对视了一下,都有些不习惯的接过苹果,上路了。   看看无云晴朗的天空,再看看手中的苹果,增加不到半毫的弧度。加快步伐,跟上蹦蹦跳跳的两人。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这里,真是个祥和纯净的地方啊。   两个小时的时间并不算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这段路,我可以花更少的时间走完。   鲸鱼岛(1)   “你们看,就在那里。米特阿姨!”小杰说着、指着,飞奔过去。   米特?正散着温润如玉气息的我看去。   粉色的长发被固定。穿着,嗯,怎么说,至少我以前没见过这样的衣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家庭主妇?(没办法,主角小时候是孤儿。即使自己用的东西又大多数都是自己设计的,没见过也很正常)   “您好,打扰了。” 我看着她,温和的说道。   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微微有些苦恼,因而没注意到,一旁呆愣的奇犽。   “你们都是小杰的朋友吧,就都像小杰一样叫我米特阿姨吧。欢迎。”她笑着和小杰一起走过来,几乎周身都散发着所谓母爱的光辉,说道。   “阿,阿姨好。”终于回过神来的奇犽,说道。   “呵呵。”小杰笑了,被奇犽瞪了一眼。   接着,就是所谓的瞪眼比赛了。   “唉!”我一时因为无奈,而没有了隐藏情绪的兴趣。叹了口气,突然发现了重音。诧异的看去,居然是米特。   与我相同,她也正好转来。所以,我们都清楚的的看见彼此眼中的那行字——丢人啊!   她向我点点头,我也点头回应。   回头,跳起,一左一右各一个暴栗。在下落时,长发遮住的金眸中,重新隐起情绪。心中闪过,看来,会有一个愉快的经历的念头。   故意在在落地时,让他们看到一闪而过的冷光,轻飘飘的说道:“有趣吗?”然后,扭头向树屋走去。   经过米特时,给她一个安心、没问题的眼神。没有回头,直接走向树屋里。在门口和那位婆婆点点头,她勾起嘴角,点头回应,为我带路。   “路上灰尘多,我就先带你去洗澡的地方了。”走到屋里,那个婆婆说道。   “谢谢你了,婆婆。”我笑着回答。   “换洗衣服……”婆婆带着路,似乎陷入沉思。   “我有带着。”我温和的回答。   “这样也好,我刚还想如果没有,就穿小杰的好了。啊,到了。”婆婆笑着说。   “谢谢了。”我乖巧的走进,说道。   “嗯,好好洗吧。我去看看,米特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婆婆为我关上门,根据声音,应该是离开了。   我看了看有些狭窄的浴室,耸耸肩,开始洗澡。   与此同时:“这样,大家就都进去吧。”米特阿姨招呼着。   奇犽、小杰顺从的跟上。   米特将他们带到餐桌,小杰开始了讲述经历,奇犽在一旁时不时的补充。看着他们,米特和婆婆笑得很欣慰。   不知道讲了多久,杯子里的饮料终于喝完。看着米特阿姨和婆婆的表情,小杰很满足。   米特回味着故事,突然问道:“对了,小杰,你还没介绍你的朋友呢,他们是?”   奇犽和小杰对视了一下,奇犽站起来,说道:“我叫奇犽·敌客。”动作里,有些难以察觉的慌张。   米特没有察觉,又问道:“那另外一位呢?”   “我叫亚夏,请多指教。”终于洗好的我,一手理着半干的头发,一手开了浴室的门带着招牌表情说道。   “亚夏,你怎么在这里啊?”小杰惊讶的说道。   奇犽没说什么,只是呆住而已。   “是我带他进来的。”婆婆回答道。然后转身,温和的和我说道:“换下的衣服就放在盆子里吧,没事,就当自己家一样。”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我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回答,坐在小杰的另一边。   “来,喝杯果汁吧。正好,饭也好了,我们开始吃吧。”米特推来一杯饮料,对我说道。   “也好,谢谢。需要帮忙吗?”我接过,回答。喝着果汁,老实说,常年喝着花茶的我,还真的喝不惯这些。在心里微叹,同时庆幸自己没有把情绪外露的习惯。   “不用了,你坐着就好。亚夏真是一个好孩子呢。”米特看着接过杯子的亚夏,夸赞道。走进了厨房。   终于回过神来的奇犽,正好听到这一句话,嘴角抽了抽。回想起过去经常给其他兄弟做抗毒训练的亚夏,每次说起,就算是大哥也会抽搐的训练,腹诽道:是好孩子,上至暗杀、拉帮结派,下至下毒、恶作剧都很好的孩子。   “嗯,在考试时也很照顾我呢。”小杰到没什么心机,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在考试期间,为他们做饭、整理的亚夏,接口道。   奇犽听着,心里的腹诽更严重了。偷偷看了看正喝着果汁的亚夏,不由得感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代表人物啊。   “是吗?饭好了,大家开始吃吧。”米特放上最后一盘菜,笑着说道。很明显,看向喝果汁的某人的眼神更温和了。   “好。”奇犽&小杰&刚喝完果汁放下杯子的亚夏。   婆婆笑眯眯的看着,和米特一起坐下,开始吃饭。   老实说,这饭吃的一点也不安分。比如:“小猫,把青椒统统给我吃下去,不要偏食。”刚吃完最好一口饭的我,抬头,边拿纸巾擦着嘴,边提醒道。   奇犽一脸可怜的看着我,企图逃避。   也注意到这一点的米特,开口说道:“小孩子不要偏食的好,会长不高的。”   奇犽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不屑,只有我察觉到。   小杰看到了,一边把青椒放回盘中,一边说:“就是说,不可以挑食的。”   奇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同样只有我看得到。   我看着他可怜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增加,说道:“不吃,零食就没收喽。”满意的看到眼睛开始泪光闪烁的奇犽,开始低头陷入纠结,加了一句:“没商量。”   奇犽听后,眼一闭,将青椒认命的往嘴里一丢,死命咽下。   我满意的坐着,说道:“这才对嘛。”   “那接下来你们打算做什么呢?”米特看着小杰,问道。   “我和奇犽打算去附近看看,亚夏,你要一起吗?”小杰看着亚夏,问道。   “嗯,下回吧。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终于喝完果汁的我,回答。   “那我带你去房间吧。”婆婆说道。   “好,谢谢。”我起身,笑着回答。然后,转身对小杰和奇犽说道:“要玩,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么奇特的地方,先不要乱动,一定要先回来告诉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奇犽&小杰。   “那我们走吧。”婆婆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对我说道。   “嗯。”我回答,跟着婆婆离开,到了房间。   过后,我看着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回忆着婆婆离开时说的话。   “因为有三个人,所以有一个人必须一个人睡一间,另外两个睡一间。你一个人睡一间,应该没什么吧?”   我躺在床上,回忆我当时,好像是说“没什么”吧。其实,我想说的应该是“这样最好”才对。说好听点是形式,说明白些就是虚伪。   还是喜欢和旅团、西索他们打交道,至少,那个时候不需要那么虚假。   看看窗外开始变黑的夜,工作完成了,至少有三个多月的清闲。正好,可以和奇犽和小杰一起去那所城市,然后,再去找旅团。   输入酷拉皮卡的号码,我放下正显示着‘正在发送’字样的手机,心里的不安更大了。   抚上腕间造型简单的护腕,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挑食不好,不过,13可是实实在在的挑食协会的啊 鲸鱼岛(2)   洗完脸,和小杰他们吃早餐。   和出去玩的小杰和奇犽道个别,我跟米特阿姨打个招呼,在店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座位坐下,开始看书。   对于人来人往,有些喧闹的周围,我没有太留意。   看着书,直到小杰和奇犽回来,米特阿姨叫我吃午饭。   饭后,再和小杰奇犽道个别,帮米特阿姨打扫。   过后,出门到森林里一个没有的人的地方,看着手机发呆。   照例,回过神来时,天已经黑了。   回去时有些迟了,不同的是往常这个时候小杰和奇犽早就吃完了。而今天他们回来了,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不知在房间里做什么。   抱着幻海水菊泡的蓝色花茶,和抱着一个装满水盆子的米特阿姨一起去叫他们吃饭。   路上我时不时的喝一口,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   走到楼梯口时,听到了少有的争吵声。   思考中,我开始放缓脚步,落在了米特阿姨的后面。米特阿姨先开门,不知看到什么,尖叫了一声,把水盆一丢,冲了进去。   有听见小杰惊慌的喊了声“快阻止他”。   作为尾随者的我,自觉的接住水盆,先站在门口看着房间。   有些乱,米特阿姨和小杰正在奋力抓住奇犽。   敏锐的察觉到在桌子上微弱的呼吸,没在意他们絮絮叨叨的话语,走近观察。   篮子里被白布包着的是一只狐熊幼崽,受了枪伤,性命危在旦夕。虽然如此,看着它的眼睛,透着的是不甘和对生的渴望。   真是不错的眼神,就这么想活吗?我勾起一抹邪笑,摇一摇杯子,一滴液体从杯子里飞出,滴入水盆里。   手随之浸入瞬间变成微蓝色的水中,拿出时,几滴水洒在狐熊的伤口上。   用曲肢瞬间将绷带切开,划开伤口取出子弹。   放下杯子,用另一只没有沾上水带着能治疗伤口、解毒念的手轻轻抚过伤口。   没去看谁见恢复的伤口,没在意不知何时集中在我旁边的他们。   我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盆,离开房间,将盆里的水倒掉,洗净,放回。   两手捧着杯子喝着花茶,坐在饭桌上。眼神涣散的看着前方,却没有焦距。   完全恢复了的小狐熊紧紧趴在我的左肩,我没去注意,只是喝着茶,感受着口腔里散开的芳香、温暖。   我所没想注意到的:“亚夏,你好厉害啊。”小杰惊叹道,跟在我身后。   “你的医术很棒呢。”米特阿姨跟着,说道。   “你们最好等会儿说,小亚现在的状态根本听不进去。”奇犽手放在口袋,说道。   “等会儿是什么时候?”小杰好奇地问。   “喏,看到她手上喝的东西没有。等她喝完就好了,她现在正专心致志的喝水呢。”奇犽无所谓的说道。   “诶,你很了解他啊。”米特奇怪的看着奇犽,说道。   “那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奇犽自豪的说。   “也是呢。”小杰回答道。   “那你刚刚怎么不知道叫他帮忙?”米特阿姨有些责备的问道。   “忘了,而且刚刚……”奇犽没察觉到米特的语气,看着我喝的花茶的杯子,自己陷入沉思。那个杯子,好像是从揍敌克家族里带出来的吧!不是这里的呢,“小杰,他怎么了?”米特阿姨问小杰道。   “不知道,啊,亚夏坐下了。正好,我们也要吃饭了。米特阿姨,把饭拿出来吧。顺便,帮小狐熊准备点饭吧。”小杰拉着奇犽坐下,转头,对米特阿姨说道。   “啊,哦。”米特阿姨去端菜了。   “我也帮忙去了。”刚从门外回来的婆婆,慈祥的说道。   终于喝完花茶的我微微伸了个懒腰,看着正好摆好的饭菜,拿起筷子,双手一并,闭眼,心中默念一句‘我开动了’,开始动筷,吃了起来。注意到肩上的重量,顺手一个才丢过去,狐熊张嘴,吞下。   “小亚。”一个熟悉中带着一点不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去,是奇犽。他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看着这样的他,我不解的眨眨眼,咽下了嘴里的菜。   “你刚刚喝得是不是幻海水菊?”奇犽看着我,问道。(13插播:幻海水菊,13是设定成最强的迷幻药,也是一种至毒的毒草。当然啦,掰得~)   “是啊。”当下明白,我有些心虚的移开眼神,低头吃菜。   “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老是这样强迫自己。还有我在,有事我可以帮你分担。”他见如此,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抱歉,不过,这个不是因为那些。只是,我习惯了。”垂下眼帘,我的动作顿了顿,说道。又接着吃饭了。   “唉!”奇犽无力地叹了口气,也开始吃饭了。   小杰和米特阿姨面面相觑,也知道不是问的时候,也开始吃饭了。   “小猫,还不行啊。快点成长吧,到那个时候再说。现在的你,还只是小猫而已,不够啊。等到时间到的时候,也许你就会知道了吧。他们,瞒你太多了。还有,他们从不曾害过你,一直在等你发现。”叹息般的语气,刘海遮住了我,周围人看不清我的表情。吃下最后一口饭,我将小狐熊放入小姐的怀里,带着笑脸抬头,说:“我去洗澡了,这个就交给你了。”离开。   “什么意思?”奇犽双手握拳,站起,背对着我,问道。   我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什么表情?我不知道。我只是将能说的说了而已,只是说:“有些事,如果不是自己发现,就没有价值了。呐,未来,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即使我不愿意,我也会背起那个包袱。所以,放心吧!另外,我不需要废话。”   似乎明白了什么。奇犽睁大了眼,猛地转身,看着那个有些瘦弱的背影。(你的视力没问题?)说道:“他们……?”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走,话自然而然的流出:“啊,毕竟,在一些地方,我们是一样的。不过,我不后悔。最后的选择权在你,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只是一句话的事啊。”   “我会回去的。”奇犽在心里默念,即使仅仅是为了那个总是挡在我前面的你,总是保护着我的你,这个理由就够了。眼神渐渐坚定,话自然说出。   “我,可以信任你吗?”不知原因的,也许是有些恍惚吧。我说出了,多年以来,从没出现过的这个软弱的话语。   “嗯。”奇犽坚定的回答。   似是感觉到他的决心,我不自觉勾起嘴角,说道:“那,我期待。”然后,再次起步。走进浴室,关上门。然后,依着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慢慢滑下。   我所不知道的,我现在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很温暖、满足、单纯又仿佛可以包容一切。就像最初的最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李夏。   “奇犽……”小杰看着奇犽,有些担忧地说道。   “我没事,我们也快点吃完,洗洗睡吧。”奇犽摆摆手,一脸自信的笑,说道。   “嗯。”小杰单纯笑着,回答。   而后嘛,洗过澡之后,我将穿过的衣服留在盆子里,回房间。看着酷拉皮卡回复的屈指可数的短信,压下心中的酸楚,发了几个开心、关怀的短信,睡了。   月光透过窗子,夜里有晶莹闪烁,然后,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小猫要好好长大啊 友客鑫市(1)   “亚夏,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小杰睁着纯真的大眼看着我,问道。   “嗯,因为还有些事。”我带着招牌表情回答,天知道我心里有多汗。小杰的纯真大眼,真是名不虚传啊,难怪奇犽每次都拿小杰没辙。   “唉,难不成我们还要靠她。”奇犽一脸不屑的说道。   “才不是呢。”小杰立刻反驳。   “那我们就比赛,将剩下的钱平均。三天后,在这里,看看谁赚得多。由小亚当裁判,如何?”奇犽提议。   “比就比。”小杰立刻回答。   “小亚,如何?”奇犽看我没什么反应,又特意问了一下。   “啊,好。”我愣了愣,回答。   “那,我们开始吃吧。”小杰说道,和奇犽一起背向对方。   “1,2,3,开始。”奇犽&小杰,同时跑起,留下一地烟尘。   “咳,咳,咳。”留下一地观众,我无奈的因为走神,而加入其中。对于漫天尘土,不适的咳嗽着。不得不说,自从小杰知道了金做的那个游戏后,脾气就变火爆了。金那家伙,果然很招人嫌啊。(其实,你就是想说,金那家伙很招你嫌吧)   无奈的在心里感慨,看来以后是很难平静了。(其实你很开心吧)   理一理头发,我按照原定计划行动,悠哉的买着东西向郊外走。出了友客鑫市以后,我全速在通向某人提供的新基地的路上,啊,到了。不多时,(只有你觉得吧),我抬头看着眼前,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不由得想到,库洛洛那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审美观,实在也奇特的太过了。   看看眼前这个破破烂烂极具欺骗性的‘基地’,这个原本应该是废弃工厂的存在,我估计一般人就算看到也不会进来。   话说,他的那个‘毛主席’样也是很有特色,和他原本外表一样可以隐藏年龄。这个应该真不愧是那地方出来的,连选择,都很有那地方的风范吗?   看着眼前的危楼,以上就是我的感慨。   正想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看着缓缓从建筑里出来的蓝色身影,金色的眸子中有着暗波涌动。   我走近,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带着有些没心没肺的招牌表情,用嬉皮的语气对她说道:“许久不见了,玛琪姐~”   “嗯。”老样子,依旧是冰颜。只是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不同于平常冰冷的语气,而是带着点温暖、信赖和一点点不同寻常的疑惑。   “怎么了?”走到她身边的我,敏感的察觉到她的一点不同。拍拍她的肩,在表示一起走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发出了疑问。   “你好像有一点和平常不一样。”玛琪依旧用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我,很认真的回答道,慢慢地走着。   “不一样啊。应该是因为这次的经历吧,我找到恋人喽~”我不在意的笑笑,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前方回答。在心理自我催眠着没事,却不自觉放慢了脚步。再次在心里感叹起,她那神奇的直觉。   “你很开心吗?”玛琪终于移开视线,直觉的意象让她不自觉说道。   “嗯,放心,我知道。也许到时候,我会很失落。但我还是想试试,不想后悔。”   直觉和占卜虽然有些不同,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它们的本质也是一样的。   所以明白她的所指,我微微低着头回想着当初的结果,带着难以被人发现的失落说着。在说到最后时,回想起自己的那点信念,抬头,笑着看着玛琪,说道。   也许是错觉,玛琪似乎微征了一下。看着那个连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染着阳光的笑颜,突然有一种迫切想要留下的想法。   不自然的扭开头,却让人感觉像呕气一般。看着其他地方,轻声说道:“笨蛋。”   我看着这个经常很是别扭的冰山美人,有些见怪不怪不在意的笑笑,耸耸肩便忽略了。也许,还带着些浪费了她的好意的歉意吧,我甩了甩头。有拍了拍她的肩,加快脚步,和她一起走进这个临时基地里去。   “小丫头,你终于到啦。看来,今天有口福了。”看见我的到来,原本正在擦拭法老服的芬克斯大大咧咧的说道。   对应着的,我跟在玛琪后面。在进了门口后停下,双手环胸,倚在墙上。   叹了口气,我有些无奈的回答道:“你们就不能,不这样叫我吗?”   作为旅团的人,玛琪早就见怪不怪。目不斜视的,继续走着,找了个座位坐下。   “啊,啊,抱歉,习惯了。不过,也没什么啦,只是一个称号而已。”芬克斯摸摸脑袋,继续他的大大咧咧。   我无奈的再次叹息,孩子气的扭头,来个眼不见心为静。   “呵呵呵呵~”西索一手拿牌捂嘴,眼睛眯起,照旧发出怪笑。与别人不同,作为他的损友,我很清楚他的嘲笑。也很清楚,他没有恶意。   看看少见的立刻安静下来的环境,为了掩饰尴尬而继续擦拭法老服的芬克斯。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西索真的很厉害。   ‘你强!’别人所没注意的,我甩了个这样的眼神给他。   ‘彼此彼此。’他回了个如此的眼神给我,结束了这次交流。   我无奈,回忆起已经习惯叫我小丫头的窝金、信长他们,不由的腹诽道。真不愧是单细胞的强化系,连品位都这么一致。   “小亚,反正都过了这么久,习惯就好了。”不远处,侠客慢慢走来。最后,一手放在我的一边肩上,语重心长的安慰道。然后,顺势倚在我的旁边。   类似的,玛琪递给我个眼神,以示安慰。   “也不是接受不了啊!只是听到,还是会郁闷而已。”我无奈的说道。   对于再次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的侠客和同情目光的玛琪,加剧了我的无奈。   随意的扫了眼这个空空的基地,其实会这么安静,也不只是西索的功劳,还因为人没到齐。   如果那几个激进分子在的话,西索这样,说不定会更吵。   看看对面的,是不起眼的三人组兼吉祥物——我剥落裂夫端坐着,库哔不知在摆弄什么,富兰克林照顾小滴。西索坐在某个状似的高台的地方上,玩着搭扑克塔。   侠客、玛琪和芬克斯就不用说了。但其他人……   略带好奇,我思索着。   侠客的眼皮微抬,看到我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   基于同样擅长电子和程序组装、收集情报的伙伴友谊。他很体贴的开口解释:“飞坦还在刑讯室;窝金、信长还没来;派克正在给基地后面的小猫喂食;团长,你也知道。照例,他出去收集资料了。预估,这次的目标,会很有趣。”   “诶,了解。”我很应景的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说道,其实在心里,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对于旅团的人的行为,我并不是不了解。而基地的位置,又是库洛洛本人告诉我的。   从根本说来,这次他的行动有很大原因,也是因为我这里的保障。所以,对于这次他们的行动,我可能比他们的任何人都了解。   “对了,上次,你怎么会问我们关于五年前窟卢塔族那次的行动,并拜托我们帮你留意火红眼啊?”我正想着,一边的侠客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长时间的习惯,让我下意识先听他的话语,思考,回答:“没什么,之前找到了一个窟卢塔族的人当手下。”   “窟卢塔族啊!”侠客若有所思的重复着,用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不需要回头我也可以知道,不仅因为我对他的了解。也因为除了他以外,旅团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就连气氛都有些不一样了。嗯,好吧,小滴例外。   我回答道:“放心吧,他虽说是窟卢塔族的人,但似乎是因为知道他们那个村长的火红眼贩卖内幕,带着一群人被驱逐了。”   话音刚落,瞬间,气氛恢复了正常。看着一边,玛琪百般无聊的玩着针线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我知道,她是很认真在练习招式。   这是她的一个小习惯,在一个她觉得安全时,会很认真的练习招式。估计,这时候,就算天塌了,只要一时不会伤害到她,她就一时不会察觉。   (伤到她?她的招式可就在那,攻击起来也很方便的)   “了解,真想不到!当初逃脱十老掌控而没有完成的最后一个任务,居然会有这样的内幕。对了,你知道当初是谁冒充我们的吗?”侠客有些感慨地说,又问道。   “阴兽,你知道吧。最近,你们可能会遇上哦。”我回答,想了想。勾起一抹坏笑,说道。不过,在侠客眼里,应该是奇怪的笑吧。   “这样啊。”侠客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   熟悉的睡意袭来,我靠着意志支撑着,没人察觉。我看了看侠客,很镇定的问道:“需要我做点东西吗?”   “暂时还不用,你可以先去休息。你的房间就是二楼的右数第二间,第一间是团长,第三间是飞坦。”侠客回过神来,并体贴的告诉了我房间的分布和安排。   果然,在我出色的演技下。侠客没察觉到我的些许不同,给出了我意料之中的答案。看了看。   “明白,也就是说,你在第七间喽。”我掩饰性的如往常随口问道。   “是啊。”侠客笑眯眯的回答。(他基本上都是笑眯眯的吧)   “那我就先休息了,库洛洛回来了,跟他说一声。”我拍拍身上的灰尘,对他说道。   “嗯,你放心吧。”侠客也起身,拍着灰尘回答道。   我满意的转身离去,慢慢走到房间。在进入房间关门的前一秒,似是无意的轻声呢喃道:“老实说,相比外面的大部分人,可能流星街的人会好一点吧。”   在房间里,一头栽倒在床上。勉强拿起被子盖住掩饰,然后昏睡过去。   被坊间的门锁阻隔的,是随着话音消散,开始的一个奇特的气氛。   在场的,都是念能力者中的佼佼者。而这伴随的,往往是比一般人都要灵敏几倍的耳力。听到那句轻声呢喃,自然不在话下。一时,又是一片寂静,连带所有人的动作也一时僵住。良久,直到小滴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宁静,才恢复正常。   “富兰克林,你看!侠客好奇怪啊,他为什么僵着不动?”小滴扯扯富兰克林的衣服,一如平常的问道。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十分突兀。以至于,一下惊醒了沉思的几人。   侠客有些自嘲的晃晃脑袋,继续他作为情报人员的工作,完全漠视了小滴的话语。   芬克斯继续了刚刚停下的动作——继续擦法老服。   玛琪根本没有加入。   库哔拨弄了一下长发,继续摆弄小东西。   富兰克林有些恍惚的眼神恢复了清明,摸了摸小滴的头,温和的说道:“没事。”   过了一会儿,小滴又说:“什么没事啊?”   ……   那个在貌似是高台上的西索,眯起刚刚因为诧异睁开的灰色双眼,随手拿起一张牌,掩住薄唇,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怪笑。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去玩了一个测试,却发现,原来自己在列人中,可能相处的最好的居然是西索。   13无奈,这代表了什么呢?难道,13也有bt倾向?太可怕了!   友客鑫市(2)   “亚夏,醒醒。”玛琪焦急的对正在和芬克斯打斗的睁着没有焦距的琥珀色瞳孔的人儿喊道。   “哈哈哈,我看你也活该。饭可以不吃,但她的睡眠,可不能乱吵的。这不是大家都知道了的,谁让你打扰他睡觉。”窝金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   “就是,就是。芬克斯,努力啊。”信长附和着。   “得了,你们给我闭嘴吧。哎哟!”芬克斯刚想反驳,就被打了一拳。   西索拿起扑克,捂着薄唇,安静旁观。双眼眯起,眉头微皱,明显对此不是很满意。   “团长,这怎么处理。”侠客有些着急的站在库洛洛旁边问道。   库洛洛一手捂着嘴,一语不发的看着。眼中的黑,比任何时候都要昏暗。   派克在库洛洛身后坐着,有些担忧的看着打斗。   (至于那些没什么反应的人,就让我们无视吧)   “你们大家的给我安静点!”刑讯室的大门一开一闭,一个充满怒气的话语随之而来。身影站定,是飞坦。   “这个……”侠客有些迟疑的说道,却被打断了。   “闭嘴,我眼没瞎!”飞坦随口回了一句,再次移动起来。袭向那个没怎么对他反抗的人儿,将其搂在怀里。   芬克斯一下松了口气,坐在地上。   感到有些熟悉的气息,人儿蹭了蹭,恢复平静。   而察觉到的飞坦,看了看她,眼神有些复杂。抬头时,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询问起了原因。   库洛洛和西索眼中同时闪过一道了然,没人察觉。   芬克斯一边让玛琪包扎,一边向飞坦解释。   虽然,期间惨嚎不断,但还是可以让人听的明白。   原来,是因为一觉睡了一天半,实在太久了。   然后,那些强化系的便在饭桌上抗议。   最后,打赌输了的芬克斯边跑去叫某人起床引起的。   包扎完,玛琪冷冷的说道:“活该,10万尼币。”   “诶,怎么能这样说啊。”芬克斯委屈的嚎道。   “本来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丫头她没睡醒时会这样。”信长毫不留情的指责。   “你该庆幸她在这个状态下速度很慢,不然。哼!”玛琪少有的多话。   “好了,大家也不要吵了,好不容易又睡下去的。”侠客出面,当和事佬。   一下子,大家就安静了。   芬克斯更是死死捂着自己嘴,一副誓死不开口的样子。   这时,小滴出声了,一脸茫然的对富兰克林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富兰克林一如既往的,摸了摸她的头,温和的说道:“没事。”   一时,气氛陷入古怪。   飞坦安静的将人儿放下,想要离开。却突然发现,在人儿手中所抓住的,他的衣角。   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了几道光,然后,干脆的撕下那一片的布料,留了句“我回去了”,离开。回到了,他那阴暗的刑讯室。   顿时,基地陷入良久的静默。   过了一阵后,大家又动起来。打的打、闹的闹,下意识的一直的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周围似乎都是人声,有些不安。然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是梦吗?我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受就是如此。慢慢的睁眼,从朦胧,到清明。   “你醒了,亚夏。这次你可睡太久了。”一个略带打趣的声音传来,转头看去,是侠客。见我看他,他还很好心情的跟我眨眨眼,示意我想某处看去。   我听着,不是很懂。没有刻意的掩盖,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你知道睡了两天两夜,发生什么事了吗?”某处传来一个似乎波澜不惊的声音,又似乎就在耳边。   看去,是库洛洛,意料之中。一副纯良大学生样,还用略带责备的黑眸看着我,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侠:那个不是示威吗?猫:你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思维已经冷却下来了。整整思路,有些答非所问的回答道:“没什么,死不了。再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对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库洛洛扭头,说道:“9月1日上午6:00。”   “这样啊,去你房间谈。今天时间比较紧,我约了人。”我起身,拉着有些不爽的库洛洛到房间。(请不要有任何不好的联想,主角现在才12岁)   一小时后,我离开了基地。   侠客和库洛洛站在基地的门口,目送人儿的离去。   良久,侠客有些迟疑的开口:“团长?”   背着光,看不到库洛洛的表情,只听见他说:“侠客,查清这此拍卖会的信息,今晚行动。”然后离开基地。   侠客呆愣着,看着眨眼间远去的团长,无奈的耸耸肩,面对朝阳伸了个懒腰,在心里为自己打打气。虽然他也好奇团长在想什么,不过,因为亚夏的缘故,团长的孩子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算了,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吧。   ------------------------------我是视线转回的分割线------------------------------   盘算着今天的活动,很快我就到了郊区的边界。控制风,借风力缓冲,停下。正打算松一口气,后脑蓦然一疼。捂着头转身看去,不由得疑惑的出声询问:“库洛洛!?”   “呦!正好,我想我们将有一段是顺路。”他无害的笑笑,随意的说道。然后,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问道:“你捂着头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们走吧。”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收回瞪视的目光,在心中叹息,有些怄气的径自开始向前走。   “好。”某人再次带着那个欠扁的笑,跟着。那表情,要多纯良有多纯良。如果没有顺便踢出去几块石子,而那几颗石子又正好不是瞄准偶然目击到这一幕的旁观者的脑袋,他真像一个无害的大学生。   不是很在意周围,我看着前方,随意的开口:“不论如何,我姓揍敌客。”   “嗯,我知道。”平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为什么那么信任我?”不想转头,因为太多余。影子变化,使我很清楚的明白,我们的速度一致。说不定,连步调,都完全相同。   “因为利益没有冲突。”声音依旧平稳,很难让人分辨。   “这不是理由。”掏出手机,我把玩着。   “……”这次,身后的,就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了。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你要去哪里?”有些无奈,我收回手机。在心里嘲讽自己的同时,为自己开脱。反正就算知道了也没用,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市图书馆。”声音依旧平稳,来自身后,但有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放松。   “是吗?”随意的回答,我若无其事在十字路口,将原本迈向左边的脚转到右边。然后,继续走。   “呵呵!”平稳的声音没变,不过似乎大了些。带上了愉快,从身边传来。   果然,转头就是某人的白衬衫。抬头白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只是顺路而已”继续走。   接下来的,是较长的安静。直到到了图书馆门口,在我头也没回的,直接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一声很小声的‘谢谢’,疑似库洛洛的声音。疑惑的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看对我挥手笑眯眯的某人,我继续前往目的地。   库洛洛很好心情的放下挥舞的手,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眼神有些柔和。亚夏,也许你自己也们有察觉,你那不论对谁,永远习惯的温柔。而我的信任,甚至偶尔的依赖,也只不过是想要在必然的相遇中多得到点而已。(猫:她比你小,不是你长辈。团,笑眯眯:有关系吗?猫,缩缩脖子:不,一点没有)   友客鑫市(3)   “反正这次赌是我赢了。”小杰。   “那大赢家,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啊?”奇犽。   ……   双手抱着熟悉的花茶,品尝着。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不得不感慨。真是青春啊~   “那不如亚夏决定吧。”小杰亮晶晶的看着我,说道。   关我什么事啊,看戏有错吗?真是。我有点苦笑不得,但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说起来,你们都没有手机呢。这样很不方便,不如先买手机吧。”   “对哦。”小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你也不看看她是谁妹妹,哼!”奇犽一副都是我的功劳的样子,让人恨不得给他一拳。   我突然庆幸,我的耐力测试还不错。   “那你刚才这么没想出来?”小杰一副‘我很天真的样子’问道。   “……”奇犽哑了。   “呵呵。”我看得很开心。   “不说这个了,手机店在那里,我们过去吧。”奇犽有些局促的四处张望,说道。   “好!”小杰&我。   然后,我们就向手机店走去。巧遇了雷欧力,并在他的帮助下,小杰和奇犽都有了一架手机。   继续喝着花茶,看着继续讨论赚钱的男性们,我发呆中。其实,像这样的清闲,也还不错。   “亚夏,你也别光站着啊,多少也要想想办法吧。”雷欧力突然大喊道。   “嗯,我想,我卡里的存款应该买得起‘贪婪之岛’这部游戏。”我淡淡的说着,错开那些视线。   要知道,我的积蓄,估计比大哥的还要多上几倍。再说,凭我的势力,如果我要的话,自然会有人送来、倒贴,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没有。   “你早说嘛,真是!”奇犽&雷欧力。   “我可以去买这部游戏,但,你们会要吗?”我接着说道。   但是,我有是一码事,小杰,会要吗?   “这个当然……”奇犽&雷欧力,可怜的,话被打断了。   “不要,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力量得到游戏的。”小杰大声的说道。   “就知道。”我小声的嘀咕。   “你这个笨蛋!”奇犽&雷欧力。   “我一定要靠我自己得到。”小杰继续坚持。   雷欧力继续做着白费力的事——劝小杰改变主意。   奇犽无奈,想了想,又问道:“小亚,你知不知道什么短时间赚钱的职业?”   我看了看他,说:“杀手!”   短时间赚钱的,正当的不可能,猎人的几乎没有。不正当的,最好的还是杀手。这有两个有经验的,成功率高。虽然,我不能时时刻刻在这呆着。   “换一个。”奇犽&小杰&雷欧力递给他们一个哀怨的眼神,我想了想:“强盗。”   像库洛洛他们,什么没有,什么时候缺钱过。无本万利!   “换一个!”小杰&雷欧力。   奇犽沉思。   我接着想:“敲诈!”   “换一个!”小杰&雷欧力。   我:“绑架!”   “换一个!”小杰&雷欧力。   我:“赌博!”   “换一个!”小杰&雷欧力。   ……   “亚夏,你就不能想一些正当的职业吗?”雷欧力道。   “有正当职业可以让你短时间有那么多钱吗?”奇犽不客气的打击。   “真的没有吗?”小杰睁着纯真的大眼问道。   撇撇嘴,我说道:“有,你们做不到而已。”   “什么?”小杰&雷欧力&奇犽。   “医生。”我喝口花茶,淡淡的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做。”雷欧力挥挥手,兴奋了。   我看了看他,不客气的说:“只要你有把握治好那些上流社会中,重金也难治疗的病。要多少钱有多少。”   想想通过这个,我得的最多的钱,好像是1000亿尼币。而且,还是在我拼命压低之后的,当然。   雷欧力问:“什么病?”   我挑挑眉:“俗称的绝症。”   雷欧力,你想挑战?到时小心点,可别被人打死了。   “……”雷欧力瘪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奇犽有些好奇的问道。   “以前有干过。”我耸耸肩,回答。   “好厉害!”小杰眼睛又开始闪了。   “不然,小杰,我帮你赚钱吧。”我难得好心的提议。   “不要。”小杰坚定的回答,附带干脆的甩头。   我只想说,这真不愧是金的儿子。缓了缓心情,我有些负气的说道:“那你干脆百个摊,弄个钻石奖品,比掰手腕。谁掰赢你,奖品给谁。赚参赛费好了。”   “这个好!”小杰兴奋的说道。   奇犽和雷欧力怎么了我不知道,我就觉得我头有一点痛。然后,就有点恍惚的丢下句“我先走了”跑了。   好象有人叫我,我没理会。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到我在友客鑫市的住所,睡去。   ---------------睡醒的分割线----------------------------------------------------   从朦胧到清晰,不需要太多时间。睁眼,看着窗帘的缝隙中,泄漏的月光。   叹息,幸好有夜和库罗纳家帮忙。   拿起手机,我做着熟悉的事。   “是玛琪姐吗?”我。   “嗯。”玛琪平淡的语气有一点惊讶。   “我找库洛洛。”玛琪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好。”玛琪最后如此说道。   “喂,库洛洛吗?”我。   “亚夏啊,他们已经在回来路上了。不过,东西还没有得到。”库洛洛带着几分试探。   “是吗?那,那个传言应该是真的了。”我。   “传言?”库洛洛有几分好奇。   “说诺斯拉家族有一个会预言的大小姐,而且预言成功的几率是100%,连十老都经常去找她占卜。根据这回来看,应该是一种不错的念能力。”我。   “这样啊,那物品应该是在阴兽手上喽。”库洛洛的兴趣来了。   “估计,他们中,有类似小滴的能力。”我。   “……#%#”库洛洛那边有点吵。   “你那边怎么了?”我。   “他们的热气球被击落了,人没事。窝金好像玩的很开心。”库洛洛似乎有些头疼。   “那个大个子,他的性格还真是孩子气。”我。   “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库洛洛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你去请我家的人杀十老没?”我。   “嗯。”库洛洛。   “十老的下任继承人都是我的人,我要肃清黑帮势力。”我。   “需要帮忙吗?”库洛洛。   “我看阴兽不爽很久了。”我。   “他们活不过今夜。”库洛洛。   “诺斯拉家族大小姐的能力送你了。”我。   “放心,势在必得。这个,你打算做什么?”库洛洛。   “我要让他们成为我的势力。”我。   “又用那招吗?真是,每次都利用我能力的漏洞。”库洛洛有几分无奈。   “不好意思了。”我。   “也没什么,共同获利而已。”库洛洛。   “对了,十老也有请我家的人杀你。”我。   “这样啊。”库洛洛。   “我们家打算让父亲和爷爷一起去。”我。   “什么时候?”库洛洛。   “和你一样,是明天。预祝你玩的愉快。”我。   “你回来看吗?”库洛洛。   “看情况,你也知道我最近的情况。不过,这的情况,就算我一下子睡上半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我。   “你有这本事我知道,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库洛洛。   “似乎是因为我的力量到了某种瓶颈,马上就要突破了。”我。   “恭喜!”库洛洛。   “但是,最近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我。   “是吗?”库洛洛。   “他们怎么样了?”我。   ……   “窝金被抓了,而抓他的人,正好是诺斯拉家族的人。一个用锁链的。”库洛洛。   “……”我。   “怎么了?”库洛洛。   “那个人,我可能认识。你知道,我之前有和你提过的。”我。   “那个你喜欢的人?”库洛洛。   “看来,要分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安啊。”我。   “也不一定吧。”库洛洛。   “他应该是旅团的仇家。”我。   “谢谢你。”库洛洛。   “我只是喜欢他而已,不代表认同过他。那我走了,再见面时。你要照顾一下。”我。   “好,再见。”库洛洛。   收拾好东西,根据资料,我向目的地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杰啊,很有趣。虽然说不上讨厌,不过,13实在喜欢不上这种角色啊~   不过,这样的角色似乎捉弄起来会很有趣呢!嘻嘻~   友客鑫市(4)   “那一个个空洞的眼睛,向我诉说着他们内心的怨恨。”酷拉皮卡。   “你……”被捆绑住的窝金正想说话,却被打断了“所以,你选择报仇是吗?”看着他露出的一只火红眼,我慢慢的向窝金走近。在他面前停下。   “原来是小丫头啊。”窝金乐呵呵的看着我说。   如果情况允许,我真想给他一拳。可惜,这时的我,根本没有注意他,只是看着对面的那个他。   “亚夏……”似是呢喃,酷拉皮卡说着。怔怔的看着我,然后,收回了窝金的锁链。   我知道,他在矛盾。   就像过去和我一起时一样,只要我不在时,就会露出的矛盾。   只是,当时,没有那么直观。   就这样互相看着,良久。   渐渐的连一直叫嚣的窝金也察觉了气氛不对,开始保持安静。   终于,他平静了。看着我的表情,他说:“你也是蜘蛛?”   我在心里冷笑,如果,这是他的选择。   任由刘海掩住眼睛,我说:“他们是我的同伴。”   虽然,只要是被我认同的人,都是我的同伴。   酷拉皮卡看着我,眼中带着某种决绝。他说:“很重要?”   有差吗?你已经下决定了。   我淡淡的说:“和家人的性质差不多吧。”   虽然,是揍敌客家族的那种。   他又说:“那我们?”   这次,我勾起一抹冷笑,我说:“这,你不是,最清楚吗?就分了吧。”   应该是酷拉皮卡不耐烦了吧,说了一声“啊”。   然后,伸出手,让锁链指向我。   然后,我听到了。   锁链在风中极速运动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决绝。   而我的心里念得,却是,快点,解脱。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   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带着几分癫狂。我在心中念着,虽然他不是那个他。   我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早就被占领。之所以会选择酷拉皮卡,也只是觉得这样可以不那么麻烦。   我很清楚,有一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影子,被悲伤掩盖,看不清。酷拉皮卡,罢了,扯平了吧。虽然我一直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公平。   但想更多的,还是当初,相处时,他的笑容。两个人影的重合,我闭上眼,不想再自欺欺人。他不会是他。   不想再看那个只为仇恨而生的他,也许,就这样解脱也不错。   我突然觉得,我其实也算一个乐观的人。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胡思乱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知道,酷拉皮卡是旅团的仇人;我知道,当初,他选择我,也只是因为报仇;我知道他是纳家的弟弟,那个拥有火红眼名族的人;我知道,他的锁链有杀蜘蛛以外的人他就死的禁制……   我知道,都知道,知道到什么都不想知道。已经累了,所以,我向往解脱。   如果,能过和他一起死去,应该也还不错吧。   呵呵,真傻。真是无趣啊。   如预期的,锁链进入血肉的声音。但,我却没有痛。一个猜想浮上心头,在睁眼的霎那成为现实。接住渐渐倒下的巨大身影。   “窝金!!”第一次,我喊得那么大声。   而他则是微笑着,吐着血说:“小丫头,想要,就抢过来啊。”   然后,窝金彻底闭上了眼。   为什么要帮我挡,为什么……脑中只剩这个念头,不断的重复。   泪,毫无预兆的划过,带着最冰冷的温度。   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   不知道发生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真的,都不知道我,是谁?   -------------------------------------------------------------------------------   雨不断的落了下来,不知原因的,飞坦觉得一阵不爽。走出基地的门,看到了那个狼狈的身影。   心间好像被针扎了的疼,飞坦立刻奔了过去。   在雨中,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一脸迷茫的抱着窝金巨大的身体站着,原本耀眼的紫眸变得空洞。   雨,沿着她的银发到她的身上。宽松的衣服湿透,贴在身上。   恍然了解,原来,她一直,如此瘦弱。   似乎看到了他,她的眼神动了一下,带着悲伤的语气,缓缓说出:“飞坦。”   然后,陷入昏迷。   飞坦立刻接住,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不想再放开。   良久,一手拎起窝金,回去。   芬克斯坐在座位上,笑嘻嘻的说:“看来,飞坦今天被他的念给烧到了,想淋雨。”   周围没有一个人理他。   库洛洛从书中抬头,看到玛琪第四次把针弄掉,问道:“玛琪,怎么了?”   玛琪捡起针,一如平常的面无表情的说:“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库洛洛一手捂着唇,说道:“是吗?”   话音刚落,一阵烟尘,飞坦的声音响起:“团长!”   “咳咳。”被呛到的芬克斯站起来,没好气的说:“飞坦,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啊。”   不过,烟尘一散,他就说不出来了。   信长站起来,有些带着颤抖的说:“窝金他,怎么了?”   飞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死了,心脏被人粉碎。”   库洛洛看着倒在地上的窝金,和飞坦怀里的亚夏,问道:“怎么回事。”   飞坦整了整怀里的亚夏,说:“不知道,刚刚,我看到她抱着窝金,站在雨里。等我接过窝金,她就昏倒了。当时,她的神情很不对劲。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这样吗……”库洛洛说着,又一手捂唇,陷入了沉思。   西索一阵怪笑,看不出情绪。   “她没事吗?”玛琪看着飞坦,问道。   “没事,刚刚我已经把她的衣服烘干了,也没有什么生病的样子。”飞坦依旧淡淡的说,看着亚夏的眼中,有着难以被人察觉的温柔。   “我去埋一下窝金。”信长有些沉默,抱起窝金的尸体,丢下一句话离开。   雨,不知何时停了,朝阳渐渐升起。   库洛洛丢下一句“我去友客鑫市了,事,不会这么简单的”后,离开。   基地里又是一片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成长吧!我可爱的孩子。嘻嘻嘻嘻……   友客鑫市(5)   长久的寂静,就连芬克斯也不敢再乱说话。   富兰克林看着都有些出神的同伴们,叹了叹。对已经回来的信长,和一直静不下心深的玛琪说:“虽然不知道亚夏她发生了什么?不过,等她醒来一定会饿的。信长,玛琪你们出去帮她带点东西吧。”   “嗯。”玛琪简单的应到,拉着信长,出去了。   良久,终于反应过来的侠客,看了看周围。跳起来,走来走去,说道:“麻烦了,麻烦了。”   “怎么了?”派克问道。   “你看现在,且不论玛琪,信长这个状态出去会有很多麻烦。黑帮已经把我们的照片发布,正在重金悬赏中。”侠客一脸认真的说道。   “有什么对策吗?”芬克斯难得正经的问道。   “最好你和派克跟上去。其他人不是太显眼,就是不在状态,所以。”侠客判断着,说着。   看了看绷带的绷带,阴暗的阴暗,有疤的有疤,神经的神经,健忘的健忘。比较正常的,飞坦正在照顾人——排除侠客预防万一——排除倒也真的没有什么人选。   “好。”芬克斯说,然后,和派克出去了。   -------------------------------------------------------------------------------   “啊!”小杰“是那个掰手腕的大姐姐!”奇犽大声喊道。   同时的,“唔。”头很晕,这,是哪?   “小亚!,你们相对小亚做什么?”奇犽的声音,很大声。   似乎有人把我扶正,这里很温暖。依靠着那人,我的视线渐渐清晰:“哥哥?”   “哈?”许多声音交错。   看清后,我的第一个观念是,这里是旅团?   我的第二句话是:“索索,如果你再不把我家的小猫放开,你就等着当我新药的实验品吧。”   “亚夏,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看去,是飞坦。   “不知道。窝金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意识恢复,我看着他们急切的问道。   而他们,则一个接着一个避开我的视线。   “他死了。”回答的是信长,他看着窗外,眼神很悲伤。   “也就是说,那,是真的。”突然觉得无力,话脱口而出,带着不加掩饰的伤痛。搂着我的臂膀似要给我温暖,加大了力量。   “到底发生什么事?”侠客问道。   看了他一眼,我苦笑了一下,说“那个,派克姐姐,就拜托你了。可能,会比较辛苦。”   派克看看我,她说:“好。”   拉着她伸过来的手,我回忆着。   碍于周围,奇犽不敢随意出声。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有些叹息地说:“小亚。”   我笑笑,不难猜出,他的担忧主要在旅团。不希望他们有什么冲突,所以,我说:“哥哥,他们是我认同的人。”   他怔了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知道,他明白。才放心的,继续沉浸在回忆中。   完毕了,看着落泪的她。   我只觉一阵愧疚,我说:“谢谢,还有,对不起!”   对不起,窝金,如果当时,我没有逃避的面对,你就不会有事了。   对不起,我不敢面对。   对不起,这样不会珍惜的我没事,而窝金,却有了事。   对不起,让你落泪了。   对不起,可能还要再沉睡。   对不起,又让你们担心了。   真的,很对不起。   放心,我会带着只属于我的气息,苏醒,然后,霸道的向世界宣告。   然后,又被熟悉的疲惫带动,陷入梦境——那片充斥着冰冷的灰色的天空。   在那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询问:你,是谁?   为什么存在?   ……   -------------------------------------------------------------------------------   “到底怎么了?”信长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个锁链手是亚夏喜欢的对象……”派克看了看飞坦,整了整仪容,说道。被打断。   “开什么玩笑,喜欢的人?”奇犽惊呼,忽然想起某个金色的身影,沉默了。   “奇犽。”小杰担心的出声。   “我没事。”奇犽笑了笑,对瞪着他的人说道:“对不起,请继续。”   而一边的飞坦,僵了僵。   “但,那个锁链手是我们的仇人。在这个二选一的选择中。她选择了我们,却因心软,在锁链手出手时,选择与他同归于尽。然后,被窝金阻止了。窝金,为她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不过,放心吧,她会醒的。”派克,整了整思路,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样啊。”飞坦叹息般的说,在面巾下,勾起一抹笑。里面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说不尽的温柔。   玛琪挑挑眉,可以看出心情不错。   侠客处理资料的速度更快了,绿眸在偶尔泄漏的光中灼灼生辉。   富兰克林动了动僵硬许久的身体,骨头劈啪响,引人侧目。嗯,虽然只有小杰和奇犽。   小滴终于翻动了许久没动的书页。   库哔和剥落裂夫看不出来,不过,他们周围的光线,似乎没有那么阴暗了。   芬克斯闭目养神时,动了动他那根本不存在的眉毛。   “那个,窝金他最后,说了什么吗?”信长似乎放下了什么,双手环胸他说道。   派克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笑,说:“丫头,想要,就抢过来。”   个别人,瞄了飞坦一眼。在飞坦的瞪视下,“哦”声,此起彼伏。   玛琪少有的打趣都是面无表情,语气冰冷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下一句是‘就像我一样’。”   “噗嗤!”顿时,旅团里,换成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侠客忍着笑意说:“还真是窝金的风格。”   芬克斯一下子活过来了,大声说:“如果小丫头像他那样,那还得了。”   “世界末日!”小滴突然抬头,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她的保姆——富兰克林,说:“世界末日是什么意思?”   顿时,一直被阴影笼罩的基地沉浸在强化系粗犷的笑声中。   气氛一下恢复了平常,信长大大咧咧的说:“那我们开始招待我们的小客人吧。”   然后,大家先从和小滴腕力的争论,到信长和小杰的掰手腕比赛。   中间,不断输的小杰在一阵热血的话语后,赢了信长一回。   被飞坦瞪了一眼,芬克斯把小杰压在桌上,想要折断他的手臂。就连奇犽,也被西索用扑克抵着脖子。   信长为他求情,在双方条件无法和谐的条件下。最后,赌硬币正反以信长获胜,而使小杰逃过一劫。   一通来自团长的电话,信长留守基地,看管小杰和奇犽。   飞坦将亚夏带到房间安顿好,与其他人组队参加了窝金的追悼会。   在城市陷入霜月的追悼会时,小杰和奇犽终于从信长的监控中逃出。   库洛洛得到了温妮小姐的能力后,爽快的和两位前辈打了一场。坏心的隐瞒了亚夏的消息后,旅团众人利用假尸体,带着战利品,为这场表演落下帷幕。   幻影旅团死亡的假消息放出,伊尔迷操纵十老的尸体解除了关于旅团的追捕令。   在一切几乎平静时,小杰、奇犽、雷欧力三人终于联系上了酷拉皮卡。   在旅团众人使用占卜的念能力,讨论关于如何对付火红眼的锁链手的对策时,太阳渐渐升起。   酷拉皮卡和小杰等人在朝阳中,终于正式见面。朋友的疏通解开了酷拉皮卡心中的阴霾,放下心间的沉重,露出笑言。   在他们都以为一切结束时,西索发来一份短信:‘那是假尸体,蜘蛛还没有死’   酷拉皮卡向小杰等人几乎坦诚了所有秘密,理智的没有提起关于亚夏的部分,开始计划如何对付旅团。   天真的小杰可能是下意识,也可能是没注意在蛛窝的经历,忽视了这个问题。   奇犽见大家如此,出于自小对自家妹妹的信心,也隐藏了关于重要妹妹的担忧,与他们一起讨论。   旋律在一边叹息,心间被不安覆盖。   看着警戒的旅团,西索拿起一张扑克掩嘴怪笑。   三个计划互相交错,在灰色的天空沉睡的人儿正在苏醒。   天空的乌云没有散去,整个友客鑫市仿佛都笼罩在了小丑的笑声中。   作者有话要说:小丑么,呵呵(13黑化中)   友客鑫市(6)   随着夕阳落下,旅团的基地的周围,凭空出现了几个相似的建筑。   附近,奇犽和旋律在监视。   远处,酷拉皮卡操纵着他的计划。   西索在观望,蜘蛛的网也在展开,蜘蛛们开始行动。   飞坦看着怀里,那个依旧沉睡的身影。勾勾嘴角,绝对要醒啊。   似是回应,怀中的人微微弯起嘴角。这让飞坦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时间在流逝,小杰、奇犽为了他们的计划被抓。被库洛洛带去他们集合的地点,并在集合后,让派克看看他们的记忆。   小杰和奇犽借雷欧力传递的七点整的消息,反抗,却失败。   酷拉皮卡趁着一时因为突然断电,而一时大意的旅团众人,将库洛洛带走。并以这为筹码,与派克谈判,试图救出小杰和奇犽。   这时,在基地,西索借伊尔迷完成了金蝉脱壳计,离开了基地。伊尔迷为不露馅,而不断的搭扑克塔。并知道了,在旅团中,飞坦怀里沉睡的亚夏。   一段交流,派克和其他蜘蛛分开,去赴酷拉皮卡的约。其他蜘蛛,带着小杰、奇犽回基地。   而这时,库洛洛正带着玩味看着酷拉皮卡——亚夏口中所说的喜欢的人。忽然发现,也许亚夏对他的情感,不是那么单纯。而是借他,转移,或者说逃避某些情感。而这份情感,正好是爱恋而已。而选他,大概是因为不反感和不麻烦吧。联想起自家别扭的某个团员,库洛洛明白了些什么。   派克和酷拉皮卡见面,谈判。结果,有些不在团长掌控,却在意料之内。库洛洛被封念,和派克一起被下了制约。   派克回了基地,向其他蜘蛛说明,用小杰和奇犽换库洛洛。被其他蜘蛛质疑,小杰又是一阵热血宣言。   最后,派克还是带着二人离开。   这时,基地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力量波动。蜘蛛们从开始的防备,到放松。因为,那个力量是从飞坦怀里传出的,而且,没有恶意。   假西索的眼睛闪了闪,继续搭扑克塔。   他们看到,飞坦怀里的亚夏被光包裹,在半空中漂浮,银发做着不规则运动。   似乎,有一对银色的翅膀在亚夏身后展开。   又是一阵强光,等能看清时,众人看到的,就是亚夏就像过去一样带着优雅从容的笑容,手插在口袋,向他们打招呼。   要说不同点,就是,这次她是银发紫眸。要说不同点,就是,这次,她的笑容中带着某种骄傲和自信。要说不同点,还有,这回,她是倚在飞坦身上的。   她说:“呦!各位~”   先反应过来的,是玛琪。带着他人难以看出的喜悦,硬是用冰冷的语气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亚夏只是收起了不正经,说:“只是力量的提升而已,动静大了点。”   温温的声音,(不要问我为什么声音是温温的)不知原因的,抚平了众人的不安,一致的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醒来就好。”一边照顾小滴的富兰克林,这样说。   不知是谁,叹了一口气,周围陷入沉默。   亚夏沉吟许久,说:“会没事的,派克她有自己的打算。”   “可问题的关键是,这个打算是什么啊?”芬克斯有些郁闷的说。   亚夏顿了顿,说:“等一会儿就知道了,派克她,真的,很喜欢库洛洛呢。”   “咳咳。”看着这段奇怪的谈话继续,侠客忍不住打断,说出了他的疑问:“亚夏,你知道最近发生的事?”   亚夏挑挑眉,而后了然,带着点恶意的说:“不可以吗?”   对于亚夏的反应,侠客有更加疑惑的挠挠头,说:“可你,不是,在昏睡吗?”   亚夏加大了嘴角的弧度,说:“有谁规定过,我昏睡时,就一定要对外界信息堵塞吗?”   侠客纠结了。   满意的看着纠结的侠客,感觉到飞坦的不安,亚夏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呐,我先出去了。给你们个忠告,你们最好在这等着。相信,现在,库洛洛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经意的,玛琪问出口:“你去做什么?”   亚夏简单一句:“算账。”   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似是不小心探过飞坦耳边,离开。   在基地留守的大多蜘蛛们面面相觑,再次陷入沉默。   飞坦想在万分庆幸他戴着面巾,而不至于太过丢脸。刚刚亚夏靠近的温热气息似乎还在耳边,难以不在意,当时她轻声说的话语——“沉睡不代表不知道,飞坦,你,是我的。”   -------------------------------------------------------------------------------   “你打算就这样走了吗?酷拉皮卡。”张着巨大的银色翅膀,亚夏就这样嚣张的出现在库洛洛和派克身边。   “亚夏!”小杰惊呼。   奇犽带着了然的笑,看着。   酷拉皮卡的目光很复杂,又带着某种释然,他笑着,说:“你来啦,亚夏。”   亚夏的笑,优雅、从容。其中,似乎还带着某种霸道,说:“来找你算账了。”   雷欧力不明白,不断的大呼小叫,问为什么,亚夏会站在那边。   奇犽给了他一拳,说:“蜘蛛是她认同的人。”   雷欧力安静了。   一旁的旋律问:“这个,才是你真正的心音吗?”   亚夏歪歪头,回答:“大概吧,是什么样的?”   旋律闭上眼,似乎在享受什么:“就好像拂过一切的微风,祥和、宁静,可以包容万物。又带着,什么都不在乎的冷漠,仿佛,永远不受任何事物的影响的高傲。虽然和那时的不同不过,还是很好听的心音。”   虽然,很好听。但,这样的心音的人,也是相当漠视生命的。虽然,和那个叫库洛洛的人的心音是两个极端,却奇异的令人感觉类似。虽然,那个库洛洛的心音总是有压抑不住的动荡。但,也许,这才库洛洛真正所追求的吧(这个追求是指心境上的,不是人)。他们,应该是朋友。   亚夏的笑中带上真实,温和的说:“谢谢。”   对于真心待好她的人,她一向真心相待。   然后,看了亚夏很久的酷拉皮卡问:“你,是蜘蛛?”   亚夏似乎想起什么,恢复了刚来时的表情,果断的说道:“不是。”   就算想,揍敌客家族也不会让吧。   酷拉皮卡怔了怔,有些茫然的说:“那个时候……”   亚夏顿了顿,说:“你的锁链,只对蜘蛛有效。所以,那个时候,你会死。”   酷拉皮卡激动的说:“可你也会死的,如果心脏被绞碎……”   奇犽的表情微变;库洛洛笑得,更大神了;派克没什么变化,依旧面无表情;旋律只是叹息;至于小杰和雷欧力,处于极度惊讶状态,所以,请无视。   亚夏挑挑眉,说:“就算我运气不好,那又如何?如果真的如此,就当是我偶尔放肆的代价好了。也没什么?”   真是无趣,会问这种问题,还真是幼稚。   酷拉皮卡皱眉,更加激动地说:“会怎么?会死啊!”   亚夏一脸的不在意的说:“我是揍敌客家族的人,生来就是杀手。现在,我也成为猎人,或者还有其他。这,哪个不是与死亡共舞的职业。杀人者,恒被杀。我早从第一次杀人开始,就有面对死亡的觉悟了。”   一旁的库洛洛深思中。杀人者,恒被杀吗?不愧是亚夏呢!   过了好一阵,酷拉皮卡终于安定下来,说:“那,你这次是来干什么?杀我吗?”   一旁的旋律开口:“不,他们没有想杀人的心音。”   亚夏看着酷拉皮卡,一手扶上身后的翅膀,一边轻飘飘的说道:“当然是算帐啊!虽然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不过,旅团是我认同的同伴。你如果一直这样,我会吃很多亏的。”   然后,拿起一支银色的羽毛,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向酷拉皮卡胸□去。   “酷拉皮卡!”小杰和雷欧力惊呼。   奇犽一把拉过小杰,嘴角有些抽搐。   旋律好心的提醒:“他没事。”   相比,亚夏就没那么好心,一副好像真的发生什么事的样子说:“没事?谁说的?”   然后,手一收,羽毛也飞回亚夏身边。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银色的羽毛中间,(就是没毛的那部分)原本的银色。已经染上如火焰一般,鲜艳的红色。而相对的,酷拉皮卡的锁链,也随之消失。   顿了顿,亚夏继续说:“我可是把他复仇的资格给夺走了。”   一直安静的库洛洛,一脸求知的问道:“这是什么原理,我身上的制约还没有消失。”   亚夏坏笑着说:“这意味着,你要按照制约。按照原本的,奴役旅团,为你找除念师。”   库洛洛挑眉:“坏孩子!”   亚夏一脸不屑:“言不由衷,你就在心里偷乐吧。当然,如果你付钱,我可以考虑为你除念。”   已经站起来的酷拉皮卡皱着眉头,一脸复杂的看着亚夏说:“为什么?”   看着这个,亚夏不知原因的觉得很狗血。在心里讽刺了一下,借收回翅膀的同时,召唤式神,同为窟卢塔族的库罗纳家,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出现,让他解释。   而别人看到的,就只是亚夏扭头,收回翅膀。然后,在她身后的阴影处,走出来个和酷拉皮卡很像的人。   然后,酷拉皮卡就开始颤抖,说:“哥哥。”   亚夏微微愣了一下,又开始待在一边看戏。在心里腹诽,我还以为他会和侠客是亲戚呢。没想到是酷拉皮卡,世界真奇妙。   库罗纳家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说:“小酷,好久不见了啊。”   然后,开始和他讲述了他们那个村长的恶行,以及,他们已经被我消灭的仇人——十老和阴兽。   对已知的事不感兴趣的库洛洛没有多听,一时,他和派克之间奇怪的气场就体现出来了。   派克真的很喜欢库洛洛呢!有点无措的她对他说:“团长,放心,以后,我会不在的。到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听懂的库洛洛只能沉默,派克苦笑。   亚夏知道,这时,派克已经抱着死亡的心态了。这正和她当初,不想成为酷拉皮卡的矛盾,想和酷拉皮卡同归于尽的心态是一样的。   亚夏和派克不一样,亚夏说到底很清楚喜欢并不是全部,也做不到把喜欢当全部。而且,她和酷拉皮卡之间最多也就是初恋和迷恋的关系。与派克和库洛洛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她可以随时选择放手,与他当陌生人。   但派克是全心全意的喜欢库洛洛,或者说爱到无法放手。而现在,她做出了与旅团利益不符的事。所以,她只有死这一条路。   耸耸肩,亚夏很‘好心’的说:“说起来,库洛洛。因为,我把酷拉皮卡的锁链制约给消了。所以,如果派克你死了,你的残念可能会一直一直的跟着库洛洛你呢。即使未来,他除念了,也未必会消失。”   没去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的派克,亚夏一副很关注库罗纳家的样子,选择把库洛洛的瞪视无视到底。   其实在亚夏心里,最想说的是:派克,库洛洛他其实不是完全不喜欢你,只是纯粹不能和你在一起而已。   库洛洛叹了口气,看着刚刚来到兴奋的西索,有点无语。因为刚才的不爽,所以他看西索的兴奋也不是很愉快。便面无表情的,带着点恶意的说:“团员不准打斗。”   西索怪笑,当着库洛洛的面脱了衣服,将那个四号蜘蛛的‘纹身’的‘轻薄的假象’撕下。   库洛洛更不爽了,不仅因为被西索骗了,也有点因为没办法用这个理由了。突然想起亚夏说的话,继续不怀好意的说:“我的念被封了。”   西索不信,试了,瘪了。   库洛洛心情缓和了,同时又开始苦恼,等除念师找到后,应该怎么处理。   表面上,继续装大神。   至于酷拉皮卡那边,在他知道所有事之后,心中充满了对亚夏愧疚。不过,他希望下一次,可以更慎重的道歉,所以,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哥哥,和我一起回去吧。”   库罗纳家的表情没有变化,他说:“我将永远听从小姐命令,如果可以,我也只是希望能够随时跟随小姐。”   看见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他顿了顿,又说道:“再说,我不是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不是窟卢塔族的人了吗?有什么好回去的。”   然后,酷拉皮卡就陷入某种纠结状态,恍恍惚惚的告别离开,乘着飞艇走了。   而亚夏只是将这一切看完而已,然后,转身,准备和派克离开。   西索对亚夏说:“你赢了!”   亚夏笑笑:“这不是比赛,没有输赢。”   西索听后,愣了愣,怪笑着离去。   派克和亚夏离开,基地里的旅团众人,需要有人为他们解释发生什么。   库洛洛看着升起的朝阳,呢喃道:“东方吗?”   库罗纳家早就回去工作了。   亚夏安静的跟着派克回基地,看着她的温柔。轻笑。库洛洛,你还真好命啊。   -------------------------------------------------------------------------------   基地里,阴影笼盖着。众人见回来的两人,立刻向他们靠拢。   芬克斯看了看两人,表情凝重的问道:“团长呢?”   亚夏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飞坦看着,蹙眉。   派克想着契约,想着小杰、奇犽说的同伴,想着亚夏和酷拉皮卡还有团长说的话,一边将这些记忆用念变成子弹向目标发射,一边一脸平静的说:“信长,玛琪,飞坦,芬克斯,侠客,富兰克林。你们愿意接受我记忆的子弹吗?”   其他人不明白,看着倒下的派克,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芬克斯顿了顿,带着点悲哀的表情说:“我来解释吧。”   亚夏的表情似乎有些黯然,站在飞坦旁边,看着派克带着满足的笑倒下。感到了那份不安,拉了拉飞坦的手。然后,轻轻的说:“她很满足呢!”   刚刚接受了记忆的飞坦看了看身边的她,不知原因的,将她现在的身影和雨中的她合为一体,不受控制的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轻轻“嗯”了一声。   亚夏温顺的倚着,半睁着眼,带着点无力的说:“好像累了呢!”   飞坦利索的将她用公主抱抱起,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淡淡的说:“那就休息吧。”   亚夏不自觉笑了,带着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幸福的光,少有的用撒娇的语气软软的说:“我要一直呆在你怀里。”   飞坦低下头,温柔的看着亚夏,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就算你不想,我也不会再松手了。”   玛琪抱起派克的尸体,在信长的帮助下埋好。   富兰克林依旧照顾着小滴。   侠客看着穿过窗户照射进基地的阳光,会更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超长篇奉上,下一章完结。   刚刚去弄了一下封面,现在13只想说,此人以死,有事烧纸……   如果有谁愿意帮忙的话,13会很感激的 世界真奇妙~(完结)   “啊啦,啊啦,这拍卖会不错嘛!”交了请帖,进了拍卖会后,亚夏一副,轻佻的贵公子样说道。明明是种混混的动作,不知为什么,搭配上她的银发紫眸会给人一种从容高贵的感觉。   “是啊,还不错呢!”芬克斯附和着。   飞坦在芬克斯旁“哼!”了一声,拉起亚夏的手,轻轻的说了句“走吧。”   “嗯。”从中,听出了那份温柔的亚夏有些不好意思,努力的不然自己脸红,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呵呵。”飞坦带着笑意看着亚夏,边笑着,便拉着亚夏走着。   亚夏有些恼怒的瞪了飞坦一眼,丢下句“反正离开始还要一阵,我们先去逛逛吧。”然后,微微加快了些速度,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已经为红的脸。   而亚夏所不知道的,是因为亚夏的皮相实在太好了吧。她那一瞪,可是相当的风情万种,就连周围的(包括飞坦)都愣了一下。   最后,飞坦看着亚夏发红的可爱小耳朵,选择立刻跟上,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咬一口。   被落在后面的芬克斯喃喃自语:“还真是风情万种啊,这会儿可还没长开呢!要长大以后那可不是一般的祸水。飞坦还真好命!”   许久,芬克斯才反应过来,大喊:“等等我,你们这两个没义气的。”   其实我们出现在这的理由很简单,购买游戏机——贪婪之岛,在玩的时候顺便看看有没有除念师。   根据侠客的资料:“在这个世界上,除念师的数量不多,真正能除念的更在少数。”   说这句时,他还偷瞟了我一眼被我瞪了回去。   然后,才接着说:“最好的是猎人协会或贪婪之岛中的会比较好。因为猎人协会的可能不太安全,所以我们先去贪婪之岛找找,以上。接下来我们分配任务,对于游戏,飞坦和亚夏……”   差不多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来到了拍卖会。不得不说,这黑帮的东西还真多,都被抢了两回了还有这么多。居然还可以再拍卖,真是强悍啊。   亚夏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啊”、“快跑”什么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抬头看去,正是奇犽的银色短发。   和飞坦他们点点头,追了上去。   很是恶劣的挡在他们前面,飞坦无奈的紧随其后。   停下后,飞坦趁着芬克斯跟他们解释,偷敲了我头一下。   “哎呀!”亚夏少有的抱着头,很,咳咳,配合的耍宝,偷偷瞟了几眼飞坦。   他眼中闪过几丝无奈,说道:“我敲的又不重,这也太夸张了吧。”   亚夏一脸无辜,撅着嘴说:“可你打我。”眼中似乎还闪着泪花。   不远的奇犽呆滞了。   飞坦温和的说:“你以后不这样不就好了,等会儿被人撞倒怎么办?”   发现奇犽异状的小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傻了。   亚夏自知理亏,低着头,四下扫着,轻声说:“反正也不会怎么痛啊。”   飞坦认真的看着亚夏,心中闪过几丝无奈,将亚夏搂进怀里,柔声说道:“我心疼。”   在别人看不到的飞坦怀里,亚夏‘轰’的一下涨红了脸。害羞的感觉,让她很想推开飞坦就跑。但他怀中的温度,却让她无比依恋,不想放手。手抓着飞坦的衣服,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她才恍然了解,她到底期待着这个怀抱多久。   见听众发呆,找到祸首的芬克斯,看着这副熟悉的场景,无奈的发牢骚:“我说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可以,能不能不要在这公共场合?稍稍顾虑一下作为单身汉的我的问题,可以吗?”   亚夏仿佛突然醒悟了一下,丢下句:“我先去拍卖会场等你们,待会儿见。”便全速离开,不见人影了。   飞坦看了看空空的怀抱,恶狠狠的瞪了芬克斯一眼,追了上去。   芬克斯干笑几声,丢下句:“总而言之,就这样了。你们两个没节操的,等等我啊!”也追了上去。   只剩下两个呆愣的小鬼。   许久,微微回过神的奇犽恍惚的拉了拉小杰,说:“喂!麻烦你打我一下。”   “哦。”同样恍惚中的小杰不知轻重,一拳打了过去。   奇犽飞了。   最后,终于回过神来的小杰感叹道:“米特阿姨,这个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啊。”   “嗯!”终于回来的奇犽附和着。   “我回来了。不好意思,刚刚我看那些古董实在太专注。”某大叔终于回来,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   奇犽看了他一眼,走了。   小杰看了看他,说了句:“世界真奇妙。”也走了。   某大叔感到莫名奇妙,摸摸头,大叫着“等等!”追了上去。   在天空上,几只小鸟飞过,鸟屎砸在了某个倒霉少年身上。   少年生气的拿起石子打鸟,却打到了一位少女。   少女生气的找他理论,却发现是熟人。   吵吵闹闹的到目的地,也许,在他们人生中,这是他们将成为彼此的伴侣的预兆。   难道不是吗?世界真是奇妙。   -------------------十年后------------------------------------------------------   “终于好了!”亚夏伸了个懒腰,被梧桐大叔瞪了一眼。亚厦在心里叹息,如果早知道结婚这么麻烦的话,就不答应父亲大人了。   “话说,小亚,这十年来,你怎么都没长高啊。”已经成长不少,开始接手揍敌克家族,至少有1.8米看着依旧是12岁时身高的亚夏的奇犽问道。   十年的经历,足够让奇犽明白了一些道理。   所以,自从5年前,看见小杰和金重逢之后。经过金的开导,奇犽终于回到家族。并与小杰和金,还有身为当时家主的席巴约定,每年一次探险和……捕捉亚夏一起去的活动。   没有意外的,在每年不断的和盛怒飞坦的打斗中,提升能力。   “哼!”旁边的亚路嘉不屑的冷哼,扭头。   显然,他还在不满自己成为了类似伴娘的角色。   虽然,奇犽也是,但是,经验的教导早就让奇犽选择性无视了。   毕竟,以他们伟大的母亲大人和祖母大人的性格,没让他们穿女装他们就应该谢天谢地了。(13望天>:其实,她们很想,只是都被他们亲爱的带回房间‘□’了一番而已。)   “小猫,要知道,医术,是一件很奇妙的存在。”亚夏拿着一根念针,似笑非笑的说道。   回忆起飞坦的身高,亚夏无奈。不是她不想让他增一点,但是,飞坦在这一方面很坚决的不让她来插手。所以,亚夏很无奈。   看了看不远处,笑得很是欠揍的库洛洛,亚夏很想一拳揍过去。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在这件事里库洛洛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又看了看冲她温和笑笑的派克,亚夏的火焰立刻成为了百花盛开。算你好命!库洛洛!   “她不会疯了吧?”亚路嘉有点担忧的和奇犽咬耳朵。   “应该不会……吧。”原本坚定的语气逐渐往不坚定漂移,奇犽的脑袋上冒出不少冷汗。   走进大堂,众人无奈的发现了一些无奈的景象。   比如:飞坦和成为长老不久的席巴周围的真空地带,两人中间似有电闪雷鸣、不远处,同样属于真空的西索正愉悦的看着、旅团中的强化系们,正和富力士家父子愉快的吃着饭。其中,信长和某个看似娇小可人的少女,实则窝金第二的新人聊得很是愉快、站在沙加旁的玛琪有往火山发展的倾向,很成功的将窥伺二人的目光赶走、表面冷酷实则散发着粉色小花的沙加真的很是令人汗颜、面瘫的伊尔迷诡异的挂着温和的微笑和茫然的小滴情意浓浓、富兰克林颇为郁闷的加入强化系的行列、侠客挂着很无奈的笑,被沙罗死缠不放兼随时奴役的他,从此没有和其他女性轻松搭讪的勇气,不过也或许,他也乐在其中、不知何时成为完美小受的糜稽旁边,站着的……是拿下绷带长相俊美的剥落裂夫,他很强势的搂着糜稽(哈哈哈,这个世界就是应该囧囧有神)、刚出现没多久的别扭的亚路嘉,被统一黑帮的新势力——雪莱家族的新族长,被人称为冰山女王——冰姬缠上,虽然,此时的冰姬,完全没了往日冰冷的影子、而同时,奇犽也向冰姬的双胞胎妹妹——雪姬前进,往日被人称为笑面白狐公主面对奇犽,立刻退化为单纯的邻家小妹、柯特?看看那边,被某个优雅的站在餐桌旁,疑似俊美邪魅男性实则精怪小美女的旅团内定团长搂着的就是了、基裘很强大,正和比她更强大的比斯姬和某祖母大人聊得很是愉快、雷欧力和更加圣洁的酷拉皮卡聊得很开心,值得一提的是,酷拉皮卡似乎在不久前,在自己无良的老哥策划下,被某个少女□,于是两个窟卢塔族的新希望诞生了。所以,酷拉皮卡就更加干脆的躲进窟卢塔族的圣地,直到今天才出来参加婚礼、……   总之就是这样了,在这种奇特的气氛之下,飞坦和穿着白污垢的亚夏最终被送入洞房。   洞房很安静,有两人在两两相望。   也许是因为太爱,飞坦从来也只是吻吻,没有更深的动作。为什么呢?流星街的人啊,其实真正最害怕的,是再一次的抛弃吧!所以他们暴躁。随意,也在有时,小心翼翼的令人心疼。   最后,寂静在亚夏忍不住的轻笑下打破。带着义无反顾的吻上飞坦的唇,一夜春宵芙蓉帐。夜还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13突然很想试试能不能写15篇番外~   6篇也不错,91是13的倍数~   话说,揍敌克家族和婚纱什么的,还真是想想就觉得诡异啊!   番外:沙罗   我的名字,叫沙罗。是猎人协会会长的孙女,也因此,在爷爷的光辉下,我和弟弟常常可以看到,在所谓光明的协会底下的污秽。看着那些华服,我也只觉得那些真是脏。然后,我就点了火,看着火苗,深深的希望,自己也如此就好了。   那时起,我学会了念。在爷爷的指导下,熟悉了念。同时,也更了解了所谓黑暗。因为无法驱除,所以,我渐渐的学会去躲避,去无视,这片黑暗。   见到她是一个意外,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他是她。只是好奇,除了爷爷以外,作为世界五大强者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所以,我跟着他去了遗迹。   见到了那个琥珀色的瞳,那个仿佛无论何时都可以带着自信和坚定神采的人。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个有着祖母绿和灿烂笑容的人。虽然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他。   在那次遗迹之旅中,我因为太过于注意‘他’,而时不时的失误。作为一个未来的遗迹猎人,这太不应该了。   特别是‘他’在中间消失了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自己,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那么突兀的消失,不见踪迹。   等到再找到时,就看到那个飘浮在空中的她。   一种感觉,所以,虽然有些不确定,但我有一种感觉让我知道,她就是‘他’。   看见她和别人打趣,心里有些不愉快。也许,这就是喜欢吧。当时的我,是如此的想着。   从遗迹里出来后,她因为一些事没和我们一起。不知原因的心里有些失望,不过没多久,因为我们遇到危险,她又出现了。   那时,我很开心。可开心不久,就随着她的离开。留下来的,就只有像是心爱的玩具被抢了一样的感觉。   第一次,我很感激,我是会长的孙女。借助这个,我知道了,她就是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夏少爷”。   后来,我就经常和弟弟沙加说起这个。也许是觉得烦了吧,沙加多了一句“我知道了”的口头禅。   后来,因为一些事,我和弟弟一起又和她见面。那时,她正坐在树上,低着头,微笑着看着我们,温和的说:“好久不见了呢。”   我抬头,看着阳光在她周身洒落,好似在她的身边跳动。   突然有一种,她是天使,可以和阳光融为一体的感觉。   弟弟立刻摆好作战的姿势,警惕地说:“你是谁?”   “唔~”她似乎很感兴趣,打量着弟弟。带着玩味轻轻的说道:“猎人协会会长的孙子吗?还不错嘛。”   然后,看向我,温和的说:“作为姐姐,要照顾好弟弟哦~”   弟弟似乎被气急了,愤怒地说:“你到底是谁?”   我才反应过来,拍了拍弟弟,然后,开心的抬头,喊道:“呦~夏少爷,好久不见啦~”   她从树上下来,不知原因的,我感觉她好像速度慢了点。   弟弟收回战斗的姿态,看了看她,然后说道:“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了。真不愧是天才,你的易容似乎越来越好了。没想到,姐姐说的亚夏就是你啊。”   我愣了愣,原来,弟弟和她认识。   她挑挑眉,说道:“这很重要吗?”   弟弟少有的也挑挑眉,说道:“你在这做什么?”   她的笑容,似乎有了些变化:“正头疼缺帮手怎么办呢,你们就来了。怎么样,有兴趣么?”   弟弟他有些好奇,却依旧面无表情的问:“你想做什么?”   她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张口:“我要创造属于我的帝国,所以,我在这里发出最诚挚的邀请。请问,你们愿意成为我得力的部下吗?”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世界在为她的决定震动,风在喝彩。不由得有一种感觉,她会成功。她的,帝国吗?   弟弟做了个绅士在舞会上邀请女伴的姿势,少有的笑着说道:“乐意效劳。”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她是揍敌客家族的人。   她想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势力,所以我们加入了。   也因此我知道了,她会在12岁时,参加猎人考试。   不过,很可惜:那是,我到了会场,在整个会场找了三遍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有些丧气的我喃喃自语:“难道被骗了?不会吧,夏少爷又不知道我回来。”   这时,我头上传来一阵温和的声音:“请问是沙罗小姐吗?”   我抬头,勾起一抹邪笑,看着那个金发绿眼的小帅哥,问道:“你是?”   他依旧温和的笑着,说道:“我叫侠客,看来小姐你不记得我了。”   我不屑的撇撇嘴,本小姐不记得的人多了,无聊的回答:“哦,您好,侠客先生。不知我们是在什么时候见过的?”   他还不介意我的态度的继续微笑:“忘了就算了,只是,我刚刚听你说夏少爷,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下。如果你要找他,只怕要等到下一次。”   我听如此,一下子就来精神了。说道:“怎么?你认识?为什么?”   他接着笑着,说道:“是啊,还很熟呢。不过,他还要一年才能到12周岁,来参加猎人考试。”   我听了之后,立刻跳起,抱怨道:“对啊,猎人考试规定。难怪她说12岁再来考,居然是周岁。真是的!”   然后,我转身就要走。   这时,有只手抓住了我。   我回过头去,看着他,语气有些不好的说:“干嘛?”   他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恢复自然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我想请问一下,沙罗小姐,你想要做什么?”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他,我心里似乎颤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去,很粗鲁的说了句:“离开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语气有点干巴巴的说:“现在,好像有点迟了吧。”   这时,我才想起,我们貌似已经通过第一关测试了。如果没有拿到猎人执照,嗯,爷爷会很可怕。   下意识的颤了一下,我感激的拉起他的手,说道:“真是太感激你了,我才没有酿成大祸,以后我就跟着你混吧!”   他似乎僵了,我没有注意,拉着他就到处跑。   后来,猎人测试,就这样过了。   从他那里,我也听了关于亚夏的不少情报。   为了以后可以听到跟多的,我还经常和他组合去遗迹冒险。   如今也算是在遗迹猎人里,小有名气的拍档了。   唉,不得不称赞一下,他的情报能力啊。   后来,我也是在他那里知道了亚夏在猎人测试的最后一关,迅速赶到。   在飞机上老远,我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心急的从飞机上跳下,被她无奈的接住。   在她怀里,不知原因的兴奋。   突然想起,不像我在侠客怀里时,似乎更多的是安全感。   当时的没在意这份发现,因此,我后来错过了很多。   就这样,我们进入了会场。   也因此,我还看到了,她的哥哥们。也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了。   心里很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   心在冷笑,到底什么时候起,我也学会虚伪了。不,也许早就会了,只是我没发现而已吧。   罢了,仅此而已,无所谓了。   似乎真的一脸开心的把她打扮好,舞会开始,她的表白也开始了。   在结束后,与她道别,和弟弟分开。   在一个没有熟人的地方,打电话给他,让他接我。   等了不知多久,当时的我,实在没有计算这个的心情。   一看到他,我就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有些无措的看着我,迟疑片刻,才缓缓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过了好久,我才停了下来。   按他建议的,我们找个餐馆吃饭。   期间,他曾担心的问我:“沙罗大人,你怎么了?”   我边塞着东西边说:“我失恋了。”   他回答了句:“哦。”   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某种了然和疑惑。   我不管不顾的继续吃,突然,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咽下口中的饭菜,说道:“喂,侠客!我们□吧!”   他似乎在想什么,一是没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然后,突然跳起:“什么?沙罗大人”   我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做、爱、吧。”   他慌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明显的看到他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说:“你是开玩笑的吧,沙罗大人。”   我虽然敢说出口时,我就有些后悔,不过现在,我突然来了些兴趣,说:“当然……不是!”   他摸摸头,一副无措的大男孩的样子,说道:“别、别吓我。我胆子很小的,沙罗大人。”   我点点头,说道:“这样啊。”心下打好了主意。   夜里,在一个宾馆。我缓缓脱下衣服,床上的是因为情药,有些难过扭动的侠客。然后,我扑了上去……   次日,我在他之前醒来,看着那一抹落红有些发愣。昨晚,疼痛来临的那刻,真的有些难以忍受。又看了看侠客,手抚上他安眠的睡容,突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立刻穿上衣服,逃离了那里。   而我不知道的,在我离开那房间时,床上的人儿睁开那双碧眼。一手放在我刚刚抚过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坚定。   我逃了,却不知逃向何方。   没有哪里,是他所找不到的吧!   天下着雨,随着我的发丝滑落。   难道,是天空在可怜我这个胆小鬼吗?   从来都这样,从来都是,我,只会逃避,只会逃。   一手将酒瓶砸在地面,走路开始摇晃。没察觉到身后鬼鬼祟祟的身影,倒下。   感觉到有人靠近,对我毛手毛脚。   想制止,可酒精让我无法动弹。   泪滑过,夹杂着无奈和苦恼。   暗处,出现一抹金色,似乎有惨叫声。   熟悉的绿眸带着温柔看着我,带着无奈叹息般的说道:“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才好。”   然后,我落入了个温暖的怀抱,很安全。   我知道,那是侠客的怀抱。所以,我深深睡下。   醒来后,我看着有些陌生的环境。这,应该是宾馆的房间吧。   心下茫然,听见开门声,下意识的看去,看见那熟悉的身影,眼睛瞬时睁大。   他一手放在我的额头,然后愉快地说:“终于退烧了。”   然后,把饭菜放到我前面,可爱的摇了摇,说:“要吃饭喽。”   我依旧发愣,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无奈的叹口气,说:“那,还是我喂你吧。”   然后,舀起一勺饭,探探温度,在向我伸来。   而我,却下意识的拍落。   霎时一片寂静,过了很久,侠客开始说话,他说:“对不起,老实说,我喜欢你。所以,在你给我那杯饮料时,我喝下去了。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在我身边,可是你逃了。不用害怕我会怎么样,因为是你。不过这样也许也好,我知道你知道我是幻影旅团的人,所以除非你有一天愿意不成为旅团的威胁,否则,团长可能会让我杀了你。以后,你还是别来找我了,否则,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那么,再见。”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他离开了。而我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只能静静的在床上落泪。   吃过饭,我略带恍惚的走在街上。   最后,我坐在了公园的一张长椅上,呆呆的望着天,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小姑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向声源望去,是一个慈祥的老婆婆,她正坐在我旁边,温和的看着我。我愣了愣,也许,是发生了太多事吧,我开始向她倾诉:“我伤了一个人!”   “是喜欢的人吗?”老婆婆问道。   “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喜欢呢?”我迷茫的说道,看向婆婆。   “喜欢啊!只是喜欢吗?喜欢跟爱的区别就是:爱是他在的时候,眼睛里只有他一人;他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带有他的影子。   喜欢是在深夜看书时突然想起他,想象他现在做什么,心里漾起一阵轻飘飘的温暖,却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几分钟后,注意力又重新被书中的情节吸引!   爱是在寂寞的夜里,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手里捧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惦记着他此时是否还在加班,吃没吃晚饭,是不是如自己想着他一般想着自己!   喜欢是和他讨论问题争的面红耳赤,各不相让,在他面前像个刺猬一样从不认输,但在心里却早已暗暗佩服他的见地他的才华。   爱是希望他和自己步调一致,和自己心灵相通,他无心说的一句玩笑话也能让自己顷刻情绪低落甚至眼泪汪汪。在他面前,自己是从不设防的。   喜欢是出门在外给他发个短信,告诉他这边的天气很好,然后把手机关掉,独自在异地疯玩一个星期,晒成一个黑人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他一跳。   爱是无论到哪都希望有他陪伴。可以站在海边给他打手机,让他听听海浪的声音;也可以因为在异乡的街道上看到一个酷似他的背影而愣在原地久久不动。   喜欢是他出差前简单的道一声“一路平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点不舍,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等待他归来的消息.   爱是他临出差前千叮咛万嘱咐,往他的背包里塞满衣服和食物,在车站要等到火车开走才肯离开。并且在他走后的日子里天天心神不定,一遍遍的祈祷他能够平安归来.   喜欢是在受伤的时候,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在他面前把眼泪悄悄抹掉,转过头依然是一副快乐坚强的模样。   爱是在受委屈的时候,爬在他的胸前痛哭,没有伪装没有顾虑,把所有的烦恼统统告诉他,并渴望从他的怀抱中得到安慰喜欢是和他周末逛街逛累了一起吃肯德基;是在寒冷的冬天和他抢一杯热咖啡;是和他并肩走在街上中间始终隔着半米的距离;是陪他一起在电脑前打游戏两个人笑的像个孩子。   爱是周末利用半天时间亲手做出几道好菜满足的看他吃下去;是在寒冷的冬天不断为他的咖啡杯里续上热水;是和他走在街上任由他紧紧挽着自己的手;是在他旁边安静着做着,幸福地看着他在电脑前工作时专心的样子。   喜欢是听他讲自己童年的趣事,然后哈哈大笑,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   爱是听他将自己童年的趣事,然后微微一笑,心中更加怜惜眼前这个曾经如此调皮捣蛋的男人!   喜欢是在楼道里碰上他,愉快的和他打声招呼,再简单寒暄几句,擦肩而过的时候看见了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无端好了起来。   爱是在楼道了看见他,脸上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但在擦肩而过时细心感受身边颤动的空气,于是忍不住回头望一眼。   喜欢是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孩牵手走过,心里有一点点疼,但很快会冲着朝阳重新扬起笑脸。   爱是一场是输不起的游戏,付出全部只后,留下的可能仅仅是刻在心底的一道伤痕!   喜欢是淡淡的爱,当你站在你爱的人面前,你的心跳会加速当你与你爱的人四目交投,你会害羞但当你站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你只感到开心但当你与你喜欢的人四目交投,你只会微笑.   当你与你爱的人对话,你觉得难以启齿当你爱的人哭,你会陪她一起哭但当你和你喜欢的人对话,你可以畅所欲言但当你喜欢的人哭,你会技巧的安慰她.   当你不想再爱一个人,你要闭上眼睛并忍着泪水当你不想再喜欢一个人,你只要掩住双耳!   喜欢,是一种心情爱,是一种感情喜欢,是一种直觉爱,是一种感觉喜欢,可以停止爱,没有休止喜欢一个人,特别自然爱一个人,特别坦然喜欢一个人,有时候盼和他在一起爱一个人,有时候怕和他在一起喜欢一个人,不停的和他争执爱一个人,不停的为他付出喜欢一个人,希望他可以随时找到自己爱一个人,希望可以随时找到他喜欢一个人,总是为他而笑爱一个人,总是为他而哭喜欢,是执着爱,是值得喜欢就是喜欢,很简单爱就是爱,很复杂喜欢你,却不一定爱你,爱你,就一定很喜欢你其实,喜欢和爱仅一步之遥 但,想要迈这一步就看你是喜欢迈这一步,还是爱迈这一步”老婆婆慢慢的说完这段话,缓了缓,说道:“不要嫌婆婆我多话,如果有这样的人,一定要珍惜啊!”   我陷入了沉思,良久后,看了看已经空空了的公园。月光洒下。很美真的很美,我开始大笑,笑得很疯,但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流下。   原来,原来我早就爱的这么深了,却毫不自知。难怪,我的桌上会莫名多了一份关于侠客的资料。如此想来,亚夏,她早就知道,所以总是给我制造机会。所以,她才会对我的‘情感’无奈一笑。只是因为,我的爱一直是侠客。多可笑,多可笑啊。而我却伤了他,伤了那个我最爱的人。   不,也许还有机会,也许还有机会!是该我找他的时候了,他值得!   之后,我就拨打了亚夏的手机,等了很久,我急切的问:“喂,请问是亚夏吗?”   良久,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她暂时不便回答,有事吗?”   正心急的我,没听出电话里显而易见的情感,只是说:“我想要找侠客,我想要知道他在哪里,拜托!”   而那边,沉静了许久,说道:“友克鑫市。”后,就挂了。   开心的我没有注意到其他,立刻订了机票前往那里。可惜的是,到了那,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他们死亡的消息。无法形容我当时的感受,只觉得心都要裂开。像疯子一样,到黑帮要去看他们的尸体,却险些被赶出来。   最后,还是在熟人的帮助下看到了,但我宁愿没看到。因为,至少那样,我还可以保留希望,觉得他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   回到宾馆,我看着房间发呆,扑到床上哭泣。第二天,也许是更久吧,我才调整好状态出门。恍惚的在街上走着,心中不断的想着,那抹金光。真的,好像阳光一样,很温暖。侠客,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微微的,我又红了眼眶。蓦然,头上一疼。看看脚边的那个凶器——一颗石头,怒气冲冲的找上门去。边大吼道:“是那个混蛋丢的!”   “啊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打鸟而已,你看我头上,还有它留下的记号呢!哈哈,对,对不起啊。呃?……”一个金发碧眼,老是笑眯眯的家伙有些僵硬的慢慢转过身来。熟悉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在告诉我,不用怀疑,就是他,就是他。   我一下扑到那个熟悉的怀里,放声大哭。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不准……不准你……再离开了……不准……不准一个人去那里……把我丢下……”   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又柔软了下来。轻轻的靠近,好像是怕打碎一个珍宝一般。气息不断在我的耳边打转,语气带着无奈和淡淡的满足,只听见他说:“是,我的沙罗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如何?由于是番外,我就一周一更好了,应该没事吧。   最近有点忙另外,这篇里面就是老奶奶跟沙罗说的那一大段话,是13在百度里搜的‘什么是喜欢’,不是13写的。感情去的话大家可以去搜搜看,可能还有其他有趣的回答。   毕竟13只是喜欢看小说而已,像这种事,13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特别是关于这种特别肉麻的话题,啧,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呀。   番外:夜   到底活了多久,夜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最初的自己,是叫珀斯·蒂诺,是地狱的魔王,是创世神的宠物猫泰坦·蒂诺的宝贝弟弟。   只知道自己最初,似乎追求的是某种无上的权利。所以,他向创世神的宠物鹰离湖·贝诺挑战。结果,他失败了。失败到,几乎死亡。   夜想,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他碰到了她。得到了那份怜惜,那份温暖,一份希望。正因为濒临死亡,所以他和她签订了同生同命的契约。就连力量,也会互相分享。所以,他教她灵力,可能还有其他。   她很厉害,在短短一年时间,就让他恢复了往日的水平。而且,当时她还没有停止修炼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他,也许是她本身命不好。在她六岁时,就遭遇了一个变故。就连她,也险些死掉。但他救了她,并给了她希望。   也许他再也不会忘记吧,当初,那个瑟瑟发抖,抱着他寻且温暖的女孩。   那个,他嫌她烦,所以带着她到星空下,胡说八道什么“只要有北极星存在,就会有希望”的话语。   那个,就因此不再放弃,眼睛几乎永远闪亮的女孩。   也许他会后悔吧,在她十岁那年,在她表白后,清晰地说他不需要她,她只是累赘,是他永远不会动情的对象。看着她眼中的色彩散去,并对此感到愉快。   所以,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存过把他当伴侣的思想。   所以,从那之后,他就成了她的多余。   所以,从那之后,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使为此粉身碎骨也不后悔。   不,他已经后悔了。在她十三岁时,他就后悔了。   那时,他彻底失败了。并为了他的贪心,他付出了代价——他不再是魔王,而只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魔了。   然后,因为契约,所以,他回到了她的身边。   那是夜晚,在乘凉中的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狼狈的他一阵后,说:“真是无趣。”   因此,他立刻跳起,向她倾诉了他的一生。   最后,她说:“那么,可以了吗?本来也只是云烟而已,从一开始不过是你太在意。”   他愣了,傻了。因为他发现,她再也许不会,像过去一样给他温暖了,视他为唯一了。   也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说话,所以,她说:“如果你是在无事可做的话,就跟随我吧。你的未来有我给予!”   然后,他答应了。   后来,陪着她,在阴阳师协会里工作。并隐瞒了她14岁就开了心眼的消息,不让任何人知道。陪她,在15岁时去见那个名叫杨奇的表里不一的虚伪女人。然后,借那个名叫李知夏的人,脱离阴阳师协会。   虽然中间,也有发生什么,被人发现啊,被人强迫回去啊,什么的。在一次,李知夏的父母因此死亡后,那个碍眼的灵魂也终于归天。   之后,她借助几个强力的通灵人士,将整个阴阳师协会清扫干净。变成了没有人敢反驳的,普通人,李知夏。也在那段时间内,她悟出了五行,明白了五芒星,到达圣极巅峰,超越生死。   在她18岁时,提出的封印,他同意了。   他想,也许他早应该发现,他早就,爱上她了。什么时候呢?也许,是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比较短,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还是希望大家喜欢吧。   在这里,13想说,雄才大志固然好,但如果可以还是尽量争取减少不必要的失去吧,不要再做那种等到失去后才明白珍惜这样的事了。   这个世界,不论在怎么伟大的理想和渺小的幻想都不过是一个理由而已。如果可以,13觉得还是不要为了这个理由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即使,它在怎么的伟大。 番外:所谓悲剧   “呐,你的那两个朋友,真可爱啊。”飞坦平静的说着。   “嗯,是啊。是蛮可爱的!”亚夏坐在床前,无聊的应着。有些无奈的,看着对面的飞坦。   “你的头绳真漂亮!”飞坦接着说道。   “嗯,可我没有那种东西。”亚夏继续应着,“今天天气真好!”飞坦接着。   “是,可惜我暂时看不到。”亚夏继续应着,看了看卧室的天花板。   …………   门外:“哎,你到底在给飞坦的小纸条上写了什么啊?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看,亚夏的心情没变好,反而有想低气压增长的倾向。”信长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啊,只是以前,和那些妹妹说的话中选了几句而已。”芬克斯回答道。   “就这些?”信长有些抽搐。   “还有很多,比如,在有月亮的时候,我会指着月亮说‘今天的月亮真美丽,可还是比不上你,我的爱’此类。”芬克斯一副深情款款地说道。   “呕。”众人。   “那,你有没有跟飞坦说清楚前提?”玛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致的把目光移向芬克斯,他干笑了一下,说:“好像,忘了,嘿嘿!咦,奇怪!怎么侠客还没回来呢?”   “咦,找我有事吗?”侠客走进基地,随手把两袋食物丢给富兰克林,好像怀里抱了什么东西,顺口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芬克斯想要帮飞坦,不过起了反效果而已。”信长幸灾乐祸地说道。   库哔少有的发话:“你们说等会儿还会发生什么事?”   富兰克林:“芬克斯被飞坦追着打,100尼币!”   库哔:“同上,100尼币。”   信长:“这还有的赌吗?这是肯定的吧!”   玛琪:“在飞坦反应过来之前,芬克斯会被亚夏恶整。”   芬克斯:“喂喂,各位,道德,道德啊。”   富兰克林:“我们是强盗,道德那种东西,不需要。”   库哔:“不过信长说得对,是没有什么赌的价值。”   富兰克林:“也好,省的教坏小滴。”   小滴茫然的抬头,一脸迷茫的问道:“什么?”   富兰克林:“没事。”   小滴:“哦。”   信长:“富兰克林,你确定你是强盗不是副职吗?”   芬克斯:“啊哈哈,对了侠客,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我听说外面有些地方有新进了几个妞,走吧,你芬大哥带你开开荤。”   侠客不断的用眼神发出信号,让芬克斯闭嘴。   芬克斯不怀好意的向侠客靠近,说道:“你的眼睛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治治。用拳头,保证免费服务。”   玛琪突然开口:“我有预感,你马上会被揍,到时治疗要5000万尼币。”   芬克斯刚想讨好玛琪,这时,一个红影从侠客怀里飞起。一脚踢向芬克斯,一边还嘟囔着:“叫你带坏侠客,叫你带坏侠客。”   信长好奇的走向正苦笑中的侠客,问道:“她是谁啊?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居然可以把芬克斯大的还不了手。”   侠客更加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你还是自己问她吧,我可不敢。”   这时,那道红影正好停下,从那火爆的曲线,玲珑的身段,一下就能看出,是一位美丽的妙龄女郎。   果然,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霎时,惊艳一片。不过,看看芬克斯,也很惊艳。   红红绿绿的,还真是好看。   总结一句话:虽然玫瑰美丽,但它的刺也很毒,想要也要看自己有没有命受,以这情况来看,还是算了吧。   不错,这正是我们许久未见的沙罗小姐。   终于,怒火平息的她,一下跳到侠客旁边,挽着他的手,一脸温柔的开始自我介绍:“我叫沙罗,20岁,是侠客的未婚妻,请大家多多指教喽。”   瞬间,侠客就被笼罩在了他可爱的同伴们同情或是钦佩的目光中,看得他直打哈哈。   这时,玛琪再次突然张口:“算了,芬克斯,如果你能活着,我一定给你免费治一次伤。”   仿佛映照一般,飞坦房间的大门缓缓的开,然后,轻轻关上。   霎时,一阵强大的怨气从那里传来。   一个语气轻柔,温和的声音响起,搭配上那种美妙的音色,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天籁之音。   可惜,在了解它主人本质的人就觉得仿佛世界末日要到了一般:“芬克斯,你干的真好!实在是太好了!呵呵~受伤了是吧,没事,正好,我这里有一些药,我会好好给你治治的!”   亚夏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芬克斯,将他提走,走向飞坦的地下室。看看那一个个脚印的深度,让我们为芬克斯祈祷吧。阿门!   沉寂良久,飞坦房间的大门再次打开。这次,基地直接被铺天盖地的的杀气所覆盖。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芬克斯呢?”   玛琪镇定的说:“被亚夏带到地下室里了。”   飞坦笑笑,说道:“是吗?呵呵……”慢慢向地下室走去。   基地里再次陷入沉寂,直到差点被这气氛吓跑的剥落裂夫,抱着贪婪之岛的游戏机进来,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了防止众怒,滥伤无辜。库哔一下把他拉走,解释给他听。   信长幽幽的说:“你们觉得芬克斯能活下来吗?”   沙罗接口:“以亚夏的医术,绝对死不了。”   侠客继续:“以飞坦的技术,他绝对好不了。”   玛琪接着:“再加上那些药。”   富兰克林一边捂着小滴的耳朵,一边说:“绝对生不如死!”   库哔:“让我们为他祈祷吧。”   一天之后,亚夏和飞坦一起登陆了贪婪之岛。   其他人终于可以看到那个、在地下室里、昏迷状态、还依旧颤抖不停、但身上全半点无伤口的芬克斯,静默良久,都各自下定决心。就算是惹团长,猎人协会,杀手家族,也不要去惹那对夫妻。   嗯,杀手家族还是算了。听说亚夏那女人,护短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圣诞快乐~   补丁篇:游戏中   “完成!你看坦子,我们的第78张哦!”阳光洒在亚夏身上,灿烂的笑容更是衬着她整个人,都是在闪闪发光。   “嗯!”飞坦穿着休闲服,淡淡的应着。眼神出奇的温柔、澄澈。其中,似乎还带有某种坚定。   “那么接下来,那么,就选2号卡片好了。好吗?坦子。”亚夏扑到飞坦怀里,一脸期待地说着。   “嗯,book!”飞坦淡淡的应着,将卡片放进书里。   这时,眼前的土地突然冒出一阵白光。飞坦和亚夏对望一眼,亚夏迅速将姿势改为靠在飞坦身上,同坐一块石头方便出现意外的人,好攻击。   白光终于散尽,亚夏和飞坦也放松了警惕。   一如过去,亚夏带着优雅而又从容的微笑,随意的拨了拨头发,温和的说道:“小杰、奇犽,好久不见了。还有一位,嗯,可爱的小姐,你好!”   “亚夏,你怎么还和他一起啊?”奇犽抱怨道,换来飞坦一瞪视。   亚夏无奈的扯了扯飞坦的衣服,打趣道:“怎么?你妹夫,不满意啊。”   “可,这,这也,太……”奇犽懊恼的挠挠头。   “可我喜欢他啊。”亚夏眯眯眼,舒适的躺在飞坦的身上。飞坦叹息了一下,干脆的将她搂在怀里,望向她的眼神,柔和似水。   “你们,唉!”奇犽无奈。   “对了,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我乖乖的躺在飞坦的怀里,看着他们问道。   “那个……”小杰有些踌躇,说了两个字就没声了。   难道是碰上什么很麻烦的事吗?亚夏皱皱眉,想到。   “嗯,我叫比斯姬。我和小杰、奇犽来,是为了找寻伙伴,凑足15个人。去拿‘一坪的海岸线’这张卡片,好吗?”那个叫比斯姬的小女孩说道。   “‘一坪的海岸线’就是NO.2的卡片名吗?”飞坦发出疑问,可惜的是,语气似乎不太好。   小杰他们,都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亚夏略带责备的瞟了飞坦一眼,说道:“是啊,所以我们同意吧。对了,小杰,到时可要分我们一张哦。”   “嗯。”飞坦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声音里似乎有些委屈。   “好啊,复制卡可以吗?”小杰天真地问。   亚夏难得心情的回答:“好啊,我不介意。”   “那我们走吧!”小杰说道。   “也对,还要找人对吧!”亚夏继续待在飞坦怀里,由飞坦起身,以公主抱的方式前进。就这个愣是差点把奇犽的眼睛,吓脱框。就差没有跳上来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奇犽很清楚。自从亚夏会走路开始,就从没有让人抱过。而且,时间还这么久。这情况,是天要塌了还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不过,身为小杰专用军师的他注定不能呆滞很久。马上他就调回状态,领着大家向下一个目标前进。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还是要讨论一下。   亚夏快乐的窝在飞坦怀里,眯眼看着这一切。然后,轻声对飞坦说:“你发现了吗?他们好像又成长不少了。”   飞坦故意的凑进我的耳朵,说话的同时,热气也不断在那里打转:“很开心?”   亚夏象征性的推了推飞坦,发现无果之后停了下来,略带恼怒的瞪了飞坦一眼。然后极力得把自己发红的脸埋入飞坦胸口。边说:“是啊,我算是有些明白,索索他喜欢小果实的理由了。不过,不得不说。索索和库洛洛这两个人还真有趣,一个是疯狂的极致,一个是理智的巅峰。真是两个极端矛盾的存在啊!”   飞坦从开始的好笑,转为深思。良久,才回答了句:“也许,就是因此。西索才会对和团长打架这件事,这么情有独钟吧!”   亚夏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看来库洛洛他,有的头疼了。可惜的是,他们不是异性。不然,他们还真是不错的一对。”   飞坦听后,笑笑。一边伸出一只手,捏捏亚夏的鼻子。一边用宠溺的声音说:“小调皮。”   亚夏想要避开,可惜不具备地理优势,没躲开。于是,她就故意扭曲飞坦的意思,佯装成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飞坦。说:“人家又没说错,就好像负负得正一样。你看,侠客和沙罗,不也是一动一静的极致。而现在,连他们自己也乐在其中啊。也因为这个,侠客在团里的地位可又提升不少呢!照我说啊,有的时候,越是看似极端的两个人,反而也越适合成为情侣。”   飞坦嘴角的幅度更大了,说道:“是,比如,我们。”   亚夏抬起头来,深深的凝望着飞坦。声音中,有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够明白的期待。答道:“一生一死、一柔一刚。所以,我们两个一定可以很久很久的,对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飞坦还是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认真的回视亚夏,仿佛是在宣誓一般,回答:“对!”   然后,亚夏笑了,只是单纯的笑了,只是因为开心笑了,那个笑容晃花了飞坦的眼睛。不知原因的,飞坦觉得有些心疼,抱紧了亚夏,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呐,亚夏,我们走吧!唔,你在干吗?奇犽!唔……”终于商讨完毕,天真的小杰立刻开心的出声提醒。完全没有发现那个,被他打破的粉色气氛。而正巧明白的奇犽,见事不好,立刻捂住小杰的嘴,试图制止。可惜,为时已晚,小杰的话已说出,气氛也被打破。而奇牙,只有尴尬的笑着,打哈哈。   亚夏和飞坦对视了一眼,彼此传递了个好笑和了然的眼神。然后,亚夏说了句:“那我们出发吧!”就又钻回了飞坦的怀里。同时,飞坦配合的整了整,好让亚夏更舒服的待着。之后,便抱着亚夏,镇定自若的走到小杰他们身边。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奇犽和小杰用诧异的眼神所关注的对象,都没有给出反应。原因嘛,很简单。亚夏她是看不到,因为,她已经很彻底的把头埋在飞坦的怀里了。只怕,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的。至于另一位飞坦,你确定你不是在搞笑?   最后,这场闹剧是在比斯姬的火热两拳下,落幕的。除了他们彼此,没人知道,在看到这一幕时飞坦和亚夏曾对望了一下,然后,同时让嘴角勾起相同的幅度,再消失。   不得不感叹一下,这贪婪之岛的卡片质量真不错!随着一声“同行!”目的地就到了。看着正与小杰、奇犽他们交流的一行人,从那个领头人眼中,亚夏看到了震惊……和像杨奇那时,一样的恐惧。虽然,那很淡,但依旧唤起了,亚夏尘封已久的记忆。   蓦然的,亚夏心间一疼。那个男人,居然敢如此看待奇犽吗?哼!世界首富啊,如果纳为己用,应该不错。没有人注意到,一丝精光从亚夏的眼中一闪而过。   “你怎么了?”亚夏正想着,听到飞坦的声音,便立刻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了那张担心的脸盘,心间一暖。   “没什么,只是想点公事。对了,飞坦,等收集了这张牌之后。我们去一趟世界首富的家,好吗?”亚夏眨眨眼,一副可爱的样子问道。   “怎么,看上人家什么了?我给你去抢回来!”飞坦宠溺的笑笑,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要他的才能罢了,你能陪我一起去吗?”亚夏一脸委屈的样子,摇了摇飞坦的手,说道。   “他有什么才能啊,你想要什么才能的?我去流星街给你找一个。”飞坦说道。   “不是那种,嗯,反正,你陪我好不好?”亚夏点着下巴,说道。   “我有选择吗?”飞坦挑挑眉,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   亚夏怔了怔,眼一瞪,丢下一句“别学我说话!”张口就咬了上去。   “怎么了?”终于停止玩闹,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不过,因为角度问题,而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小杰,略带担忧的问道。   飞坦看了看被咬住,但并不疼的手臂,耸耸肩,一脸轻松的说道:“没什么。”   亚夏略带郁闷的松口,瞪了一眼飞坦,开始纠结自己为什么没办法用力咬下去。   小杰挠挠头“哦。”   这时,奇犽喊道:“快看,这是谁?”   小杰立刻过去,看着‘book’大喊:“怎么会,库洛洛·鲁西鲁!”   飞坦立刻看去,怔了怔。   亚夏平淡的扫了一眼,说道:“不是,不信你们自己过去看。”   飞坦看着亚夏撇撇嘴,眼神中传递出这样的信息——不会是那家伙吧。   亚夏叹了口气,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飞坦叹息,看着亚夏,不知觉,也对接下来的发展,产生期待。   “对哦!”小杰、奇犽恍然,异口同声道。   比斯姬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他们一下,说道:“那还不快去!”   “是!同行!库洛洛·鲁西鲁。”小杰反应过来,捂着头,立刻喊道。   奇犽捂着头,一脸不爽的嘟囔道:“臭老太婆!”   比斯姬眸光一闪,奇犽化作流星。   亚夏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飞坦似有所感的低头,笑笑。   白光一闪,目的地就到了。在亚夏还没看到什么的时候,飞坦就黑着一张俊脸捂住了亚夏的眼睛。   亚夏没有反抗,老实的让飞坦捂着,带着好奇,耳朵竖的老高。隐约中,似乎听到了惊呼声和抽气声。好奇的问道:“坦子,发生什么事了?”   “哦~小亚亚也在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不得不说,真是一如既往啊。   “西,西索?!”小杰&奇犽。   亚夏只觉一排乌鸦飞过,带着不耐和肯定的语气说道:“首先,坦子他捂住了我的眼睛;其次,小杰、奇犽一开始没认出来你;再次,这里有水声;最后,是你。所以,没弄错了话,索索,你的洁癖又犯了吧!你个暴露狂!”   “小亚亚真了解我~”西索一如既往的高调、轻佻的魅惑声线响起,勾起不少鸡皮疙瘩。   “我很想不了解你。”亚夏没好气的说。   意料之内,听见了那熟悉的旋律——“哦呵呵呵~”   飞坦开始散发冷气,哦不,是杀气,直冲西索。   亚夏无奈,不想再理会了。   而这的后果,看看飞坦的黑脸与一脸无奈的亚夏使用‘离开’去富翁家了,动作僵硬的众人和越发兴奋的西索,按原定计划继续前往。   这一切,不是很明显么?   就这样,人数齐了。   但,也和亚夏没关系了。   当日,秘密的,首富先生的财产改姓了。   也因此,亚夏与飞坦必须向第一个通关‘贪婪之岛’的目标前进。   飞坦?最后当然消气了。   怎么消的?不难,只是:“太好了,太好了……”首富先生抱着他可爱的金发爱人,语无伦次。   亚夏若有所感的倚在飞坦身上,有点闷闷的说:“坦子,你一定要比我活得久啊!”   飞坦怔怔的看着亚夏,扭头:“笨蛋!”   亚夏抬头,看着飞坦红红的耳朵,轻笑。   被有些恼怒的飞坦,紧紧的搂在怀里,似乎一辈子也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小笑话:有一天,夏娃问亚当说:“你爱我吗?”   亚当睁着诚挚的眼睛回答:“我有选择吗?”   -------------------------------------------------   13很公平的,既然丈夫遇到妻子会走型,那妻子遇到丈夫,就也跟着走形好了~   嘻嘻~元旦快乐~   --------------------------------------------------   13果然还是不太喜欢随随便便就放弃,接下来还会发补丁篇,嘛,就是飞坦和亚夏十年间发生的事和不定期的番外发上来,因为是一章一章重新码的,可能会比较慢,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后记   暴戾平凡,说实话,13也不是很懂为什么突然会选这个名字。   原本是想学别人,在猎人之的后面加个主角名字算了。但是,再打字和构思的过程中,13很郁闷的发现对于主角来说,这个名字并不能代表什么。然后,在周围某些人的一脸无所谓的刺激下名字定了……   13有个朋友曾问过13为什么这么叫,然后,因为后来一些事正好没时间回答。现在想来,其实,就算那时13想回答也很难回答出来吧。又或者,可能会打出来的,又是一个13思维扭曲后的产物……   其实,之所以叫这个,更多的13只是凭感觉,至少,暴戾这两字是这样。(13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多的时候思维不是理智派,而更偏向野兽派)因为飞坦,13第一个想到的是暴躁之类。然后,在输入暴这个字后,偶然看到暴戾这个词,半猜半蒙了意思后。又想起13最崇尚的平凡是福,加了平凡两字。   可以说,平凡,是13的祝福。暴戾是原本13想给这部文的定义,至于怎么个暴戾法,当然就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两人相视的眸中带着欣赏和赞叹。于是,在命运的交错与一次次血肉横飞的战斗中,两人陷入爱河,轰轰烈烈。   不得不感慨人算不如天算,其实,13这个人在思想方面挺极端的。在飞坦和亚夏一开始选择逃避情感的时候,13一直就打着让亚夏和库洛洛小打小闹虐死双方。结果,一打字就扭曲了,还弄出了世乐这个角色……ORZ然后,13就是抱着一种无语和偶尔不甘还想再多试几次能不能虐主角的心情之下,打了好久。到最后,很无奈的承认了13在虐文方面有心无力后,抱着至少要打完的心思,完成的。   不过,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每打了一部分就对暴戾平凡有一些了解。   开始,是认为是在猎人那种黑暗中带着冷酷就是暴戾,亚夏与飞坦同他人无异的都有爱、波折的爱情就是平凡。   然后,变成亚夏和飞坦在对待他人时的态度是暴戾,对待彼此是平凡。   再然后13发现,不论什么时候,平凡这个词一直在13认知里,都是定义成亚夏和飞坦间的情感和一些不会太过极端的美好后。13觉得暴戾,也许就是指那些13没有太过强调(或者说每次刚想打进去,就扭曲)的极端却必然的残酷吧。   ……   直到现在,13决定放弃,不再多想这个题目定义了。13没有强加给人自己的理解的习惯,更何况这个不一定正确的答案。13相信各位看过的亲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就把这份理解当成答案吧!在这篇文中,独属于自己的理解,自己的认知,自己的认同的答案,这才是最合适的独一无二的解释。   ps:13由衷的希望各位喜欢这部文。   以上~ 补丁篇:在火焰中永恒的灵魂(1)   “难道您是在不信任在下吗?”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一如平常,亚夏一身男装。在与飞坦让前任首付的财产易主后,她以自己最熟悉的装扮告别飞坦,独自来到诺斯拉家族。而现在,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位诺斯拉家主。   “不,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夏少爷会出现,仅此而已。”那个男人带着标准的微笑,虽然是一脸的慈祥的表情,但遮不住他那对权力的野心。   “在下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毕竟我们已经立好了合同不是吗?”虽然带着温润如玉的微笑,没人能看到亚夏眯起的眼中的冷漠。   “也对,看我,都糊涂了。不过,小女她……”诺斯拉家主如此说道,拍拍自己的头。又用一种自以为是信任的表情看着亚夏,乐呵呵地说到。   如果沙罗在这里,一定会说真是虚伪;如果是沙加在这里,他会冷哼;如果是飞坦在这里,呃,飞坦不会和垃圾多聊,他一向只会让垃圾死无葬身之地……   总之,由于来的是亚夏。所以……   “请诺斯拉先生直说无妨。”亚夏依旧微笑着,一副很亲切的样子说道。   “小女她因为这一次,大概受打击太大了吧。脾气可能比较暴躁,若有冒犯,还望夏少爷海涵啊!”诺斯拉家主叹了口气,大有‘小女就托付给你了’的意思,很有长辈意思的拍了拍亚夏的肩说道。   “诺斯拉先生言重了,那么,就请带路吧。”早就调查过这个家族的亚夏,自然知道这个小姐的一派刁蛮任性的作风。不过,应该做的门面还是要做的。   “那么,这边请。”诺斯拉家主的礼仪学得很好,可惜,对于早就见多如此场面的人而言,是很难引起感叹的。   “那么,有劳了。”以退为进早已如火纯清的亚夏用不输给库洛洛的礼仪,如此说道。   -------------------------------------------------------------------------------   “滚!都给我滚!”   怒吼,伴随着碎裂声透过木门传出。   “唉,这……唉!”终于到了自家千金门口就听见这样的动静,诺斯拉家主几次想要开门的手放了下来。一副见不得女儿受苦的慈父样,不断叹息。   “诺斯拉先生,如果您有事的话在下可以独自去。”终于看够了某人无趣的苦肉计的亚夏如此说道,心中所想的却与诺斯拉家主所希望的正好相反——诺斯拉家主太过重权势,戒心重,既不适合当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也不适合当一个好的傀儡。   “这,唉,劳烦您了。”诺斯拉家主留下如此一句,示意女仆开门后,离去。   女仆老实的打开门,亚夏跟上。突然,亚夏感到了不规则的风,立刻横抱起开门的女仆跳开。   “砰!”一个似是名贵的茶器飞出门外,碎裂开来。由于反射着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晶莹的飞舞着的碎片。亚夏可以相信,如果这样的东西刚刚真的砸到那位女仆的话,她绝对必死无疑。   “啊,那个,谢谢你……夏少爷……”察觉到自己的状态的女仆羞红了脸,立刻从亚夏的怀里出来。   “不用,若非帮我开门,你也不会遭遇这些。”对此,亚夏只是礼貌性的笑笑,然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某女仆越来越红的脸。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大小姐她……”熟悉稳重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根据声音的大小,可以判断的出来声源的不断靠近到到了门口时的戛然而止。   “你好,我是亚夏,是新来的医生,请多指教!”没有在意对方的诧异,亚夏只是装作对方只是把她当成可疑人士的样子,借自我介绍的握手的动作,来挡住某个还没回过神唯一的目击者——红着脸的女仆的视线,用更加灿烂的笑引得对反难以离开视线。与此同时,顺便提醒某人。   “啊,你好,我是大小姐的保镖负责人,酷拉皮卡,请多多指教。”见此,反应过来的酷拉皮卡回答道。黑色的隐形眼镜阻隔了他复杂的目光,收敛起多余的表情,便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嗯,就是这样,接下来请夏少爷您去看小姐的病吧。”终于从美色中回过神来的女仆立刻挡在两人之间,好像是当心亚夏会被酷拉皮卡伤害一样想要将亚夏拉离酷拉皮卡,走进了房间。   微怔了一下的酷拉皮卡在没人注意时苦笑了一下,然后恢复面无表情跟着两人走进了大小姐的房间并顺手关门。   “大小姐,这是传说中的医神,亚夏,夏少爷,他是老爷请来为你治病的。”女仆很认真的介绍着,顺便加上了点自己在姐妹中得到的小道消息,希望自家小姐会因此不会对自己心中的偶像太坏。   “你好,妮翁小姐。”亚夏完全无视周围混乱的场景,礼貌的行英式的吻手礼。   “你……你好……那个,我可以叫你亚夏吗?”对此,在亚夏放下妮翁的手后,才反应过来的某大小姐‘唰’的一下红了脸颊,良久才诺诺的说道。   “请随意。”相对比妮翁缩手缩脚的害羞,更凸显亚夏的大家之范。略微注意一下周围,有些无奈与除了酷拉皮卡和旋律都陷入粉色状态的人,亚夏只有麻木。   “他……她吗?”靠近酷拉皮卡,旋律用仅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看着酷拉皮卡问道。   “……”酷拉皮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的心音会变成宛若机械一般,太过平静的。平静的不像人,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所谓,不会被任何的人或事影响到的冷漠。就好像深潭一样,似乎永远甚至连波纹都不会出现的水面。   “……”酷拉皮卡忆起两人的一切,只有叹息。   旋律没有明白,但她知道,至少这是酷拉皮卡不想谈起的事。   就是这样静默着的三天,二人看着亚夏简单的在谈笑风声中给妮翁诊断,治疗。妮翁明显对亚夏有意思,不断的找各种机会和亚夏交流。也因此,旋律一直找不到和亚夏交流的机会。直到……   “真是太感谢你了,小夏!”三天内,诺斯拉家主没有放弃一丝和亚夏拉关系的机会。也在他的努力之下,他的称呼从一开始的夏少爷到现在的小夏。   “不用。”亚夏的态度其实一点都没有变化,只是懒得去管这些有的没的。毕竟,这些都没法影响到她的事,就当是迷魂剂好了。反正,自己未来也不会给他们任何再见到自己的机会。   “这怎么可以呢?需要什么?没关系,你可以直接和我提出来,不要跟大叔我客气!”诺斯拉家主一副豪爽的样子,殊不知这只会让深知他本性的亚夏更加厌恶。   就等你这一句呢!   “这……”亚夏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说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这么婆婆妈妈的,说吧。”诺斯拉家主大力的拍拍亚夏的肩。   “这个,其实是因为在下太弱了。因为实力不足,在下一直都有些担心。所以,在下想向你讨两个保镖。嗯,就是大小姐旁边的旋律和酷拉皮卡。不知……”亚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用虽然依旧很是很稳重但又可以透出可以让对方看出的有些腼腆又略带期待的样子说道。这样,既可以让对方有一种已经了解了自己、自己已经很信任他和自己真的身手很弱的错觉,又可以拐走两人。   “这样啊,来人。把我们和酷拉皮卡、旋律立的合同拿过来。”诺斯拉家主听此,立刻对自己属下大呼道。是不是用戏谑的目光看着亚夏看着角落的后脑勺的他不知道,此时早就恢复原本表情的亚夏眼中的一丝精光。   经过一个上午的做戏和等待,亚夏如愿的带走了两人,在诺斯拉家主和妮翁的期望中,给了一句空话——“若组织还有到此的任务,在下一定会争取(不来的)!”然后,在‘夏风’的势力掩护下,平静的抹去了自己的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早晨好,没人跟13抢网线啊!嘛,终于拿到网线了~下一篇,嗯,最慢等到下一周吧。快的话可能,三天之内就发(毕竟是放假嘛,就是作业多了点……)。   小小解释一下,补丁篇其实本质和正文有一点像。就言情而言,其实正文就已经从相识—相知—考验(自己心灵那关)—一起,如此足以。   补丁篇最多升华一下情感,加上完结篇里的某一些的jq侧面体现一下。   番外算是一下某些13本人也很喜欢的角色的心态的补充,亲们也可以推荐哦~   啧,由于是最近补得,原本13想打的剧情13也记不清了。只能一切再重头了,无奈啊!   另外,有件事希望各位帮一下忙,就是帮忙找一下错别字。前次看着电脑里残留下来的存档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很多错字,原本想要自己来的,不过看看那些章节,说实话13有点退缩,所以,就来拜托各位帮忙了,谢谢。还有,抱歉,打字的时候不够认真,有那么多错字……   补丁篇:在火焰中永恒的灵魂(2)   在火车上,四处都是各种各样不同的人们互相交流的声音,与轰鸣的火车声相互交映。但唯独那个特等包厢例外,相比外界的嘈杂,唯独那里是真好相反的给人一种安静到令人窒息一般的感觉。   在那个特等包厢里,旋律有些无措的看着安静的两人。车厢里的气氛是在让她除了无措以外,没法再做其他。包括,开口发出声音。只能一会儿看看坐在窗户右边,自己下铺床上看书的亚夏,一会儿看看坐在窗户左边,看着亚夏沉默的酷拉皮卡。   身为杀手家族的骄傲的亚夏,自然不会不知道那道久久停驻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和不是扫过来的担忧的目光。揉揉太阳穴,目光没有离开手上的书,略微思索了一下亚夏才开口说道:“酷拉皮卡,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够‘治好’妮翁吗?”   加重的音节是提示,亚夏知道以酷拉皮卡的能力推测的出来。这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亚夏觉得这里的气氛太过沉闷这便是主因。   酷拉皮卡微愣,然后转头看向窗外思索了一阵又转回头来,看着亚夏说道:“当初大小,呃,妮翁小姐的所谓‘病了’应该是被某些念能力者盗取了念力的缘故。”   说着,酷拉皮卡又仔细看了看亚夏的表情。可惜,亚夏依旧甚至连动动眉毛的意思的没有。   “根据,你近几日的做法,与其说是找回念能力,不如说是从新弄出一种类似的念能力。这点可以从你让妮翁小姐把‘天使的笔记’改成‘天使的眼睛’,还有工具从用笔和纸改成用骷髅状水晶可以看出,这只是一个类似但不同的念能力。从而……”   酷拉皮卡顿了顿,再一次看了看亚夏的表情。而亚夏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从而可知,盗取者盗取的只能是念能力的使用方式,而不是夺取了使用者使用念的资格。对吗?”   “啊,基本上都对了。”亚夏终于将视线从书中离开,看着酷拉皮卡说道。   “为什么?”酷拉皮卡问道,他有些无法理解。   亚夏静静的看着他,她知道,他问的是为什么告诉他幻影旅团团长念能力的秘密。   “没什么,像这种事,本身就是可以推论出来的。”亚夏说道,视线又移回书中。   “可是,即使推论的出来,但推论永远不是知道。”酷拉皮卡有些激动的站起来。   “你不是多话之人,而且,你的心中对他们有亏欠不是吗?”对于如此的他,亚夏只是淡淡的说道,将手上的书翻了一页。   “是吗?你变了。”酷拉皮卡苦笑着坐下,低着头呢喃道。   可惜,身为念能力者的五感一向比一般人强。   “不,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可以使我改变的,从来没有。”亚夏勾起她最熟悉的嘲讽,似笑非笑的看着酷拉皮卡。   “你……”酷拉皮卡有些呆呆的看着她。   “不,也许曾今有过。不过,失败了不是吗?”亚夏略微思索,看着酷拉皮卡恢复平常的微笑说道。   虽然,那个时候她只是不想承认,想要躲避自己的一些情感。不过,那时她确实很想稍稍改变自己一下,尝试学习依靠一下酷拉皮卡。   “对……”酷拉皮卡想要道歉。   “没必要,你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所以,没必要啊。”温柔的笑着,亚夏说道。   “可……”酷拉皮卡想说什么。   “酷拉皮卡,亚夏她是真的这么想着的。”这时,旋律探出头说道。   亚夏略带感激的对旋律点点头,看书去了。   车厢终于再一次安静下来,不过,这次没有了那种压迫人的感觉。   旋律躺在上铺,没人看到她的表情。虽然只是短时间的相处,不知道亚夏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成长的,会有那样冰冷的心音。不过,旋律还是觉得亚夏是一个好女孩。在刚刚谈话之中,旋律明白,亚夏是真的放下了。真正放不下的,只有酷拉皮卡。这,应该是酷拉皮卡的遗憾吧。   因为看书而开启的灯,早已关闭。   也许有人知道,亚夏即使是睡觉也是带着那个招牌微笑入睡。但绝对没有人能发现,此时亚夏嘴角的弧度的增加。   酷拉皮卡看看窗外,最后还是叹息一声睡去。   旋律,吗?不过,谢谢了。   -------------------------时间流逝------------------------------------   次日,天还没亮,目的地就到了。   “旋律,你醒了吗?”看着那个还没有形的身影,酷拉皮卡尽量的压低声音。   “嗯,她?”旋律小声的问了一句,不过基本上只是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嘘!”酷拉皮卡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做了个口型。   而正是这个时候,车厢的门突然就打开了。一个人影迅速进入,旋律才听到些声音想提醒酷拉皮卡,酷拉皮卡才来的及起身,人影就已经抱起了亚夏。   “你……”酷拉皮卡想说什么,就看到门口气喘吁吁的熟悉身影。   “飞……飞坦,你……你就不能……慢一点吗?”库罗纳家倚在门上喘息着。   “嗯……?”亚夏睁开朦胧的眼,虽然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她还是可以根据周身熟悉的气息分辨出来人。   “飞坦。”没有清醒的亚夏带着满足的笑,轻声呢喃着。   “嗯,睡吧。”飞坦回答,声音是他所没有注意到的带上了他独特的温柔。   “这?”旋律有些好奇,她没办法忘记刚刚原本大众仿佛一只一直处于杀怒的野兽一般的心音在看到亚夏那一瞬间改变,与亚夏单调的心音组合成一首简单而又温馨的乐章。   “交给你了!”飞坦对库罗纳家丢下这一句话,就抱着亚夏离去了。   “唉,估计像飞坦这个脾气的家伙,恐怕也只有亚夏会喜欢了吧!”库罗纳家捂着头,哀嚎道。   “大哥?”酷拉皮卡疑惑的出声,同时也示意某人不要无视他这个大活人。   “啊,这个啊。总之,我们先拿东西回去吧。”库罗纳家挠挠头,说道。谁知道他这会儿心里又多乐,终于在这个精明弟弟面前有哥哥的感觉了。   也许是因为心音吧,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旋律可以肯定,库罗纳家是想要耍酷拉皮卡。这段时间以来,旋律以这道默默的注视着酷拉皮卡,看着他一直不断的压抑自己让自己痛苦。   这样也好吧,说不定可以让他放松一下。此刻,旋律是这样想的。   戏谑的看了一眼库罗纳家,旋律没有拆穿他,只是默默的帮忙。   库罗纳家看到了这个不认识的家伙给他的戏谑的眼神,不知为什么有一种都被看穿的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挠挠头,也抱起些东西追了上去跑去确认,顺便看看对方愿不愿意帮忙。   不是很明白的酷拉皮卡此刻只觉得心情有些混乱,总有一种有什么大事会发生的感觉。思索一阵未果,也打算跟了上去。   “回去吗?”出了火车,酷拉皮卡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时隔五年,再一次看到这个熟悉的风景。回忆起自己五年间,只觉得一阵无力。   我果然太没用了呢!酷拉皮卡有些沮丧的低头,突然局的头一痛。抬头,原来是自家哥哥用石头打他,一如曾经。   “快点了,真是笨弟弟!”库罗纳家扛着行李,背着阳光如此说道。   “去你的,我会追上你的!”酷拉皮卡背着行李,奔跑起来。   “呵呵!”旋律微笑着,长时间的锻炼倒也没有落于下风。   三人在初升的朝阳的照耀下,向目的地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上了~   呐,祝各位新年快乐!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3)   “这……”看着眼前的一切,酷拉皮卡又是诧异又是喜悦。   眼前的,是一个个原本应该不存在的族人,他们将一双双火红眼放入每个族人的墓中。   “这就是当初我的伙伴了。”不知何时,库罗纳家走到酷拉皮卡身边说道。然后,他在酷拉皮卡好奇的目光中与那些人击掌、打招呼。   好奇心,本就不是独属于某一个人的存在。在与自家敬爱的船长打过招呼后,某些家伙们就将视线停在不远处的酷拉皮卡身上。甚至有人,看见酷拉皮卡的到来,还和他打招呼,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库罗纳家用肯定的目光看着酷拉皮卡,似是鼓舞着。   “你们好!我是酷拉皮卡。”放下无措,在那些人的目光中,酷拉皮卡加入了他们。   “原来,你就是船长的宝贝弟弟啊!”   “我也听说你哦!”   “对啊,对啊!”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叫××,你可以叫我××哥哥哦!”   “去你的!真狡猾!”   ……   那些大大咧咧的家伙向酷拉皮卡周围集合,在海上的生活早就让他们放下了那些无所谓,只留下那些纯粹。   “你们还真是大胆啊!是不是找揍!”库罗纳家确实是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见弟弟真的苦恼着,立刻就上去帮忙了。带着笑得万分灿烂的表情,似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旋律在一旁看着,她看得出来,那个挤入人群的家伙是为了转移某些精力过剩的家伙们的注意力。   酷拉皮卡也趁此机会,站到了比较安静的一边。   “喏!”亚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看准空闲下来的酷拉皮卡,拿出大包包里的东西。   周围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微笑着看着,眼中有着了然。   “这是……”有些颤抖的接过亚夏递来的东西,酷拉皮卡感觉一切有些不真实。   “要小心一点哦,这是最后一双火红眼。就由你放回去吧!”亚夏带着微笑说道。   “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飞坦对酷拉皮卡冷哼了一声,再转身看向亚夏时,面巾下的线条变得有些柔和。   “那是最后一双,是大祭司的。”库罗纳家平静的转移了酷拉皮卡的注意力,避免了一些尴尬。   此刻的酷拉皮卡没有办法不激动,看着自家哥哥肯定的眼神,酷拉皮卡用那双喜悦的红眼缓缓在他的指示下走向了大祭司的墓碑。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将那双火红眼放入事先挖好的坑,在慢慢掩埋起来。   酷拉皮卡没办法忘记大祭司,那个在他们的父母死去后用他温暖的手把他们从那冰冷的世界带出,并细心抚养、教导他们,直到他死后将他们托付给族长。   看着这一幕,库罗纳家只感到一种欣慰和止不住的回忆。而他,也只能做到如此。   那是一个酷拉皮卡不知道的秘密,早就已经死去的他,虽然可以像一个活人一样的对他,但他依旧改变不了是一个鬼的事实。   他可以伤心,也可以拥有正常人的心跳和体温,但他却没办法流泪、哭泣。压抑的情感在胸中乱撞,找不到出口。   旋律在一旁静默着,听着他们的心音。   上前握住了库罗纳家的手,对他有些疑惑的目光,她对他温和笑笑。   感觉到他有些平复的心音,旋律松开手,拿出笛子吹奏起来。希望,能够通过她的音乐来平复他们的悲伤。   ……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和谐。像另一边,就是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情况了。   从飞坦冒出来开始,亚夏就一直在瞪着飞坦。   飞坦回以戏谑的眼神,不时的从刚刚酷拉皮卡没有注意到的亚夏微肿的双唇扫过。   发现了飞坦的小动作的亚夏不觉红了双颊,有些经受不住飞坦戏谑的目光的扭过头去。   飞坦见如此,也不担心,反而有变本加厉的倾向。理由?也许是直觉吧。   “真可惜,你还是睡着时可爱。为什么不继续睡了?”面巾之下,飞坦勾着邪笑坏坏的说道。   “你,哼!”亚夏听见,立刻转头再次瞪向飞坦,想说什么。但又被飞坦此时璀璨的金眸吸引,心中大叫不好,为避免再更丢脸的立刻冷哼了一下扭过头去。   亚夏心中有些埋怨,埋怨飞坦狡诈用□,埋怨飞坦的腹黑,埋怨……埋怨自己经不起某人的诱惑。在埋怨自己的同时,飞坦的那双金眸却又一次次在自己心中浮现,不自觉的连飞坦面巾之下的表情也跟着浮现。   飞坦好笑着看着亚夏越来越红的耳朵,但是依旧止不住,面巾之下内心的不安。   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她吗?这样的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如此美好的她吗?假如有一天,她看见了真实的自己,那个肆意的杀怒中的自己,是否会像那些人一样颤抖、恐惧?她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厌倦了自己,不想见自己?她会不会有一天躲起来,躲到自己所无法抵达的地方?飞坦的内心迷茫着。   越是了解亚夏,飞坦就越是感受到她的优秀,那种,宛若完美的存在。在小小年纪时,就有了可以与团长针锋相对的勇气;在幼年时,就成为了许多领域的巅峰的智慧;在几年间,就创立下了不输给(飞坦觉得,毕竟猎人协会都存在几百年了)猎人协会的组织,拥有不输给任何人的势力……   这样的自己,从小就在流星街中成长的自己……   飞坦又看了看酷拉皮卡,他知道那是亚夏唯一一个告白过的男人(其实亚夏早就已经向飞坦表白过了,字是没有直接说出“我喜欢你”或“我爱你”这样直白的话语,而都是像那句‘飞坦,你,是我的’这样的话而已;至于对酷拉皮卡表白,请回顾。那是一个跟自己,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人。这样的自己……   飞坦不知道的,此时的亚夏心中的叹息。   他不明白的,亚夏的打算。   她其实,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一直都在努力靠近他。努力去理解他,用他的方式说出自己的心意,希望能让他明白(要知道,像‘你,是我的’这样的话可是百分之百的飞坦式啊)。   就是这样,在两人全然不在状态的情况下,最后一双火红眼也埋好了。   酷拉皮卡刚转过身,笑着看向自己‘尚在’的族人们时,异变突生。   顿时,四周的哀鸣声不断,雾气四溢。原本的晴空万里,变成不见天日的混沌。   在人们慌乱着,着急着,彼此呼唤着时,一直不在状态的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那片混沌中。   作者有话要说:13很无奈,假期实在不想早起,后果就是经常上不了网,郁闷……   所谓天时,就是某些跟13抢网线的人不在的时机,所谓地利,就是可以上网打字的地方,所谓人和,就是,应该是13没有处于睡眠状态吧……总之,趁此机会,13终于可以发了,下一章编辑中……   话说,猎人世界的背景真的是一切皆有可能啊,不像网王,诸多限制……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4)   一阵昏沉后,因为思索的过度投入而中招的亚夏警戒的看着周围。   没有躲藏的必要,也因为无处可躲。因为,这里除了混沌什么都没有,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混沌。   前世曾在阴阳师协会里待过的亚夏可以相信,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术。而且,这不是一个人的术。施术者,极有可能是一名千年的术士的亡灵。因为亚夏曾经查阅过这个世界的书籍,侧面询问过世乐,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术士是千年以前的传说中的所谓神灵。在早在一千年前就已没落,并且,唯一的证据只有那些史书上记载的所谓神灵祭祀所用的神术。   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的限制,这里的术很奇特,是由念为基础而且有多种限制。比如,天赋和血缘。比如,这里的术只有控制一些自然元素和幻象两种。而就是如此,据可靠消息,拥有最后一丝这种血统的人早在一千年前被那些恐惧他们存在的人们赶尽杀绝。   根据这里的情况,亚夏可以确定,这是幻术。施术者与窟卢塔族有关联,并且知道窟卢塔族未来会有几近灭族的危机,并以安葬、火红眼为触动条件之一。通常,这种情况只会出现以被施术者的记忆、内心在意的事为基点展开。   通过简单的分析,亚夏调整状态,等待术的发起和结束。   不过,如果可以,亚夏很想说:最讨厌像这样折磨人心的变态了!   -------------------------------------------------------------------------------   同样一阵昏沉之后,飞坦一恢复意识就绷紧神经观察周围。   不同于亚夏,他看到周围的混沌宛若波纹一样荡漾开来。   他有些惊异,一闭一眨间,他发现自己站在流星街的垃圾上,面前的是敌人,而身后的……   “飞坦,小心!”   熟悉的声音响起,以飞坦的记忆力,他可以肯定,这是在他还没有遇到库洛洛时早就死去的搭档的声音。   阴沉着脸,飞坦利落的消灭了眼前的敌人。   “啊,终于没事了,飞……坦……你……”他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看着飞坦,然后缓缓倒下。   “嘁!”飞坦丝毫没有动容的抽出自己的武器,金色的眸子中有的只是冰冷,和丝丝对杀怒的兴奋,看都没看那个倒下的身影……   -------------------------------------------------------------------------------   “你怎么在这里!赶快回你的房间!”熟悉的声音与熟悉的身影一起出现在亚夏面前,依旧是曾经严厉而冰冷的话语。   亚夏有些奇异的看着自己明显不过5岁的身段,披散的黑色的头发。又看看周围的环境,似笑非笑。   “小夏,快进去吧!不然,你妈妈如果生气了爸爸可不会拦住哦!”看着报纸的男人露出慈祥的笑脸温和的说道,一如当年。   “啊。”眯起的双眸中是看不见的冷漠与考究,亚夏回答道,一动未动。   “真是坏孩子!”那个女人如此说道,突变的场景。   女人一刀刺死那个,嗯,现在应该是要叫爸爸的男人吧。亚夏饶有兴趣的看着,眯起的眼中依旧是那份冷漠,唯一的改变就是多出的好奇,与对好奇的事物研究的兴奋。   没有在意那个靠近的女人,看着她在用刀刺她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女人死了。然后,一切又恢复到最初的混沌。   原来是以人内心中的深刻的记忆为基础的改变吗?不,好像还有一点。这里,出现的似乎只有那些死去的人啊!真有趣。   不过,为什么呢?死去,难道是遗憾吗?这个术的迷惑中心是通过记忆中的遗憾来造出让人想要沉沦的幻象吗?因为我没有自己认为的遗憾,所以,这些应该是施术者认为遗憾的回忆喽?   亚夏思索着,四周又开始变化了。   “李夏!”   熟悉的声音响起,亚夏看了看身上这陌生而又熟悉的装扮,勾起习惯的笑眯起了眼中的冰冷。看向声源,那个同样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呦,杨奇(详见,番外:李夏)!”亚夏平静的抬手,和靠近的人影说道。   “李夏,记得噢,我们是好朋友哦!”那个女孩走到亚夏面前,活泼的说道。   “哦,知道了。”亚夏依旧笑眯眯的,平静的回答。   此时,异变突生。一只丑陋的怪兽出现,一把抓起了那个身影,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啊!李夏,救我!”她大声喊着。   亚夏只是看着,心里好奇,如果什么都不做会怎么样呢?   问题很快得到了解答,亚夏平静的看着怪兽把她吃掉,然后,环境又变成了最初的混沌。   亚夏眯着眼,我想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了。   下一秒,亚夏毫无意外的看见开向自己的车,轻巧的避开应该是将自己推开车前的身影,平静的看着与自己越来越近的车。   头发掩盖了亚夏的双眼,只能看见她嘴边挂着的讽刺而又冰冷的笑。   “真是无趣啊!”她说道。   宛若一句咒语,周围开始破碎。隐约间,带动了另一边。   平静的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的靠近,亚夏似笑非笑。   “你这个坏孩子!”那个女人是如此说道,拿着刀子靠近。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那个身影要换着走来,亚夏只是看着她那非人的手想笑。   “真是无趣的一切。”她说道,人影闪动,亚夏舔舔指尖:“果然只是幻象呢!”   两个人影倒下,然后,消失无踪。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亚夏面前,让亚夏微微怔了怔。   “飞坦?”不自觉的,话就划过嘴边。双眼因为诧异,少有的睁开。不过,只是一阵。   “原来……”亚夏再次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半睁的眼中,酝酿的是冰河世纪的问候。   “亚夏?”他说道,语气很是疑惑。   亚夏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好笑的事一样,一手捂着脸,微微弯着腰,全身颤抖着。   “你没事吧?”他关切的问道。   亚夏缓了缓,扬起最温和的表情站定,看着他轻柔的说道:“我没事,不过,你啊,做好了承受盛怒的我的准备了吗?”   话音才落,亚夏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身后。随着亚夏的站起来,他的头也离开了原位,落地。然后,缓缓小时干净。   甩甩手,亚夏慢慢抬头,冰冷的紫眸中一片清明。她呢喃道:“只有他,才值得让我觉得唯一啊!”   周围的场景,又一次变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像13这种经常打字但还是打不快的,也算少有了 怨念……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5)   经过几次无趣的场景变换,飞坦觉得,他快无聊透了。   而这时的突变,让他略微兴奋了些。   中断的回忆,场景开始碎裂。   没有在意突然不再以记忆为背景的可笑戏剧为什么会突然破碎。看着那些出现的想自己攻击的家伙,飞坦只当是这个抽风的地方玩腻了那歪歪叽叽的游戏,终于开始来直接的了。   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飞坦并没有太多的感受。且不说他们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飞坦也未必不会这么做。   抱着这样的想法,再加上飞坦本身的战斗力,虽然有些困难,但对于这些大概只有在现实之中百分之十的力量的家伙,飞坦还是游刃有余的。   即使如此,并不代表好应付。大量的敌人,可以弥补力量上的一些不足(由于敌人的数目是根据幻象的数目的;基本上,幻象中的关键人物一死亡下一个幻象就会形成;飞坦是没有觉得遗憾的事,但流星街有很多可以让正常人感到遗憾的事。最后,这个飞坦杀人速度是很快的啊)。   看看,飞坦好好的长袍变得破碎。   啧,飞坦一时没顾虑到,被那个状似信长的家伙划到手臂了。还好飞坦速度快,不然,就不是划,而是砍了。   血液激起了飞坦的凶性,加快的速度和……   “rising sun!”   可庆的是,飞坦杀人虽然很血腥,血四处溅的很多,但他速度很快,血滴不到他身上。而落到地面,或是尸体的血则会自动消失。所以,现场也不是那么的惊悚(才怪,断肢、脑袋满天飞的)。   总之,就是这样……   “哼!团长才不会如此呢!”飞坦不屑的说道,杀死最后一个家伙,随手将手中状似库洛洛的尸体丢弃。   然后,飞坦微喘,看着一个个尸体缓缓消失。   周围的情景再次转变,飞坦随手抹去了手臂上的血。原本好好的长袍在战斗中,早已破破烂烂。   警戒的看着前方,然后,飞坦有些失神。   “亚夏?”他有些吃惊的说,下意识的收回身上的杀气,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   “你不是亚夏,你是谁?”飞坦紧紧盯着对方,问道。   “你在说什么呢飞坦?”她好笑的看着他,问道。   “这是我玩过最烂的游戏了!”飞坦说道,金色的双眸中,是等待爆发的太阳中心的风华。   黑影闪过,她的心脏已被穿透。看着缓缓消失的错愕的脸,飞坦恶狠狠地说:“那,是我的女人!”   场景变化。   “又要来吗?”看着这个熟悉的场景,飞坦身上的杀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眼中的火焰愈加明显,他恶狠狠的说道。   “唉,呵呵,看来这回是真的了。啧,那个千年怨妇,还真是让人讨厌。”看着不远处的飞坦,亚夏化去眼中的冰冷化为纯粹,温和的说道。   “嗯!”飞坦僵了僵。是真的,她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那样的自己。   亚夏有些头疼,一步一步靠近飞坦,说道:“笨蛋,你还不明白吗?”   此时的她没有注意到,手上微微震动的戒指。   “嗯?”飞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容,目光有些茫然,像一个迷路的孩子。隐约间,似乎还有期待。   看着这样的飞坦,亚夏又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似乎每次都是呢!似乎,每次心痛都只为了他呢!亚夏有些自嘲的想到。   “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没有什么是重要的。包括那些兄弟、家人、朋友,甚至爱人,所有都无所谓。我会去疼他们,关心他们,不过是游戏规则而已。因为,他们刚好是我的家人,仅此而已。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只是因为,杀掉他们会很无聊,所以,我才会做呢么多事。”微笑着,亚夏说着世界上最残忍,却也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当初,似乎也是这个原因。我成为了揍敌克家,最大的秘密武器了吧。就是因为那种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无情,和只要有可以打动自己理由不论什么都愿意去做的性格。   飞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中的光似乎有些暗淡。   投入的两人所没注意到的,震动停止,开始微微发光的戒指。   “不过,很奇特,有一个人除外。”顿了顿,亚夏在他面前站定,继续说道。   飞坦怔怔的看着她。   戒指上,‘太极’的阴阳鱼的界限开始透出柔和的光芒。   “老实说,我发现的时候实在很吃惊呢!”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亚夏眼中染上了迷茫,看着飞坦的眼睛,似乎想入了什么回忆,缓缓的说道:“最初,不明白,所以,不断的和他亲近。然后,在我有些恍然的时候,他正好毁坏了我们亲近的唯一理由。话说,那时候,好象是我第一次感觉心痛呢!也因此,我也渐渐明白了自己在意他。”   飞坦的身体一震,眼神开始有了焦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光芒从开始的微弱一点一点增强。   “我不喜欢强求人什么,因为那样很麻烦。所以,我反抗过,努力的加强自己、去创建势力、去工作,甚至尝试去喜欢别人来消淡这种在意。不过,都没有成功。一切的一切告诉我的,只是他的无可替代。”回忆着,亚夏也许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吧。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任何伪装、任何意图的将自己诚实的展现在人面前。也许,是一个人真的太累了吧!她没有发现,自己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无奈和淡淡的温暖。   飞坦看着亚夏,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阴阳鱼开始分开。   “所以,我努力去牵他的手。不在意其他,不在意一切一切,甚至他是谁我都不会在意。这么做,只因为他是他。”亚夏的目光渐渐恢复了焦距,看着飞坦笑着认真的说道:“我,喜欢的不是飞坦,只是你。牵你的手,只因为是你。不会有任何人会和你一样,这谁也做不到。同样的,你没办法,也不需要向谁看齐。”   “啊。”飞坦微微扭过头,小声说道:“我也只要你做我女人。”   亚夏看着飞坦微红的耳朵,笑着倾身环住了飞坦的脖子,银铃般的笑声洒向四周。   宛若咒语,戒指的光掩盖了一切。   飞坦和亚夏诧异的看着亚夏无名指上,那个银色的戒指分成了两个自动自觉的分别套在两人的无名指上,化为了一道刻印一般的存在。   “原来世乐那家伙送的是聘礼吗?”亚夏诧异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阴鱼和飞坦手上的阳鱼,有些黑线的喃喃自语。   不知飞坦是否听到亚夏的自言自语,飞坦很认真的看着和亚夏一样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嗯,耳朵有点红。   也因为如此专注的看着,随着光芒的减弱,飞坦发现戒指上类似文字的存在。周围的,是一些奇怪的图案。   亚夏在自言自语过后,就看着飞坦,顺着他的视线,也发现了那四个字。眼中浮现的,是满满的诧异、喜悦……和感动。   “这个是什么?”飞坦看着亚夏微红的脸颊,好奇的问道。   “……爱之伴侣……”原来,我对他到这个地步了……亚夏松开手,看了看飞坦,又立刻低着头,游离着视线红着脸,小声的读着刻印上的四个中文。   飞坦的听力很好,他听到了。看着这样的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搂住她,吻上了她的唇。   亚夏从开始因为突然被飞坦搂住而诧异的抬头,还没弄清楚状况就看到放大的俊脸和唇上的柔软。   微微放大的瞳孔,因为看到金眸中的炙热而坚定的情感开始迷离。舌描绘过因为诧异而微张的唇的图案后,探入开始了它的征途。   没有过去的顾虑不再小心翼翼的飞坦的吻,是炙热而霸道的,亚夏为这样的飞坦进入了在猎人世界,不,有意识以来第一次的当机。   看着双眼迷离、两颊通红的亚夏,飞坦不自觉的加深了这个吻。   而就是在这个温馨的时候,又出异变。   突然开始的变化让亚夏回过神来,在差点窒息之前跳出飞坦的怀抱,机警的看向周围。   飞坦意犹未尽的看着背对着自己,耳朵快滴出血一般色泽的亚夏。想也知道,虽然各方面优异,但当初连自己小心翼翼的吻都难以承受的四处乱躲的亚夏在接受升级版之后,这样的机会以后会多么难得。   所以,飞坦死命瞪着眼前的这个打扰他好事的异变,杀气不要钱的狂飙中。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高瓦数电灯泡就出现了~   ----------------------------------------------------------------------   ‘爱之伴侣’戒指,可认主,不可丢失使用方法:其主人与其伴侣的爱的深度达到指标时,戒指发动时会化为刻印效果:互相感应检验爱情使两人同生共死(出现原因:为亚夏成为创世神后无穷的生命的补偿,避免飞坦死后,她独自面对永恒的孤单。其实,只是13不希望最后一篇番外的内容是一个不能够再爱上别人的孤独的亚夏)   注意:当两人的情感没有达到指标时,戒指会停止发动,刻印会变回戒指。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6)   “这,这是怎么回事?!”酷拉皮卡说道,看着迷蒙的一切,他有些慌乱。   “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酷拉皮卡耳边响起。   “旋律、哥哥!”酷拉皮卡看去,说道。   “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旋律说,少了飞坦和亚夏两个人的心跳。我们要快一点把大家找齐,商量对策才是!”库罗纳家迅速的解释道,拉起酷拉皮卡的手。然后低头,对另一边的旋律说道:“拜托了!”   “这边!”旋律点点头,仔细倾听还有的心跳,然后睁眼,肯定的说道。   “走,酷拉,记得小心一点,注意脚下。”库罗纳家边走,边提醒道。   ……就是这样,在旋律的帮助下,他们找齐了人,点了把火,围坐在一起。   “现在,有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库罗纳家先是示意大伙安静下来,然后问道。   船员们开始讨论,酷拉皮卡和旋律正在担忧。   “相信我,会没事的!”库罗纳家对酷拉皮卡和旋律说道。   酷拉皮卡和旋律看着库罗纳家的眼睛,点点头。   虽然,旋律眼中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   虽然,酷拉皮卡还是没有冷静下来。   “那个,我曾经在黑道大佬那里听过一个传说,虽然现在似乎没有再传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时,有一个船员说道。   “是什么?”库罗纳家急切的问道。   “好像说我们窟卢塔族不仅仅是有着神恩赐的火红眼的种族,还有一个可怕的火焰的女巫。”那个人想想,说道。   “这个,我当初在是老头之一的那里有听过。好像说,那个火焰女巫是为了处罚窟卢塔族而存在的。说,如果火红眼是窟卢塔族的恩赐,那么火焰女巫则是窟卢塔族的诅咒。这个传说,似乎从几百年前就一直在传,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没有在传了。”又一个人说道。   “火焰女巫,我好象在哪里听过……”库罗纳家沉思着,说道:“好像是一个妒妇,一个恋情,还和我们的始祖有关。”   “嗯。”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无意识的应道。   “对了,酷拉,是你小时候告诉我的,在大祭司的某本说上看过的。据说,在三百年前被禁止流传,只有祭祀和组长才有权知道的。”库罗纳家惊喜的看着酷拉皮卡说道。   “嗯,那好象是我小时候看的大祭祀的一本说上写的。”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说道:“据说,在一千年以前,有一个爱着我们始祖的女人。因为她爱上了始祖,所以,她想要逼迫我们最初的始祖的妻子离开,嫁给始祖。但是,她失败了。据说,她很厉害,她的名字原本不是叫火焰女巫,只是因为她以火焰为武器,所以她才被人叫做火焰女巫。神为了避免我们窟卢塔族被火焰女巫伤害,赐予了我们火红眼。从此,我们才安定下来。”   “好像和我们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啊。”库罗纳家说道,其他人点头。   “不,很可能有关,因为传说还有下文。”酷拉皮卡抬头,看着众人说道:“火焰女巫不甘心,便用生命和灵魂立下了诅咒:以千年为界,窟卢塔族将会面临灭族之灾,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仇恨归来。”   “然后呢?”旋律急切的问道,短期的相处,她已经把亚夏当成了朋友。   “不记得了,那是我五六岁看的,只记得这么多了。”酷拉皮卡挠挠头,苦笑着回答。   “真是的,关键时候掉链子!”库罗纳家抱怨。   “你没权利说我!”酷拉皮卡小声嘀咕道。   “什么?”库罗纳家没听清楚,问道。   “没什么!”酷拉皮卡有些气恼的回答。   旋律在一旁看着,无奈的摇头。   “如果可以去查就好了。”不知是谁,如此感慨道。   “怎么可能,大祭司的书,早就给那可恶的族长大人烧掉了好不好。”库罗纳家抱怨。   “不,可以。”酷拉皮卡想起什么,开心的回答道:“可以的,大祭司的书都是抄祭坛里的墙上的传说。没弄错的话,这是祭坛深处的圣地里的一个。”   “对,就是因为这些传说被禁止了,所以,才不允许人到圣地了。”一个船员高呼。   “说起来,禁止人到圣地好像也是从三百年前开始的,时间上也符合。”又一个人附和道。   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开始走向祭坛。那个,他们曾经每天都必须祷告、闭着眼也可以到达的地方。   -------------------------------------------------------------------------------   看着前方突然散发的诡异光芒,亚夏不知道自己是头要感激它。   这?看着光,亚夏微微皱眉。杀手的训练让她下意识忽略自己的情感,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亚夏的状况飞坦从来都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但这次,他不像过去那样不安。也许,更多的是叹息吧。   回忆之前的重重,亚夏可以肯定,这也许就是幕后黑手出现的了。虽然,根据她从未错过的灵觉感觉不到对方的善意。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隐藏成结局的最后一关。这一切的一开始,就是一个诅咒。不过,只要是这个世界的事物,是绝对不可能真正的伤害到我的。   触碰着手上的阴鱼的刻印,亚夏勾着讽刺的弧度。不是吗?世乐。   果然,待那个光芒中浮现人影的形状时,声音也开始出现了。   “辛苦了,勇士们。你们通过了考验,现在,你们可以获得窟卢塔族失落的那个宝藏!”那个似是温柔的声音如此说道,却只给二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那个?”和飞坦对视一眼,亚夏状似疑惑的重复。   “是的,宝物只有你们当中的一个人获得,另一个人只能空手而归。”那个声音如此回答道。   “是怎样的财富呢?”亚夏勾勾嘴角,突起玩心,戏谑的看着那道影像:“我们既不缺钱,也不缺那些所谓的收藏品。你的宝物,又是什么呢?如果,太无聊了话,我们可不要哦。”   飞坦撇过头,亚夏可以打赌,现在飞坦面巾下面的表情一定是在偷笑。   “是火焰,可以让你肆意使用火焰的权利。”那个声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火焰?没记错的话,飞坦的念招似乎也是啊。也就是说,是命令、使用火元素的念能力形式的术喽。这样,似乎也不错。   亚夏与飞坦对视了一下。   我去喽。——亚夏。   小心点。——飞坦。   我知道,你放心吧。——亚夏。   不然,还是我吧。——飞坦有些担心。   你不相信我吗?——亚夏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她知道,飞坦是担心她。但是,相比飞坦,身为创世神的她去明显比他安全,所以,她不能让步。   不——对于固执起来的亚夏,飞坦只能同意了。   亚夏对飞坦点点头。上前说道:“你打动我了,这个,我要了。”   “是吗,那么,他就应该回去了。”那个声音说,然后,飞坦就消失了。   亚夏微笑着眯起眼,直到通过‘爱之伴侣’感应到飞坦没事,才半睁出邪魅的弧度,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开始了吧!”   “啊。”那个影像一阵变化,然后,变成了一个一身红的女人出现在亚夏面前,挂着诡异的微笑,说道:“是该开始了。首先,我必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娜窟多,火焰女巫。”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灵感也可以像挤牙膏,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啊!   最近突然觉得,亚夏好像有点无所不知的倾向呢,啧,下一章,亚夏的知识漏洞就会出现了。嘻嘻,编辑中~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7)   “这里还真是让人有点毛毛的,外面都是雾,而这里,除了黑了点,似乎完全不受外面的影响。”拿着火把,看着墙面的文字,一个船员如此说道。   “就是说。”有人附和着。   “……”酷拉皮卡没有说话,认真的看着墙上的文字。虽然和现在的有些不同,不过,因为大祭司曾经的教导,酷拉皮卡还是可以辨认的。   对此,酷拉皮卡不由得想起大祭司的那个女儿,有些叹息。若不是她,恐怕,以他当时腼腆的个性,大祭祀只怕一辈子也不知道他想学这些吧。   而正当人们寻找的时候,又出异变。一阵光芒从前方亮起,随着光芒的消失,中间似乎有个人影出现。   库罗纳家拿着火把上前,火把的光照亮了彼此的脸。   “飞坦?”酷拉皮卡疑惑着。   “嘁!”确认了周围没有危险,飞坦放下一部分戒备,有些懊恼的坐下。   众人面面相觑。   没有在意众人各式各样的反应,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然后,立刻走到飞坦身后的壁画上。火光一照,瞳孔一缩。   “找到了!在这里。”   飞坦一脸怪异的看着他和周围靠近的人,问道:“怎么了?”   酷拉皮卡没有抬头,只觉得声音耳熟,便回答:“和刚刚推测的差不多。根据上面说的,火焰女巫叫娜窟多,是巫族的余孽!在一千年前,被始祖救下,也因此爱上了始祖。想要通过他们族里特有的巫术,将始祖的妻子赶走。始祖的妻子为此,日日向上天祈祷。最后,感动了神明,将邪恶的火焰女巫杀死。至此,邪恶的巫族的血脉由此断绝。”   “然后呢?”飞坦有种感觉,酷拉皮卡现在说的这些和他们刚刚的经历有关,继续问道。   “然后……”酷拉皮卡依旧没注意到周围的寂静和与他对话的对象,移动火把,继续说道:“但是,娜窟多不甘心,利用巫族特有的法宝和她的灵魂诅咒我族。在神明恩赐的火红眼的保护之下,她的诅咒,在一千年之内,如果我族之人的火红眼离开我族之人之身就会成功。”   “……”飞坦有些懊恼的抓抓头,不由的感慨:如果团长或者玛琪在就好了!   而同时,终于明白自己的说话对象的酷拉皮卡也沉默了。   -------------------------------------------------------------------------------   亚夏带着邪魅的笑,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开始了吧。”   “啊。”那个影像一阵变化,然后,变成了一个女人出现在亚夏面前,挂着诡异的微笑,说道:“是该开始了。首先,我必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娜窟多,火焰女巫。”   “你好,我叫亚夏。”亚夏在揍敌克家,礼仪分从来都是满分,特别是绅士礼方面。不,问题的重点是,现在不是行李的时候……   “你好……”那个女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礼。   不错,说明她生前受到的教育良好。亚夏看着某个僵硬的某人,微笑着默默在心中想到。   气氛有一时的停滞,看看亚夏的神色,似乎对现况还比较满意。   “好个屁!”某个人似乎反应过来了,边扑过来边吼。   “啧,就算不好,也不要这么色急,说脏话呀!”心中偷笑,亚夏做出小生怕怕状用撒娇式的声音说道。而身体上,是做好只要对方到与自己只有一指之隔的距离时,就躲开。   可爱的小玩具,在我研究出火系念力的使用方式之前,要好啊好陪我玩呢!眯起眼,看着那个千年女鬼,亚夏笑得很是玩味。   有些出乎意料的,那个女鬼被亚夏的话气的晃了一下身形,差点摔个狗吃【哔——】。好不容易站稳之后,还对一步之遥(大象的一步吗?)的亚夏大吼道:“我不是变态!!!”   看来,小玩具似乎有些脱线啊!这就是飞坦的杂志里说的萌系萝莉了吧!看着对方,亚夏首先下了一个定义。   而对方,1米7的个头,鲜红的长裙可以轻易看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红艳的长发飘飘,愈加显得她皮肤的白皙。雪白的脖子画出优雅的弧度,不大不小的瓜子脸更衬托出她精致的五官 。火红色的眸子,更显出她特有的那份灵动(……)。   不过好象不对呢?(点头)我知道了!这应该就是窝金他们曾说过的像妖精一样的女人了。刚刚我们那样,就是所谓的妖精打架(喂喂!)!确实蛮舒服的,对手很养眼呢。亚夏思考着,话照说不误。   “你是变态?”亚夏一副惊吓状,其实,依旧在思考。   “我,不,是,变,态!”对方似乎很激动,全身都发抖了。   也不太对,她没有妖精那么妖,反而灵动更多一些,亚夏继续思考着。哦,对了,精灵!嗯,精灵,灵动。嗯,那么我刚刚的叫精灵打架。亚夏以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想到:嗯,就是这样。不过,她说的就是另一码事了。   对方就看到自己面前的人以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然后,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却莫名的给人看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平板的声音说道:“哦,原来你不是变态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早点说嘛!早点说我就知道了。真是的,非要问那么多遍。这孩子!为什么不早说呢?难不成你刚刚是想要吓唬我吗?你好坏哦!吓唬人家。你为什么要吓唬人家呢?难道是因为你喜欢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居然喜欢看比自己小的同性被吓倒的样子?还不惜因此特地吓唬人?你真是好坏哦!”   (其实你还是在说她是怪阿姨,变态吧!只是‘婉转’了一点……)   于是,某娜窟多小姐将这段话从左耳进入,转了几个弯,终于弄明白话的意思后,开始了一连串化学反应——翻了个白眼,(是差点没气昏过去吧……)大概是太感激了吧,点头点个不停,(那是气的抖得不停,只是幅度大了点……)脑袋上疑似冒出了大量白烟,宛若害羞的少女一般的两颊通红,(那是气得满脸通红和冒烟吧……)……   所以,亚夏便一副‘我很谦虚’的样子说道:“不用太感激我,我只是看你那么辛苦,小小提醒你一下而已,不用太感激我。当然啦 ,如果你一定要感谢我,送个千百亿就勉勉强强收下了,我要求不高的(揍敌克家的标准吧……)。如果,只有一、二的话,我想我受不起这份大礼。”   那本书里,对待不是很熟,却当见面对方就表象很激动的人的方法没错是这样子说吧?上回索索送我的那本书里。话说,那本书好像是叫《厚黑学之整蛊篇》啊!库洛洛都叫我好好看,还把‘厚黑学’一整个系列都收集齐了让我好好看。按上面做的对待普通人,应该没错吧。毕竟,那的作者是普通人呢!(大概吧……)亚夏一边说,一边想到。   看看对方,出现的情况和书上的很像呢!嘛,毕竟人家只是一个鬼,就不要要求太高好了。而且,如果可以像上次那个灵一样,直接被我感化了,流着泪去投胎就好了。(你确定那是被感化?)真可惜!亚夏接着想到。   话说,那书上说什么来着?如果没有成功让对方倒地,对方会发火。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又是妖精,哦,不,精灵打架吗?亚夏继续想着,开始防御。   然后,对方也确实按书上说的……   “你耍我啊!”她大喊道,手一挥,莫名给亚夏一种喷火的女暴龙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形暴龙了吧,亚夏刚这么想。立刻就反应过来,不对,这个时候应该感慨的是……   “真的发火了……”亚夏看着环绕在自己周围的火焰,在记下这个念能力的使用波动后,还不忘感慨——真不愧是索索和库洛洛推荐的书,说发火,真的发火了……   不过,好像又哪里怪怪的。火红色的眸子吗?——此乃,亚夏反击前唯一的想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絮~   13叹息>:你真的知道吗?这方面,你还是老实请教飞坦吧!   夏笑眯眯>:飞坦好像不太希望我知道这些呢!   13疑惑>:那你是从哪知道这些的?   夏依旧笑咪咪>:飞坦藏东西的技术水平不高,打扫房间时不小心打扫出来,放回去的时候不小心看了几眼而已13:……   ------------------------------------------------------------------------------   由于开学的原因,改为一周一更,希望各位亲不要介意啊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8)   “那个……”良久,酷拉皮卡说道。   “有事?”注意到酷拉皮卡似是有话对自己说,正在懊恼的飞坦看向他,询问。   “那个,请问,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和亚夏在做些什么?”定了定神,酷拉皮卡想了想,问道。   “嗯?”飞坦不太好的感觉,不知道是不太习惯还是什么,飞坦下意识放了杀气。   “呃……”酷拉皮卡微怔,略微思索,认为飞坦是因为认为自己不信任他,所以生气了。于是,他解释起来:“是这样的,根据刚刚的传说,可以确认这次事件是一件触发性事件。已知的触发条件有:一千年内、窟卢塔族灭族、外族人的帮助、集齐的火红眼。不知道你那里还有什么线索?”   “哦。”飞坦饶有兴趣的看着酷拉皮卡。   同时,旋律说道:“可能还有一点,情侣!”   “所以,旋律你没有影响吗?”库罗纳家问道。   “有可能!”酷拉皮卡的眸子暗淡了一下,然后,又立刻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判断道。   “嗯,那个时候,亚夏在和我闹别扭。”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飞坦的语气没有那么阴狠。虽然,附近的,除了亚夏每人能听出来。   “闹别扭!”众人的表情有点怪。   “怎么了?”飞坦恢复如常。   “不,没什么。”旋律擦擦汗,回答道。   “对了,亚夏她好像有评价捣鬼的家伙是一个千年怨妇。”飞坦突然想起,亚夏说的。(详见95章)   “千年?”旋律有些惊讶。   “怨妇!”库罗纳家,皱眉思考。不是妒妇吗?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样说也对吧。”酷拉皮卡擦擦汗,回答,引来一片注视。   “怎么了吗?”酷拉皮卡有些受不了的问道,旋律也好奇地看着众人。   “酷拉,你……”库罗纳家想说什么,被飞坦打断。   “没什么,不过,怨妇之所以被称为怨妇,那是因为她觉得是别人有愧于她。如果是妒妇,那是她有愧于人。”难以别人察觉的,飞坦金眸一闪,他平静的回答道。   “哦,这样吗?”酷拉皮卡有些不解的回答,看着大家假的不能再假的‘对,就是这样,我们想说的就是这个’的表情,心知问不出什么,也就没有追究下去了。   倒是一旁的旋律,看看周围的一切,猜出了几分。应该和亚夏有关吧!刚刚有反应的大都是和亚夏较为熟悉的人。根据刚刚飞坦不屑的心跳来看,这句话多半是当初,复仇心切的酷拉皮卡所没有注意到的亚夏说过的话吧!   “啊,就是这样。涅罗,你好歹也说一句话啊!”库罗纳家有些头疼,看着照旧在一旁沉默着面无表情的大个子,求救似的说道。   被点到名字的大个子淡漠的扫了他一眼,然后似是无意的看着壁画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众人愣了愣,面面相觑。   “你知道什么吗?”飞坦发起攻击,将人按在墙上。声音中,包含威胁。   对方依旧是淡然的看了面前的飞坦一眼,没有说话。   “飞坦,快住手吧!涅罗怎么可能知道什么。你别看他是蓝眸,和我们很像。不过,他的眼睛可不会变红哦!”库罗纳家苦笑着说道,爱好和平的他和众人一起劝阻着。在内心里,也无奈着。   旋律沉默的阻拦着,因为,她知道,那个人虽然没有任何害亚夏之心。但是,在一切发生的时候,他的心也就如同他的表情一样,太过平静。明显,这很不寻常。很有可能,他知道什么,并且有把握不会伤害到亚夏。不过,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涅罗……他不是吗?”酷拉皮卡一副诧异的样子问道。   “这不明摆着吗?他和我们相貌差这么多!”库罗纳家几乎急得快跳起来了,回答道。   大个子平淡的看着,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嘁!”飞坦松开手,坐回原处。   -------------------------------------------------------------------------------   “你胆敢耍我,我要杀了你!”她大喊道,手一挥,四周就成了火焰的海洋。   不过,这样应该是气势十足的动作落到亚夏眼中,却莫名给亚夏一种喷火的女暴龙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形暴龙了吧!这就是当时亚夏的最大想法。   不知是否该庆幸揍敌克家族对亚夏的教育是成功的,亚夏刚这么想,下一秒立刻就自己反应过来。不对,这个时候应该感慨的是……   “真的发火了……”亚夏看着环绕在自己周围的火焰,在躲避着不时的扑来的火焰,还不忘感慨——真不愧是索索和库洛洛推荐的书,说发火,真的发火了……   又一次躲开火苗,一直以一副‘我好弱,这好可怕’躲来躲去的亚夏突然表情一变,停下躲避的动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若有所思的呢喃蔓延开来,亚夏看着火苗,似是发愣。   就是等你这个时候!红色的眸子有光一闪而过,挥一挥手,铺天盖地的火焰便从四面八方向亚夏涌去。   “哼!真是无知的人类。”名为娜窟多的千年怨妇,呃,咳咳,千年怨灵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呵呵,话是没错。”在娜窟多看不见的火焰之中,亚夏勾着嘴角,眯着眼,用叹息般的语气说道。   随着话音的落下,在记下这个念能力的使用波动后的她,随意的用意念使周围的火焰一下子散开。   “这……”巨大的惊骇,娜窟多不自觉的后退两步,瞪大了双目看着亚夏。   食指似是无意识做出的点点下巴这样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少女才有的动作,却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搭配让娜窟多有一种诡异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   “人类是很无知呢!”就好像当初不懂得珍惜机会的酷拉皮卡,亚夏知道,这一路上的视线;就好像总是不安的飞坦,虽然,已经过去了;就好像,明明很在意,却一直不愿意接受的过去的自己。这一切的一切,不是因为无知是因为什么?   亚夏眯起的双眸中,有着少有人能够了解的厌倦和冰冷。即使,有人知道这样的她,也依旧没有人明白其中的理由。   “你这小鬼!”娜窟多缓过神来,开始警惕,酝酿着大招。   亚夏收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淡笑着看着娜窟多的动作,开始环绕着娜窟多不断的走着。   好像又哪里怪怪的。火红色的眸子吗?——此乃,亚夏反击前唯一的想法了。   打定主意,在娜窟多气得不惜打算耗费自己的灵魂之力,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召唤据说可以燃尽一切的来自地狱的红莲之火时,亚夏很粗暴的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飞身而出,一脚将她踢倒,手抓着她的头发狠狠扣在地上,同时,古老而繁琐的咒语随之而出。   “啊啊啊啊!”娜窟多惨叫着,‘砰’的一声,周围的一切开始改变。   娜窟多惊恐的看着,念过咒语之后,在她面前依旧笑得云淡风轻的亚夏对她说道:“就让我们好好看看,你过去的回忆吧!”   不敢看周围不断变化的风景,娜窟多不断的徒劳的挣扎着。   “啊呀,啊呀,真是学不会教训的坏孩子呢!真麻烦,所以,坏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带着笑,亚夏似是一脸无奈的样子一脸好像是对情人一般宠溺温柔的表情,手上的动作的效果却比飞坦对待犯人的效果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啊啊!”娜窟多凄厉的惨嚎。   就这样,一直到,亚夏认为玩够了,才停下动作。继续用仿佛对方是她深爱的情人一般的表情,吐着完全不符的残忍的话语:“不老实的话,会死的。”   这可能是忠告,也可能是威胁,甚至是玩笑。反正对于亚夏而言,它们没有什么差别。   娜窟多惊恐着,颤抖着,因为她,所以,她不得不去面对那些她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她不够强,所以无法反抗。因此,她只能无助的颤抖着。   对于这一切,亚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她姓揍敌克,也因为,弱肉强食,这本就是不论哪个世界的绝对基础法则。而这,毕竟,只是独属于强者的福利。难道不是吗?眯起的双眸中,闪过不为人知的讽刺和厌恶。   就陪我好好看看你的那些回忆吧!娜窟多。虽然,我完全拥有可以直接自己看她回忆,不用让她再次面对的能力。不过……亚夏在心中默默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影像。   作者有话要说:撒,有一个小小疑问,不知道各位对这一章的亚夏有什么感想?   当然啦,这个问题,无视也可以,哈哈(挠头)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9)   “涅罗,你说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玩下去吗?”一名红发红眸的女孩看着男孩,睁着纯真的眼睛问道。   “可以啊!只要,娜窟多你答应长大之后成为我的妻子,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那样,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哦!”亚麻色头发的男孩笑着,蔚蓝色闪闪的眼睛带着狐狸般的狡黠。   “哦!好。我一定会努力的!”女孩是处于懵懂时期的单纯,虽然不明白,但是她还是答应。   ……   “好啊!涅罗,你敢骗我。”女孩怒气冲冲的吼道。   “怎么会?难道,可爱的娜窟多小姐你不喜欢我吗?”男孩笑得很贼,说道。   “……”女孩红了脸盘,说不出话来。   ……   “呜,拿不到。”女孩气恼的跺跺脚,看着由于一个拳头的距离而拿不到的玩具。   “怎么了,我的小多多?”男孩嬉笑着已在不远的门口,看着女孩问道。   “涅罗……”女孩求救似的看着男孩,指着玩具。   “真那你没办法。”男孩踮踮脚,拿下玩具交给女孩。看着对方满足的表情,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嫌弃的话,而他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脸上那温柔宠溺的表情。   ……不断的温馨的记忆,直到突然的一阵朦胧,跳转着的画面。   “快跑啊!小多多。”少年拉着少女,不断的奔跑着。   少女哭泣着,奔跑着,刚才族人的惨嚎似乎还在耳边。   ……   “好好休息吧!”少年担忧的看着少女,说道。   少女眼泪婆娑的看着少年,扑到对方怀里:“没有了……呜……爸爸,妈妈…大家……都没有了……呜呜……”   “没关系,小多多,你还有我,还有我。我永远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永远……”少年紧紧的搂着少女,说道。   似有雨声响起,在那避雨的洞穴里,少年与少女的爱,结合了。   ……   一段平静的生活,朝阳、木屋、饭菜、、森林、猎物……特别是男人与女人的笑颜。画面,在闪烁。   隐约间,似是在桃园圣境,安静祥和……又是一阵朦胧。   “救命啊!救命啊!”急促的呼救声,男人与女人跑去帮助。   慌乱之后,是一张娇艳妖娆的笑颜说道:“谢谢两位恩人。”   ……   最初的同情,那张娇艳而妖娆的笑颜住了下来。   随着男人偶尔对对方的一句句赞赏,女人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然后,有一天,那张娇艳妖娆的笑颜提出离开,但害怕危险。   于是,三人踏上了旅途。   ……一阵较长的空白,似有叹息,似有弥漫,似有愤怒,似有悲伤……   红色的礼堂,那有新郎和新娘。   曾今的信誓旦旦的男子,手持红花一端。令人叹息的,另一端的,是那张娇艳妖娆的笑颜。   女人说:“我祝福你们!”然后,饮尽酒杯里的酒,转身潇洒离去。   新娘说:“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是我夫君——新任族长的妹妹,我派人送你。”   男人想说话,但看了看新娘选择沉默的转过身,背对女人。   女人流泪,却依旧带着爽朗的语气说:“好!”   ……   女人跟着领路的人,默默流泪。   风声来临,女人下意识的躲开。   原来是埋伏!那些人就是要把她和她的族人赶尽杀绝的人。   是涅罗告的密,是涅罗告诉的消息。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女人咆哮着,带着憎恨死去。   她恨啊!她在憎恨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怎么对待她!   她要诅咒!她要诅咒!   我诅咒你们!哪怕是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我也要诅咒你们!   你们将会永远忘不了我的!你们的孩子将世世代代带着属于我的火红色的眸子,然后,在未来会受到像我一样的下场!就像我一样,受灭族之苦、生之挚爱被夺!   哈哈哈!我诅咒你们!   大地开始为她颤抖,狂风在为她咆哮,一切都在颤抖,一切都在绝望。在那狂笑之中,一栋庄严的建筑拔地而起,女人的世界也进入了短暂的沉睡,每当她的规则被触动,她就会醒来。   -------------------------------------------------------------------------------   “我诅咒你……”也许因为女人太过入神的回忆,当记忆的情景重新在面前上演时,渐渐开始陷入疯狂。   亚夏依旧如之前一般似笑非笑着看着她,一边看着周围上演的景象,一边用灵力化解女人的怨恨,避免女人的怨恨超越一定上限让她成为厉鬼。   毕竟,如果让她变成厉鬼的话可是会很麻烦的呢!亚夏在心中感叹着,涅罗吗?嘻嘻,看来会很有趣呢!耐心的等待着,亚夏正在等待女人闹够了或者她看不耐烦的时候。不时的抬头,看看周围的景象。   真是令人感慨的一生呢!只是,所谓世间之事本就不是那么的喜欢这样纯净的灵魂。看了看一下女人过去的纯白爽朗的笑容,又看看女人现在披头散发红眸瞪圆带着比刀尖还要尖利的怨毒。亚夏疑似无奈的摇摇头,控制着手上的力量。   那是一种类似之前,女人让她和飞坦看到回忆的术。虽然,亚夏明白自己与她因为自己的悲哀而想要看他人痛苦的目的不同的目的。不过,即使只是为了报复毕竟自己也是和她做了相同的事了。这样的她,其实还算仁慈吧。相比较,这样的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呢!   眯着眼中闪过的是嘲讽,不过,对象是谁就不是那么好说了。   女人依旧在无意识的挣扎着,亚夏也在安静的看着,等待着。   -------------------------------------------------------------------------------   看着跳动的火焰,飞坦努力的冷静着,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周身的杀气。天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么的想要杀人,如果可以,最好现在有一整座城在他面前可以任他肆意杀怒,让残尸、残肢洒遍大地,让鲜血染红世界,让哀嚎、惨叫响彻天空,让那些绝望、悲伤、怨恨来填补自己内心的那份空缺。   四下一片沉寂,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惹某个煞神自讨没趣。特别是,在场的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的明白他们之所以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里,无非是飞坦顾虑亚夏,所以他们才没有变成残尸。   旋律,向离她最近的库罗纳家移了移,想要减少一些身上的寒气。   酷拉皮卡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看着飞坦,眼中时不时闪过不解和自嘲。   库罗纳家无奈,船员叹息,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也许有一个例外,亚麻色短发的大汉依旧平静的看着跳跃的火焰,似是沉思,似是回忆。不知原因的,却让人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就这样僵着,静默着。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强大的力量突起,随之,异变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5~困,13补觉去了~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10)   “混账!”飞坦咬牙切齿的说道,瞪向刚刚说话的库罗纳家,似乎在说他此时不给一个好的解释的话,他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哈哈,那个……”库罗纳家有点傻眼的看着亚麻色短发的大汉消失的地方,又被飞坦此刻恐怖眼神吓到。敲了敲因为恐惧而下意识打颤的双腿,咽了咽口水之后才恢复了身体的支配权。   “那个什么……”飞坦并没有做出愤怒的吼叫这种事,他说的声音并不比平常大。只是,其中的阴冷和杀意只怕是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都比不上的。   “那,那,那个其实是夏大人的力量波动。”库罗纳家在结巴良久之后,终于说了出来。   “……”飞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虽然他已经冷静了,只是很一般的在等待库罗纳家的解释而已。不过,周围的人可不这么认为……   会被杀,会被杀,会被杀……这样的三个大字不断的在库罗纳家的脑海里滚动,看着那双无情、冷酷、残暴的金眸,他抑制不了自己的恐惧。   “真的,那不是念能力,夏大人她拥有除了念以外的力量帮助了我们,作为对应,她可以随时随地的召唤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库罗纳家鞠了一个大躬,一口气和周围的船员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说出。   “为什么?”飞坦皱眉,有些无法理解。   “哈?”库罗纳家有些傻眼,和自家船员面面相觑。   “他问的是为什么亚夏既然又可以随时随地召唤人的能力,为什么使用这种力量的对象是你们。”抱有同样想法的酷拉皮卡可以明白飞坦这一次的疑问,补充道。   “这……”库罗纳家复杂的看着酷拉皮卡,有些不愿意回答。   “……”船员彼此与对方相视一眼,然后一致的看向他们伟大的船长大人——库罗纳家。   “嗯?”飞坦身上的杀气开始蠢蠢欲动,不过,明白他其实并没有任何想要动真格,甚至连打斗的兴致都没有的人都不在场。   “那是因为这个力量只能使用在死去的人身上!”库罗纳家在酷拉皮卡的注视下本就已经够紧绷了,根本经不起飞坦的这一刺激。   “什么意思?”酷拉皮卡吃惊的上前,抓着自己好不容易重见面的兄长的衣领急切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问道。   旋律捂着嘴,有些不可置信的倚在墙上,看向库罗纳家。   库罗纳家扭头,避开酷拉皮卡的视线,垂头说道:“我们其实早就死去了,是夏大人的力量让我们重新有了可以勉强在世上的形态。不过,只是形态而已。我们,早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飞坦不傻,微怔了一下,又重新坐下。   至少这可以证明亚夏还没有事,否则,依附亚夏而存在的他们也不会半点反应都没有吧!飞坦如此想到。   “不,这不是真的。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说啊!”酷拉皮卡不能够接受这样的回答,质问道。   库罗纳家依旧垂首,任由酷拉皮卡大摇晃,捶打。   “他没有说谎。”旋律可以听到,她可以听到那颗心中的悲伤和无奈。所以,她站了出来。推开酷拉皮卡,站在库罗纳家面前认真的说到。   酷拉皮卡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颓废的坐下。   库罗纳家抬头看了看旋律,带着几分欣慰和感激温柔的看着旋律,勾着无力的弧度轻轻说道:“谢谢你。”   “不用。”旋律笑着回答,带着包容和温暖。   而这时,又出变数。库罗纳家和船员们身上开始发光,飞坦和酷拉皮卡都站了起来。   “怎么了?”飞坦急切的问道,在别人眼中,却是怒吼。   “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力量,好温暖……”库罗纳家喃喃道,诧异的看着自己,渐渐的说不出话来。   “有很强的力量从祭坛传来!”酷拉皮卡思索了一阵说道。   大家彼此对视一眼,向祭坛赶去。   期间,飞坦看着酷拉皮卡挑了挑眉,金眸划过一道精光。   -------------------------------------------------------------------------------   “冷静了?”亚夏问道,眼中,看不见的淡淡嘲讽还没有消散。   “嗯。”娜窟多回答。   亚夏松开手,示意女人整理整理仪容。   娜窟多照做了。   “那么,你有兴趣和我一起来了解真相吗?”恢复以往的弧度,亚夏问道。   “什么意思?”娜窟多警惕的问道,言语间,带着她未曾察觉的期待。   “你还爱着那个人吧!”亚夏肯定的说道,看着对方的眼睛。似是无意义的伸出了手,力量开始波动,周围的画面变化。   “?”娜窟多没有回答,依旧维持着那个动作。   “你其实真正并不是想要报复谁吧?只是太爱了,爱到甚至不愿意太过伤害他。”亚夏淡淡的说道,放下手,不再看她。   “你在说什么!”娜窟多怒吼着。   “你其实一直在等待吧!你做的这一切,其实只是想要让他明白你曾经的痛苦,然后,让他像最初一样再安慰你一次对吧?”亚夏缓缓地说着,然后,看向那双在画面中,曾经那么明艳动人的火眸。   “你不要胡说八道了!你有什么证据!”娜窟多怒吼,却后退了半步。   “你的力量呢?作为修炼千年的你,你的力量呢?”亚夏淡淡的说道。   没错呢!在这千年以来,那些记忆里,除非有人触动了条件以外所谓沉睡的她,与其说是沉睡,其实是在修炼。千年的功力,那里会如此简单。可是,她却只感觉到那种一如生前的她的力量。那样几乎可以逆天的力量不知所踪,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使用了,想要用它做什么事。而这事……   “巫族的圣物据说可以打破限制,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亚夏接着说道,没有在意对方。   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打破时间和生命的限制,让人死而复生。   “巫族的诅咒,据说可以锁定一定范围内的灵魂。”亚夏继续说道。   这样,在自己可以放缓心态的时候,便可以让那些枉死的人们复活了呢!不过……   “据说,这样做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亚夏平静的说道。   世乐曾今说过呢!似乎也是因此,所以,那个种族才会遭人追杀。并且,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反还手之力。   “不,不要说了!”娜窟多怒吼着,却不敢接近。   “会如何?”平静的男声响起,与娜窟多脑海里那思念已久的声线重合。   “据说,可能只是能力消失,也可能会魂飞魄散。只有他们的祖先,巫族的守护神——创世神可以决定。”亚夏一脸随意的说道,耸耸肩,似是在说她的莫可奈何。   “这样吗……”男声并没有改变,却隐约让人感觉得到他的那份失落和某些隐忍着的情感。   “……”泪水滑落,几乎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在那瞪大的火红的眸子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感觉得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温暖,那份怀抱,那一次次让自己思念、眷恋的关怀。慢慢的扭头,看着熟悉的亚麻色短发。娜窟多捂着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泪水依旧滑落,她慢慢闭上了眼,靠在那怀里抽泣着,呢喃着:“涅罗,涅罗……”   “我在,我在,我的小多多,我回来了。”男声依旧未变,却令人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温柔和深深的思念。   呢喃和啜泣交错在一起,形成一份和谐的乐章。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11)   聪明如亚夏,她何尝不知道打扰人恋爱会被驴踢的道理。不过,……   看看眼前这一对旁若无人的情侣,亚夏无法抑制额角的十字路口。   如果就因为这种无聊的事而打扰了我和飞坦谈恋爱的话,你们就给我统统下地狱吧!   所以……   “咳咳”亚夏清清嗓子。   某对不鸟她。   有一个十字路口,亚夏尽力平复呼吸。要不是因为这是世乐那家伙的遗愿,你们在绝被我灰飞烟灭了,看你们还敢无视我。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亚夏勾着嘴角,状似无意的说道:“看来,这里是没有人想要知道一千年前的真相了。真可惜!”   如果真的没人想知道的话,确实很可惜。因为,这时世乐之所以提早消失的重要原因。若非为了这个娜窟多,世乐也不会几乎耗尽了全部力量。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世乐不得不让我将这个真相转述给他们。若非如此,当年我算到这个并核实之后也不会把他捉弄的那么惨泄愤。那个笨蛋,明明说好陪我一年的,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意料之内,现实是不会让这份遗憾出现的。   “你知道?”对亚夏有些了解的涅罗问道。   “嘁,一个小屁孩而已,怎么可能知道。”娜窟多不屑。   又是一个十字路口。   “万年别扭的老太婆!”亚夏撇头,恢复在家的面瘫脸面无表情的回答。   “小变态你说谁?!”娜窟多怒气冲天。   “谁应说谁。”亚夏扫了她一眼,继续说道。   “你!!!”娜窟多。   “……”涅罗无奈,不知如何调解,只能努力拉住娜窟多,沉默。   “情报的提供人是你们的祖先哦!”淡淡的,亚夏说道。毕竟,涅罗有没有做错什么。   “你掰!你掰!你继续掰!”娜窟多翻了个白眼说道,不过,耳朵却竖了起来。   “据说,千年前,涅罗和你一起跟那个女人到达这里本就是那女人计划的开始。只是某个傻傻的不听涅罗的话,中了那女人的圈套,促成了这个计划的开始。”亚夏没有多理会她,说道。   “你……”娜窟多冒火。   “那个女人到底是对涅罗是否有情,还是至始至终就只是想把涅罗当成棋子已经说不清了。”亚夏继续的平淡地说着。   “她从到达族里一开始就一直用用某个傻蛋的安全来威胁涅罗,让你们无法离开。并不断在某个傻蛋面前不断演戏,而且某个傻蛋还信了。”   “哈哈,露出马脚了吧!”娜窟多很得意,说道:“平那些人的实力怎么可能可以伤得到我,跟别提用这个来威胁涅罗了。对吧?亲爱的。”   涅罗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他们也许没有办法,但是,他们可以通知当初灭了你的家族的人。而且,你忘了你到底是怎么死的了吗?”亚夏淡淡扫了她一眼,继续说。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出生?”娜窟多不敢相信。   “你们家族的念真的很特殊呢!你在她面前使用过吧。”亚夏平淡的回答。   是的,当初他们曾经为了救这样的一个女人使用过。不过,当时粗心的他们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第一次看到这些的神色。   娜窟多白了脸颊,涅罗也虎躯一震。   “在威胁的事中,包括了成亲。在算计的事中,包括了她自己与涅罗发生关系。”亚夏继续说,之前的愤怒让她没有多在意他们的感受的兴趣了。   “为什么?”娜窟多颤颤巍巍的问道。   “因为她的民族要强大,所以,她必须和被误认为也是巫族遗孤的涅罗发生关系,生出一个强大的孩子,让这个血缘带动整个民族的强大。”亚夏淡淡的说道,在她心中,不可否认的有赞叹过这个女人,她真的很伟大。至少,对于这个民族而言,她是伟大的。   这次,涅罗和娜窟多没有说什么。不是没得说,而是他们还在震惊中。   “但是,她不能够让世人知道这个血缘的秘密。所以,你们两个必须死。”亚夏接着说道。   看着震惊的两人,亚夏真的没有过多的感受。早在前世,这一类的故事她已经听太多太多,多到早就已经麻木了。   这算是从一定意义上的证明,阴阳师真是一个容易让人成长的职业吗?亚夏有些自嘲的想到。   (在亚夏眼中,只有挫折能够让人成长。受到的挫折越是多,成长的越是快)   也因为那份职业,亚夏很清楚如何达到世乐真正希望她到达的效果。   “所以,涅罗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他一直爱着你,在他发现不对之后,他曾想去找你。也因为这一想的分心,被那女人杀死。他在那之后,一直都在找你,这一找,找了一千年。”亚夏继续淡淡的说道。   “……”两人进入两两相望的状态,同时,也两两将亚夏相忘。   所有的愤怒化作一声叹息,亚夏看着手上的‘爱之伴侣’。世乐,你想要的,我替你办到了呢!娜窟多不会再遗憾了呢。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亚夏随意的问道,不过只是好奇,她从来都不期待答案。也许是害怕失望,也许是因为真相往往都是悲伤。   二人对视一眼,看着涅罗理解而又包容的笑。娜窟多回答:“我们要一起发动圣物,破除过去的诅咒。”   “哦。”亚夏平静的回答。   “真是的,一点好奇心也没有,真是不可爱的小孩。”娜窟多抱怨。   回过头,亚夏抬头平静地说:“好奇心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是不重要的。”   第一次,娜窟多看到了没有飞坦在身边的亚夏的眼睛。明明是那种高贵耀眼的紫色,可是却仿佛拥有着最纯粹的黑暗和绝望,还有丝丝骄傲和坚定吧。这样的眼神,是正好与她相反的深沉。有这样的眼神的人,也许比她要聪明得多很多吧。不过,也悲哀得多很多。特别是,她应该只是一个13岁左右的孩子。   她突然有些明白,不想再问,也不敢再问。她也许不够聪明,但她知道,她不需要她的同情,也不容许自己被人同情。   “好奇心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是不重要的。”就好像伊尔迷曾对奇犽说得“杀手不需要朋友”一样,都不过是一个借口。   因为他们太累了,早就没有了解释的精力。即使,那是自己最重要的家人也一样,他们都太累了。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奇犽一样,可以肆意的玩闹。那独属于孩童的纯真他们早就失去了,即使是还残留依赖的柯特和一直任性妄为的亚路嘉。   亚夏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因为她没有知道的兴趣。原因无非是对这个民族无辜的后代的愧疚或是对当年那个女人的感慨。   就比如,她知道他们不知道的那个所谓的祖先其实就是世乐;她知道他们不知道的那个女人其实到最后虽然无愧于民族,但她依旧对他们愧疚着,然后,怀抱着这位分愧疚的同时,继续制造着更多的愧疚直到死亡;她知道他们所不知道的他们的结局……   因为她知道太多了,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好奇心了。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12)   眯着眼,面带儒雅的微笑,亚夏暗地里做着世乐唯一教给她的一个术。   亚夏平静的看着涅罗和娜窟多以相依相偎的姿态,发动所谓圣物。随着光芒的增加,亚夏知道,她与库罗纳家他们之间的契约也随之解开。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契约发动的前提除了她自己本身的能力以外,还要发动的对象是灵体。   这也算是意味着他们的圣物起作用了吧!亚夏想到。   “如果我说,你们使用这个的代价是永生永世囚禁在火焰中不灭,你们信吗?”淡淡的声音传来,一如亚夏现在的表情带着些儒雅的味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由于主要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已经过去,娜窟多微微分出点神反驳。   依旧面无表情的涅罗则只是看着亚夏,不语,思索着。   因为,亚夏这个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明白过。   不是他不想明白,但是,对于这个连真正的习惯这种东西都没有,甚至自小就经常伪装出一个个习惯来当陷阱的存在,真的难以通过她的言行来揣测她。   在他的观察中,她总是带着各种各样宛若面具的笑容游离于每个人群之间。说她没有心,这个是飞坦出现前他一直这么觉得。但,飞坦的出现打破这个评论。   说她没用心?其实正好相反。经过长期的观察,他很清楚的明白,她时时刻刻都很用心,不论是什么事,她都带着全部精力去认真做。又全力不让别人看出来,不断的压抑的自己的本性,然后去执着于每时每刻的冷静。即使,事实上她在做这一切的同时又对一切根本半点兴趣都没有。   就像一个疯子,似乎天生就习惯不断压抑自己,去执着每时每秒的冷静,并放任自己这个天性到无法无天的疯狂的疯子。   对于这样的她,他真的看不懂。就像现在,他也无法明白她的话的意思。难道这代表着她可以做主吗?还是她掌握了这个圣物的要求的规律?可是,就算是千年之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惩罚啊?再说,她不过是一个力量大了些的早熟的小孩而已。   也许,这是她的祝福吧!如果,我们正的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生活,也许,才会真正幸福吧。   想到这,涅罗想他明白了。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涅罗平淡的转头,看着千年未见的古老文字在圣物上浮现的字体,惊讶慢慢在他脸上浮现。   没有回答娜窟多的话,亚夏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看着涅罗脸上的表情。还有,来不及涅罗再转头就消失的两道身影。   还有,娜窟多在看到亚夏作出的口型之后,也消失了——‘你的火焰,我学走喽~’   转过身,亚夏面向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呦!各位~”背着手,亚夏笑着打招呼道。   没有挣扎,亚夏放任飞坦将自己死死抱在怀里。   身后的,是略带疑问的大家。   “我们一起走吧,到外面去。雾,该散了。”只是笑笑,亚夏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如此说道。   在众人点头之后,亚夏牵着飞坦走在最前方。众人跟着。   记得要幸福啊!涅罗、娜窟多。   -------------------------------------------------------------------------------   “大祭司大人……”睁着大眼,酷拉皮卡迟疑了一下,而行为却下意识的开心的扑到那个熟悉的人的身上。   “这……”库罗纳家惊讶的看了看亚夏,颤抖的指间分别停留指在自己和那位所谓的大祭司的方向。   亚夏不语,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呦!”四周同样注意着这一切的的船员们欢呼着,相拥而泣。他们经历过生死般长久的等待,终于等到了他们那份光明。   库罗纳家甚至仰头,对天跪拜。   而这一行为,带动了他与他亲近的那些船员,不,是返乡者,和复生的周围的族人们一起吟诵圣文,感谢这份奇迹。   一旁一直从有些茫然到明白了,看着他们的行为为他们掩面而泣的旋律微笑着。   库罗纳家起身,激动的将旋律抱在怀里。   大家欢笑着,调侃着。原本也许不庄严,却也有几分肃穆的祈祷在这一冲击下,彻底消失不见。   旋律红了脸颊,想要挣开,未果。   酷拉皮卡和周围的族人们一起调侃自家大哥和自己的准大嫂,张红的俊脸上写满了兴奋。   库罗纳家倒也不害羞,满脸写满了嚣张和兴奋,看着怀中娇羞的小人儿。   就算她的外表也许比不上其他人那又如何?他喜欢!   那在他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份体贴和细心。   就算她的能力并不厉害那又如何?他喜欢!   那对待他人时,她的那份温柔。   就算她可能有许多缺点那又如何?他喜欢!   只因为,她是她。只因为那个会用温柔的眼,不在意他人的意见用心去观察他的那个她。此生此世,不论未来是否会有更好或是很合适的人出现,他只希望,他一生的伴侣只是她。   人们欢乐着,嬉笑着,眼神透着祝福。不久前,那个还被死寂笼罩的山谷已经逝去。隐蔽的山谷间现在正被欢乐覆盖,与艳丽的朝阳呼应着的,是新生。   “真是搞不懂他们在开心什么!”飞坦将下巴抵在亚夏的肩上,一脸纠结的看着这一切,嘀咕道。   “不过,这也不讨厌,不是吗?”亚夏优雅的轻笑着,微微敛起的眼帘,淡淡的说道:“他们啊,在开心,自己终于不再是海上漂流的船员了。至于原因,我们即使知道那又如何?那是与我们完全不同的基础上才会诞生的欢乐。即使我们有一天站在和他们一样的角度,也未必会有和他们的欢乐。不过,我们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去嫉妒什么的……”   也许,连亚夏都不知道,现在她与其透出的几分黯然。她也从来没有察觉,在飞坦面前,她总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都要不加掩饰的自然。也许她察觉了,那又如何?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难以再说下去。相比在这里安乐的他们,一直拥有着不论是她还是飞坦他们所难以拥有的欢乐和幸福。作为交换,所以他们可以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不过,这真的是好的吗?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力量?难道这是代表他们这样便可以用杀怒来取乐吗?   这一切太过沉重,也太过令人绝望。所以,亚夏说不下去,也不想说下去。为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希望这样的欢乐能够再久一点,哪怕只有一秒也好。   而她没有预料到的,这次,飞坦没有像过去一样茫然自己是否有接话的资格而沉默不语……   “因为,本就不同的我们被就连得到欢乐地方式也本就是不同的。”飞坦平静的接道。   “啊。”亚夏微怔,不由自主的上涨的弧度带出一份耀眼却不灼人的光芒。   飞坦满足的搂着亚夏,享受着独属于二人的温暖。   他们都很清楚这份光芒和那份温暖都有着同一个称呼——幸福。   是啊,他们本就拥有着不同的开始,为什么一定要强求自己用和他们一样的方式来获得欢乐呢?   他们的幸福,其实也一直都是触手可及的。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注意到,没有触到不愿相信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火焰中永恒的灵魂的结点了,13想问问,还要不要接着打类似的番外补丁篇?   补丁篇:火焰中永恒的灵魂(13——完)   “祭祀大人,祭祀大人,请给我们讲讲神的故事吧!”孩子们童真的声音在蔚蓝色的天空下,窟卢塔族的广场的人像旁响起。   “好!”慈祥的老人微笑着,缓缓说起那曾经的传说:“我们的先祖名为涅罗,是这一带一个很厉害的勇士,总是保护着我们的民族不受外族的骚扰。   神为了奖励我们英勇的先祖,便派下天女与先祖一起,来帮助我们的先祖来守护我们的民族,让我们发扬光大。   有一天,天女大人和我们的先祖遇上一名伤痕累累的女子,心生怜悯,便带回族地里疗伤。岂料,这个女子在这次养伤中,爱上了我们的先祖。   而早对天女大人心生爱恋的先祖,因此拒绝了这位女子的求爱。女子一怒之下,便指挥火焰就要烧了我们的族地。并借此要求我们的先祖娶她,并赶走天女大人。   天女大人见此,原想悄然离去。被我们的先祖拦下,并被我们的先祖发现天女大人对他相同的情感。最后,天女大人决定和我们的先祖一同回去。神被他们真爱感动,便让他们成婚。   那女子对这一切的发生气的疯狂,开始毫无理智的指挥火焰肆虐。最后,在天女大人和我们的先祖涅罗与他族的勇士一同消灭了她,而先祖却也在这一次的战争中死去。   最后,那女子死了,却因恨对我族下了诅咒。天女大人见不得族人们受苦,日日向神祈祷。最后,神怜悯我族,赐予了火红眼。而这位天女大人,就是我身后的嘉言天女。”老人骄傲的挺直腰杆,对孩子们开始介绍这位天女的伟大事迹。   “呵呵!”正好,准备离开的亚夏和飞坦不可避免的经过这个种族的中心,这个广场。碰巧听见了这段对话,亚夏突然发笑。眯起的双眸看不清其中的内容,看向天女像的方向。   “很有趣对吧?”酷拉皮卡有些骄傲的说道。   “啊。”亚夏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   飞坦在一旁挑挑眉,看了看亚夏,没有说话。   “远方的客人,不知你在笑什么?”也许是被笑声吸引了主意,年迈却依旧神采奕奕的大祭司发话了。屡屡胡子,走来说道。   “不知那个防火肆虐的女子是否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火焰女巫吗?”亚夏没有回答,只是问道。   “正是。”大祭司倒也没有生气,笑咪咪的回答道。   “这样啊……”亚夏叹息着说道,又看了看天女像。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一手挠头,一脸抱歉的说道:“啊,对了。大祭司爷爷,我们今天就要离开了,差点忘了向您告别。”   “客气了,这不碍事。谢谢你,昨夜你的教诲给予了我们很大的帮助。有空可以常来,你是我窟卢塔族永远的朋友,我们窟卢塔族永远欢迎你。”大祭司做了一个动作,如此说道。根据周围的反应,亚夏可以肯定,这个没有看过的动作应该是窟卢塔族一种表示尊敬的动作。   “好,那我和飞坦就先行离开了,后会有期。”亚夏没有多在意,如此说道。   “后会有期。”他们回答道。   亚夏和飞坦点点头,身形立动。再看时,人影早已不见。   -------------------------------------------------------------------------------   “那个女人的传说怎么了吗?”时间不到几分钟,两人早已到达了车站上了事先预定的火车。搂着亚夏,飞坦突然发问。   “你有兴趣听听那个天女传说的真实版吗?”睁开魅惑的双眼,紫光在其中缓缓流淌。宛若最为清澈的溪流,恍然间,似乎又有深潭的那份宁静。   飞坦没有回答,亚夏知道,飞坦没有拒绝。   “那个嘉言其实只是窟卢塔族先祖的女儿,一个长相美丽,全心全意为了族人的柔弱女子。   一千年前,她为了拯救即将被敌人逼入绝路的族人,独自一人将那些敌人引开。然后,被正好碰见的所谓火焰女巫娜窟多和所谓窟卢塔先祖的涅罗夫妇相救。   嘉言生性聪慧,在获救时,见到二人的攻击手法,就推测出他们是来自当时本应该是世界上最强却因仁慈而被灭族,直到现在还在被人追杀的种族——巫族的遗孤。   看着强大的他们帮助她消灭了敌人,还很好的照顾她。她便想到了一个主意,让他们到当时的窟卢塔族。与她的族人通婚,把这个强大的血统在他们的种族里繁衍下去。   于是,她便去做了。中间虽然有些对自己良心的谴责,犹豫。总之,她做了。   亲自上阵,去二人中间挑拨离间,计划让涅罗成为她的丈夫,并让窟卢塔族勇士,将伤心的娜窟多纳入怀中。   而这个计划,却被当时贪心的窟卢塔族长老破坏。因为,他们想将其中一个交出去,来换取窟卢塔族的荣誉。   所以,最后,在嘉言成功算计怀上了涅罗的孩子,涅罗不得已和她成婚的晚上,娜窟多被那些追杀巫族的人杀死。   涅罗意识到之后,立刻赶去。但只看到娜窟多闭上了双眼倒下,然后,在围攻中,杀死几乎所有人后,力竭,也被杀死。   而那位嘉言,则中能在族人的阻拦下,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然后,被族人囚禁,直到生下那位强大的第一个红眼孩子。   后来,也许是愧疚,也许是自暴自弃,也许是母爱。她无数次靠近自己的那个孩子,想要放他自由。   可惜,她不但没有成功,还让她被长老再次囚禁,并用一直在族里传说的祭祀方法,想要用嘉言的命换取族里的更加强大。   但是,也许是因为嘉言死去时,更多的是对娜窟多的愧疚吧。长老的愿望没有成功,而正好相反的的。给予了当时还不是很强大的娜窟多的灵魂力量,让娜窟多的诅咒得以显灵。使原本只有拥有涅罗血脉才能受到诅咒影响的诅咒,一下子在族内蔓延。   后来,长老看着一个又一个具有生气时眼睛变红,力量变大的族人时。误认为祭祀成功,便以这些编了一个美妙的故事来告诉族人。并把那双会让族人渐渐被愤怒和疯狂控制的眼睛说成神的恩赐,不断使用。   人的寿命总是有限的,所以,长老们不知道,在后来的日子里,随着那一双双火红色的眼睛出现,族人日渐堕落的心。   而有一天,终于第一个人达到了愤怒和疯狂的巅峰,被娜窟多诅咒影响,第一次接触娜窟多。也由此,那人火红眼的力量得以提高,却成为欲望的祭品,死后成为娜窟多的力量。   然后,人数增加,终于被少数人发现。经过长时间的调查,了解了真相。然后,他们由于不忍自己曾经伟大的祖先死后得到骂名,就编出了火焰女巫和嘉言天女的传说来完善,保全曾今那些长老的名誉。   而他们还算成功,出于对神灵的尊敬,窟卢塔族的人减少了对那双眼的使用。这样的人便减少了,相对的,真相也一次次的埋在历史的长流中不为人知。”淡淡的语气至始至终不曾改变的说着,而亚夏没有如以往眯起的双眸中却是微微的黯淡和叹息。   “不为人知又有什么?都过去了。他们,,即使是涅罗和娜窟多他们,应该也没有真正的在意这些吧?”心中无声叹息,在亚夏身边的飞坦不会带着如往常那样残酷的气息。少有的放下那桀骜的姿态,飞坦微微低头,看着亚夏说道。   “啊。”想起那两个家伙,亚夏的眼中开始浮起暖意,对上飞坦的金眸:“涅罗他们啊,只要双方在一起就好了。这件事,对他们来说,说不定只是一个考验,帮助他们更加信任对方的考验。说不定,在他们心里还会对此心怀感激。至于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他们至少得到了那种很愚蠢却无上的幸福。那些去蒙人的人,他们应该自豪着吧。即使是嘉言,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她的孩子,活得很幸福。而且,一直知道她的存在,尊敬、感激着她……”   “嗯。”飞坦随意的答应着,与亚夏相望着,他眼中的炙热,让终于缓过神来的亚夏有些不自在的扭头。耳尖的红晕、转头的慢动作和越来越小的声音都在勾引着飞坦。最后,飞坦在那双红唇消失在视野前,吻了上去。   微微的喘息,两手十指相握,温暖和温馨的气息从少男少女的身上散布在这个特等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作者有话要说:就先完结吧,接下来的,如果要写只有蚂蚁篇。   说实话,13没看过原版,只是听说过部分剧情,如果要写的话,可能更多的是13自己构想的剧情,原版的较少,各位觉得要不要写?   如果要,13会继续再写 补丁篇:旅团活动(1)   “欢迎,亚夏。”库洛洛抬头温和的说道。   “啊。”亚夏平静的回答,然后,静静坐在飞坦旁。   “哈哈,看来最近的饭有保证了!”信长很兴奋,捅了捅现任11号,可惜对方没有给回复。   也并非全部是熟人,现任的11号虽然亚夏曾在资料上看过他与信长的相处模式。不过,还是没有正式看到的时候的感觉。   怎么说呢?微微心酸吧。如果,窝金的灵魂看到这一切……嗯,大概只会大笑一场吧……唉……这个笨大叔,还有那个傻大个。如果,还有一个笨蛋来就好了……   看来,我变心软了呢!不由得,亚夏看了看右边身旁一脸臭臭的飞坦,有些叹息的想到。   “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左边响起,抬眼望去不觉心间又是一抹叹息:“啊,柯特,坐吧。”   亚夏自然的对上那双紫眸,拍拍自己的左边,微笑着说道。   他人谈论的话语与亚夏无关。是公事公办,还是自己本就想要这么做,亚夏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正在做嘘寒问暖这种过去她以为绝对不会做的事。   应该只是太无聊了,所以,偶尔也想帮帮糜稽,给他收集些资料传过去吧。亚夏这么想到。   但她刻意忘了一点,柯特和家里是有联系的。家里根本不可能需要这份资料。   嘛,如果奇犽在这里,一定会说亚夏又别扭了。然后,会和亚夏来一场谁最别扭的争论。可惜,也是值得庆幸的,奇犽不在这里。   没有在意某些人考究的目光,时间流逝的很快。终于,有一方憋不住了……   “啊,亚夏,你那里一向情报比较足,能不能和我和团长一起商量一下。”侠客的表情一如既往,语气语速声调什么的也一如平常。如果,没有他后脑勺的那滴汗和飞坦的瞪视,一切还真是正常得很啊。   “好啊。”亚夏没有什么被打扰的不快表情,依旧平和的答应,平和的和柯特说等会儿继续聊。   对与飞坦的某些行为,亚夏一概采取忽略政策。   静静的和库洛洛、侠客到侠客的房间时,微微扬了扬手。   如果风像线了话,那么,芬克斯和亚夏在这一刹那正好是线的两个端点。   而到目的地之后,没有任何人将半点诧异分给留下句“交给你们了。”就跑到电脑面前的侠客。   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或者说习以为常了。   叹了口气,库洛洛带着令大多女性揪心的几分无奈表情,看着笑咪咪的亚夏投降似说道:“好吧,我知道这段时间不应该安排任务,不应该把任务后的地点定在流星街。不过,你多少应该解释一下吧?”   “是吗?我想不需要什么解释,你迟早会懂的。”   估计那种奇特物种离流星街的距离也不太远了。亚夏腹诽道。   库洛洛微微僵硬的问道:“提供飞坦迷药的不是我。”   亚夏继续微笑:“我知道,那是出自你们旅团的新人11号之手。”   迟早我会让他吃点苦头!   库洛洛继续僵硬:“鼓动飞坦的也不是我。”   亚夏笑眯眯:“芬克斯真是越来越冲动了呢,应该好好让他改改。”   是吧,你这个对当初事情报以看戏状态的默许人?亚夏的眼中,明晃晃的句子。   库洛洛暗自松了口气:“对,是该让他改改。”   省的总想这种烂点子,还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库洛洛暗道。   “对了。”亚夏随手抛出一堆资料给库洛洛,继续笑着说道:“一点小小资料就当我全程观光的费用了,你不会介意吧。”   库洛洛:“当然,以后也随时欢迎。”   “哦,那太好了。说来也巧,这一部分,应该都是侠客还没有找到的部分。”亚夏丢下一句话离开。   库洛洛微笑着回头,看着汗流浃背的侠客问道:“你又做了什么?”   “大概是分析,芬克斯之前突然问我某个计划的可行性。我还以为,他看上哪家良家妇女了……”侠客苦笑着回答。   如果没猜错的话,芬克斯多半是跟飞坦说,我都觉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强所以才信了的吧。真是无妄之灾啊!侠客心中惨嚎。   “估计也就那几个强化系的不知道揍敌克家的抗毒训练了。”库洛洛叹息。   ---------------------------我是沙罗被排任务不在的分割线-------------------------   “太好了,好久没吃亚夏做的了呢!果然是最棒的。”信长感慨万分着吃着。   “不,你过奖了。”亚夏笑眯眯的看着被玛琪等人投以刀眼的信长回答。   “飞坦还真是好命啊~”信长接着有些神经大条的说。   “啊,如果他记得珍惜的话。”亚夏有些意味深长地说。   “姐姐,再一碗。”柯特笑得特别灿烂的出现在亚夏和飞坦的中间,挡住飞坦的欲言又止,将手中的碗交给亚夏。   “好。”亚夏笑得比对其他人时,多了几分温柔。   除了刚刚听说了‘前辈的忠告’的两个新人9号和11号以外,没有人把半分注意力放在了正吃饭吃的水深火热的芬克斯身上。   不,也许每个人有把看一眼的注意力放在了芬克斯身上,所以,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想到——亚夏下手更神出鬼没了。   --------------------------------------小剧场-----------------------------------   某天……   “飞坦,最近库洛洛那边有活动吗?”亚夏抱着笔记本电脑,在飞坦怀中提问。而称呼,也不自觉的改了也未察觉。   “没接到通知,怎么了?”飞坦放下手中的杂志,问道。   “那只要是最近半年的活动都拒绝好不好?”亚夏看着他问道。   是因为当时亚夏不自觉严肃时才有的称呼,还是因为亚夏眼中少见的不加掩饰,或者是无法掩饰的担忧。飞坦回答:“好。”   在到旅团前一天,夜色来临……   看着亚夏似是有些睡得不够安稳的翻身,飞坦静静关上房间的门。   听说这种迷药会让人睡上一周,那时候我也回来了吧。飞坦如此想到,连夜感到新的临时基地集合。   结果,才到次日下午,就看到亚夏笑盈盈的坐到自己旁边。   忽略掉那些‘你不是说她不会来吗?’‘飞坦,你麻烦大了!’‘原来这就是飞坦老婆。’……等等的眼神……呃,好吧,还有一些明目张胆的讨论声。看着除了一开始坐在自己旁边,然后就一直对自己采取透明人的态度。飞坦觉得,芬克斯终于少有的聪明一回了——真的麻烦大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13想了很久应该从哪里当蚂蚁篇的切入点,最后还是打算从旅团活动开始。   前几天才真正弄懂为什么文发不上来,所以今天发上来。   伊芙貓,按照约定的蚂蚁篇,虽然因为可能真正提到蚂蚁的很少被我又改回叫补丁篇了。   还有,发迟了,真的很抱歉。   今天会发三篇,作为前两周没发上来的赔礼,希望你会喜欢,还有,千万不要生气呀~  补丁篇:旅团活动(2)   “长相过关,表情过关,行为过关。看到没有,柯特,这就是小白脸的标准。”亚夏指着不远处……呃,会念力的人视力真的都很好。在30楼的亚夏指着在一楼的太阳伞下,和目标任务喝茶的库洛洛说道。   “了解。”柯特认真的看了看,说道。   11号身形晃了晃,继续沉默;侠客苦笑着折腾着他的手机,不忘拉开距离;玛琪看天,她什么也没听到;剥落裂夫看不到表情……;9号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了;信长:“哦,原来这就是小白脸啊!”   这次,所有人都一致的晃了晃。   “大家都怎么了?没吃饱吗?亚夏你下回再多煮些吧。”信长提议。   “啊,好。”亚夏沉默的看了信长几眼,回答。   “姐姐,强化系的人,都是那么强悍吗?”柯特问道。   亚夏想了想前段时间奇犽说的小杰和森林里的动物交流;又想了想金那个十年半载不洗澡不会死星人;过去可以直接对抗导弹的窝金;……   忽略掉那个一听到这个问题,马上就变得自豪,开始自夸的某强化系。良久,亚夏才说到:“很强大。”   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   柯特又看了几眼信长,认真的点了点头。   ------------------------------库洛洛回基地后的分割线----------------------------   “任务就这样安排了,宴会的时间是明天晚上7点。”库洛洛转头,对飞坦和芬克斯说道:“你们去弄几件正装,四件女装。”   说的时候,库洛洛有些意味深长的瞥了某人一眼。   芬克斯带着‘友好’,呃,猥琐的笑捅了捅身旁的飞坦。   飞坦忽略他,明了的点点头。   亚夏冷哼,瞪了眼库洛洛。   库洛洛若无其事的又看着侠客,继续说道:“你把具体任务给大家解释清楚。”   “……明白。”侠客很想忽略亚夏顺着库洛洛的目光,不小心到自己身上的瞪视,努力平静的回答。可惜,效果不是那么的好。   然后,库洛洛又看了几眼眼神怪异的剥落裂夫、玛琪、侠客和……11号,少见笑的诡异的9号,又看了看继续和柯特说说笑笑的亚夏,略显沉默的离去。   不过,明显瞄到在库洛洛最后一个表情的亚夏很清楚,库洛洛还有后招。而这个后招,不用说也知道是压在谁身上了。而本人不在的情况下,唯一可能的推动者。不由得,亚夏的眼神落在了某个碧眼的金毛狐狸身上,看的对方心里哇凉哇凉的。   “姐姐……”柯特弱弱的声音和清澈的紫眸,脸上露出的是几分担心。   “没事。”有弟控倾向的亚夏立刻在下一秒勾着她个人不觉得,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诱人的弧度。抬手,揉了揉柯特的头发。眼神中,尽是一汪柔和。   柯特,干得好!侠客默默在心中呐喊。不过,幸好柯特不知道。否则,真不清楚侠客能不能接受得了柯特对于‘弱者’鼓励的怒火。   “那么接下来是具体的任务分配……”侠客调整好心态,面不改色的对上那些饶有趣味的眼神朗声说道。   亚夏也给柯特一个‘毕竟你是旅团的团员,多少听听比较好’的眼神。   由此,柯特开心的牵着自家姐姐的手,开始注意他觉得‘弱者’的言辞。   “由于这次的行动地点是滚厄齐尔家族的大小姐的生日宴会,基本上邀请的人是上流社会中的成功人士。所以,这次参与的所有女性成员必须与其他男性团员组合,作为女伴进入……”   亚夏觉得,她已经知道库洛洛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组合名单是,小滴和富兰克林,玛琪和奇诺(新11号的名字),柯特和派洛(新的9号的名字),飞坦和亚……亚夏……”侠客越念就越是艰难,越是艰难,就越是开不了口。   碰巧,亚夏这次对于旅团的新成员的资料真的是收集的很是齐全啊~(由旅团内部的一些成员提供兼分析)所以,抬头,带着很是温和的笑对侠客问道:“柯特是以男装参加吧?”   “对啊。”自以为逃过一劫的侠客回答得很快,很是真诚。   “那真是太好了,对吧,柯特?”亚夏笑得更开心了。   “是的,姐姐。”柯特是好孩子,对于帮助姐姐这种事,本就不会推辞。再加上,姐姐这次陷害的人不会殃及到他……   “这样啊!侠客~”派若是极其喜欢穿男装的女孩,这对于旅团内所有人来说,都是公开的秘密。而之所以导致这个局面的关键是,基本上,只要派若穿上一次女装,不久就会有人倒霉。这是芬克斯和信长,血的教训啊!而且,有内部消息显示,前任9号的死因于这个有关。而对于这件事的知情人,都对这件事缄口不言。   看着被派若的眼神千刀万剐,笑得极其僵硬的侠客。   侠客,我们会为你祈福的。这时在场,除了侠客、派若、亚夏、柯特,所有人一致的想法。   亚夏此时,看着侠客僵硬的表情心情愉快的同时。正在感慨,这个名为派若的女孩的量力而行和识时务。根据自己手头上,那个做事从来内敛,阴人也不露哪怕一丝多于眼神的资料。不难推断,这是对方示好的行为。而其原因,只怕又是和库洛洛有关吧。对于库洛洛对于这个女孩为什么会那么重视的原因,对于亚夏来说并不难猜。不过,直到看到这一幕,亚夏也不得不称赞库洛洛挑的人却是又不缺的眼光。至于手段?正好……   “芬克斯那家伙的动作真慢呢,真是松懈了呐……”亚夏淡淡的说道。   (正在调侃飞坦在挑选亚夏礼服时,所用时间过长的芬克斯突然打了个喷嚏。   被飞坦反击了句:“感冒了?看来你最近真是松懈了。”   然后,二人继续吵吵嚷嚷的急速前进中。)   柯特几分奇怪的目光,只能落在亚夏没有半分动容的笑容上。   “怎么了吗,柯特?”亚夏淡淡的问道。   “没事。”将困惑压在心中,柯特笑着说道。   至于侠客?   亲亲老婆,救命啊啊啊!面对某人的‘刀子’,侠客的内心,正在悲鸣。   作者有话要说:第2篇~   补丁篇:旅团活动(3)   满意的看着正在莫名自己为什么又惹到派若的芬克斯,亚夏有意无意的忽略某人自己曾几度不管是撒娇(?)、耍泼(!)都不愿意穿上的西装打扮,将目光定在换好衣服的柯特身上,赞叹道:“果然是我弟弟,很帅气呢!”   柯特挠挠头,过去经常和姐姐扮演情侣的经验让柯特很是顺手的将手停留在亚夏腰间,没被拒绝。长而直顺的及腰黑发自然的散落,柔而不骄、雌雄难辨的脸庞在西装的衬托下,带出几分温和、潇洒。   自然而然的帮柯特打好领结,亚夏有几分感触的看看已经比自己高的柯特。拍拍他的肩,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亚夏才感觉到有人靠近,就已经被人拉走——某个一直在忍耐的醋缸终于有所行动了。(连速度也是超水平发挥啊~)   柯特皱了皱眉,想追上去,被玛琪和派若制止。   “你也察觉了吧,亚夏最近并不是那么开心,还是让他们好好沟通沟通吧。”玛琪淡淡的说道。   派若挽着柯特,说:“加油吧,搭档。这一身,真的很适合你哦。虽然,我更喜欢我穿着这一身,我搂着以平常那样打扮的你……”   另一边……   亚夏真的很头痛,其实,对于飞坦事实上她并没有生气,或者是没办法生气。所以,在第一时间发现是飞坦时,她只是下意识的顺应他。微微调调,不让自己受伤,免得某人看见又自己因为他受伤,又别扭了。   而某个醋缸男借着醋劲一时冲动的将人拉走后,当他转身面对某女探究的目光时,哑了。只能用灼灼的目光,默默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有事吗?”对此,在苦笑不得的同时,亚夏只能佯装平静的问道。   飞坦微愣,很快速的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亚夏。   发愣,是可以传染的。   亚夏微愣之后,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笑意,面色不变的问道:“我的吗?”——虽然,努力了按捺住的也只是表情而已,微带喜悦的语气,宛若被夜间的星星点缀的紫眸,让周围的空气都显出特别的色彩。   亚夏记得很清楚,飞坦和芬克斯,虽然会用袋子装一下不知名途径得来的衣服,不过几乎都是大杂烩式,不弄坏就行了的基准。既不会单独放,也不会有特别的包装良好的袋子装好。   某人面对着这样的亚夏更加剧了哑的程度,只是默然有些僵硬的直点头。   这次,也许是因为对自己眼神和语气的‘背叛’干脆破罐破摔,也许是实在忍耐不了了。亚夏勾起自然的弧度,轻踮脚尖,红唇迅速触及飞坦的唇角,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迅速离开,到了换衣间。   手不自觉的在唇角停留,飞坦愣了很久。直到芬克斯看他傻傻的站着,问他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才回过神来。   没有理会芬克斯的问话,飞坦只是放下手,静静在换衣间外等候属于自己的那个公主。   换衣服的时间不会太长,亚夏不过多时便穿着那身洁白,却偶尔会反射出几丝幽蓝的晚礼服出现在飞坦面年前。不高的身长无法掩盖那清丽中,带着几丝妖艳的风采。在见到自己所念之人的愉悦,让那份清丽更加几分注目。宛若,纯净的妖精。   亚夏从不会在意这些,她只是很平常的,看见飞坦,上前。稍稍打理一下不是那么安分的领结,然后挽住他而已。   随意挽起的银色长发俏皮的停留在耳边,飞坦自然的帮亚夏拨到耳后。然后,口哨声起。   面对和自己同种行为的人,芬克斯和信长怪异的“呦呦”几声,继续吹口哨。   “他们在做什么?”小滴眨着纯净的眼睛,询问。   “不要管他们,小滴能先闭一下眼吗?”富兰克林温和的问道。   “好。”小滴很乖,马上就闭上了眼。   玛琪是好人,把某两个不安分的固定住。   富兰克林是个很好的家长,在两个固定住的‘茧’旁轻轻说一句:“请不要教坏小滴好吗?”   然后……   “嘭!”   “哎呦!”   一起响起。   “很疼的样子呢!”派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毕竟两个都是强化系,那两个脑袋撞起来自然。”柯特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也许是说对了,这次那两个强化系确实没有什么抗议的精力。   看看那边那个哄小滴的富兰克林,怎么说呢?反差不是一般的大啊!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该出发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侠客也就进行了他的蜘蛛脑的‘职责’。   在亚夏的几分怂恿下,他们在最后小声讨论着不能,也已经避免不被其他人听到的话语……   亚夏好奇地问:“坦子,柯特和派若的关系怎么样啊?”   飞坦有些困顿的反问:“怎么说?”   亚夏斟酌了一下言辞,带着几分期待接着问:“他们组合的时候都是这样,嗯,没有意见?”   飞坦略微思索,回答:“刚开始派若入团时,刚好也就只有柯特没有和人组,所以就一直这样组合下来。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任务也完成不错,就这么定下来了。”   亚夏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这样啊,看来以后不用太担心柯特会没老婆了。”   飞坦略带笑意的看了亚夏少有的俏皮的笑几眼,带着叹息的语气说道:“你啊,主意打的还真是够圆的。”   亚夏自然明白其中的含义,看着快到的目的地,恢复到往日的弧度:“加油喽!”   “啊。”飞坦微微收敛,毕竟,自家的事还是在家里的好。在外面,多少有些麻烦——在抢邀请函时,看见不时丢来调侃的目光的搭档,飞坦如此感慨。   就是这样,带着邀请函,旅团众成功进入宴会。   略带无趣的扫过那个宴会的女主人,明显感觉得到之前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嫉恨的目光是由她发出的。在感叹自己的长相真麻烦和对飞坦总不愿意自己用易容的同时,分析着库洛洛在那位小姐耳边到底说了什么会露出那样甜蜜,而又幸福的笑容。   然后,随着那个黑暗的帝王的一个小动作。亚夏平静的看着远处那张幸福的脸盘被不可置信所替代,就知道行动已经开始了。   放开交握的手,递给飞坦一个安心的眼神,跳跃,避开无聊的‘飞行物’就坐在那吊灯之上。   现在,是属于旅团的血腥舞会。   绝望和惨叫形成最为华丽的乐章,‘蜘蛛们’为之起舞,举手抬足之间引来一片腥风血雨。   属于贵族的虚伪面具在此时也彻底无法存在。   亚夏不会怜悯,就如同在第一次看见流星接的真实的时候。   对于那些虚伪的人们,一个丢弃‘丑陋’的地方必不可少。   于是,流星街便存在了。   带着被丢弃的阴暗一点一点的被命运筛选,结晶。于是,旅团便诞生了。   他们会造成这一切没什么大不了,也没什么不应该。   就如同当初将无辜的孩子怀疑毁其性命,或是自欺欺人的不可杀生基础上的虚伪的人们。   这是他们的罪,因为他们的残忍,或是自以为是,又或者是默默的旁观,或者是一时虚假却没有坚持下去的温暖……   这是罪,他们的罪,他们内心深处去衡量,讽刺、伤害他人的标准、借口。他们坚信着、依仗着,所以,最终只能为其所害。   流星街的人们不信神,不信罪。没有了那些虚假的表面,在最为真实的地方生活着。也许那里残酷,但是在那片真实中生存下的他们明白,只能相信自己的力量,依仗着自己的力量。   所以,他们有了惩罚他人,又或者让自己逍遥的能力,虽然,也只是逍遥。   会叹息吗?   亚夏问自己。   不,只觉得无力。虽然,黑暗、残酷,不过,也许,这就是真实。   舞会开始落幕,看着那个原本浴血的修罗,在落幕后因自己而略带温和,真挚的笑容。   亚夏突然觉得,也许真实不仅仅是黑暗和残酷,也还有属于它的那种温暖。   “怎么了?”将亚夏从吊灯上抱下后,看着久久注视着自己不语的她,他问道。   “突然觉得,我很幸福。”亚夏笑着对飞坦说道。   很幸福,因为可以拥有那种属于流星街的你的最为真实的情感,我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篇~   虽然原本13是想一次性打13篇,不过,才打完这几篇就卡了。唉,想象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可以肯定,下一篇的地点在流星街。。。。。。。。。。。。。。。。。。。。。。。。。。。。。。。下周发哈。。。。。。。。。   以上。   补丁篇:蚂蚁(1)   “怎么了?”飞坦有些奇怪的看着到了自己在流星街基地的房间后,似乎在思考什么的亚夏。一手搂着她,一手递来她最常抱着的花茶,开口问道。   亚夏接过茶,依偎在飞坦怀里。虽然很感动,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坦子,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帮我泡花茶的好。”   “那你就不要随便拿自己试毒不就好了。”飞坦说道,不过,对此他也只能做到这一点而已。虽让某人对于某些事上不是一般的执着,只要不会危害到她自己就好。   “唉,不是这个问题。算了!”亚夏有点苦恼,因为自己习惯的那种花茶……   “那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呢?”飞坦没有太在意,继续最初的话题。   “坦子,我们去打劫吧?”亚夏期待着看着飞坦问道。   “怎么了?”飞坦略微皱眉,问道。   “不可以吗?”亚夏反问,佯装委屈的样子。   “不,不是,只是要打劫什么?”飞坦不自觉的转头,问道。所以没有看到,亚夏偷笑的动作。   “当然是床喽~”绝对的物质享受主义的代表性人物,亚夏愉悦的说道。   看来今天一天的行程都有着落了!根据以往的经历,飞坦不由得黑着脸想到。   ……   “真是少见,飞坦居然要出门,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看着走远的两人,明显还没有受到教训的芬克斯说道。   “咦——少恶心,什么爱的力量。飞坦听见,肯定少不了要生气的。”信长最先受不了的说。   “那你说是什么?”芬克斯反问,那表情,根本就是在说‘你说的出来么你’。   “那,那当然是友谊!”信长纠结了一阵,迟疑了一阵,然后肯定的说道:“属于强者的友谊,嗯,嗯,就是这样!强者的友谊!”   正在喝咖啡的库洛洛喷了……   “我回房间了。”空气中,库洛洛的话语飘散。   众人一致的将刚刚的事当幻觉……   柯特继续沉默着,派若坐在柯特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一切的发生。心道,果然还是柯特最会找位子,这里,就没有一个人的表情是看不到的。   侠客忙碌着完成蜘蛛脑特有的——活动后的情报工作。   最近沙罗真的很忙很忙啊,找她的时候,她基本上都没时间。前段时间更是,到了NGL那个据说不能用高科技的麻烦地方。已经很久没有自家老婆消息的碧眼金毛狐狸真的很烦躁……   “富兰克林,为什么侠客总是走来走去的?”正在看书的小滴突然抬头,对身旁的富兰克林问道。   “小滴不用管这个,继续看书就好了。”富兰克林笑得很慈祥,趁小滴不注意时,狠狠瞪了侠客一眼。   可惜,忙于自哀自怜的侠客没看到。   “不过,真的好久没有看到沙罗了,也难怪啊……”芬克斯露出个大家都明白的笑,说道。   信长边点头,边笑。看到一旁毫无反应的奇诺,这个强化系的粗线大男人心中也浮起了几分的沉闷。   这时,侠客飞快的跑了出来。   “出事了!”侠客拿着一叠资料,说道。脸上,是少有的无法掩饰的焦急。   玛琪微微皱起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   流星街,虽然是个经常出现血腥味、怨气、戾气的地方,但亚夏的印象里,却从来没有在流星街闻到过如此浓重的血腥味,更不用说这样的怨气、戾气。   可是,奇怪的是,亚夏没有看到任何的怨灵。   这对于一个拥有着这样的怨气和戾气的地方,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在亚夏过去的记忆中,怨气是刚刚死去的灵魂化为怨灵是产生,由怨灵散发的。而戾气,更是只有当怨灵的怨念抵达一定界限时才会出现。   而直到那些诡异的生物出现,亚夏才明白。那种不经长相怪异,连周围散发的所谓的念都是那些死灵们的怨念。   难怪资料上说,当它们吃掉念能力者后会拥有对方的念能力。   这种生物能吃掉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灵魂。死灵生前的念不能够完全的消化,结果和那些已经消化的念一起融合化成了他们的念能力。死灵生前的战斗记忆,化成了他们攻击的本能。相对的,被他们吃掉的人将永远的失去轮回、甚至到另一个世界的可能。   看着随着那一个个诡异的生物死去,便彻底消散的污秽。是的,就是污秽。所有的灵魂被过多的怨气、和戾气浸染,成为了污秽。那些污秽随着凝结他们的身体的死去,都带着定量的怨气和戾气消散为虚无。   这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生物了,自然不会承认这样的孩子。   毫不留情的让火焰肆虐,看着那种诡异的生物基本上在火焰中惨嚎着化为灰烬,亚夏不由得担心起自昨天起便无法联系上的亚路嘉他们。   其实,这一次亚夏叫飞坦陪她出来主要的也是因为这个。如果他们没事,以揍敌克分家在流星街的势力,要一张床的同时,也可以让奶奶接受飞坦。如果有事……   正在亚夏有些愣神时,一双手从亚夏身后将愣住的亚夏拖走。   “该死!”飞坦的一声低咒了一声,不再恋战。一个RISING SUN将其解决,向亚夏的方向追去。   到了地方,飞坦就看到一个黑发有几分眼熟的少年站在一个房子前,心急让他无心也没兴趣回忆是否见过。   “哦,你就是飞坦?”对方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用着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一脸的桀骜。   “亚夏呢?”飞坦带着几丝阴狠的说道,大有不回答就让你见识地狱的意思。   “哦~”对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后,拿着刀就攻了上来。   见一刀划来,飞坦迅速后跃用伞格挡的同时,加大力度试图向对方的身上划去。刀刃的闪光,让对方迅速后退。二者彼此瞪视着对方,思索着下一次攻击的时机。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亚夏从房子里出来,眉头微微皱起,疑惑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离一下后,在那个黑发的少年身上定下,说道。   “只是一时手痒而已,小亚亚不会介意吧。”那个黑发的少年凑到亚夏身旁,换上讨好的脸色蹭啊蹭,在亚夏闭眼揉太阳穴之际,丢给飞坦一个挑衅的眼神。   无奈的瞄了亚路嘉一眼,无视某人装可怜的表情直接推开,亚夏对脸色有些怪异的飞坦有些叹息的说道:“这是我弟弟,亚路嘉。”   “嗯。”飞坦想起来了,这个黑发少年的脸和当初,据说是亚夏哥哥的银发少年一样……   三胞胎啊……飞坦沉默的看着亚路嘉,亚夏,想起当初那个银发少年。飞坦只觉得,他们除了相貌,其它真的差距很大,很大……   “对了,奶奶怎么样了?”终于问起的亚路嘉故作无所谓的样子问道,却对上亚夏好笑的眼神立刻炸毛:“亚路亚!你那是什么眼神!”   “咳咳。”亚夏慢条斯理的收回目光,带着几分暗示说道:“当然——”   “是没事了,原来,亚路嘉这么希望奶奶我出事啊。”一个老妇人走出,故作可怜的看着亚路嘉。   “哼!”某别扭小猫扭头。   老妇人又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看了飞坦几眼对亚夏叹了口气,点点头。   亚夏勾起弧度,走到飞坦旁边挽着飞坦然后问道:“我们回去吧,恐怕有些事要和旅团里的各位稍稍说明一下。”   飞坦点点头,又看了另两人一眼,拉着亚夏离去。   两人对视一眼,老妇人领头起步。   亚路嘉跺跺脚,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还是先这样了,写完13的脑子也乱了……   补丁篇:蚂蚁(2)   “那么,这就是蚂蚁洞了?”信长看这样牵着个诡异的事物大大咧咧的说道。   “当然,就这个不美观、恶心的了。估计,也就只有那种恶心的实验做出来的恶心生物才会住着了。”亚路嘉双手抱胸,一脸不屑的说道。   “嗯~”倚在亚路嘉身上的亚夏淡淡的看了这次的参与人员一眼,具现化出几张通过刚刚的感知出来的信息制作的地图交给几个用得上的人,然后闭眼,不想看某个自己已经不想再说什么的人。   既然他喜欢,就放任吧。默默的回忆大天使的呼吸的念的各个部分,亚夏做好了随时可以制作的准备。   然后,她平静的说道:“全部回去了,可以开始了。”   库洛洛给了众团员一个眼神,纷纷出动。   “幻影旅团的团长果然好气魄。”老妇人似是赞赏,又似是警惕的说道“过奖了。”库洛洛带着儒雅的笑,一副腼腆的样子说道。   “不,不,不,怎么会呢?这是现实啊!”老妇人笑眯眯的眼里似乎闪烁着精光。   “我困了。”亚夏突然和亚路嘉说道。   “是,是,是——”亚路嘉佯装无奈的看着亚夏,转身的抱起亚夏的同时略带好笑的看了看那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针锋相对的两人。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像这样歪歪叽叽的东西,终于停止了。亚路嘉无奈的想到。   --------------------------------我是战斗中的分割线------------------------------   各自选好洞口,然后各自带着警惕出发。   以飞坦为首,迅速的冲了进去没怎么停留,不断感知的同时,虽然没有全速,但速度不减。   看到前方因为突然看见敌人而呆愣的蚂蚁,飞坦利索的一个RISING SUN解决。继续向目标前进。   没多久,飞坦便感受到那个令他振奋的力量。全速飞身而上,攻向那个语调诡异,有几分像蝎子一样的诡异生命体。   ……   柯特谨慎的步入洞穴后,瞬间就用上了揍敌克家特有的方法将身形隐藏。缓缓前进,直到看到一个目标,露出身形,没有多在意对方的话语。   柯特知识进行着宛若舞蹈的动作——微蹲身子,将扇子展开。   “纸吹雪!”   随着扇子的煽动,雪白的小纸片飞转,向目标攻击。   在对方还在讥笑小纸片的瞬间,被纸片分尸。   ……   派诺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地图,在进入洞中后收起。   看着眼前的两个目标,她带着几分无奈的发动念——“黑洞!”   ……   如果忽略她手中若隐若现的丝线,可以说玛琪几乎是像在自家花园散步一般在洞穴内走动。   而这只是表象,在她感觉到敌人的瞬间,她一跃而起,手上的动作几乎看不清。当她轻巧落地的同时,似是不经意的拉扯丝线,原本的大块头成为了浸在鲜红液体中的肉块。   仿若毫无察觉一般,她头也没回的略微收拾一番后,再次起步。   从头到尾的面无表情。   ……   信长大大咧咧的走着,碰到蚂蚁开开心心的砍着……   所幸,他还是懂得休息的。   ……   剥落裂夫略微谨慎的前进,感知到危险跳开,看着眼前的目标开始了绷带攻击。   在大量的绷带攻击下,一时反应不及的蚂蚁只能无力的挣扎着,被绞杀。   (怎么攻击来攻击去还是个绷带男,他哪来的这么多绷带……)   ……   侠客谨慎的选择了只有一只力量最弱的蚂蚁的路,暂时还在谨慎的前进中。   ……   小滴认真的看着书,和富兰克林一起前进。蚂蚁尚在前方等待被某个正在看书的姑娘突然被吸尘器的一拍,连渣都不剩。   ……   库哔一路上忍受着芬克斯的无聊话语,内心澎湃着对飞坦的佩服之情前进。   ……   奇诺尚在谨慎中。   -----------------------------我是另一边的分割线---------------------------------   “亚夏,情况怎么样了?”库洛洛问道。   淡淡的扫了眼库洛洛,亚夏平静的回答:“飞坦、柯特、派诺、玛琪、信长、剥落裂夫他们已经遇上了。飞坦解决了一只蚂蚁正在飞速前进,现在似乎碰到什么难缠的角色,打斗中;柯特解决了一只,前进中。派诺解决了三只,她似乎选择了蚂蚁最多的那条路,正在等待第四只送上门来;玛琪解决了两只蚂蚁,前进中;信长解决了两只,现在正在休息,大概5分钟后会有一只蚂蚁会到达他那;剥落裂夫解决了一只,前进中,快碰上第二只了。现在,范围内未经战斗的蚂蚁还有12只。”   估计,飞坦选择的那条路是有最强的那只蚂蚁的;柯特选择的是最普通的;派诺不了解我的习惯,只能分析出地图上的点是蚂蚁,所以就往蚂蚁最多,但其实实力都不怎么强的去了;玛琪是在没有多少特色的选择中,凭感觉选的,所以只有几只实力还不错的蚂蚁的路;信长和剥落裂夫不是凭借地图,多半就是随便走而已。   “怎么了吗?”老妇人突然问道。   知道自己的思索瞒不过这几个家伙,而且她本就没什么隐瞒的心思就直说了:“猎人协会之前有大动作你应该知道吧。”   “嗯,地点在NGL。这些蚂蚁应该就是从那里来的。”老妇人说道。   “但是,前不久猎人协会封锁了这些消息。在揍敌克家族派出人手之后……”亚夏淡淡的说道。   “有谁?”老妇人脸色微变。   心中的叹息只会在心中,亚夏眯着眼,淡淡的回答:“老头,父亲,大哥,三哥;如今看来老四、老五、老六也是要加入了。”   “奇犽小鬼头居然也加入了?那个笨蛋。”亚路嘉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们是三胞胎……”亚夏无奈提醒。   “真是给人添麻烦的家伙。”亚路嘉继续说道。   其实你也不比他好到哪去……回忆起过去给这两个家伙收拾的烂摊子,亚夏默默的在心里吐槽。   “谁做的?”终于,库洛洛问道。   “猎人协会的副会长。”亚夏笑眯眯的回答,慵懒的躺在亚路嘉的怀中。   总算还有明白人懂得什么问题比较重要啊!亚夏在心中感叹万千。   不过,那个副会长什么的,会找十老合作,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亚夏心中阴险的补充道。   “差不多了,这些在流星街的蚂蚁们。”一刻都没有停止感知的亚夏突然说道。   飞坦那家伙。不由得,亚夏再次开始了对飞坦的头疼。无力感让她最近有些劳累的心,更添了几分疲乏。   “交给我吧。”库洛洛微笑着说道,黑瞳中闪着精光。   亚夏了然的微笑,一边嘟囔着“世道变喽,暗黑帝王都能当救世主喽。话说这救世主什么的表情还真是虚伪”,一边催促这亚路嘉前进。   亚路嘉对此维持着瞪了着某人的表情认命的执行着。   ——反正我就是懒by一脸‘你能那我怎么办’的亚夏。   ——啊,看出来了by无奈却不能无力的亚路嘉。   无法让自己把笑意传达到眼中的亚夏只能嬉皮笑脸着和亚路嘉开玩笑,即使不能让他彻底放心,她也想让他可以稍稍安定一下那紧绷的神经。   他们都知道,这已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了。   眼眸不经意的扫过这个孕育了自己的爱人的土地,暗红色的痕迹在那隐蔽的诉说着这里的残酷。半敛的眼睑闪过一丝暴戾的瞬间,没察觉到自己在这一刹那勾起的与某人类似的嗜血弧度。眨眼间,继续谈笑风生。   估计,以后会有一个不小的合作对象呢!元老会什么的,该过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13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卡文和挤牙膏了……   补丁篇:蚂蚁(3)   在库洛洛打理好流星街的事后,幻影旅团和亚夏、亚路嘉便开始向NGL前进了。   茂密的树林,总是带着披着安详的血腥。强化系们和库洛洛在最前面,一个带路,其他开路。   玛琪、派诺、剥落裂夫、富兰克林在左右。   在最后的是柯特和亚路嘉一起慢悠悠的跟着前面点的,抱着亚夏的飞坦和等着看好戏的侠客。   很清楚某个碧眼金毛狐狸里那欠揍外表下那颗不安的心,赖在飞坦的怀里的亚夏内心很是惬意的感知着周围——飞坦抱着亚夏,若有战斗,必然是要顾虑亚夏首先考虑跑。他的速度,再加上亚夏本身实力,至少保命是绝对没有问题。至于同样的,所爱之人也是属于冒险爱好者的侠客就不是那么幸运了。且不说他的实力和亚夏之间的差距,虽然,相较于飞坦,沙罗会比较安分些。但在已知,他们都要参加同一个,有生命危险的活动。她不在身旁,而自己又有好久没有得到她的消息,不知生死的情况。可想而知,最近某只碧眼金毛狐狸会有多纠结了。   不过……又看看飞坦因为接下来,可能会出现实力优秀的对手而璀璨的金眸。亚夏发自内心的考虑,要不要小小报复一下这个经常让自己担心的家伙。比如,让他也担心担心?亚夏肯定了这个想法,开始分析所有条件,列计划。   没有多加掩饰,在场的都是对亚夏有一点了解的人,知道她在想事情。可惜,基本上大部分,包括飞坦都只是认为她是在想接下来如何对待蚂蚁。   至少,知道亚夏已经对蚂蚁这种生物研究的相当透彻,并有着不知多少他人没有的资料的少部分明白,她想的多半是和飞坦有关的。比如,侠客。   了解再深一些,他们会明白,这会儿亚夏想的多半是针对飞坦的其他不是那么好心的事。比如,库洛洛和揍敌克家的两兄弟。只是,前者是因为同类人的理解,后者是相处多了,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总之,在亚夏暗中用感知,给库洛洛的帮助下。没多久,他们就以一路平安,没有半点麻烦的条件下,与以猎人协会的会长为首的协会众人以及揍敌克家族的成员会合了。   那场面,很精彩。很多人,很‘激动’……   比如,昔日的赏金猎人们眼红的看着旅团众人,猎人协会的人真的很激动……   还有,旅团的人真的有不少经历很旺盛,或者说,根本没有个安生的存在……   由此,不得不说,猎人协会会长是一个承受能力很强大的存在。从头到尾的,乐呵呵的,在那暴风雨的中间……   虽然,看见旅团里的碧眼金毛狐狸往自家孙女那奔了的时候,僵了一下。   干脆的忽略某会长隐蔽求助的目光,连亚夏都有几分佩服他的厚脸皮了——果然像曾曾祖父说得很结实啊(他不是这个意思吧)……   当然这些真的影响不大,这是刚被吵吵闹闹的奇犽闹得无奈,不得不老实从飞坦怀里下来。然后,又被奇犽和亚路嘉拉到揍敌克的地盘,顺便把自家人中可能会被某会长拖下水的人带走的亚夏的想法。   在离开的那霎那,亚夏隐隐看到侠客从沙罗住的那个方向冲出来,向玛琪那里奔去的有趣景象。   收敛起多余的动作,亚夏在看到自己父亲的那一刻瞬间脱离两人的掌控,恭敬的站在父亲面前:“父亲。”   像过去一样和大哥点点头的亚夏一脚踢开突然攻击过来的某老头,化解了对方的招数后,站在一脸不屑的亚路嘉身旁。没有多分注意给不远处小杰和雷欧力那个下巴要掉下来的表情,和无奈苦笑的酷拉皮卡、对自己好友的丢人反应翻白眼的奇犽。   席巴点点头,眼中透着几抹赞许和某些感慨。   对于现在的奇犽,亚夏已经放心。当初支持奇犽离家,说实在,她是再赌——这是她少有做的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之一。看着也许奇犽自己也没有发现的,自己过去眼中渐渐消散的空洞和迷茫化为被淡淡迷茫包裹的坚定,亚夏知道,她赌对了。也许,过不了多久,揍敌克家族就可以得到一个优秀的家主了。   “啊呀啊呀,小亚亚又厉害呢,快超过祖父了呢。”某老头极度为老不尊的说着。   思路被打断,淡淡的看了某老头一眼,虽然已经明白对方只是纯粹不希望自己总是在理性的思考中而遗忘了感性,但这样的家伙不欺负回去真的很不爽啊!!!   内心的咆哮,亚夏随时都可以控制好。似是极其的勉强,亚夏状似很努力的给了点反应:“啊。”   某老头立刻就一副大受打击,但眼尖的发现亚夏过于标准的姿态。猜出几分的他,在赞赏之余,就这个表情扑上来,企图偷袭。   亚夏似是默不作声的闪开的同时,状似不经意的扬了一下手,一如过去的面无表情静静的站在伊尔迷和亚路嘉中间。   没有错过亚夏眼中闪过的那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狡黠,还没有发现中招的某老头颇为愉快的刚站定,就哭丧着脸用抱怨孙女越来越不可爱个不停,来隐藏自己上翘的嘴角。   亚夏干脆的忽略,对伊尔迷点点头,示意让她了解跟多的信息。   伊尔迷一个眼神,让她跟上,带着她和亚路嘉离开,转身的瞬间空洞的眼中闪过一道暖意。   某老头看人走了,一下子变回了以往的一副古道仙风样,对席巴点点头。   席巴面无表情的跟上,但真正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他现在很欣慰。例如:金、桀诺、基裘、亚夏。   看着人都走差不多了,奇犽有些无奈的在某两人面前挥挥手,让傻眼的某两人回神。   “喂……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的家人了。”奇犽很无奈。   “不过,亚夏和过去的差距好大哦!”雷欧力很愉快的发表自己的意见。   “也没有啊。”不想直说亚路亚其实从来就没没有打算让他们了解的这个事实,奇犽这样回答。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也还是觉得奇犽的家人好厉害。”小杰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却不知是在坚定‘奇犽家人都很厉害’这个观点,还是其他。   奇犽很想叹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无奈笑着的酷拉皮卡。   “怎么了?”看见奇犽回头,酷拉皮卡一如既往的问道。   “不没什么。”奇犽回答。   这个时候,雷欧力就不正经起来了:“哎呀,奇犽小弟,别害羞啊。来,来,来,有事跟哥说!”   “我还不知道,我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兄弟。要不然,我去找我的家人问问吧!”奇犽笑得不怀好意,反击道。   ……   另一边:用念将揍敌克家的人所受的所谓不影响生活的伤都治好,再加上之前感知到的念,和了解到那个王的所在地和这里的距离后,亚夏也对这里的蚂蚁的实力有了一定了解。小小的用眼神和冷气警告一下这群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热血的杀手。本就不是那么喜好、擅长讥讽的亚夏很郁闷,在那些好笑的目光下,没出息的说是要资料,逃之夭夭。   看着某人远去的身影,对她不是一般了解的双胞胎弟弟亚路嘉有些坏心的想:如果是平常,亚夏去找沙罗、沙加他们,基本上,倒确实都是去要资料。按理说,这次去,目的是去要资料自然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在看到亚夏治过大家的伤后露出的几分凝重,确定了亚夏对这种蚂蚁已经明白了的亚夏在这种并不属于好心情的情况下离开。只怕,是去找人欺负的可能比较大。   同样在离开的那霎那,隐隐看到侠客从沙罗住的那个方向冲出来,向玛琪那里奔去的有趣景象和知道侠客和沙罗关系的亚路嘉猜测着。   而事实也确实差不多,只是,有点小意料之外。   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走进沙罗和沙加地盘的亚夏自然不得不为了正事而认真。   我应该想到,如果连揍敌克家族的人都会受伤的对手,怎么可能其他人会完全没事。至于奇犽他们的情况根本不能当参考,总是和有金那个走狗屎运的遗传的小杰在一起的家伙,在那种强大的运气和主角模式的存在,根本不能成为参考。想起总是经常逃过自己设下陷阱的报复的金那个强大的直觉和运气,亚夏有些脸色不佳。   深呼一口气,亚夏面色如常的走了进去,正好看见玛琪咬断念线的场景。挑挑眉,看了看一边一脸感激的沙罗和松了口气的侠客。一边刚刚为沙加缝好了手臂后起身,向侠客走近的玛琪滔滔不绝的算账。   对此,亚夏真的觉得松了口气。和沙加对视了一下,用念加快伤口愈合后,两人便饶有兴趣的开始观赏侠客和玛琪上演的口水战了。   对此,沙罗笑得很是无奈。   对沙罗在侠客在的情况,越来越女性化的行为,亚夏从来都只是挑挑眉,不曾多语。   比较让亚夏感觉新鲜的,是沙加看玛琪那个欣赏的眼神。要知道,作为猎人协会会长的孙子的沙加虽然平常较为冷漠,内敛。但是,他绝对是个极其骄傲的家伙,能被他欣赏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这次……   亚夏的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快15了,这章之后会更新的时间13不能确定,如果事情比较多,很有可能会停更。相对,事情比较少还会继续更。   15号13会开始补课,1号正式上课。毕竟高三,13真的没有办法保证。所以,如果有亲不满,13只能说抱歉。   以上。   补丁篇:蚂蚁(4)   向沙加要了资料,亚夏就离开了沙罗那里。毕竟,人家冰山好不容易看上了冰山要撞撞,怎么可以随便就打扰了。   偷笑着,亚夏回到了专门给自己的帐篷,对自己的室友——某个微笑着的小丑挑挑眉。没有太多言论,忽略那个在对面的床上堆扑克塔的家伙,直接坐到分配给自己的那张床上开始看资料,陷入沉思。   还好,没有出现太多意外。看着资料,亚夏知道,虽然有很多事没有按照自己的A计划进行,但是还可以控制。   其实,早在亚夏10岁的时候,‘夏风’就曾经隐隐察觉了这个实验。出于,当时的‘夏风’还不算成熟,为保险起见。这件事是亚夏亲自调查的,然后,她就顺着这些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实验室。   根据在那里的调查、占卜和前世忘得差不多的关于漫画的记忆中,亚夏可以确定,这就是未来可能会把猎人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奇美拉蚁的研究基地。出于对研究这些的背后势力的了解后,估计等到了自己12岁‘夏风’已经成熟。亚夏决定这件事就在自己猎人考试的时候,秘密的交给猎人协会处理作为对猎人协会实力的考验。   但是,又出于亚夏一向不喜欢任何会逃出自己掌握事物的习惯。当初,亚夏便偷偷对所有研究者下了暗示,在研究中,他们都会对他们的作品加入两个不必要的动作。   一个动作会导致他们的作品会一遇上某种对几乎对所有生物都无害的特别的药物,但只要它们一碰上就会立刻死亡;一个动作会让所有,哪怕只和原作品只含有万万分之一的关系的生物都会不自觉的,潜意识里会想要永远居住在NGL,不想要离开,也不愿意离开。而只要它们在NGL,就只能发挥它们一半的实力。   事到如今,亚夏十分庆幸自己的习惯。这个原本对猎人协会的测试虽然没有测出猎人协会的实力,但却测出了猎人协会的内部分裂。   在一直与猎人协会会长作对的副会长一派的行为下,使蚂蚁的事件不仅没有被解决,还因为他们的参与其中,增加了隐秘性。所幸,是秘密的送去,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与‘夏风’的关系。在亚夏虽然察觉不对,但不清楚具体的条件下发现研究基地的失踪,误以为猎人协会已经将事情解决就没有太放心上。   就在这种情况的发展下,直到最后新的基地的女王如原著中的诞生被‘夏风’察觉,亚夏才查出了这一切。在经过慎重的考虑后,亚夏决定趁着事态还没有太严重,开始B计划。   在亚夏暗中操作之下,沙加迅速派人将这个消息秘密直接传达给某老不羞的会长,借处理了那些讨厌的混蛋的机会安插了新的人的机会给沙加在猎人协会中培养了不小的势力。   与此同时的,亚夏利用自己在流星街的势力和‘夏风’培养出的武装部队,让沙罗带领他们和与自己交好的新的十老合作,打着‘清除毒瘤’的口号,将一些‘不和谐’的势力和这个的幕后黑手一起解决。借这次帮助了这些年轻的十老巩固、加实势力,让他们欠下亚夏一个天大的人情。   看着将蚂蚁的背后势力结果后,确定了没有阻碍后,亚夏才下达让沙罗和沙加这两个‘夏风’长老拿着药方借这次机会在猎人协会立威。这样,加大‘夏风’势力。让西索和家族帮忙看着,预防某两兄妹一不小心丧生。   虽然,亚夏没有想到因为蚂蚁的进化,让不少力量不弱的蚂蚁在药物的影响下没有直接死亡。不过,这并不是太影响这个计划。药物的影响,再基于当初的另一个动作,让蚂蚁不得不在NGL一点一点等待被杀死。   可惜,这个时候,飞坦的离开打乱了亚夏的计划。在叹息过之后,亚夏只能果断的参与了旅团的行动。   亚夏最后得到的沙罗和沙加那边的消息,是关于王出生,有部分蚂蚁沾着药物,虚弱的移居流星街的消息和部分较为弱小带着女王投诚猎人协会的蚂蚁的消息。在头疼之后,亚夏用自己在流星街的势力和‘夏风’培养出的那个武装部队秘密的将这批投诚的蚂蚁解决。   然后,无奈的和旅团一起去从前不久断了消息的流星街。通过救治自家奶奶的机会,明了了关于流星街的蚂蚁的消息。怂恿库洛洛和自家奶奶借这次灭蚂蚁的机会,肃清了流星街。拖上一些时间,期待如果某些人够效率,可以在自己到达前解决这一切。顺便,也给飞坦一个和这些还不算太多的蚂蚁打斗的机会,提个醒,避免下次因为小看这种生物而吃亏。   可惜,在出发前,还是没有消息。将忐忑隐藏,她早已习惯。在到达NGL后,亚夏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原由。说实话,根据感知,这个王的力量确实不是轻易可以解决的强大。不过,也并不是完全不能解决。   由此,亚夏不得不开始再一次计划。只是,这人选……   随手让手中的资料化为灰烬,对于奇犽解开了伊尔迷给他下的禁制,亚夏并不感到惊奇。从看到奇犽不再那么困惑的眼神开始,亚夏就猜到了。根据小杰的气,看来也受到了不错的训练。   三个护卫啊!   亚夏看了看那个把扑克塔又一次愉快的弄倒的人,西索似是无意的抬头,眼中的含义让亚夏冒着冷汗下好了决定,给对方一个安慰的微笑。   然后,西索很愉快的开口:“要~我~带~你~去~旅~团~那~里~吗~”   看来他最近真的忍得很辛苦啊!亚夏不断点头,在心中有些无奈的想到。   希望他们刚好不在啊!老实的跟着西索,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目的地。亚夏觉得,她已经可以想象到等会儿混乱的场景了。   上天似乎没听到了亚夏的祈祷。看着双方立刻变得沸腾的气氛,亚夏有些无奈的想到:应该庆幸只有富兰克林和小滴吗?   “你来做什么?叛徒!”亚夏有些汗颜的看着富兰克林突然变得热血起来了。   小滴很好奇的离开了书中的世界,抬头看看富兰克林,又看看西索。最后,很令亚夏汗颜的忽略两人,对亚夏打招呼:“夏少爷,你好!”   “啊,小滴好!”亚夏冷汗不断的回应。   富兰克林这才注意到西索身旁海拔差了一截的亚夏,微笑:“亚夏啊,来找飞坦吗?他不在。”   “是去找那些猎人了吧。”亚夏问道。   “嗯,不然,亚夏和小滴一起,在这里等等吧。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富兰克林笑得很慈祥的说道。   “好。”亚夏带着招牌表情说道。   西索挑挑眉,很不满现在这种被忽略的状态。一张扑克射出,削了小滴几根头发,没入墙中。然后,冲富兰克林轻蔑笑笑,离开。   然后,亚夏只能很汗颜的忽略某个突然阴沉下来冲出去的大个子,擦汗。   “夏少爷,很热吗?”小滴睁着丝毫没有改变的纯真大眼问道。   “不,天气很好。”亚夏无奈的回答。   “哦,天气好,那就应该好好打扫。”最后,小滴得出结论。   “不出来吗?”实在没招,也不想因为怕对方尴尬,再继续被人看自己越来越感到尴尬的这场戏,亚夏说道。   阴影中,伊尔迷露出身形,黑色无神的大眼看着小滴将东西一个一个吸入突眼金鱼里。   “你是谁?”注意到注视的小滴问道。   “真是我大哥。”亚夏笑眯眯的回答,刚刚的无奈在眼前上演的好戏之下,消失无踪。   “哦,你好,我是小滴。”小滴说道。   “我叫伊尔迷。”某人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jq,jq~ 补丁篇:蚂蚁(5)   继续上文,某两个人的互报姓名后,某伊的下午就是在对某滴的暗号教导中度过的。   也因此,原本阴霾的亚夏的心情也因此转晴,一直处于兴致勃勃的状态,在一旁看戏。顺便,定下了西索的搭档人选。   为了伊尔迷主演的大戏,西索应该是不会反对的!亚夏打着算盘。   估计这时间差不多了,亚夏便示意,让伊尔迷稍安勿躁之。然后,拖家带……咳咳,是带着伊尔迷和小滴一起叫西索、富兰克林集合去吃饭。   看着伊尔迷看着富兰克林和小滴的相处方式露出明了的目光,亚夏很欣慰的笑了。当然,也并不是完全满足。   如果,我也有把胡子这会儿,就可以笑出比死老头还要古道仙风、意味深长的微笑了。亚夏有些不满的想着。   (你确定那真的是古道仙风而不是惊悚诡异?还好没有啊!)   满意的看着伊尔迷针对性的一番行为后,安静的和自己走到揍敌克家吃饭。亚夏突然觉得,其实,揍敌克家族的家族课中的流星街章讨好篇也许也不是那么没用。即使——————它在自己和飞坦的事情上,以及在自己执行在流星街的任务或者目标人物就是流星街的人的时候,半点作用都没有用上。   特意坐在揍敌克家的地盘和幻影旅团的地盘交接的地方亚夏,吃饱了之后,闪着星光眼把剩下的交给了坐在自己身旁的飞坦。   飞坦旁若无人着,他一如平常和亚夏相处时自然的接过,叹气。似是无奈的表情上,看着亚夏的眼中,尽是难以言喻的宠溺。丝毫不管一旁自己的搭档芬克斯一脸‘啊,飞坦你终于长大了’的表情、信长‘我老了老了’的一边似是叹息的掩饰自己偷笑的表情,一边瞪大了眼睛死命看。   幻影旅团其他的诸位也大多或是欣慰,或是感慨,或是好奇,或是别扭的表情看着他们。   当然,例外总是存在的。   像侠客,一直心有不甘的看着坐在对面桌子的沙罗和另外一个猎人新秀有说有笑,手里的食物都快被捣成泥了。   (孩子,那只是公式化的交流……)   像玛琪,一如平常的面无表情,但又似乎不似平常的冷风阵阵。眼睛经过了很多地方,寻找着合适的落点。可奇怪的是,那是处扫射的视线唯独不落在沙加的方向。   像派若,一脸哥俩好的表情将桌上自己看得上的菜夹到食不知味,正死瞪着让自家强大的姐姐露出从未有过软弱表情的飞坦的柯特的碗里。漫不经心的眸子,时不时的经过身旁柯特那张有几分欣喜、几分嫉妒、几分厌恶、几分憧憬组合而成的别扭小脸,露出几个不自觉的令人深思的笑容。   像小滴,一会儿看看某处,一会儿侧耳听听。然后,一脸郁结的夹着自己不想喜欢的菜,偷偷又看了看正对她点点头,时不时以特殊的频率发出声音的伊尔迷。最后,认命的吃下。   (应该庆幸,富兰克林这个时候关顾着看着某两个人欣慰了……)   像库洛洛,一脸儒雅的表情,纯良的样子,把一切收入眼底。在没人注意时,对亚夏挑挑眉。看着对方给出点点头的回应,嘴角的幅度似有增加,手中似乎握住了什么。   像派克,向来一脸的温柔的脸上,带着惊讶、欣慰和祝福,手落在库洛洛的手中。(虽然,派克现在只有亚夏和库洛洛可以看得到)   当然,热闹的不只是旅团的地盘,还有揍敌克家的地盘。   嗯,席巴先生和桀诺先生是两只笑面虎,该无表情的依旧无表情,该笑眯眯的还是笑眯眯,暂不记在其中。   嗯,亚夏笑得特甜。   但不知原因的,如果是玛琪看到,一定会有一种她在打什么主意的感觉,并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惜,亚夏的位子,正好可以她只要看到亚夏的地方,她首先就会先看到沙加。   飞坦,他很早就确定,如果对亚夏想的每一件事都关心,他就再也没有做其它事的时间了。所以,不会多想。   和亚夏差不多的库洛洛也看得出来,但是,兴趣相投的他们只会打同一种主意,一起隐瞒和算计,怎么会多说。   西索,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亚夏了。不过,反正在同一个帐篷,有的是时间满足好奇心。   桀诺先生?——呵呵呵,有趣。   至于,席巴先生——孩子们的事,就交给孩子们解决吧!这个舞台,我们该准备退场了。   伊尔迷,抱歉,他的注意暂时无法转移。   亚路嘉——这回又不知该谁倒霉了。唉!又是谁那么青春,贡献出生命为大家娱乐。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付出,好好看戏,幸灾乐祸到底,有机会就落井下石,争取到明年为他烧纸钱的权利。   奇犽——又有人要倒霉了啊,真有趣!不知道谁又那么‘单纯’,成为小亚的祭品,一定要去捧场。找机会,浇一把油。不过,还是不要太过的好。   (看出来奇犽和亚路嘉的区别了吧?)   小杰,四处张望。然后不解的挠挠头,然后,决定摇头忽略这种莫名的凉意,继续品尝美食。如果,囫囵吞枣也算品尝的话……   酷拉皮卡,接受不代表自在。基于雷欧力大条的神经,和笨拙的自以为是的安慰,让酷拉皮卡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调节好对待亚夏的态度。   (其实,亚夏没有打算在这个场合和酷拉皮卡表现太亲密也是个原因。毕竟,亚夏不是奇犽。在大多猎人眼中,奇犽是小杰同甘共苦的朋友。而亚夏是与幻影旅团关系亲密,在揍敌克家很有说话分量(还有少部分人知道,亚夏与黑帮有点联系)、与沙罗和沙加有合作、和小杰有点关系,因为被揍敌克家领养的原孤儿(亚夏这个名字的身份,详见,初次交锋),奇犽·揍敌克名义上的妹妹。毕竟,奇犽有揍敌克家,小杰有金和金的伙伴,而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一个是需要得到猎人协会帮忙帮助族人和常人一样步入社会的,一个是无权无势才学了几年医术的普通猎人。)   雷欧力,自然是以身作则的不搭理亚夏。在他认为,丢弃了酷拉皮卡,和万恶的幻影旅团的男人在一起的亚夏是个坏女人。这样的女人不值得酷拉皮卡去珍惜,应该唾弃。对此,酷拉皮卡因为屡次劝说无效后,只能放弃这个想法,默默忍耐了。   (其实,对于雷欧力不答理的行为,在这个时候的亚夏是阴差阳错的误认为,雷欧力终于长进了,懂得认清了人与人之间的一些利害关系了,还欣赏了一回。后来,真正明白了这个来龙去脉之后,她就抵死也不愿意再多搭理这个没长进的白痴了。)   值得一提,猎人席上,某会长依旧的老狐狸模样。   而他身边的,是学会圆滑待人的沙罗和一脸冰冷的外表下,内心里兴致勃勃的打量幻影旅团某女人的沙加。   其他猎人倒大多也没有多去注意这些,只顾着自己吃饭。少数注意到了,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据说,豆面人又被协会的文件滞留在了猎人协会会长的办公室里……)   咳咳,总之就是这样。晚饭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然后,猎人协会会长招呼了揍敌克家族的代表桀诺·揍敌克、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据说是揍敌克家的养女亚夏·揍敌克、自家的得意孙子孙女沙罗和沙加一起去商讨接下来的事项去了。   事后,据说他们谈论到了深夜。   据说,从那以后,某会长就经常很开心的叹息,说自己老了。   据说,从那以后,沙罗、沙加就尤其对老了这句话敏感。   据说,那天以后,某老头就笑得特别意味深长,尤其对牵线搭桥的事很有兴趣。   据说,从那里出来之后,库洛洛曾和亚夏交换了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微笑。然后,选了个特别的时间段,特别和富兰克林单独谈了话。结果,那几天,富兰克林的脸,就一直连续黑了好久,好久。   据说,那天亚夏只有一如既往的笑。用熟悉亚夏的人的话说就是——理所应当的微笑。   补丁篇:蚂蚁(6)   随着启明星在天空闪亮,在丛林之中,有些事情开始了。   由沙罗沙加带领,伊尔迷、玛琪辅助,小滴后勤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的在蚂蚁的驻地之前,开始了挑衅。   由亚夏主导,库洛洛和某会长彼此平衡,桀诺旁观的情势下,小部队也借此,潜入蚁王的宫殿。   三大护卫威风凛凛的在宫殿之前。   “我们已经发现你们了,该出来了吧!”蒙托特尤比大吼着,语气中,尽是一派的自负、嚣张。   但是,要比嚣张,还有谁能与旅团中人比肩?   果然和计划中一样!亚夏和其他几人点点头,飞坦和芬克斯跃出。   “切!才发现啊。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芬克斯用比蒙托特尤比更加嚣张、傲慢的语气说道。   飞坦不发一言,只是用充满战斗欲的目光灼灼的看着蒙托特尤比。   “你说什么?该死的人类!”蒙托特尤比立刻就怒了。   蚁王对这一切饶有兴趣的看着,不发一言。   猫女奈菲尔比特立刻就幸灾乐祸地说道:“嘿嘿,我就说你没脑吧!你还不信。被人类看不起了吧?活该!”   “嘿嘿,看来不只我这么认为啊!那边那位美丽的女士也是这么想。”见蒙托特尤比越来越不好的脸色,芬克斯立马捧场,按计划之中,分开三护卫,激怒蒙托特尤比。   奈菲尔比特一见有人捧场,更得意了。正准备接着讽刺,可惜被人,呃,不,是蚂蚁制止。   “比特。”休普夫一如既往的提醒,希望这两位不会在敌人面前做出起内讧这种蠢事。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奈菲尔比特撇撇嘴,对蒙托特尤比做一个鬼脸。就开始对其进行忽略政策,不出声了。   休普夫很想叹息,不过,他没有在敌人在的情况下做出这种行为的习惯。即使,对方在他眼中是那么的弱小。   “人类,你到底来做什么?”蒙托特尤比将怒火集中到芬克斯和飞坦身上,他知道,只要有休普夫在,他和猫女就没有打起来的可能。   “自然是来找你打架,我们两个,打你一个!”芬克斯很是理所应当的讲着无赖的话。   “哦,有趣!”蒙托特尤比狰狞的笑笑,摆开架势,轻蔑的说:“来吧!”   “等等,我可没说在这里!”芬克斯特无赖的摆摆手,说:“如果在这里,就算我们赢了你。如果一旁的另两位来帮忙,我们肯定输定了。我们只是来和你打的,又不是和你们打的。”   听到这里,不说他人,就是原本就是安排人的亚夏也觉得,这个活如果不是芬克斯做,真是太可惜了。   “哦,好,你说到哪里?”蒙托特尤比怒极反笑,很是骄傲的容许了在他心中,那个弱小却狡猾的生物的要求,说道。   芬克斯和飞坦对视一眼,压抑着实力,飞坦先行。芬克斯则丢下句“跟我们来。”才走。   蒙特托尤比很是干脆的跟上,对战斗热爱的他,很奇迹的具有一些人类战斗狂的特质——不偷袭的跟上。   计划之内的,对方被芬克斯比他还要嚣张自负的话语气到,在飞坦和芬克斯有意无意的怂恿下,借怕他们另外引走去战斗。而下一步……   亚夏、库洛洛、桀诺,以及某会长对视一眼,然后,一致的给小杰、奇犽、柯特和派诺一个手势。   四人冲出,相似,而有不同的。   小杰和奇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斥责,一个讽刺,默契的配合把猫女奈菲尔比特气的直跳脚。   柯特和派诺警惕的看着正在思索的休普夫,避免出现纰漏。   就在奇犽说完:“好啊,你有胆量就跟我来。”后,休普夫似是想到什么,想要上前阻拦。   这时,西索和富兰克林跳出阻拦。一个发子弹,一个同伸缩自如的爱使绊子。   猫女对此确实有些疑惑,感觉不对想停下来。可惜,在听见奇犽的一句“胆小鬼”后,愤怒再一次让她本就不算发达的大脑退化,跟上。   不得不说,休普夫确实比一般蚂蚁要来的聪明。但是,在面对西索这个存在之后,愤怒的火焰还是占了上风,追着两人离开。   蚁王似乎看自己,总是放肆的要求自己这,要求自己那的护卫遭遇如此感到很愉快,不想多动的还是看着。   可惜,它注定没办法看太久。   以亚夏为首,最后四人一个个走出。随着亚夏嘴角扯开的属于亚路亚的嗜血弧度,战斗正式完全开始!   不同于飞坦和芬克斯与蒙托特尤比,在飞坦所不知情的条件下,亚夏赠予的特制药囊压抑着蒙托特尤比的战斗力。战斗的主旋律为,飞坦和芬克斯的杀伤力和蒙托特尤比外皮的硬度。   以飞坦的速度为主,芬克斯的节速度为辅,掌控着与蒙托特尤比战斗的节奏。随着刀尖与拳脚的拉奏,怒吼的添彩,战斗的乐章正在进行。   也不同于小杰等人与奈菲尔比特的的战斗,以小杰的拳头和奇犽的悠悠球的交错。柯特和派诺悠闲的补上了他们的漏洞,按照之前亚夏的嘱咐。他们只需要保证小杰和奇犽不会受到太过的伤口和自己不会受伤,偶尔可以凭自己的兴趣给奈菲尔比特使些小绊子。   战斗的中心,在小杰力度不小的拳头和奇犽精心计算的悠悠球攻击下进行。甚至,全身心投入到战斗中的小杰和奇犽几乎都没有注意到柯特和派诺的帮助。而柯特和派诺两人,也乐得自在的隐藏起来。以柯特最爱的方式,神出鬼没的偷偷攻击为主,把奈菲尔比特气得够呛。又因为自己的骄傲,主要是在四人的攻击下没机会抱怨。只能在愤怒中,憋屈的战斗着。   更不同于西索、富兰克林与休普夫的战斗,在看着西索故意自虐型的亲身体验休普夫的能力后,终于忍耐不住的富兰克林放下和西索的恩怨,开始了战斗。   西索对此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故意的再激怒富兰克林。只能放弃原本他计划的测试,继续一边激怒休普夫,一边战斗。   根据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战斗力有些下降的休普夫的情况,相信,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结束。   亚夏这的战斗没有那么的暴虐、也没有那么的层层围绕、更没有那种意外性。从头到尾都是按照亚夏的计划从容进行——桀诺和某会长待定和警惕,亚夏放出结界将还没有完全弄清状况的蚁王密闭在其中,再由库洛洛放出的8条念鱼一点一点将他吞食。   看见蚁王完全没有办法的面对念鱼的吞食,并看着念鱼的数量因为吞噬他而增加,一切都在亚夏意料之内的——作为蚂蚁的最佳综合体完全就是残念的汇聚凝结,虽然与神俱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和战斗力,但遇上最为忌惮的天敌,像念鱼这一类型只能够被消灭了。   也确实如亚夏之前预料的——也许会有惊,但绝不会太危险。而这惊,也就是惊在蚁王要逃离结界的反抗。虽然在意料之内,但那强大的反抗不得不让亚夏完全无法分心的一边为节约念力的分析,一边的操控结界。   预料着蚁王每一次撞击的地点,特别加固。   果然,看着蚁王的最后一口被吞食,出现的第16只念鱼。在感慨蚁王强大之余,亚夏在庆幸还好没有丢脸的用B计划——在自己念力不足时,桀诺和某会长提供补充中,结界意料之内、原计划之外的随着亚夏意识陷入酣眠的同时一同消失。   库洛洛很有风度的一如之前,亚夏所不知道他和桀诺说好的,不按照亚夏原本要求的接了桀诺的活——横抱起亚夏,回营地。   在看着三只狐狸和一只昏迷中的小狐狸的身影出现之时,在宣告战斗胜利之余,也代表着某些小考验的开始。   飞坦飞快的从库洛洛手中将亚夏夺过,在三只狐狸的一唱一和中愧疚。   柯特正在派诺好笑的拉走的同时,一脸不屑的听着小杰——因为他给奈菲尔比特最后一击,而滔滔不绝的在一脸复杂的奇犽耳边的赞美。   伊尔迷正和小滴一起接受着打败了休普夫后的富兰克林的狂风暴雨,西索则愉快的在一边旁观。   玛琪正一边瞪着沙加,一边进行着治疗。并一致的忽略了沙罗似是无意的问话——你们难道事先就知道亚夏会昏迷,所以在受伤的时候想都没想的进行了治疗。   (诶~为什么玛琪和沙加的耳朵那么红啊~~~)   侠客在玛琪的瞪视下很道德的转移了沙罗的注意,开始帮助亚路嘉进行善后动作——毕竟不能指望沙加、玛琪、伊尔迷这些自顾不暇的人和看戏看得太开心,而打折歪主意的某会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了,不过,下一章才是完。   虽然,短了点……   补丁篇:蚂蚁(7——完)   亚夏醒来的时候有点恍惚的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飞坦,房间的布置让她有些疑惑。   这里的布置一如亚夏和飞坦初遇后,一起打游戏,刑讯的公寓的装饰。这是亚夏特意让人这样布置得,这个在被多种势力保护的鲸鱼岛上特别买下的地皮建起的房子。为了让他们在外面累了的时候,可以有个休息的地方的所谓的家。   哪怕,不论是亚夏还是飞坦,他们都不是很明白家的含义。但是,亚夏记得,就是从第一次来到这里,看着周围的祥和的感受。所以,她特意争取了通过周围来了解这个字的含义的权利。   于是,这里,鲸鱼岛,这个原本被猎人势力保护,后来又加上‘夏风’和揍敌克家族的势力保护,以及黑帮和流星街势力的维护。   亚夏记得,后来自己有多少次,在这里和飞坦平和的待了好久。   亚夏记得,自己曾在这里,有多少次的为让自己独自在这,自己去参加旅团活动的飞坦不安。   也记得,自己再发现飞坦给自己下药之后,又是怎样的在房中徘徊,最后决定离开,去参与。   但是,现在他们回来了。   悄悄的离开卧室,到客厅。打开电脑,她才了解到自己已经睡了两天。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在自己昏迷时,飞坦似乎答应了入赘揍敌克家族。   亚夏记得自己也曾经问过飞坦这个问题,结果,在飞坦的沉默中仓促逃离,不知答案。   (孩子,任何人突然间听到自己的爱人突然问自己要不要入赘都会被吓一跳。飞坦当时的沉默其实没其他意思,只是你想多了。正所谓,关心则乱啊!)   按照计划的,猎人协会那边已经被沙罗沙加掌握差不多了。估计一下某现任协会会长的表现,可能没多久下一任会长就会定下来了。   也因为这次的战斗,使流星街和猎人协会也搭上了。当然,最主要的得利人,还是以库洛洛带领的幻影旅团啊!   旅团最近,似乎很热闹呢!看着沙罗发来的只言片语。亚夏可以肯定,大嫂和弟妹是有着落了。   现在,要担心未来配偶就只有糜稽、奇犽和亚路嘉了。亚夏回忆着刚刚掌握的情报,喝着刚泡好的花茶。   看着即将消失的启明星,亚夏做好了早餐,摆好。   一双有力的的手环在她的腰间,温热的鼻息在敏感的耳边盘旋。   努力忽略这脸上的温度,亚夏稳着自己的微颤的身体转身。   “飞坦,吃早餐吧!”她笑着,闪耀着不输给朝阳的明媚笑容。   “嗯。”他轻轻应着,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才放她坐在他的对面开始吃饭。   有些局促的吃着美食,飞坦的沉默给亚夏一种略微的不安。   终于,饭吃完,亚夏轻轻松了口气。   然后,飞坦说:“以后,你陪我一起参加旅团活动吧!”   那一刹那,宛若最璀璨的明星坠落在亚夏的眸中般灿烂。亚夏笑着,轻轻应了一声:“嗯。”   吻,轻柔着落下,带着隐隐的强势。她不似平常,开始尝试青涩的回应,试着去抢夺主动权。红红的脸颊面对着泛着笑意的金眸,却依旧义无反顾。   好吧!亚夏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一些地方确实太过胆怯。   未来还有很长,亚夏相信,它值得自己用最后的勇敢坦诚真心,去面对。   至少,这一次,她不会后悔自己放任这一次的在意,而没有去把这份可能彻底抹杀。   至少,这一次,她想她可以试着不用担心因为在意,而再让真心受到残酷的伤害。   至少,这一次,她想她很幸福,非常非常的幸福。   紫眸最后还是在金眸的强势中迷离,最后被微颤的睫毛阻隔。金眸满意的品味着自己的甜点,带着温和和自得。   我的爱,请相信我的爱。不要总是一味的分担着我的不安,让我也给你爱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其实,这一章13就是冲着左上角113章的13打的。虽然也有一点是觉得这一章另外打比较好,不过,这只是顺便。   以小甜结尾~终于可以安心了~   --------------------------------------------   ----------------------------------------------   ----------------------------------------------   ----------------------------------------------   ----------------------------------------------   ----------------------------------------------   好吧,虽然它短了点,但这不是问题!!!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栗子无花果】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